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不稳,紧张得连出口的话都结巴了。
顾知深抬眼看她,一向清冷无波的眼底此时裹著一层情慾。
“怎么,”他唇角微勾,“怕了?”
“不怕。”
姜梨长睫轻眨,“就是有点口渴......”
口乾舌燥的,身体相贴,温度高得嚇人。
顾知深瞧著她緋红的脸蛋,她眼中的紧张直白地落入他眼底。
大言不惭地说想要他,这会儿又怂了。
顾知深眼底染著笑意,“给你喝口水的时间,我先去洗澡。”
“乖乖等我。”
他亲了亲她的脸蛋,从她身上起来。
单手解开领带,修长的指尖一颗一颗挑开领口的衣扣。
直到衬衫领口完全敞开,露出漂亮的胸膛肌肉线条。
他扯过一旁的薄被裹在女孩身上,將她裹得严实后,转身走进浴室。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水雾从头浇下,洒在男人线条分明的薄肌,没有將他身上翻涌的情慾浇灭。
脑海里,满是那张娇俏的面容,被吻得红润瀲灩的唇,还有那双湿漉漉的眸子。
想到这里,他喉结重重滚动。
快速洗了个澡出来,刚到臥室,他眼底一黯,眸中的情慾散去。
臥室空无一人。
她跑了。
......
空气中还残留著她身上香甜的气息,似有若无地縈绕在男人周围。
顾知深眼底的失落转瞬即逝,轻笑一声,带著嘲意。
不知是在嘲笑她的胆大妄为,还是嘲笑他自己竟然当真了。
乾净的毛巾隨手擦了一把还在淌水的黑髮,他走到窗边,点燃一根烟。
深吸两口,烟雾过肺,压制住胸腔里那股落寞的情绪。
他都甘愿清醒地沉沦了,她还是害怕了。
撩他的时候不知死活,真到了这一步,她终究是没胆子。
就在这时,臥室门口响起细微的脚步声。
顾知深转身看去,一道纤细的身影缓步走进他的臥室。
他指尖的香菸一颤,深邃的眸色猛地一缩。
女孩似乎是洗了个澡,换掉了从酒店穿出来的那身碍眼的衣服。
此时穿著一件浅米色的吊带裙,外面套著一件同色外褂。
卸了妆容又清洗乾净的脸蛋白皙剔透,不加粉饰的愈发清纯。
鬢边似乎还有水渍,绒发沾湿在脸侧。
她杏眼微睁,眼睛湿漉漉的。
纯得让人心里发痒。
“......我洗了个澡。”
姜梨看向男人清雋又帅得让人心动的面容,笑眸微弯,“你闻闻香不香。”
她柔软的话语钻进男人心头,撩拨著他的心跳。
她是知道怎么勾引他的。
香菸燃到指尖,传来尖锐的灼痛。
他猛地掐灭了烟,大步走向姜梨。
“换了一个新——唔——”
姜梨余下的话还没说完,手腕被男人用力一拽,用力跌进他怀里,他的吻落下来堵住她的唇。
姜梨差点没站稳,指尖紧紧攥著他的睡袍。
顾知深一边紧紧扣著她后脑勺吻她,一边將她往床边带。
姜梨连连后退,嘴唇却没分开。
直到退到床边,她顺势跌坐在床上。
男人搂著她的腰,俯身下来继续吻她。
他的吻技实在是太好,就连接吻都是他教她的。
姜梨在他面前无处遁逃,没几下就招架不住,腿脚发软脑袋发懵。
姜梨拽著他的衣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忽然將他一把按在床上,翻身跨坐在他身上。
“玩花的?”
顾知深仰头看她,声音克制沙哑,眼底染著笑意。
他带著潮气的湿发垂在精致深邃的眉骨,禁慾的脸上更添了一丝野性。
姜梨望著他这张让人想发疯的脸,真不怪她十八岁那年强迫他。
指尖划过他高挺笔直的鼻樑,“顾知深,我刚刚想了一个问题。”
男人指尖掐在她的腰间,挑眉,“嗯”了一声。
尾音上扬,性感撩人。
姜梨的指腹划过他凸起的喉结,拇指摁上去,“这两年,你跟別人睡过吗?”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唇角梨涡泛起。
好像只要他说“睡过”两个字,她就能笑著掐死他。
顾知深的喉结上下滑动,抬起眸撞进她盈盈的笑眼,“除了你,谁敢睡我。”
他掐住她细腰的指尖用力,掌心碾过她的后腰,“敢坐在我身上这样胡作非为的,只有你一个。”
姜梨笑意更深,双手捧起他的脸颊,奖励似的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她眸色清亮又认真,倒映著男人漫著欲色的脸。
“以后,你也只能被我睡。除了我,谁也不行。”
“否则,”她唇边梨涡漾起,“我就掐死你。”
忽而她的后颈被人扣住前一压,鼻尖相抵,呼吸缠绕。
“姜梨。”
男人抵著她的鼻尖廝磨,指腹一寸一寸摩挲著她纤细的脖颈。
“这一次,又是你先开始的,再说后悔也没用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
“在我这里,你后悔的次数已经用完了。”
话落,他扣著她的后脑勺,將她红润的唇送到自己嘴边,唇齿相抵。
......
窗外月亮悬掛高空,月色皎洁。
月光洒在落地窗的纱帘,室內人影朦朧。
如果说姜梨前几次的撩拨就像小猫伸爪子,小打小闹。
那此时由顾知深主导的情事完全是野兽捕猎,撕咬凶猛,让她难以招架。
仿佛又回到了两年前在北山墅跟他缠绵的那些日夜。
顾知深在这事上一向都不算太温柔,几乎每次都要把姜梨的眼泪逼出来。
见她哭得可怜,他却能坏心地笑。
阔別两年,她哭得比以前还厉害些。
长睫微颤,眼眶湿润。
借著月光,能看见她眸里的水光。
瞧著可怜。
“就这点能耐?”
顾知深磨著她的耳垂失笑,声音低哑性感。
又低头亲她的眼睛,吻掉她要掉不掉的眼泪。
姜梨肩头颤抖,声音带著哭腔,“你欺负我......”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顾知深不承认,好笑道,“看来这两年,也没长进啊。”
姜梨不服气,用力吸了一口气,“怪我,没找人多学学。”
她一吸气,男人脊背一僵,咬牙道,“你试试看。”
姜梨的眼泪又被逼出来。
她当然不会试,不是她不敢,而是她不愿意。
在她心里,除了顾知深,没有人能给她快乐。
这种被极大的满足感包裹著的快乐。
几乎將她的心都要填满。
顾知深亲她,声音像是低哄,“喜欢吗?”
姜梨双手攀上他的肩膀,眸光瀲灩。
“喜欢。”
第140章 玩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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