就在各个时空反应不一之时……
天幕之上。
陆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好了,捐马授官卖官鬻爵这事,我们就暂时翻篇了。”
“天顺朝经济到底好不好,单单看一些政策,是看不出来的。”
“要看,还得看更详细的数据。”
“老规矩,咱们依旧列举出几个年终数据匯总出来,看看朱祁镇的天顺朝到底怎么样。”
“天顺一共八年,那就列举出天顺元年,天顺三年与天顺七年,这三年的数据进行对比。”
“【先是天顺元年:】”
【户:940万6288户】【口:5433万8476人】【田地:424万1403顷43亩】
【田赋米麦:2684万8464石】【田赋折色钞:7万9475锭有奇】
【杂课钞:911万7504锭】【杂课米麦:9万4229石】
【铁:7万4583斤(有奇)】【盐课:319万7995引】
【盐课折色钞:1642万5489锭(有奇)】【盐课米:42万8028石】
【银矿:1万6065两】
——
“【天顺三年:】”
【户:941万0339户】【口:5371万0308人】【田地:419万9028顷42亩】
【田赋米麦:2684万5117石】【田赋折色钞:7万9438锭(有奇)】
【杂课钞:960万0035锭】【杂课米麦:10万4231石】
【铁:7万4583斤(有奇)】【盐课:287万7052引】
【盐课折色钞:1511万7837锭(有奇)】【盐课米:52万0675石】
【银矿:10万2544两】
——
“【天顺七年:】”
【户:938万5213户】【口:5637万0250人】【田地:429万3503顷91亩】
【田赋米麦:2662万9492石】【田赋折色钞:7万8952锭】
【杂课钞:1060万3201锭】【杂课米麦:10万9666石】
【铁:7万4583斤(有奇)】【盐课:468万7941引】
【盐课折色钞:1508万9462锭】【盐课米:52万1995石】
【银矿:2万2187两(有奇)】
……
“以上就是这三年的財政数据。”
“首先是这个田赋……”
“能明显看得出来,天顺年的田赋稳得一批。”
“基本上都稳定在了两千六百万左右,折色钞,也差不多。”
“那肯定没办法和正统年比。”
“正统年,每年的田赋基本上能够稳定在二千七百万的样子。”
“但自从朱祁鈺上位之后,每年的田赋就只有二千六百万了,有时候更低。”
“朱祁镇能把国家財政稳定在二千六百万往上,接近正统十年之后的数据,也还算是不错了。”
“能稳定国家財政,这就足够了。”
“铁的话,每年都那样,除非有特殊事情,需要造炮造枪,否者每年的铁矿都是定额开採。”
“然后就是盐课的问题了。”
“天顺这三年的盐课波动很大。”
“二百八十万都来了。”
“但多的时候,也是真的多,就比如这天顺七年的四百六十八万。”
“可你还別说,他这数据,比正统年的数据还更好。”
“正统年的盐引,每年均在二百五十万左右,少有超过三百万的,就更別说四百万了。”
“这能说明什么问题?”
“说明朱祁镇整顿吏治是真有用。”
“別管天顺七年的时候,是不是让那些傢伙补其了往年欠的盐引,反正是收上来了,而不是如同朱祁鈺那样,直接平帐了事……”
“在这方面,还是可以的。”
“但,这里有个很大的重点……”
“重点就是天顺元年与景泰七年的数据,在个別东西上,数值有惊人的相似。”
“首先是盐引,天顺元年的盐课是:319万7995引。”
“而景泰七年的盐课是:319万7990引。”
“两者就差5引!”
“就好像有人做假帐一样。”
“好,你说这毕竟是有察觉的。”
“那再说一个,银课!”
“天顺元年的银课是:1万6065两!”
“而景泰七年的银课也是:1万6065两!
”
“我都不用怀疑有人做假帐了,这就是明摆了有人做假帐。”
“我估计有人想问了,难道就不能是定额开採?”
“嗯,可以这么解释,但我要说的是,在宣德年,银矿是没有定额开採的。”
“银不像是铁,这玩意是你能淘多少就淘多少。”
“正统年有定额吗?”
“我明確说,的確有。”
“但这个银课定额的情况,只出现在朱祁镇亲政前,也就是正统元年到正统六年之前。”
“而皇帝亲政之后,银矿要么不开採,开採的话,数据就不可能一样,也就是,皇帝不会表示今年只开採多少就行,要开,就一直开。”
“所以,每年的银课数据,都是有波动的。”
“所以,但凡涉及到定额,你就直接將其理解为有人直接中饱私囊就完事了。”
“像景泰七年与天顺元年这个数据一样……”
“一模一样的1万6065两。”
“你管这叫没问题?”
“有人或许会说我这只是推测,全都是我臆想……”
“那么好,我就直接把天顺这七年所有银课的数据列出来!”
“【天顺元年:1万6065两】【天顺二年:7万4457两】【天顺三年:10万2544两】【天顺四年:14万6341两】【天顺五年:17万6339两】【天顺六年:5万8698两】【天顺七年:2万2187两】!”
“最高十七万,最低一万六。”
“你们自己看看,这里面,哪一年的银课是重复定额的?”
“对皇帝而言,白银这种东西,能开你就给我往死里开。”
“这玩意是贵金属,是有经济价值的。”
“定额?开什么玩笑?!”
“你真当这玩意是在过家家呢?朱祁镇管理的是一个国,而不是一个厂。”
“你真当这玩意是在过家家呢?朱祁镇管理的是一个国,而不是一个厂。”
“再说了,就算管理一个厂,那也没有听说谁嫌自己钱多的!”
“再细说天顺年这七年的银课数据……”
“嘿,你还別说。”
“天顺年的银课,虽然比不上宣德年,但却比正统年、景泰年强多了。”
“天顺元年都没有参考价值。”
“而就算天顺七年三月份,停各处银场的情况下,还能有两万多,嘖,这已经算不错了。”
“朱祁镇是天顺二年二月份开的云南、福建、浙江银场,所以天顺二年有七万多。”
“到了天顺三年,还有十万多!”
“嗯,对我们来说,这已经很不错了,可对朱祁镇而言,他似乎,还是感觉有点少。”
“这也正常,毕竟,那八年时间,他也只能猫在南宫里看书了,那这八年时间有没有看到宣宗实录呢?有没有看到宣宗实录每年年终终结的数据呢?”
“呵呵,那肯定能看到。”
“当他看到宣德年,每年银课在二三十万的时候,再看看天顺二年七万两,天顺三年十万两,他又该作何感想?”
“所以,再天顺四年四月,他派遣內臣去监督浙江、云南、福建、四川的银课!”
“於是,有了天顺四年的十四万,天顺五年的十七万。”
“那为什么天顺六年七年又少了呢?”
“首先,天顺七年少,是因为的確没开採了。”
“而天顺六年,这就不得不说灾害了。”
“是的,再天顺五年、六年,发生了一场特大的洪灾。”
“【《明史·志·卷四·五行一》记载:天顺五年七月,河决开封土城,筑砖城御之。越三日,砖城亦溃,水深丈余。周王后宫及官民乘筏以避,城中死者无算。襄城水决城门,溺死甚眾。崇明、嘉定、崑山、上海海潮衝决,溺死万二千五百余人。浙江亦大水。六年七月,淮安大水,潮溢,溺死盐丁千三百余人。七年七月,密云山水骤涨,军器、文卷、房屋俱没。】”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极其恐怖的特大洪水事件,连砖石垒砌的城墙都扛不住,水更是深三四米!”
“人更是上万上万的死。”
“眾所周知,大洪之后就是大疫,当时的情况可想而知。”
“整个东南,都笼罩在洪水的阴影下。”
“无数百姓也只能瑟缩著瑟瑟发抖。”
“说实话,朱祁镇是真的挺倒霉的。”
“正统年当皇帝,陕西连年大旱。”
“天顺年又当皇帝,东南更是爆发了史无前例的大洪水事件。”
“可以说,啥倒霉事都让他遇上了。”
“再反观景泰朝,嘖嘖,的確有决堤的事情,但那属於正常涨水,就更別说洪水了,的確淹了庄稼,可没死人。”
“就问你气不气?”
“我愿给朱祁镇再上一个尊號,大明初代目霉帝!”
第186章 大明初代目霉帝的倒霉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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