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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为何老婆总想将我囚禁? 圆圆穿越到知清上大学(13)

圆圆穿越到知清上大学(13)

    浴室的雾气氤氳,水声哗哗地响著。
    时苑的衣服已经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露出一双半闔著的眼睛。
    宿知清被他看得心跳又漏了半拍,喉结上下滚了滚。
    “宝贝。”他的声音低下去,眼睛直勾勾的极具侵略性,语气却带著委屈,“你这样我真的会控制不住。”
    时苑抬手抓住了宿知清搭在肩头的毛巾,用力一拽。
    毛巾落地的声音被水声淹没。
    “谁要你控制了。”时苑的声音满是挑衅。
    宿知清眸色一暗。
    他伸手扣住时苑的后脑,把人按到墙上,冰凉的瓷砖激得时苑轻哼了一声,隨即被宿知清的吻堵住了嘴。
    水从两人头顶浇下来,顺著交缠的唇舌滑落。
    宿知清一只手扣著后脑,另一只手掐著腰,拇指在腰窝处反覆摩挲。
    时苑被吻得喘不上气,抬手捶了他一下,宿知清才稍稍退开,却仍贴著唇说话。
    “不是不要我控制?”他的气息全喷在时苑唇上,烫得惊人。
    时苑眼尾泛红,嘴唇被亲得微微肿起,他喘了两口,忽然笑了。
    那笑容带著点挑衅,又带著点说不出的勾人。
    “我说的是……”
    “谁要你控制了,你听不明白?”
    宿知清深吸一口气。
    “时苑。”
    时苑歪了歪头,水流顺著他脖颈的线条往下淌,他抬起一只手,指尖点了点宿知清的胸口,然后慢慢往下滑。
    “你逃课,我负责。”
    宿知清抓住那只作乱的手腕,把人转了个方向,从背后拥住。
    “这话可是你说的。”
    时苑趴在冰凉的瓷砖上,回头看了他一眼。
    像在勾人。
    宿知清俯身在他肩胛骨的位置落下一个吻,然后是蝴蝶骨,再沿著脊柱一路向下。
    “数著点,”宿知清的声音带著饜足的慵懒,“明天要是起不来,別怪我。”
    时苑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水声掩盖了所有的声响。
    ……
    两个小时后,宿知清裹著浴巾出来,怀里抱著同样裹著浴巾、整个人软成一滩的时苑。
    时苑的脸埋在他颈窝里,耳尖红透了。
    “放我下来。”
    “不要。”
    “……我自己能走。”
    “你腿都在dou,宝贝。”
    时苑沉默了两秒,转头狠狠在宿知清肩膀上咬了一口。
    宿知清嘶了一声,低头看肩膀上那个深深的牙印,无奈地笑了。
    “今天这么躁?”
    “得到手了就不矜持了?”
    时苑不答,把脸转过去。
    宿知清把人放到床上,转身去拿吹风机。
    时苑趴在床上,浴巾散了也不管,就那么懒懒地趴著,像被顺好毛了一般。
    吹风机嗡嗡地响起来,热风拂过髮丝,宿知清的手指插进他的头髮里,动作意外地轻柔。
    时苑渐渐放鬆下来,眼皮开始打架。
    迷迷糊糊间,他听见宿知清低声说了句什么。
    没听清,他也不想去追究了。
    反正这人也跑不掉。
    宿知清看著熟睡的人长嘆了一口气,扯过被子给对方盖上。
    然后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散散味。
    他现在整个房子都是那股淡淡的味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打翻了香水呢。
    宿知清走到客厅,旺財还没睡,他从冰箱里拿出肉来煮给它。
    他盘腿坐在地上,看著旺財吃东西。
    坐了没一会,被丟在客厅沙发上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是他妈。
    “餵?”
    “知清,你放假回去吗?要不要来妈妈这里?”一个成熟的女声传出。
    宿知清想到了正“霸占”著他床的人,出声拒绝了。
    女人又问:“是谈恋爱了吗?听张叔说有个很漂亮的孩子跟你在一起……”
    宿知清沉默了下,“算……是吧。”
    “嗯,那好,你考虑好了可以跟妈妈说……”
    聊了几句后,女人又忙了起来,宿知清很识趣地主动说要掛了。
    ·
    第二天中午,宿知清果然没去上课。
    时苑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但枕头上有被压过的痕跡,床头柜上放著一杯温水和一张纸条。
    宿知清的字很好看,笔锋凌厉又不失瀟洒。
    【去买早餐,十分钟回来。乖乖等我,別跑,跑了我也能把你找回来。】
    时苑盯著那张纸条看了三秒,面无表情地把纸条折好,塞进了枕头底下。
    然后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宿知清睡过的那半边枕头里。
    被子上还有那股香味,淡淡的,很好闻。
    祂幽幽开口:你笑了。
    时苑:没有。
    祂:你在笑。
    时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滚。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时苑立刻把被子一拉,整个人缩了进去。
    宿知清拎著豆浆油条走进来,看见床上那个鼓包,嘴角弯了弯。
    “宝贝,起来吃早餐。”
    被子底下没动静。
    宿知清把东西放下,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去扒被子。
    扒不动后,直接上手,找准位置就是一巴掌。
    “时苑宝贝,先把早餐吃了,吃完再睡。”
    被子底下伸出一只手,胡乱地挥了一下。
    宿知清眼疾手快地握住那只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
    被子被掀开一角,时苑露出半张脸,眼睛还迷迷瞪瞪的,头髮乱成一团,睡衣领口大开,锁骨上全是斑斑点点的痕跡。
    “几点了?”
    “快十一点了。”
    时苑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一身的痕跡。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状况,又看了眼宿知清一副神清气爽的精神样。
    “……宿知清。”
    “嗯?”
    “你不是说今天有课。”
    “嗯,理论上是有的。”
    “那你为什么不去?”
    宿知清笑著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因为你要我把自己带回来。”
    “我课都不上了陪你,感动不?”
    时苑他抬手拍开宿知清的脸,声音故作冷淡,“早餐要凉了。”
    宿知清笑著起身去拿早餐,时苑坐在床上,看著他的背影,眼神还带著点困意,却少了习以为常的冷淡。
    祂又开口了:你完了,时苑。
    时苑难得没有懟祂。
    祂说:你真的完了。
    祂已经对劝说时苑无望了。
    时苑没有搭理祂,对祂对自己的评价不置可否。
    他知道。
    他知道他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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