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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尷尬的场面

    第103章 尷尬的场面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荣国府的荣庆堂上已是灯火通。
    晚宴的席面早已摆开,空气中瀰漫著佳肴的香气、温热的酒气和仕女们身上淡淡的脂粉香。
    堂上欢声笑语,觥筹交错,一派喜庆祥和的景象。
    贾母作为贾府的最高掌舵人,自然是高坐主位。
    按照规矩,男女分席。
    贾珍、贾赦、贾政、贾璉以及寧国府的贾蓉等男主人,自然是单独一桌,席间推杯换盏。
    女眷这边,王夫人和薛姨妈一左一右,紧挨著贾母的身边,三人不时低声交谈,邢夫人、秦可卿、李紈等人也坐在一旁,陪著笑脸,偶尔插上一两句话。
    而最热闹的,莫过於薛宝釵、林黛玉、三春、史湘云这些姑娘们单独开的一桌。
    正值花样年华的女孩们聚在一起便有说不完的话,嘰嘰喳喳,笑语嫣然。
    原本和贾璉等人坐在一桌的贾宝玉,喝了几杯酒后便觉得索然无味。
    他看著姑娘们那一桌鶯声燕语,心早就飞了过去,没过多久,他便端著酒杯,死皮赖脸地凑了过来,在姑娘们惊讶又习以为常的自光中,硬是在她们桌边挤了个位置。
    他先是习惯性地往林黛玉身边凑,挨著她坐下,脸上带著討好的笑容。
    但迎来的,只是黛玉那客气中带著明显疏远的微笑。她只是微微頷首,並不接话,隨即转头继续和探春说笑,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邻座。
    面对黛玉这不软不硬的钉子,贾宝玉自然不高兴,心中一阵憋闷。
    但经过上次碧痕之事,他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样轻易闹脾气,更何况,他现在也没玉可摔。
    不过,贾宝玉在对待女孩方面向来非常有耐心,也从不缺目標。
    黛玉不理他,不是还有新来的宝姐姐吗?他立刻將那点不快拋到脑后,转而將目標对准了正含笑看著这一切的薛宝釵。
    “宝姐姐————”
    他笑嘻嘻地凑了过去,“你刚从金陵过来,能不能告诉我,金陵那边有什么好玩的吗?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金陵玩呢————”
    看到宝玉询问,薛宝釵放下手中的象牙筷子,温和的回了几句金陵的风土人情。
    打蛇隨棍上的贾宝玉见宝釵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感,反而温言细语地回应,心中大喜。
    他立刻將手中的酒杯放到一旁,搬了个绣墩,紧紧地凑到了薛宝釵身边,继续追问著金陵的趣事。
    坐在对面的林黛玉见状,微微撇了撇嘴,嘴角浮现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眼中带著几分不屑和瞭然。
    她垂下眼帘,慢悠悠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碧绿的翡翠豆腐,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一旁的史湘云、三春则早已习以为常,她们只是相视一笑,继续低声说笑著,丝毫没有將贾宝玉的举动放在心上。
    而在另一边,主位上的贾母,在享受了一阵热闹的氛围后,目光转向坐在自己左边的薛姨妈。
    她放下象牙筷,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转头对薛姨妈温声道:“姨太太,你刚到神京,可曾回王家探望你哥哥嫂子?我已经好些日子没看到他们了,不知可好?”
    薛姨妈闻言,原本笑意盈盈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无奈。
    她轻轻嘆了口气,点了点头:“去过了————朝廷对哥哥的判罚已经下来了。
    哥哥被一擼到底,差事全没了,如今整日里在家愁眉苦脸的,连饭都吃不香。现在正托人想法子,看看能不能起復呢。”
    “起復————谈何容易。”
    贾母的面色也凝重起来,她虽然对朝廷大事不大懂,但好歹跟已经去世的贾代善做了多年夫妻,耳读目染之下,一些基本的东西还是知道的。
    她深知,王子腾因边关战事,导致朝廷五万精锐损失大半,这样的大罪,没砍了他的脑袋已经是皇恩浩荡了。王家还想起復,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只是,她毕竟是贾府的老太太,还是要给自己儿媳妇王夫人和新来的薛姨妈几分面子。
    只能安慰道:“姨太太暂且宽心,朝廷之事,谁也说不准。
    起復与否,全凭圣意。只要陛下还记得他,起不起復,还不是陛下一句话的事。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你哥哥放宽心,把身子骨养好,这才是最要紧的事。”
    贾母的话音刚落,坐在一旁的王夫人便凑了过来。
    脸上带著一丝焦急和期盼,声音压低了几分,对贾母说道:“老太太,我家哥哥其实也不是想要官復原职,他只求著能重新在京营任职,哪怕当个参將、副將也是好的。只是如今寻不著门路,这不便寻思著,想请老太太指条明路嘛。”
    贾母的笑容微微一僵,她立刻就明白了王夫人的意思。这哪里是指条明路,分明是想让贾府动用关係,帮王子腾起復啊。
    她沉默了半晌,缓缓放下手中的茶蛊,朝不远处的男宾席位招了招手:“赦儿、政儿、珍哥儿,你们过来一下。”
    贾赦、贾政和贾珍三人看到贾母相召,赶紧放下酒杯,快步走了过来,在贾母面前躬身行礼,“母亲(老太太),您有何吩咐?”
    贾母淡淡道:“適才宝玉他娘和姨太太跟我说,宝玉他舅舅因为前些日子的获罪下狱,前些天虽然已经刚出来了,但也因此被一擼到底。
    如今成日里閒赋在家,便想著能否想个法子重新起復。
    哪怕不能官復原职,当个参將、副將甚至游击將军也是好的,询问我们有没有什么法子。
    我呢又只是一介妇人,哪懂那些朝廷大事,故而叫你们过来就是想问一下,你们有没有什么好的法子?”
    说完后,她重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询问道:“你们都说说,各自有什么看法?”
    贾赦第一个开口,他脸上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讥笑,两手一摊,“母亲,您这事可问错人了。儿子我连那枚一等將军的印信都还握在您手里呢,您想用就用唄,问我做什么?”
    这话一出,气氛顿时一僵。
    贾母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她没有理会贾赦的阴阳怪气,转头看向了二儿子贾政:“政儿,你的意思呢?”
    此时,周围原本热闹的喧譁声全都静了下来。
    无论是女眷席上的王夫人、薛姨妈,还是姑娘们桌上的黛玉、宝釵,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贾母这边,空气仿佛都凝重起来。
    贾政感受到眾人的目光,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躬身回道:“母亲,倘若说运作一个知县、知府之类的文官官职,凭著咱们家的人脉,或许还有点办法。
    可————可咱家早已离开京营多年,父亲在世时留下的那些交情,这些年也早就消耗得差不多了。如今的京营,还有谁会买咱们贾府的帐?”
    这番话虽然现实,却也无异於当眾承认了贾府的衰败。
    贾母听后,脸上看不出喜怒。
    她缓缓扭过头,对身旁的王夫人和薛姨妈姐妹俩说道:“姨太太,宝玉他娘,你们也都听到了吧,不是咱们家不肯出力,而是实在有心无力啊。”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著一丝苍凉:“现如今,京营十多个总兵里,咱们能说得上话的,连一个都没有。你让咱们,上哪儿去找人啊?”
    王夫人和薛姨妈姐妹俩对视了一眼,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深深的失望和无奈。
    她们不约而同地长长嘆了口气,再也没有吭声。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彻底熄灭了。
    就在这片沉重的寂静中,突然,一个有些突兀的声音响了起来,打破了僵局。
    “老太太————谁说咱们没人啊?咱们府里,不就住著一个总兵吗?
    “嗯————”
    一时间,满堂宾客皆是一愣,齐刷刷地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说话的不是旁人,正是贾赦的续弦邢夫人。
    看到一道道目光投在自己身上,说话的邢夫人脸上露出一丝惊慌,本能地缩了缩脖子,双手紧紧攥住衣袖,显然没料到自己一句无心之言会引来如此大的阵仗。
    然而,她很快又找到了某种底气,挺直了腰杆,迎著眾人的目光:“老太太,难道您忘了,如今的瑜哥儿可正住在咱们府上啊!他可是太上皇钦封的二等子爵,神枢营的总兵啊!这种事找他,不是正好吗?”
    话音落下,荣庆堂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一时间,所有看向邢夫人的目光里,全都包含著一种名为“钦佩”的情绪。
    坐在不远处的王熙凤,更是偷偷地將手缩到背后,对著自己这位平日里不怎么上檯面的婆婆,结结实实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她愿尊称自家婆婆为————最勇之人。
    这片诡异的寂静,被一声怒喝彻底撕碎。
    “你给老身闭嘴!”
    贾母那张原本还算和蔼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一双老眼死死地盯著自家的大儿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这蠢妇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如今的苏瑜和贾府的关係,因为贾宝玉摔玉、咳血、晕倒那一档子事,已经变得极为微妙和尷尬。
    为了不跟他见面,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难堪,今晚这场接风宴,更是连知会都没有派人去知会他一声。
    现在,邢夫人竟然当著所有人的面,提议要去请苏瑜帮忙。
    这不是在打贾母的脸吗?
    更等於告诉所有人,她贾史氏为了维护自己的宝贝孙子,寧愿把一个手握实权、能解家族燃眉之急的贵人晾在一边,也要维持那点可笑的脸面吗?
    男宾席上,一直闷头喝酒吃菜的薛蟠,听到“总兵”二字,眼睛顿时亮了。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坐在他旁边的贾蓉,压低了声音道:“蓉哥儿,咱们府上竟然还住著一位总兵?”
    贾蓉被他问得一愣,脸上露出几分尷尬,只能含糊地点了点头。
    “那今晚的宴会为何不请他过来啊?”薛蟠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他凑得更近了些,“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总兵这样的大官呢!”
    “这个嘛————”看著薛蟠那好奇心爆棚、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贾蓉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见主位那边气氛紧张,没人注意到他们这里,才无奈地凑到薛蟠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实不相瞒,咱们府上的老太太和二太太,跟那位苏总兵的关係————不怎么好。就连今晚的宴会都没请他,所以这种事,又怎好去劳烦他?”
    “关係不好?关係不好他还住在荣国府里?”薛蟠更想不明白了,他那简单的脑迴路显然无法理解这种复杂的局面。
    “这个嘛————”贾蓉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含糊其辞道,“这个说来就话长了,有空我再跟你细说。”
    类似的话,也在另一边女眷的桌上进行著。
    刚来的薛宝釵也有著同样的疑惑。
    一双凤眼在主位上缓缓扫过,將贾母的震怒、王夫人的尷尬、邢夫人的惊恐尽收眼底,心中已然有了几分计较。
    她扭头看向了坐在她旁边的贾宝玉,想从他口中探听一二。
    不料,这位刚才还跟她有说有笑、殷勤备至的宝二爷,此刻却拉长了一张脸,嘴巴撅得老高,闷闷地坐在一旁,显然“苏瑜”这个名字触动了某些不愉快的记忆。
    宝釵碰了个软钉子,也不著恼,只是將目光转向了另一边的史湘云。
    史湘云正看戏看得津津有味,见宝釵看来,她用帕子捂著嘴,促狭一笑,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著狡黠的光芒:“宝姐姐,你可別看著我。
    这件事啊,其实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只要咱们未来的总兵夫人”金口一开,我保证,那位苏总兵大人立马就会屁顛屁顛地把事儿给办了。”
    她说著,还故意朝著林黛玉的方向努了努嘴,意有所指。
    “呀————你看我不撕烂了你这张破嘴!”
    还没等薛宝釵反应过来史湘云话中的深意,就看到从晚宴开始就一直默默吃饭、仿佛置身事外的林黛玉,已经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那张原本清冷秀丽的脸蛋此刻涨得通红,不知是羞是恼,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朝著史湘云就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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