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朱厚照是反套路鼻祖呢?”
“先想想看,正常皇帝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是怎么做?”
“嗯,心善的,或者说是能力不行的,没办法掌控文官的,没钱自然就只能开源节流,省嘛,少用点,那钱挤挤也就出来了。”
“再稍微有点能力的,就裁撤官员,总能剩下一大笔银子俸禄。”
“再有点能力,有点手腕的,但还是刚不过那些文官的,就去抄家,总有些傢伙能露出马脚,抄家一二,总能搞到钱。”
“而那些能力强的,话语权强的,就开始抄文官家了。”
“最后这点,其实越到一个王朝后期,就越难实现。”
“而朱厚照是哪一种呢?”
“他都有,但又不全是。”
“那他是怎么做的呢?又或者说,他指使刘瑾是怎么做的呢?”
“查帐是自然的,然后还有,严禁盐商囤积,清查田亩,革除年例银。”
“这些是制度上的財政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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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当於走表面流程。”
“查帐,查贪官,下狱,抄家……”
“但,在我看来,这些,都不是重点,这其实换个皇帝,只要有上进心的,只要想办法解决弊政的,都可以做。”
“区別仅在於能不能做到。”
“所以,这种寻常手段,我就不说了……”
“就说相对邪门的手段……”
“这手段怎么邪门呢?”
“这就不得不说刘瑾这人了……”
“刘瑾正面做的那些制度先放一放,现在所以说那些文人口中的刘瑾,也就是所谓的『巨贪刘瑾』与『奸宦刘瑾』。”
“那这所谓的巨贪刘瑾,到底有多贪呢?”
“嗯,这方面,的確有很多记载。”
“那就是,动不动就是上万两白银的贿赂。”
“一开始,刘瑾还是打击贪污,但越到后面,刘瑾就越把持不住,最终,有了所谓的巨贪。”
“也就是说,刘瑾是一步步被腐化了。”
“另外,还说刘瑾滥用『罚米法』,开始排除异己,打击忠良。”
“具体来说,主要有以下四个方面。”
“一,排除异己,当时不是有许多人站在刘健与谢迁那边想要让皇帝杀刘瑾么?而这件事情之后,刘瑾就开始疯狂报復当初站在刘健与谢迁身边的那些傢伙。”
“说真的,这报復起来不要太轻鬆,因为韩文是联合了许多官员,联名上奏,名字都写到奏疏上了,找起人来简直轻轻鬆鬆。”
“不过,对於那些愿意『弃暗投明』的官员,刘瑾也不吝收下。”
“不说那些官员了,就单说韩文,韩文不是第二个月就被罢免了尚书职位么?”
“当然,准確来说,不是罢免职位,而是贬了一级。”
“是打算贬一级,让韩文致仕。”
“相当於,韩文不能用尚书职致仕,只能用侍郎职致仕。”
“这两者差別,可不仅仅是致仕后的待遇问题,同时,也是脸面问题。”
“要知道,原本韩文可是尚书。”
“尚书致仕,顶多是被排挤,他依旧还有尚书这个荣誉。”
“可侍郎致仕,那就纯粹是羞辱人了,朱厚照与刘瑾,那是装都不想装一下。”
“而除了韩文以外,还有韩文的儿子韩士聪、韩士奇,都被削除官籍。”
“关键是,韩文致仕之后,刘瑾还不放过他,刘瑾又开始收罗罪状,將韩文下狱。”
“下狱之后,朱厚照又跑出来当好人,表示,唉,多大点事嘛,让韩文赎罪算了。”
“於是,刘瑾就让韩文给米。”
“至於这个米是脱壳精米,还是带壳的粮食,那就难说了。”
“反正列传之中记载的是:【数月始释,罚米千石输大同。寻復罚米者再,家业荡然。】”
“说是罚米千石送往大同,前面这个,肯定拿出来了。”
“后来又继续罚,【復罚米者再】,意思是后来加倍罚米,至此,韩文的家业彻底没了。”
“嘖,既然是罚米不是罚粮,那这米肯定也只能是脱壳的精米。”
“要不然,也不至於说什么家业荡然这种话。”
“精米確实挺贵的。”
“而且,刘瑾让韩文拿出来的还不是几石,几百石,而是几千石!”
“根据研究刘瑾的人说,韩文至少被罚了三次。”
“第一次就是千石米。”
“第二次是第一次的几倍。”
“第三次又是第二次的几倍。”
“这个几倍具体是多少不知道,韩文家里最终拿出来多少不知道。”
“但我就按照三倍算。”
“第一次是千石,第二次就是三千石,第三次就是九千石。”
“合起来就是一万三千石米。”
“一万三千石米是多少钱呢?”
“嗯,根据《大明会典》之中的描述,脱壳的精粮,约0.5两银子一石,没脱壳的原粮,差不多0.3两一石。”
“一万三千石精粮相当於6500两银子。”
“六千五百两银子,可不是六千五百块。”
“换算成现代购买力,就相当於接近两百万的样子。”
“嘖,两百万对六部尚书来说,的確不算什么。”
“但是吧……这话又说回来了。”
“眾所周知,大明的俸禄是很低的。”
“一部尚书的年俸禄其实非常低,根据大明会典的详细折算,算上各种折色、月米、绢等,名义上能拿到价值366两白银的俸禄。”
“但实际上到手的俸禄,大约只价值144.76两。”
“我不说低了,取个中间数,就给他算250两。”
“好,韩文一年的俸禄是250两。”
“6500两银子,他需要干26年的尚书,且还是不吃不喝,才能攒这么多钱。”
“但实际上,韩文是从弘治十六年的时候,才在南京参赞尚书,到了弘治十七年,才被任命为户部尚书。”
“距离正德二年、三年,这才多少年?”
“我敢说,这6500两银子,这一万三千石精米不是韩文的极限,真要是压榨一二,绝对还是能压出来的。”
“他或许没那么贪,但也绝对没有说的那么清廉。”
“他可以拿出几百石粮食,然后誓死不从,哪怕被刘瑾逼死在狱中,这些,都可以证明他是清官。”
“但你说他拿出了一万三千石精粮,然后家业就荡然无存了……那我是持怀疑態度的。”
“而除了打压韩文这个『清官』以外,刘瑾同时还公开向官员索贿。”
“但凡有官员不从,刘瑾就找茬罚米。”
“简直把人罚的欲仙欲死。”
“关键是,这罚的米,他还不要,而是都送到了如大同这样的边镇。”
“刘瑾在位期间,那真就是动不动就罚米了,给人都罚怕了。”
“【《明史》载:復创罚米法,尝忤瑾者,皆擿发输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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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巨贪刘瑾到底怎么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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