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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第212章 为了黑汪直,那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第212章 为了黑汪直,那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咱们一条一条的看,逐条分析。”
    “第一条这个,商輅说东厂设立,是因为办的都是大事,但西厂乾的就是一些琐碎小事。”
    “好嘛,在商輅眼中,地方豪绅欺压百姓就是小事了?贪污走私就是小事了?”
    “第二条,他们重点放在了西厂忽然抓了回京办事的官员,並且还列举出来了,说一个是广西回京办事的郎中武清,一个是听候选任的地方大员刘福,武清是五品官,刘福是正三品,说西厂太囂张,肆无忌惮的就抓人,关了几天就给放了出来?”
    “好,那我们来还原一下商輅说这话的情景。”
    “汪直这边,听说有人举报武清与刘福,然后就把人给抓了,抓了之后就找证据,结果证据没找到,表明他们的確是清白的,然后给放了出来。”
    “不儿,这不是正常的执法流程吗?”
    “怎么到了商輅这,反而成了罪了?”
    “汪直他们是对武清与刘福动了私刑了?还是勒索钱財了?”
    “有吗?!”
    “那肯定没有!”
    “我敢这么说,就是因为商輅没这么说,但凡汪直他们真的这么干了,那商輅他们的语气只会更加激动,更加义愤填膺。”
    “他们没说,只能说明汪直的的確確是按照规矩办事的,在没有证据之前,压根不会对他们怎么样。”
    “別说什么乱抓乱关,我就问你,六科给事中弹劾官员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让这官员先停职调查?若是真没问题,那再放了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这种纠察的,不本来就是干这种事的么?”
    “怎么到了你商輅嘴里,我把人抓了进行调查,確认你是清白的再原原本本的放了你出来,期间没有缺你吃,没有缺你喝,也没有严刑拷打,更没有勒索钱財,这还有问题了?”
    “还说什么,【擅拏擅放,恣意所为,紊乱朝政,莫大於此】?”
    “好傢伙,汪直成了祸国殃民,堪比赵高的奸宦了?”
    “嘖嘖,那你是没看到东汉末年的十常侍。”
    “你落到汪直手里,只要你的確无过,那你还能活,甚至还完好无损的出去。”
    “可你要是落到十常侍手里,嘖,无过都得找到罪,有缺就是卖国贼!骨灰都给你扬了!”
    “再说第三条,”
    “什么叫擅自查抄官员的家?搜刮財务?甚至对官员家的女眷也进行侮辱殴打?还说什么,若是有奸人冒充西厂害人,真假如何分辨?”
    “嘖,这一条,如果没有后半句,我本来是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的,但有了后半句,这句话的意思就完全不一样了。”
    “什么叫擅自查抄?搜刮財务?连官员家的女眷也进行侮辱殴打?”
    “那我问你,汪直跑过去查抄的原因是什么?难道是不分青红皂白,看到个官员就去查抄?跟个疯狗一样,逮谁咬谁?”
    “若真如此,那你商輅恐怕就没这么平静了吧?”
    “再者,那搜刮的財务,是进了汪直的私人腰包吗?没有吧!真要是进入了汪直的私人腰包,还能让你知道?”
    “既然你知道汪直他们搜颳了財务,那这財务不是进了国库,就是进了皇帝的內帑。”
    “所以,你到底是不满汪直他们抄家呢?还是不满財务进了皇帝內帑呢?”
    “至於那侮辱殴打官员女眷?”
    “首先,那不叫侮辱殴打官员女眷,而是叫侮辱殴打犯官女眷!”
    “犯官是犯官,官员是官员,这两者你別给我混为一谈。”
    “还是那句话,如果汪直冤枉了一个好人,真的在草菅人命,那你不会这么平静,也不会用这些话来上奏让皇帝罢黜西厂。”
    “而且,再退一万步说,犯官的家都被抄了,那犯官家的女眷,是不是就该送到教坊司?”
    “既然都要送到教坊司了,我趁机在你这拷问点情报,那也是理所当然吧?”
    “嘖,我算是看出来了,汪直眼中没女人,只有情报,男女在他这是平等的,男人要被审讯,女人也要被审讯。”
    “嗯,汪直也的確没办法对女人感兴趣……咳……”
    “当然,重点不是前面这些,而是后面这个……”
    “什么叫日后有奸人强盗冒充西厂害人?难以分辨真假?”
    “不是,你的意思是,这奸人强盗可以搞到西厂的腰包?製作西厂番子的服饰?还能堂而皇之的拿著官制刀具枷锁,衝到好人家去抄家?”
    “嘖,你听听这像话吗?”
    “我这么说吧,真有这种人,那他去偽装西厂有些屈才了,干嘛不直接製作地方大员的官袍,偽造地方大员的大印,刊印地方大员的文书,然后跑到地方去当官呢?”
    “当代张麻子是吧?!”
    “那些奸人强盗真这么牛逼,那已经不是什么小事了,那是需要惊动朝野的大案要案!”
    “商輅轻飘飘的一句话,那简直就是在把所有人当傻逼。”
    “再者说,就算真的有奸人强盗偽装成西厂番子,那我问你,这到底是谁的问题?是汪直的问题吗?这不明显是这伙儿穷凶极恶的匪徒的问题吗?怎么还能扯到汪直身上?”
    “第四条,更扯了。”
    “什么叫朝廷委任的管军头目,不管他是公是私,是勤是懒,自有朝廷赏罚?行,这没问题,理是这么个理。”
    “但你说西厂派人跟踪,就人人自危了?”
    “那我问你,这些傢伙要是心里没鬼的话,跟踪也跟踪不出个所以然来,找不到你的把柄,那想定罪都难。”
    “正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要是心里没鬼,你怕什么?”
    “另外就是,汪直还是太年轻了,西厂初立,这些番子的业务水平明显不够,这不,被人察觉跟踪了?”
    “要我说啊,这业务能力还得像洪武朝的锦衣卫看齐。”
    “人家那时候的锦衣卫才是真的神出鬼没,哪有被察觉的?”
    “商輅这言下之意就是,小老弟你还得练啊!”
    “再说第五条!”
    “浓缩下来就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选用,那就得优待!”
    “结果现在,听到西厂的人到处派人打探消息,镇守的官员害怕祸及自己,就退缩自保,耽误国家大事!”
    “好好好,好个伶牙俐齿!”
    “你说西厂的人到处去打探官员的消息,然后这官员就怕了?就不敢做事了?就耽误国家大事了?”
    “我就不说扣帽子这种事了!”
    “还是那句话,你一身正气,诸邪辟易!”
    “你心中没鬼你怕什么?”
    “你真怕了,那就说明你有问题。”
    “还是那句话,汪直能派人去调查,去打探消息,就说明他还是讲证据的,是按照规则来的,真要是不按照规则来,变成你口中的汪直的话,西厂番子还用得著去打探?莫须有直接抓起来了。”
    “这其实就跟第四条一样。”
    “商輅还是在嘲讽汪直,跟踪人跟踪不明白,打探消息还能走漏风声?嘖嘖,西厂的业务水平的確有些堪忧。”
    “而第六条嘛,情况也是一样的,心里没鬼你別怕,別管是当地官府,还是王府,谁怂谁孙子,谁怂谁有问题。”
    “就像学校上课,老师点名回答问题一样,你要是会,你就抬起头来,昂首挺胸的等待老师点名!点到了,你不慌,没点到估计心里还有些小失落!可你要是低著头,那抱歉了,那我可要点你了。”
    “而第七条,说什么西厂设卡拦截过往船只,进行严加盘问,有些人停止行程不敢上前,有些人寄存货物返回,还说什么恐奸诈盗匪藉机冒充抢劫船只?”
    “嘖,同样的问题,跟之前的第三条一模一样。”
    “我就不说冒充的难度了,之前已经说过了。”
    “就说这个设卡拦截盘问的问题。”
    “我问你,西厂到底有没有强行扣下船只货物?有没有敲诈勒索?”
    “没有?没有你说个der啊!”
    “相反,那些停止行程的,中途寄存货物返回的,又到底是个什么成分?”
    “若是你没问题,那你就去唄。”
    “像你这种,无理辩三分,得理便不饶人的,汪直真做了那种事,我不相信你不说!”
    “你不说,难道还要维护一下汪直?”
    “政敌都是往死里黑,还从来没见过这种主动辩护隱瞒的。”
    “而第八条,那我就更绷不住了……”
    “说汪直在左掖门下喝令下马,就连兵部尚书项忠,在下朝之后,也被强行架走……”
    “嘖嘖,我说你商輅纯放屁!”
    “別人不知道左掖门是干什么的,你还不知道吗?”
    “给不熟悉京城的朋友解释一下。”
    “皇宫有个午门,午门下面设三个门,中间的叫中门,是皇帝走的,特殊情况下,极少数贵族也可以特例使用。”
    “而中门左右两边的门,就叫左掖门与右掖门。”
    “左右掖门是百官入宫上朝的必经之门。”
    “文官经左掖门、武官经右掖门。”
    “而不管是左掖门还是右掖门,官员在进入前必须下马或下轿,改为步行进入皇宫。”
    “商輅现在控诉说,汪直呵斥官员在左掖门前下马。”
    “不是,你不下马,难不成还要纵马闯皇宫不成?”
    “这不是汪直他们这些小黄门的本职工作吗?人家只是喝令你下马,又没上手去打,结果你就受不了了?”
    “还是说,成化朝时期的官员,以及肆无忌惮囂张到了纵马抬轿入皇宫的地步?”
    “至於那架著兵部尚书项忠走这个操作……”
    “说实话,我没看懂。”
    “原文是:【项忠。不得已朝罢,被校尉拥逼而去。】”
    “什么叫不得已朝罢?”
    “说实话,这几个字单独拆分我都认识,但连在一起,我还就有些看不懂了。”
    “不得已,是指非他本愿的情况下。”
    “朝罢,就是结束朝会。”
    “也就是说,在非他本人意愿的情况下,结束了朝会。”
    “如果是正常朝会结束,那不是非本人意愿朝罢,而直接就是朝罢。”
    “那什么人能让兵部尚书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提前结束朝会呢?”
    “那我也只能联想到朱见深这个皇帝身上。”
    “也只有可能是在朝会上发生了什么事,项忠这个兵部尚书才提前离开朝会。”
    “而提前离开朝会之后,就被西厂的检校簇拥著,逼著他离开。”
    “对,就是簇拥,而不是拖拽,也不是打骂,更不是羈押。”
    “就像是被西厂校尉请过去喝茶了一样……”
    “那这到底是谁受益的呢?汪直吗?”
    “可汪直又是受谁的意请项忠去喝茶呢?”
    “呵呵,这就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你项忠有没有问题,查唄!”
    “查的道,那你就完了,查不到,那我也没伤害你不是?”
    “总之,这就是我之前为什么说商輅这是在找不到黑料的情况下,硬黑的缘故!”
    “我就问你,以上这八条,汪直在哪一条之中犯了什么不可饶恕,践踏法律的大罪吗?”
    “没有!”
    “一条都没有!”
    “这明显就是找不到黑点硬黑的话术。”
    “估计商輅自己也知道这点。”
    “所以才在后面说,这些都不是汪直乾的,而是韦瑛与王英这两个贱人干的。”
    “而且,他还在刻意淡化,极力隱瞒汪直的功劳……”
    “说什么:【中间固有一二,似为禁革奸弊,柰非祖宗旧制,所革未多,其失人心则已甚矣。】”
    “我嘞个《固有一二》《似为禁革》!”
    “真就印证了那句话,就算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错,可难道他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轻飘飘的一句,『柰非祖宗旧制』,就直接把汪直的功劳给否了。”
    “脸呢!?”
    “特么的脸呢!?”
    “你不觉得打脸吗?”
    “一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去喷一个干实事的,嘖,我只能说,这帮傢伙已经抽象似鬼,走火入魔了!”
    “为了黑汪直,那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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