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纠缠与荒唐
    她走进房间，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却没喝。“票房查了吗？”
    “还没。”林舟关上门，往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了，刻意保持著距离，“应该————还不错吧。”
    “首日预计能破3，000万，”她放下水瓶，眼神直直地看著他，“但我不满意，我要的是爆款。”
    林舟没接话。他知道范繽繽对票房的执念，她是大女主，这部戏的成败几乎系在她一个人身上。
    “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她往前凑了凑，睡衣的领口滑得更低，“在剧组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那时候我们拍完夜戏，你会偷偷溜进我房间。”
    她的声音带著点怀念，还有点哀怨：“怎么现在成了老板，就翻脸不认人了？连见我一面都躲躲藏藏的。”
    林舟靠在沙发上，看著天花板，声音平静：“那时候是那时候，现在是现在。人总得往前走，不能总活在过去。”
    “往前走就得忘了过去？”她突然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丝绸睡衣的下摆扫过他的膝盖，带著点微凉的滑腻，“林舟，你看著我。你敢说，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林舟別开脸，喉结动了动：“范繽繽，別这样。”
    “我哪样了？”她蹲下来，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脸颊上，皮肤细腻得像丝绸，“我只是————想你了。”
    “这几天路演，看著你对我笑，对我撒娇，我都快以为我们回到剧组了。可一到后台，你就冷繽繽的，像换了个人。”
    她的声音带著点哽咽：“我知道你现在不一样了，有公司，有————有牵掛的人。可我就想跟你像以前那样，聊聊天，喝喝酒，不行吗？”
    “对不起。”林舟抽回手，声音有点哑，“我————”
    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唇就被堵住了，是范繽繽的吻，带著点急不可耐的蛮横。
    她的手缠上他的脖颈，林舟起初还绷著，可她的舌尖探进来时，那点仅存的理智突然就断了线。他瞬间反客为主，把她按住，她的指甲陷进他的后背。
    “早这样不就好了。”她喘著气笑，眼角泛著红，伸手去解他的皮带，金属扣“咔噠”一声响。
    林舟没说话，只是低头咬住她的锁骨，抱起她往床边走。
    床垫陷下去一块，两人滚作一团。林舟扯掉领带，隨手扔在地上，听见她低低的笑：“林总现在倒不装了。”
    “我又不是君子。”他咬著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像砂纸，“不需要偽装。”
    她笑得更欢，却在下一秒被吻堵住了声音，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第二天早上是被手机震醒的，范繽繽趴在他胸口，嘴角还带著点没褪的笑意。
    手机还在床头柜上震动，他小心翼翼地挪开她的胳膊，伸手去够。是剧方的群消息，凌晨三点发的：“首日票房破4000万！感谢各位主创！”后面跟著一串庆祝的表情包。
    林舟挑了挑眉，隨手按灭屏幕。翻身时动静大了点，范繽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他赤裸的后背，突然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醒了？”
    “嗯，”他捉住她的手，往嘴边送了送，“票房4000万，剧方刚发的。”
    “才4000万？”她皱了皱眉，隨即又笑了，往他怀里钻了钻，“没事，后面会涨的。”
    她的指尖在他胸口画著圈，语气带著点慵懒的暖昧，“都怪你，昨晚折腾到那么晚，我现在腰酸得厉害。”
    “谁让你主动的。”林舟捏了捏她的脸，她的皮肤透著健康的粉色，是那种被滋润过的光泽。
    “我主动怎么了？”她仰头吻他，带著点刚睡醒的含糊，“你不也挺享受？
    ”
    林舟没接话，只是低头回吻，上午的路演，范繽繽像是换了个人，互动环节，主持人让两人重现电影里的经典拥抱，她直接踮脚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掛在他身上，对著镜头笑得一脸甜蜜：“卓一航，这次可別再丟下我了。”
    台下的粉丝尖叫得快掀翻屋顶，林舟配合地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演得挺像。”
    “那是，”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回，“昨晚练过了。”
    中场休息时，范繽繽坐在化妆镜前补妆，林舟靠在旁边看手机。她突然回头，对著镜子里的他说：“晚上来我房间，给你个惊喜。”
    “什么惊喜？”
    “来了就知道。”她对著镜子拋了个媚眼，口红涂得鲜红，像刚吸过血的玫瑰。
    林舟笑了笑没说话。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所谓的惊喜，不过是换种方式的纠缠。但他也无所谓，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陪她玩玩也没什么不好。
    第二天凌晨，刚睡著的林舟是被范繽繽的接电话吵醒的，她的声音里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看到了吗？5000万！我就说会涨的！”
    “看到了，恭喜。”他打了个哈欠，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就一句恭喜？”她的声音带著点不满，“昨晚表现那么好，不得给点奖励？”
    “奖励？”林舟挑眉，“范爷还缺奖励？”
    “缺你的奖励。”她顿了顿，声音突然软下来。
    七夕节那天，路演的气氛格外热烈。到处都是捧著玫瑰的情侣，连空气里都飘著甜腻的味道。
    范繽繽今天穿了条粉色的长裙，像朵盛开的桃花，走到哪里都引来一片欢呼。
    互动环节，有粉丝喊：“请林舟给范繽繽一个七夕吻！”
    林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拉住手腕，往自己面前带。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蜻蜓点水似的，却足够让台下的粉丝尖叫到破音。
    “满意了吗？”她笑著问台下，眼睛却瞟著林舟，带著点狡黠的得意。
    林舟无奈地笑了笑，心里却没什么波澜。对他来说，这不过是场配合默契的表演，和昨晚在房间里的纠缠没什么本质区別，都是各取所需。
    晚上回到酒店，范繽繽格外兴奋，因为剧方刚发来消息，七夕当天的票房已经破了1.2亿，累计票房直奔2亿。
    “我就知道！”她抱著林舟的脖子转圈，像个拿到糖果的孩子，“我就知道能爆！”
    “恭喜你，范爷。”林舟拍了拍她的背，“得偿所愿了。”
    “这还不够，”她停下来，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他，“我说过，当日票房破亿，满足你任何条件。说吧，想要什么？”
    林舟看著她泛红的脸颊，突然来了点恶趣味，故意拖长了声音：“我想想————要不，用点润滑的东西？”
    范繽繽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脸“腾”地红了，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林舟！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的！”
    “你说满足任何条件的。”林舟笑著躲闪，“怎么，反悔了？”
    “谁反悔了！”她哼了一声，別过头去，耳根却红得厉害，“————等我先去洗漱。”
    林舟笑得更欢了。看她这副难得的娇羞模样，倒比平时的明艷动人更有意思。
    缠绵过后，两人躺在床上喘气，范繽繽趴在床上。
    “说真的，”她突然开口，声音有点闷，“以后————我要是有事，能找你吗？”
    林舟看著天花板，语气平淡：“看什么事。小事可以，大事免谈，我可不想惹麻烦。”
    她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蹭了蹭，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林舟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却也没再说什么。
    他知道范繽繽看著风光，其实活得比谁都累，身边的人不是想蹭热度，就是想占便宜，能说句真心话的没几个。
    “天亮我就回bj了。”林舟说，“《超时空同居》要开机了，得回去盯著。
    “”
    “嗯。”她应了一声。
    林舟闭上眼睛，他知道，这段荒唐的插曲，也该结束了。对他来说，不过是路演期间的一点调剂，算不上什么损失，甚至可以说，不吃亏。
    娱乐圈的感情，大多如此，像场烟火，看著热闹，散得也快。
    他翻了个身，帮她盖好被子。她皱了皱眉，没醒，大概是道路初次，让她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