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御宅屋
首页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第234章 唯一一个以传奉官之身进入权力中枢的人!

第234章 唯一一个以传奉官之身进入权力中枢的人!

    “简单解释一下。”
    “说是有个叫高凤的傢伙,从听选仓副使,升任到了工部司务。”
    “然后到了成化二十年的时候,又从工部司务变成了工部都水司员外郎。”
    “並且,在这里点名,传奉官被任命为部曹官,就是从这个高凤开始的。”
    “这里面涉及到了三个职位,分別是『听选仓副使』、『工部司务』与『工部都水司员外郎』。”
    “有人或许要问了,这个高凤,不是在成化十八年的时候,就成了工部司务,这也算得上是进入了工部了,怎么就到了成化二十年的时候,才说传奉官为部曹官,是从这个高凤开始的呢?”
    “首先就需要知道,这几个职位都是干什么的。”
    “先说听选仓副使。”
    “听选,就是指在吏部排队等候派选官职的候补人员,他们可能是监生,可能是儒士等,皆是属於那种还没获得正式官职的人。”
    “而仓副使,就是指地方,或者特定仓库的副长官,属於最底层的杂职官员,可能是未入流,也可能是从九品,职责就是看管仓库,验收粮草。”
    “说白了,这个高凤,就是在等候吏部安排职位之时,暂时性的当一个仓管。”
    “而这个仓管,被朱见深看上了,直接让他去当『工部司务』。”
    “那这『工部司务』又是干什么的呢?”
    “这其实算得上是一只脚踏入了工部衙门了。”
    “工部司务,从九品,是工部司务厅的主官,具体工作包括管理工部的基层吏员、收发文书、登记档案、处理入场杂物等。”
    “该说不说,也属於一个小领导了。”
    “他的身份,也的確是从候选,变成了在编的『京官』,也別管这个京官是大是小,反正就是京官。”
    “不过,从他的工作內容来看,他管的是司务厅衙门內部的运转,而不是吵醒划拨的工程项目。”
    “虽的確称得上领导,但这领导是真的小,职权也是真的低。”
    “直到成化二十年,將高凤升任到本部员外郎的官职。”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质的变化。”
    “员外郎,属於从五品。”
    “而都水司是工部四司之一,员外郎是该司的副长官。”
    “都水司掌管全国的河渠水利、桥樑道路、舟车织造等大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作为都水司员外郎,高凤需要参与制定政策、审核工程款项、巡查河道、管理造船等核心业务,属於典型的中层领导了。”
    “从『司务』到『员外郎』的跨越,这可不仅仅是品级从从九品升到从五品那么简单,而是身份的根本转变。”
    “司务是『吏』的头儿,负责办公秩序,是服务型的。”
    “员外郎是『官』的主体,负责国家政务,是决策管理型的。”
    “这所谓的『部曹』,就是指六部各清吏司的郎中、员外郎、主事等『司官』。”
    “他们是构成六部行政能力的中坚力量,是国家机器的直接操作者。”
    “说白了,如果官职在主事以下,那也只是个打工的。”
    “到了主事这个级別,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成了『官』。”
    “这也是为什么,当高凤成了员外郎后,才点名说,传奉官入部,是从他这开始的。”
    “而在这个高凤之后,还有没有入部的传奉官呢?”
    “有,但也顶多只是『司务』,且还都是工部的司务。”
    “也就是说,这个高凤,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以传奉官,成为部曹官的人。”
    “那为什么就是这个高凤呢?他到底有什么重要的呢?”
    “如果我们將时间聚焦在成化二十年八月之后,其实就能发现问题了。”
    “我敢说,八月之后,工部与水利相关的,必有动作!”
    “还別说,在成化二十年十二月的时候,还真有信息透露出来……”
    “【《明宪宗实录》成化二十年十二月戊午:吏部尚书兼华盖殿大学士万安等言:我朝建都於北,上下供用……必藉船运……是运道水利,所系甚重。】”
    “【今沁水衝决堤岸,流入黄河,汶、泗、洸诸泉岁久不濬,亦多壅塞,以致河身浅涩,粮运稽迟。及四方进贡方物等船不便往来。】”
    “【虽工部已尝奏行两地巡抚、巡按、管河官员督工修理,但恐仍前视常,来岁运道不得水利接济,所误非轻。】”
    “【请敕工部重臣……会巡抚、巡按……踏勘衝决壅塞之处,修筑疏濬。】”
    “【上是之,命工部侍郎杜谦率其属郎中萧冕、员外郎李濬。往董其事。】”
    “【因敕谦曰:朕惟国家公私物用……水利甚重。近年以来……沁水决入黄河,汶、泗、洸诸泉又多壅塞,以致水利不通,有妨漕运。】”
    “【特命尔谦自通州、临清直抵淮、扬一带,会同山东、河南巡抚、巡按,督责三司府卫官並管河管泉官员,逐一踏勘,凡系蓄水接济运河,堤岸何处衝决,所当修筑,泉源何处壅塞,所当疏濬,及会计合用工作米料,预为措办。】”
    “【待明年冻开,相度事势缓急,工程小大,起集军民,趁时修理,务俾水利道行,舟楫无阻,斯为有益。】”
    “【此诚国家大计。凡事有相关,及敕內该载不尽者,听尔计议,便宜而行。文武官敢有怠慢误事者,轻则量情责罚,重则文职五品以下,逕自执送问刑衙门问理;四品以上並方面军职参奏执问。】”
    “【各巡抚、巡按有不用心者,亦具实来闻。】”
    “嘖,兴修水利,疏通运河来了。”
    “我为什么说八月之后必有动作?这不是我蒙准了,而是古代兴修水利的起始时间一般都在秋末冬初。”
    “像高凤这种情况就是,八月上岗,九月熟悉工作,到了十月,就直接接到了一个大单子。”
    “兴修水利,不是每年都修,但也的確是每年都是必备的保留项目。”
    “河水泛滥这种事,谁又能说得准呢?”
    “泥沙堵塞河道,这也是常有的事。”
    “而这时候,內阁大臣万安等,跟皇帝说,近年来,沁水衝决堤岸,流入黄河。”
    “以至於汶水、泗水、洸河等各股泉水年久失修,没有疏浚,大多也已淤塞,导致河道变浅,粮船运输延误,以及各地进贡物品的船只往来不便。”
    “好,以上还算是前言,说明了沁水冲毁堤坝,流入黄河的问题提。”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点。”
    “万安的奏疏之中,有用的信息还真不少,咱们一一提取。”
    “他说,前段时间,工部虽然已经上奏要对河道进行修理,但就怕他们如往常一样,走个过场,到时候运河隧道得不到水利接济,耽误的事情可就不小了。”
    “从这里就能看得出来,工部修运河磨洋工这种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而是很多次,这才有万安此言。”
    “而朱见深知道吗?”
    “那肯定知道。”
    “虽说西厂已经没了,汪直都被贬官了。”
    “但是,在此之前,西厂也必然探明了许多消息,包括这个工部修河道的问题。”
    “这种事,怎么可能瞒得过西厂?”
    “但想想也正常,修水利,疏通运河,都是在秋冬季,秋冬季本来就冷,还要往水里跳,那不更冷了么?”
    “谁吃饱了撑得没事干,大冬天喜欢往水里跳的?”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苦差事。”
    “磨洋工也不足为奇了。”
    “可他们是磨洋工了,但受苦的却是百姓。”
    “所以,在准备今年好好修一下的情况下,朱见深提前几个月,先破格提拔这个高凤,从原本小小的从九品,到现在的从五品。”
    “这真就是一步登天了,连升六级了属於是。”
    “虽说这份奏疏之中,根本没有提到高凤,也只是让工部的侍郎杜谦、郎中萧冕、员外郎李濬去处理这件事。”
    “但在朱见深后面的敕书中却明確说道:『凡事有相关,及敕內该载不尽者,听尔计议,便宜而行。』”
    “说白了就是,要钱,我给钱,要粮我给粮,要人我给人,你全权处理这件事。”
    “而高凤呢?他是传奉官。”
    “但谁都知道,这个传奉官是皇帝任命的。”
    “如果是別的部门还好,如果没有涉及到这件事的情况下还好。”
    “可偏偏,这个高凤,就从一个工部司务,变成了都水司员外郎。”
    “而现在,正好要兴修水利了。”
    “那你们觉得,这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
    “皇帝不好明面上说,要带著他的人去,但事情已经很明显了。”
    “真要是不带高凤去,那这个工部侍郎杜谦,等这件事结束之后,官也做到头了。”
    “也別管修的好不好。”
    “修的好不好,朕又看不见,鬼知道你是不是糊弄朕的?”
    “所以,如果你修的好,你必须得带高凤去,届时,高凤还能在皇帝面前替你杜谦美言两句。”
    “而要是你不带高凤去的话,那你就算修的好,可在皇帝眼中,那也是修的不好。”
    “都做到侍郎这个位置了,杜谦不会不懂这些。”
    “当然,这个杜谦,在成化二十三年的时候,被御史弹劾致仕。”
    “说杜谦这个傢伙,当然,也不只是杜谦,还有一票人等。”
    “说他们【俱奔竞无耻】,都是追名逐利不知羞耻的傢伙。”
    “这其实也能说明问题了。”
    “能被御史弹劾,要么他们就跟皇帝產生了互动关联,在他们眼中就成了依附皇权的无耻帝党。”
    “要么就是杜谦实在是情商低,没有领悟到皇帝的意思,没有带高凤去,被御史弹劾。”
    “但想到这已经过去了两三年,真没带高凤的话,早就被弹劾了,也不至於等到今天。”
    “甚至,在明实录中,这个杜谦,在成化二十年修水利之后,还得到了多次重用与优待……”
    “如:【成化二十一年正月:杜谦为子营求官职。】”
    “【遣工部左侍郎杜谦自通州抵淮扬督修,谦以所在民飢,请量给官廩。户部议如其言。从之。】”
    “【成化二十一年十二月:命工部侍郎杜谦、工科给事中吴道寧、监察御史邓庠往勘大同等处修边之费。】”
    “【成化二十二年九月:命工部左侍郎杜谦提督修理京、通二处仓廒。】”
    “说白了,根据后来杜谦的工作情况,不像是得罪了皇帝的样子。”
    “所以,这个御史弹劾杜谦,那只可能是杜谦因为与皇帝走得近,得皇帝信任,於是,得罪了文官。”
    “也不知道这兴修水利到底是动了谁的蛋糕。”
    “竟能说出【俱奔竞无耻】这种话来。”
    “好嘛,兴修水利也成了追名逐利不知羞耻了?”
    “那在你们这些文官眼中,到底什么才是好的呢?”
    “你们说修身治国平天下,什么为国为民?结果就只是嘴上喊喊?”
    “真有人干实事了,你们还不乐意了?”
    “好嘛,治没治国不知道,身肯定修了,修的富態,修的贵气,修的道貌岸然冠冕堂皇!”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