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洪武时空。
此时此刻,听著陆言的话,老朱都忍不住皱眉……
糙!
这活儿乾的实在是太糙了。
不是,就这么一刀切了?
老朱终於理解陆言口中的所谓『文官集团』了。
这种事,特么的不是触及到了利益,又怎么可能一刀切?
虽然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他也喜欢一刀切。
一刀切能避免很多麻烦。
但是,他也很清楚,一刀切,並不能解决办法,只是懦夫与无能之人的逃避罢了。
就像那空印一样,他也是一刀切,但却没能找到解决这空印的办法。
他承认这方面,他没想到更好的。
但就陆言说的这件事……
因为那什么佛郎机,就彻底切了与外番通商贸易?
这特么不是因噎废食吗?
还说这朝堂上没有那所谓的『文官集团』?
老朱脸都黑了。
像这种情况,他不打到那佛郎机老家都是好事了,还说什么拒绝通商?
这是拒绝通商就能解决的事情吗?
这感觉就好像是,別人打了你一拳,你梗著脖子说,你太坏了,我以后不跟你玩了!
艹!
闹呢?小孩子过家家呢?
“御史丘道隆,御史何鰲,礼部尚书毛澄?军国大事礼部来商议是吧?好好好!”老朱眼神发寒。
在这整件事中,那俩御史,还可以说是御史职责所在,的確需要畅所欲言,哪怕风闻奏事。
这本就是御史的职责。
但是,你礼部的手,是不是就有些太长了?
什么时候打仗、行政,也需要你礼部来管了?
“標儿,去跟那些腐儒们说清楚,六部当各司其职,但凡插手其他事物,以越权处理。”老朱寒声开口。
朱標张了张嘴,他想说什么,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因为在陆言说的那些事情之中,这礼部,的確算得上是越权了。
礼部主要管的事国家礼仪、祭祀、宴享、贡举与外交等事务。
陆言也说的没错,打不打仗,兵部说了算,皇帝找兵部来商议。
而关不关海,那也应该是户部说了算。
至於把吴廷举革职查办?那也应该是吏部、都察院的事。
你特么一个礼部,只手遮天了是吧?
胆儿真他娘的肥!
还是说,这礼部尚书毛澄背后,其实是某个阁老在推动?
朱標也眯起眼,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为了加强皇权,老朱可以杀上万人。
而他,这个有文化的小朱,本质上与老朱是一样的。
为了加强皇权,他也可以杀很多人。
只可惜,他不在正德朝,要不然,他也得让那些傢伙,感受一下洪武的刀,到底有多快!
……
另一边,大明永乐时空。
“好好好,好一个礼部!”
朱棣冷哼一声。
这礼部的手,还真长啊。
说实话,这事,如果是户部,兵部,甚至是吏部提出来的,他都没什么太大的意见。
但是,就这件事,与你礼部有多大关係?
真该死啊!
嘴上吵吵著什么『华夷之防』『祖宗之法』?不就是想办法不让那些外国商人过来抢他们的饭碗吗?
混帐玩意儿,该死的东西。
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都不顾了?
不忠君,不爱国!?
这就是你们口口声声说的仁义礼智信?
朱棣握紧拳,眼神发寒,恨不得现在就砍了这帮子混帐。
特別是那个毛澄……
不管这毛澄背后的人是谁,先砍了,准没错。
不说其他的,单一个越权,就够他喝一壶了。
越权这事,可大可小。
严重点,按律当斩。
轻一点,那也得吃板子,受廷杖。
朱棣眯起眼,看来,也是时候在皇明祖训之中,多加几条进去了。
要不然,这大明朝,迟早被这群蛀虫给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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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间,大明正德时空。
“什么?礼部尚书,毛澄?”
朱厚照一愣,毛澄他自然有印象。
他是弘治年的状元。
后来担任东宫讲读。
只不过,现在这毛澄,还並不是礼部尚书,甚至都还不是六部官员,而仅仅就是翰林院学士,依旧担任日讲官。
他之前还觉得,这毛澄,各种经义讲的明白,通透,比那些只知道繁文縟节,拗口不已的傢伙讲的好多了。
可现在看来……
“好好好,就是你在背后使坏是吧?”朱厚照冷笑一声。
他二话不说,直接名人先把毛澄给下狱。
同时,他也开始思索这毛澄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礼部尚书?
实权不大。
但的確是入阁的跳板之一。
而这傢伙,平日里又跟谁走得近呢?
这一刻,朱厚照脑海中关於这毛澄的所有记忆开始浮现,全力运转他那过目不忘的本事……
虽然他经常居住在豹房,与朝臣们见面的次数很少,但人他是知道的……
那么,这毛澄的同党是谁?恩师是谁?靠山又是谁?
李东阳?还是杨廷和?还是曹元?或者梁储?刘忠?费宏?
“毛澄是苏州府太仓人……”
“去年,升侍读学士,八月,主持顺天府乡试,九月,代理国子监事。”
“今年,三月,担任电视阅卷官,五月,升翰林院学士,担任日讲官……”
“连六部事物都没参与过,凭什么在正德十五年担任礼部尚书?”
“是谁在推他?又是谁在庇佑?”
朱厚照眼神冷厉,脑海中,关於这毛澄的所有信息全都梳理了一个便……
如果说这毛澄背后没有人,他是不信的。
十年时间,从翰林院学士日讲官,摇身一变,成了礼部尚书?
开什么玩笑?
是,十年时间,的確可以完成一轮考满了。
三年初考,六年再考,九年通考。
官员是否任免,这考核標准很重要。
但就算这毛澄考满皆为『称职』,但也不足以让他升任到礼部尚书。
別说礼部尚书了,就算是侍郎,也有的是人干了一辈子而得不到升迁。
能十年时间从日讲官成为六部堂官,这背后没人就有鬼了。
可,到底是谁?
他將那些內阁大臣的信息一一过脑。
哪怕有些人,就是他提拔的。
但他也不能保证这些人就都是他的亲信。
忽然,他眼某一眯……
他锁定了其中一人……
“吏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梁储!”
朱厚照眼眸发寒:“朕要是记得不错的话,你梁储,好像就是广州府顺德县人吧?!”
广州府顺德县!
这不就是之前陆言引用资料之中,那些傢伙提到的地方么?
那丘道隆担任过顺德县知县。
那何鰲本身就是顺德县人。
而这梁阁老,也是顺德县人!
好好好……
都不避人了是吧?
朱厚照眼中闪烁著冷光,忽然看向旁边的小太监:“过来!”
“爷!”那小太监赶忙小碎步上前,躬身等著朱厚照吩咐。
“呵呵,你去,把梁阁老家烧了!”朱厚照阴笑一声。
“啊?啊?”
那小太监满脸懵逼,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是。
政斗就政斗,你烧人房子是什么鬼?
“怎么?怂了?你要是怂了,那朕可就自己去烧了!”朱厚照撇嘴。
“別別別,爷,您歇著,奴婢去,奴婢去还不成么……”那小太监苦著个脸,最终也只能认命似的应下这事。
直到此刻,他才真的理解为什么天上那位说朱厚照这个皇帝荒唐了。
荒唐是真荒唐,邪门也是真邪门。
从来不按套路出牌。
政斗?谁跟你政斗?
我特么直接把你解决了!
好傢伙……
第334章 朱厚照:政斗?呵,我直接放火烧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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