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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七零团宠,我靠脸躺贏 第 321章 什么都不记得

第 321章 什么都不记得

    知夏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床上切了一道细细的、亮晃晃的光线。她眯著眼看著那道光线,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沉沉的,闷闷的,什么都想不清楚。
    她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穿的好好的,可是她感觉身体不太舒服,下边有点疼。
    她揉了揉太阳穴,什么也记不起来了。昨晚喝了那个米酒后她就断片了,后来怎么回的房间、怎么上的床,一概不知。她拍了拍自己的脸,从床上下来,把被子叠好,推门走了出去。
    郑沁正在厨房热粥,听见动静探出头来:“醒了?头疼不疼?那酒后劲大,幸亏我喝的少。”
    知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嫂子,我昨晚没闹笑话吧?”
    郑沁摆了摆手:“没有没有,你乖著呢,回了房间就睡下了。”她说著把一碗热粥递到知夏手里。
    知夏接过粥碗,低头吹了吹热气,没有多想。
    “方初呢?”知夏隨口问了一句。
    “一大早就走了,我也没见到人。”郑沁的语气里有一丝不满,“这个家啊,在他眼里就是个旅馆,来去匆匆的,连顿早饭都不吃。”
    知夏“哦”了一声,低头继续喝粥,没有追问。她对方初的感情很单纯——他是大哥的战友,是乾爸的孙子,是名义上的侄子,仅此而已。他冷也好热也好,跟她没有太大的关係。
    中午的时候,左旗来接她了。
    “走,回家。”他说。
    知夏跑过去,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两个人並肩走在湿漉漉的路里。积雪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左旗把她的手拉过来塞进自己的口袋里,两个人的手指在口袋里扣在一起,暖暖的。
    方屿釗站在门口,看著那两个年轻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看了很久,直到郑沁拉他进屋,他才嘆了口气,说:“左旗这孩子,真不错。”郑沁没接话,把门关上了。
    方初等了三天,知夏没有来找他,她不记得了。
    方初躺在床上,忽然苦笑了一下。他想起那晚那声“嗯”。含混的,软糯的,不知道是在回应什么,也许只是在梦里应了一声,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他想起她窝在他胸口时的呼吸,均匀的,平稳的,像一只找到了巢穴的幼鸟,全然信赖地、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交给了身边这个人。
    他想了那么多,想了那么久,而她什么都不记得。
    这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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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记得,就不会恨他。不会在每次见到他的时候想起那晚的事,也不会在左旗面前露出破绽,更不会承受那些她本不该承受的东西。她的人生应该是一张乾净的白纸,而他在那晚留下的那些痕跡,最好永远不要被她看见。
    方初没有再跟家里联繫。不是没时间,不是不方便,是不敢。他怕自己忍不住问一句知夏有没有来,问一句她最近怎么样,问一句她跟左旗好不好。他不想再给自己任何幻想的余地了,那晚已经够了,够他回味一辈子,也够他痛苦一辈子。
    方初把自己埋进了工作里。训练、开会、出任务、写报告、审核文件、检查装备,他把所有能做的事情都做了,把所有能加的班都加了,把所有能占用自己大脑的时间全部填满,满到连做梦的力气都没有。
    可是他偶尔还是会做梦。梦里总是一样的场景——一间不大的房间,一个窝在他怀里的人。
    三月的一天,方初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王建国走了进来,他在他对面坐下,看了他一眼说:“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方初说没有,低头继续处理工作。王建国没再追问,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王建国忽然八卦了一句:“知林说他妹妹怀孕了,高兴得不行,昨天请我们几个老战友喝了顿酒。”
    他不知道方初和知夏之间的事,他只是隨意八卦了一下。
    方初的笔停住了。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脊背僵直,手指握著笔的力道忽然收紧。
    “几个月了?”他问。声音不大,平稳得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王建国瞪他一眼,觉得他有点奇怪:“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妹子。”
    方初没在说话,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她怀孕了。方初把这几个字在心里反覆咀嚼了很多遍,每一遍都像在嚼一块碎玻璃。她跟左旗结婚两年都没有孩子,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怀孕?
    他想起那晚,她不记得,她没有来找他,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天之后她照常上课,照常跟左旗出双入对,一切如常,什么都没有变。
    他不敢想那个孩子是谁的。他不能想。他每想一次,就觉得自己的心臟被什么东西攥紧了一次,攥得他喘不上气。
    如果孩子是左旗的,那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一个趁著人家妻子醉酒之后占便宜的混蛋,一个不值得任何人同情的、活该被唾弃的人。
    但如果孩子是他的。
    方初不敢往下想了。他怕,怕左旗。不是怕左旗打他骂他跟他拼命。他怕的是左旗知道真相后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知夏——是失望吗?是愤怒吗?是那种“你怎么能这样对我”的心碎吗?知夏做错了什么?她什么都没有做错。
    她只是喝醉了,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著了自己的丈夫,她甚至不知道那个抱著她的人不是左旗。她那么乾净,那么单纯,那么相信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她不应该承受任何来自这个世界的恶意,尤其是来自她最爱的人的恶意。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想过去找知夏,把一切都告诉她。但他张不开那个嘴。他该怎么开口?
    难道要他说,“知夏,那天晚上你喝醉了,是我在你房里,孩子可能是我的”?这句话他说不出口。说出来知夏会崩溃的。她那么年轻,那么有前途,她不应该承受这些。
    如果孩子真是他的,最好的办法就是他永远消失。永远不出现,永远不承认,永远不让任何人知道。知夏会继续和左旗过日子,把孩子养大,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谁也不会知道那层薄薄的窗户纸下面,还藏著另一个人的气息。
    至於他自己,他本来就是一个不该出现的人。是他出现得太晚了,是他管不住自己的心,是他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这个连他自己都鄙视自己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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