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御宅屋
首页我在公门修仙 第118章 血色祭坛以及噩耗

第118章 血色祭坛以及噩耗

    哨塔指挥室。
    杨文清一直坐镇协调,直到前线各队完成对目標区域的初步控制和搜索,確认再无成规模抵抗,才略微鬆口气。
    府兵那两位巡检长完成任务后,便已乘坐飞梭返航。
    就在杨文清准备匯总初步战报时,雷丹的紧急通讯接进来,声音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沉重和一丝罕见的惊悸:“文清,你得亲自来一趟现场。”
    杨文清本身也有这样的打算,闻言立刻回应道:“好的,是有什么发现吗?”
    雷丹回答道:“我们在最下层…发现一个大型的血祭现场。”
    並不是很意外的结果。
    杨文清再次回应道:“保护好现场,我立刻过来。”
    他快速向高副局长做简要匯报,留下副手继续协调后续的匯总工作,然后带上两名通讯专员,登上一辆小型飞梭,迅速飞向山林深处。
    不过片刻,飞梭飞抵目的地,降落在被临时清理出的一片空地上。
    这里位於东侧深谷边缘,地表还残留著炮击后的焦黑和弹坑,不断有戴著简易过滤面罩的警备和府兵进进出出,神色都异常严肃。
    “杨组,下面空气很差,血腥味和灵气都很混乱,这是面罩,最好带上。”两位警备上前来,递给杨文清和两个专员特製的过滤面罩。
    杨文清接过戴上,面罩阻隔大部分异味,但依旧有一丝甜腥气钻入鼻腔。
    在这两名全副武装的警备引导下,杨文清沿著粗糙开凿的阶梯向下走去,越往下走,空气越发沉闷。等彻底进入地底,杨文清的神识感到极其不適,就算没有展开神识,他都听到灵气中隱约的惨嚎和哀鸣。
    这就是灵性混乱,是大量生灵在极端痛苦和恐惧中被剥夺生命,灵性被强行撕扯,污染后形成的可怕环境。
    长期待在这种地方,修为低的修行者心智都可能受到影响。
    可奇怪的是,隨著他们继续深入,这种混乱的灵性压力並未持续增强,反而在被某种力量强行抚平。杨文清心中警惕更甚。
    终於,他们抵达最底层,阶梯尽头是一扇被暴力破开的厚重石门,门后是一条相对规整的甬道,血腥味在这里达到顶点,即使隔著面罩,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甜腥和腐臭也直衝脑门。
    甬道尽头是一个更加开阔的洞口,里面透出暗红且不稳定的光芒。
    引路的警备在洞口前停下,侧身让开,声音透过面罩有些发闷:“杨组,就是里面,雷科在里头等您。杨文清顿了一下,然后迈步走进去,接著他就在门口站定了。
    他看到铺满整个洞穴的地面,有厚厚一层暗红色半凝固物,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由早已无法分辨原貌的碎肉、骨渣、內臟碎片、乾涸的血浆以及各种毛髮等物混合而成。
    一些地方还保留著相对完整的肢体,扭曲著以诡异的姿势堆叠在一起,有人类的,也有各种妖兽的,全都呈现出一种被抽乾所有水分和生机的乾瘪灰败感。
    洞穴的墙壁和穹顶上,鐫刻著密密麻麻的暗红色符文,这些符文是以鲜血混合著某种灵性材料绘製而成,此刻正闪烁著微弱但邪异的红光。
    无数细小如同血管般的纹路从地面的血肉地毯中延伸出来,连接著墙壁的符文,在持续不断地向符文输送养料。
    而在洞穴的正中央,是一个用白骨和某种黑色岩石垒砌而成的直径约三丈的圆形祭坛,祭坛表面同样刻满繁复的符文,中心处悬浮著一团不断扭曲的暗红色粘稠能量团,它在持续发出低沉的嗡鸣。洞穴內混乱狂暴的灵性,正被祭坛上的法阵强行牵引和束缚,使得灵性处於一种极致的平衡点。同时,墙壁上那些符文法阵,还在进行聚灵,而且聚集的灵气特別纯正。
    “呕一哇!”
    跟在杨文清身后的两名通讯专员,即使戴著过滤面罩,即使受过训练,在看到这满地的血肉残骸和感受到那直击灵魂的邪异氛围时,也终於忍耐不住,掀开面罩弯腰剧烈地呕吐起来。
    雷丹从祭坛另一侧走过来,他的眼神还算稳定,“我们进来时,这法阵还在运行,中央那团东西也没完全消散,现在已经被我破坏掉一些,否则你看到的会更加妖异,甚至能影响普通人的心神。”杨文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走到祭坛边缘,忍著强烈的生理和心理不適,仔细观察那些符文和能量运转。
    这绝非几个练气境野修能布置出来的,这里的复杂程度和对灵性的处理方式,已经超出寻常邪术的范畴,它是成熟、高效、且目的明確的邪道工程。
    “所有人员,未经允许不得触碰这里任何东西,尤其是祭坛和墙壁符文!”杨文清沉声下令,声音在空旷而血腥的洞穴里迴荡,接著他看向雷丹:“还要麻烦雷科先守著在这里。”
    杨文清回到地面,初夏午后的阳光炽烈,却驱不散他骨子里的阴冷。
    他走到一处相对僻静的地方,取下过滤面罩,深深呼吸几口带著草木和硝烟气息的空气,然后让跟隨他的两位通讯专员激活连通指挥部通讯法阵。
    然后,他以最简洁清晰的语言,匯报了地下深处的发现。
    听完匯报,张局长率先开口:“文青,你处理得很好,你部任务已基本完成,可与雷科长做好交接,组织人员有序撤离,这是个大案,可以调派重案组其他成员接管现场。”
    高副局长接话:“文清,看过现场后你感觉如何?”
    杨文清略一沉吟,谨慎答道:“感觉这里不像是为满足某个邪修的个人修炼或仪式,更像是在持续生產某种东西。”
    高副局长听完回应道:“嗯,能有这个判断,说明你没被表象嚇住。”
    周副局长这时说道:“杨组长,內务监察档案里,类似这样的血祭转化场最近三十年,总共出现过七次,这次发现的是第八处,也是目前看来最完善的一处。”
    “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种场面滋味肯定不好受,但对我们来说噁心和愤怒是最没用的情绪,把它们压下去,变成你看卷宗时的冷静,分析线索时的縝密,以及追捕时的狠厉。”
    这番话像是一盆冰水,浇灭杨文清心头残留的那点因视觉衝击带来的不適和愤怒。
    “是,周局,我明白了。”杨文清沉声应道。
    三位领导的意图很清晰,眼前的“夏季清扫四號行动』已经达成目標,捣毁了一个重要的邪教据点,战果可以上报。
    至於这个据点背后更深的谜团,则可以作为新的案件或后续调查来处理,不宜与此次圆满成功的行动过多捆绑。
    杨文清听懂了这层意思,没有爭辩。
    他结束通讯后,立刻以重案组组长的权限调配资源。
    他先联繫分局,调派更多的重案组成员前来接手现场的外围警戒和初步证据固定,同时要求法医和技术科增派专业人员,携带更精密的设备进场。
    接著,他接通通讯法阵,命令在现场待命的吴千钧:“吴队,现场勘查和证据初步固定由你部暂时接管,协调后续抵达的重案组成员和技术人员,原则是保护现场完整性,尤其是祭坛符文,未经许可不得触碰。”
    “明白。”
    吴千钧的回答简洁。
    想了想,杨文清又通过府兵联络渠道,正式申请调派一伍经验丰富的府兵,作为现场核心区域的守卫力量,归他亲自指挥。
    就在他刚安排好这些,正与一名赶来的行动科小队长確认外围封锁线时,一架熟悉的城防局制式飞梭划破天空,带著明显的急迫感,降落在临时空地旁。
    舱门打开,下来的赫然是本应前去市局匯报此次行动初步成果的高副局长!
    高副局长脸色沉凝,眉宇间带著一丝掩不住的阴鬱和急迫,他目光锐利地扫过现场,对迎上敬礼的几名警备只是略一点头,然后径直朝著杨文清所在的方向走来。
    杨文清见状,心中诧异之余,立刻结束与小队长的谈话,迎了上去言道:“高局,您怎么来了?”高副局长抬手止住他的话,言道::“文清,找个安静地方,有紧急情况。”
    杨文清心头一跳,意识到有大事发生,而且绝非好事,他连忙引著高副局长走向旁边一处远离人群的僻静角落。
    走到角落站定,高副局长直接转过身,面对著杨文清,目光沉静如深潭,言道:
    “文清,刚收到灵珊镇方面传来的紧急消息,吴宴和刘容遭遇不明袭击。”
    杨文清一怔,下意识接话:“袭击?严重吗?他们……”
    他话没说完,看到高副局长眼中那抹深沉的痛惜和冰冷,声音戛然而止,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般瞬间浇遍全身。
    高副局长声音更低,“刘容…当场牺牲,吴宴身负重伤,生命垂危,已紧急送回来抢救,但情况不乐观杨文清瞪大眼睛,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乾乾净净。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他的耳边嗡嗡作响,高副局长的话仿佛隔著一层厚厚的水幕,有些失真和模糊,却又每个字都像烧红的钉子狠狠凿进他的意识里。
    牺牲?重伤垂危?
    吴宴?刘容?
    他抬起眼皮,盯著高副局长的眼睛,试图找到一丝一毫否定或误传的跡象,但高副局长眼神里只有沉重的確认。
    是真的。
    “操!!”
    一声从胸腔最深处爆发出来的吼声,衝破杨文清喉咙的阻塞。
    他额角青筋暴起,双眼瞬间布满血丝,使劲挥动拳头,却丝毫无法抵消那排山倒海般涌来的情绪洪流。然后,他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焦黑的树干上,树身剧烈摇晃,簌簌落下无数灰烬。
    “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敢!!!”
    他像一头受伤的困兽,在原地急促地踱步,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角落里清晰可闻。高副局长没有制止他,直到杨文清的喘息稍微平復一些,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低沉:“痛心,愤怒,都是应该的,但光靠这个查不清真相。”
    杨文清停下脚步,背对著高副局长,肩膀依旧紧绷。
    然后他狠狠的深呼吸几次,仿佛要將满腔的怒火和血腥气压回肺腑深处,然后他猛的转过身,脸上的肌肉依旧僵硬,但眼神已经重新凝聚起来,那里面不再有失控的暴怒。
    他看向高副局长,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有详细的通报吗?”
    高副局长看著杨文清迅速恢復的冷静,眼中闪过讚许,隨即轻声说道:
    “我亲自来是因为这件事的性质和时机都太不寻常,按照常例在这次行动结束,千礁县一切乱象都將平復,可吴宴和刘容的遇袭,又让灵珊镇蒙上一层阴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依旧忙碌的现场,仿佛在思考著什么,“张局长那边也不会希望这个时候节外生枝,考察组已经到县里,正在盯著我们俩,这时候任何一方再出大动静,都可能影响考评。”杨文清眉头微微皱起,高副局长最后这句话说得直接。
    “但是…”高副局长的语气转为冷峻,“吴宴和刘容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在灵珊镇遇袭,而且是下死手,这说明什么?”
    杨文清接口,声音冰冷:“说明他们俩查到或者即將查到的东西,关键到让幕后的人认为哪怕冒著暴露更多,也必须掐断这条线,哪怕因此破坏他们原本息事寧人的计划。”
    “没错。”高副局长点头,“不过这样的手段只是拖延,因为袭击本身就是暴露,所以,灵珊镇那边现在必须有人过去,而且必须是一个能顶住压力,把事情查清楚的人。”
    他看著杨文清:“我已经通过內部渠道,暂时將刘敏和郑虎调回来,然后,我会向市局正式请示,让你前往灵珊镇,全权负责此案调查,並暂时主持灵珊镇城防方面的一应事务。”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考究:“你是重案组组长,张启明没有理由再拒绝,他可能会推出吴千钧,让吴千钧以协助调查的名义过去。”
    高副局长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局面会很复杂,邪修在暗处,可能狗急跳墙,但你不用担心,我会出大价钱暗中派人进驻灵珊镇,確保你的安全。”
    他与杨文清对视,“你敢不敢去?”
    杨文清挺直背脊,迎著高副局长的目光,回应道:“高局,吴宴和刘容是我的兵,他们倒在灵珊镇,我必去。”
    “至於吴千钧…他来也好,正好让我看看,张局长到底在这盘棋里扮演什么角色。”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