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大明洪武时空。
老朱神色一凛,眼眸一红,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他很气,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直衝天灵盖。
按理来说,这不过是一件小事,他再怎么也不至於生气的才对……
可老朱想的更深。
虽说这『脚气』算不得什么,也不是什么小问题,可,如果这样的情况多了,总会在一些小事上进行抹黑,那还有什么权威性?
无数的小事累积起来,就会让人本能的去厌恶,排斥,並且不接受其他任何闢谣。
届时,那这个人,就彻底臭了。
在老朱看来,这可不只是针对朱祁镇,而是针对所有人的骯脏手段。
这种人,才真是其心可诛。
……
另一边,大明正统时空。
“这么个脚气病?”
朱祁镇嘴角抽了抽,很是无语。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天幕,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
好嘛……
自己成了脚气天子了?
这特么……
就没有一个好听的名號吗?
一会儿叫门天子,一会儿瓦剌留学生,一会儿初代目霉帝的……
怎么到自己这,就没好话了呢?
就因为一个土木堡之变,他的名声就臭成这样了?
这到底多大的坑啊?掉下去就起不来了是吧?
“不行……自己强比什么都强……”
朱祁镇低喃,眼中闪烁著精光。
在他看来,只要他自身拥有强大的战力,就算出现了土木堡之变那种事,他也能突围出去。
若再遇这种事情,他拼杀一阵,主动杀敌,后人,多少也会留下几分顏面吧?
也不至於连脚气天子这种话都出来了……
……
同一时间,大明天顺时空。
朱祁镇面无表情的看著天幕。
他已经过了因为一些小事就生气的年龄,哪怕这个故事中说的是他。
脚气?脚气天子又如何?
后世说他又如何?后世谤他又如何?
不管他在后世人的眼中是个什么样的人,说他是昏君也好,明君也罢,他就是他,是大明的正统皇帝,天顺皇帝。
他只知道,他在位期间,有灾賑灾,有敌御敌就够了。
他是来治理国家的,而不是想要在歷史上留下好名声的……
嗯,年轻时候的他,可能还在意这些,但伴隨著二次復辟,他便意识到了许多……
人,不能只顾著自己名声活。
若只顾著在歷史上留下好名声,那多简单啊?学皇祖不就完事了?
皇祖当了十个月的天子,却还能留下仁宗昭皇帝的美名。
无非就是撒幣罢了。
撒幣多简单啊。
他也在撒幣……
但他与皇祖撒幣的本质不一样。
他是给百姓撒幣,而皇祖,是给那些縉绅,给那些士大夫撒幣。
两者的区別就是,一个在千秋万代有人吹捧,一个,也就当代百姓吹捧。
反正,在朱祁镇看来,自己没做错。
百姓,才是这个国家的基础组成部分。
没有百姓,要国又有何用?
至於这脚气天子?
呵呵,无所谓。
別说脚气天子了,就算说他是个傻逼天子,他也无所谓。
百姓知道自家皇帝是个什么皇帝就够了。
……
而此时,天幕之上,陆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至於朱祁镇的死因到底有没有什么阴谋论?”
“有的,包有的!”
“就比如,最大受益人,周贵妃与朱见深。”
“真要按照阴谋论来说,那就是周贵妃害怕朱祁镇废了她儿子这个太子,所以,提前就给朱祁镇送走了。”
“而在这个过程中,朱见深很有可能也做了推手。”
“毕竟,朱见深这个太子之位其实並不算稳,朱祁镇甚至不止一次的透露过想要换太子的信號。”
“之前说朱祁镇不想立朱见深为太子,与废太子的原因是因为周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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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情况因该不止於此。”
“周贵妃,可能只是一方面的原因,而另一方面,其实因该还是与朱见深本人有关。”
“根据记载,朱见深很有可能因为景泰年过得不好,以及朱祁镇天顺復辟这件事,人生大起大落,从太子到沂王,再从沂王又重新变成太子……”
“如此朝堂风云诡譎,变化多端,给朱见深这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於是,就落下个口吃的毛病。”
“而这个说法最早出自於哪里呢?”
“我能找到的最早出处是在《万历野获编》。”
“【《万历野获编·卷一·召对》提道:孝宗留心政事,优礼大臣。每赐召对,几如古之昼日三接。此本朝极盛际也,先是,宪宗以天语微吃,以故赐对甚稀。】”
“【宪宗天语微吃】,意思就是说,朱见深有些口吃,但並不是先天口吃,而是后天压力过大形成的,所以是微吃。”
“至於这《万历野获编》可信吗?”
“我觉得是可信的。”
“首先,朱见深的確可能出现口吃这种情况。”
“毕竟,他本来就很小,小孩子在这刀光剑影波诡云譎的深宫之中,被嚇到很正常,有些许的口吃也很正常。”
“另外就是,这个《万历野获编》的作者了。”
“该书成册於万历年间,作者叫沈德符。”
“沈德符自幼生长在北京,曾经也在国子监读书。”
“而他的父亲,他的爷爷,也都是大明的官员。”
“他爷爷是嘉靖年的进士,官至陕西按察司副使。”
“他爹是万历初的进士,被授予翰林院简討,曾经参与编修过《大明会典》,属於一个正儿八经的史官。”
“说白了,沈德符就是官宦之家,且父亲还是史官,有如此家学渊源,那他写出来的东西自然是有一定可信度的。”
“当然,我说的是一定可信度,而不是百分百可信,毕竟是人写的,既然是人,就会有偏好,更別说还是万历年了,这与成化年又相隔了多长时间?”
“其实沈德符与那个写《寓圃杂记》的王錡情况差不多……”
“所以,我就全当朱见深的確有一定程度的口吃,即『微吃』。”
“但也是因为这个『口吃』,不就给了朱祁镇想要废太子的理由么?”
“在朱祁镇看来,皇帝身上怎么能有如此特殊的外在瑕疵呢?”
“特別还是口吃这种,你口吃,那上朝的时候你怎么办?逼著不说话?还是只说很少的几个字?准?可?不可?过?”
“好嘛,这到与万岁阁老相得映彰了。”
“综合而言,朱祁镇想要废太子的理由是很充分的。”
“而趁著朱祁镇还没废太子之前,赶紧给朱祁镇送走,那一切就能落袋为安了。”
“另外,除了周贵妃与朱见深,文官动手的嫌疑也很大。”
“为什么这么说?”
“之前討论朱祁镇政治的时候就说过,在天顺年,朱祁镇整顿吏治的手段不要太酷烈。”
“直接用锦衣卫去监督,简直就是重回洪武朝,被抓的官员脸北镇抚司都装不下了,可想而知天顺朝对於吏治整顿的严酷。”
“那文官可不就得恨朱祁镇么?”
“另外就是朱祁镇对文官的態度了。”
“整顿吏治,那是针对所有官员,只要你被查出来,那就去牢里走一遭。”
“而另一方面,如果真遇到了朱祁镇看不顺眼的文官,同样是戴著枷锁去长安门游行。”
“换做以前,游行完了好歹能活,可天顺朝復辟之后,朱祁镇那是把人往死里整。”
“同样是戴著枷锁游行,游行结束,没几天,人就死了。”
“光是本纪之中,就记了两例。”
“而实录之中只会更多。”
“朱祁镇这明显是成长了,知道斩草除根,知道得罪人就就往死里弄。”
“结果可想而知。”
“大明朝的官员不允许再出现一个朱元璋。”
“也依旧是那句话,大明,不允许这么牛逼的皇帝出现。”
“你前脚刚牛逼,那后脚就让你傻逼。”
“当然,这些,只当阴谋论来看待。”
“我也不展开细说了。”
“朱祁镇的情况,也就这样了。”
“那么,接下来,便直接开始对大明的第八位皇帝,明宪宗纯皇帝,成化帝朱见深,进行锐评!”
第199章 明英宗被害之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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