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是好事?”
“自然,遇到个彼此真心相待的人,相互扶持,每日有人同桌吃饭,有人分享你的喜乐哀愁,夏日赏荷,冬日看雪,相互扶持,互为后盾,能少多少寂寞。”
宋檀低头看著指尖,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她不知想到过去什么回忆,唇角勾著淡淡的笑意,沈修礼沉默后,沉吟开口:“宋娘子和你那夫君,过去便是这般相处吗?”
懵懂的抬头,宋檀还当自己听错了。
对上沈修礼眸底汹涌的暗,心忽的像被人捏了一把,还是下意识开口:“不。我和阿延……还未成真正夫妻,我说的,是我爹娘在府中相处的模样,也是我所期待的夫妻之道。”
话说出口,她才反应过来。
沈修礼的娘嫁入沈家不过一个月,沈清儒便纳了三房妾室,等有了沈修礼后,更是直接搬离了这个正妻的院子。
直到这个正妻病逝,连丧事还没办完就八抬大轿抬了最心爱的小妾为续弦,將另两位小妾遣散,从此只宠一人。
她口中说的夫妻相处,对於沈修礼恐怕是陌生的。
就算见过,也只在爹和那个后母恩爱时……
也难怪,他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沈修礼若有所思摇头:“只是这样,这世间任何一人都能陪你做到。”
“但好友早晚也会成亲,何况,將军是男子,在天地间顶天立地,但女子在这世间想要立足,家中无男子撑腰,谈何容易。”
单单她想接任爹娘,祖父留下的宋家家產,除非能立刻证明方氏手里的遗嘱是假的,不然,她只能等生下子嗣,才算名正言顺。
说话间,马车回到宋府。
宋管事早早等在门口,看到跟著宋檀一起回来的沈修礼时,惊讶的张大嘴。
等再瞧见后面八个彪形大汉,嘴巴几乎能塞进一整个馒头。
“小姐,您这是。”
“宋叔,將军是受王爷所託,帮咱们去上官府找回咱们借放在他们那的东西。”
宋檀理了理头饰,又整理了衣裙,带著人浩浩荡荡往隔壁上官府走去。
门房见著这场面,早就嚇得转头要去报信,宋檀抬手让人把他拦下。
一路畅通无阻进了上官府的后院,停到了库房前。
她衝著那八个威猛的汉子福了福身:“各位是王爷府上的好汉,不敢劳烦各位辛苦,只用和我们宋府的伙计一起,时不时搭把手就行。”
她衝著其中四个人露出笑:“你们四位便在库房就行,另四位陪我去別处,兴许,王爷要的那弓掛在书房也说不定。”
沈修礼见她这种时候,还不忘拉著王爷当理由,不由得好笑。
“那宋娘子所见,我该做什么。”
宋檀哪里敢安排他。
“將军只用站在这,就已经顶了千军万马。一会我亲自给您泡茶,您舒舒服服晒太阳就行了。”
她抬眸含笑,眼底勾起一抹月牙弧度,明明是討好的话,不觉任何諂媚,只觉得可爱灵动。
宋管事挑著过来的人,都是府中的老人,眼尖心细,一个个手里早就抄录好了库房的礼单,自动分了组,带著四个大汉一头扎进库房。
宋檀见这边安排好了,便领著人往几个住人的院子走。
正巧上官方听到有下人传信,领著几个院的人抄著什么笤帚,木棍气势汹汹的来,在看到宋檀身后杀气腾腾的大汉,一旁还有一个面无表情,满身冷肃的沈修礼,气势瞬间散去了一半。
“宋檀,你这是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带人来抄家呢。”
“三叔,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抄家是什么?”
翻看著手里的帐簿,宋檀眼睫隨著蹙眉微动,像两柄小扇,刚才还莹莹的笑脸转冷,右眉稍稍挑起,流露出半分锐利。
“不过您放心,和你们无关,我站的是宋家的地契,进的是我宋家的过去的库房,今日从这府中带走的也只有宋家的东西,別的,多一分我都不要。”
这么一会说话的功夫,琉璃的花瓶,红玛瑙的杯子,梨花的餐桌,前朝的砚台一件件从屋子里搬出来,从几人眼前过。
宋管事適时上前低头问话,身后两个小廝捏著鼻子,提著个什么东西过来。
“这夜壶也是咱们宋府过去丟的那个,小姐您看?”
宋檀嫌恶地抚鼻皱眉,摆了摆手:“这还是留给上官三叔,免得换了新的,他用不惯。”
说著,又指著他腰上的玉佩,上前一把抓走:“夜壶留下,但三叔身上这玉佩我得拿走,今日伙计们辛苦,一会干得好的,这玉佩便赏了谁。”
小廝鬨笑一团。
上官方脸色又青又紫,眼看半个家当都要被搬空,恨不得衝上前,指著宋檀的鼻子大骂:
“宋檀!你欺人太甚!”
“你们霸占我宋家的东西多年不还,还私下偷我爹娘喜爱之物,到底是谁欺人太甚!”
宋檀挺直著背立在廊下,水汽氤氳了眼底的锋芒。
“我只恨,当初早早把宅子过了户,不然这会你们哪还能站在我面前猖狂,一个个通通给我滚出去!”
第29章 和你做夫妻是好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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