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御宅屋
首页衔春釵 第56章 军棍

第56章 军棍

    两人回到营地,就听到官家身边的人来传沈修礼。
    宋檀只瞧见他匆匆瞥了她一眼就离开。
    只有她自己捧著蜜,回去分好拿给白娇娇那边,剩下的大半没了注意。
    但沈修礼一会没回,只能主动去寻。
    却听到他一直没回来的消息。
    “怎么会去这么久。”
    隨从看了她一眼没理会,自顾自的继续说著:
    “您问我?”
    “为了冬日宴,主子挨得板子都还没好,就忙前忙后策划了月余,好不容易彻底在官家面前露了脸,这下估计全没了。冬日宴关係甚大,替一个寡妇求情换人冒犯官家,这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还不是之前捐棉服的事,將军护住您,今日不知谁提了一嘴。”
    心彷佛有那么一刻停止了跳动。
    宋檀听见自己轻声开口,像是在问隨从,又好似在问她自己:
    “既然知道他要衝动,你怎么不拦著。”
    “拦?將军那样一身水,还不让我跟著,只说让替你准备沐浴驱寒的热水。等我知道他衝去官家的营帐,已然晚了?难不成,我还能进去把他拉出来?”
    隨从那眼神,恨不得直接从她身上扒下一层皮来,就像宋檀是戏本里祸国殃民的祸水,恨不得杀而后快。
    宋檀闭了闭眼睛,强忍著震惊站直了身子:“他在哪?”
    隨从抓著头,麻木的摇头:“许是在官家那,又或是已然受罚,谁知道。”
    话音刚落下,宋檀就快步冲了出去。
    风呼呼的从耳边刮著,她跑的太快,连头上的发绳都跑丟了一根,胸腔里火辣辣的喘不上气。
    等被拦住脚步,已然停在了官家营帐外面。
    一张脸又白又红,囫圇著呼吸,“劳烦您,我想求见陛下。”
    侍卫冷著一张脸,斜著眼瞥了宋檀一眼,没有理会。
    “请问沈將军是不是进去见官家了?”
    话就像落入水里的石头,依旧没有回应。
    宋檀急的在原地走了两圈,冷不丁瞥见了放在一旁的佩剑,一眼认出这是沈修礼的,这是进去面圣搜身暂时存放的东西,东西还在,就说明沈修礼就在里面。
    定了定心,宋檀转身:“劳烦通传一声,我想见圣上,我是宋家商行的宋檀,有冬日宴上的重要事项要见他。”
    “再胡闹我手里的刀可不会怜香惜玉,滚。”
    那侍卫冷漠的拉开佩刀,將锋芒对准宋檀,毫不掩饰其中的威胁。
    宋檀心神颤了颤,眼眶一热险些流出泪来。
    却连一步都没动,將细白的脖颈高高扬起,挑起裙摆跪了下去,扬起嗓子:
    “妾身宋檀,斗胆求见陛下。”
    帐子內。
    寂静无声,官家批阅著摺子,不远处站著一道人影捧著一道明黄色的圣旨一动不动,若不是身上还是无声的滴落著水珠,儼然和雕塑没什么不同。
    忽而被这脆生生的叫喊打破了寧静,人影忽而一动,乱了几拍呼吸。
    侍卫快步走进附耳到官家面前,细语了一番。
    沈修礼垂著眼帘,只听到硬闯两字,身侧的手攥成了拳。
    官家將手里的毛笔丟在了一旁,活动著批阅奏摺酸痛的臂弯:“今日孤这里还真是热闹,先是谢家的庶子,又是谢家的我都求到这儿来了。”
    沈修礼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宋娘子是商贾出身,不懂宫里的规矩,还没还请圣上见谅。”
    “一个没规矩的女子有胆子硬闯官家的营帐,还让你不惜拿前程百般求情,孤当真是老糊涂了,竟然看不出你们的心思。”
    “沈修礼,之前我说给你赐婚,你百般推諉,是不是和她有关?”
    沉了沉气。
    官家又想起什么,轻笑了一声:“只是孤记得她已经嫁为人妇,是新寡,你说说她为什么非要见孤。”
    眼眸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沈修礼躬身福手:“臣不知。”
    “私闯官家营帐,是要砍头的,你不劝?”
    沈修礼神色凝重,“冬日宴为纳吉,不宜见血,且陛下是明君,不会如此。”
    官家站起身,从围著的帘子走到一旁的香炉,亲自往里面扔了几块香饵,明明不到五十,却是满头银髮,面色枯槁。
    沈修礼急忙低头,眼眸微颤。连著两年官家都没在人前露面,不管是早朝还是这次的冬日宴都是隔著厚重的纱帐看不清面容。
    没想到竟然两年,如此面目全非。
    等香炉烟雾重新飘起。
    官家忽而转向他:“昨儿看的不够仔细,孤要见一见这个寡妇,看看她是不是真如你话里说的那般。”
    “圣上。”
    沈修礼心里一震,还没开口一盘的太监已然扬声
    传了旨意:“来人,將人传进来。”
    宋檀被宫人领著进到帐內,两边站立的內侍威严冷肃让人不敢直视,只能低著头,忽而瞥见地上的人影心里一紧。
    沈修礼还穿著从水里捞起她的那套衣服,无声无息的趴在地下,周围的地毯已被他身上的水汽印湿。
    “將军。”
    宋檀慌了神,抬脚不由自主的跑了过去。
    帘杖后传来一声轻咳,下一刻內侍抽出佩刀拦住了她的脚步。
    看著那一排明晃晃的锋芒宋檀只能屏息而立,可视线却怎么都不能从沈修礼身上收回。
    內侍威仪尖利的嗓子让人汗毛直立。
    “你求见陛下所为何事?”
    定了定神,宋檀咬著下唇浑身都是冷汗,她急匆匆来是为了阻止沈修礼替她推掉水祭,可现下人在地上不知死活,显然是开了口受了罚。
    心里又慌又乱,不知从哪来了胆量闷声开口:“我不知將军犯了何事,还请明示。”
    “大胆,官家面前岂容你无礼!朝廷的事又岂是你一个寡妇过问的,再不说正事就滚出去!”那內侍抬手指宋檀连连斥责,恨不得立刻叫人將她拖出去打死。
    宋檀白了脸,却没挪动分毫。
    反而挺直了背,纤瘦人影明明嚇的额头都渗出了汗,还是倔强的不肯退让。
    官家面前的帘帐无风动了动,那內侍默默点了头,转身重新开口:“將军是为了替你承担诈捐之事挨了责备,之前罚他八十军棍,前些日子才刚打了五十人就晕了过去,还差三十。你来的正好,你看著他受完刑就带他回去罢。”
    八十军棍……


同类推荐: 姜可(H)悖论H( 续更)晨昏不寐(古言骨科1v2)下厨房借种( 1V1 高H)博弈【古代 百合】身体里的那个他蓝云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