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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第132章 绝户恨意冲云霄,再施毒计欲翻盘

第132章 绝户恨意冲云霄,再施毒计欲翻盘

    夜深了,四合院里静得跟沉默寡言的少年一样。
    只有那北风,“呜呜”地顺著烟囱口往下灌,搅得炉膛里的余火忽明忽暗。
    易中海躺在冷硬的炕席上,身子板得笔直,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著头顶那根黑漆漆、掛满了灰吊子的房梁。
    他睡不著。
    心口窝像是堵了一团泡了水的烂棉花,又沉又闷,勒得他喘气都费劲。
    “呼——呼嚕——”
    旁边的傻柱倒是没心没肺,睡得跟死猪一样。那呼嚕声震天响,时不时还吧唧两下嘴,大概梦里还在啃那只没吃够的鸡大腿。
    听著这呼嚕声,易中海眼里的血丝更重了,恨不得抄起枕头就把这蠢货给捂死。
    “没脑子的东西……”
    易中海在心里骂了一句,翻了个身,面对著冰凉的墙壁。
    脑子里跟走马灯似的,全是今晚全院大会上的那一幕幕。
    张主任那张脸,那根指著他鼻子的手指头,还有那一字一句像是钉棺材板一样的“判词”。
    “掛號人员……”
    易中海把这四个字放在后槽牙上狠狠地嚼了嚼,腮帮子上的肌肉突突直跳。
    这四个字,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就是一道“绝户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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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哪怕贾家走了,老太太没了,他易中海只要还顶著个“一大爷”的虚名,哪怕是没了实权,凭著他在院里经营了几十年的那张老脸,凭著他那一套“尊老爱幼”、“大局为重”的道德经,他有绝对的把握能翻盘。
    院里来了新人?那是好事啊!
    那个王大力,是个粗人,这种人最讲义气,只要平时给他点小恩小惠,再捧两句,那就是个最好的打手,比傻柱还好使;
    那个孙志强,採购科的油条,这种人最贪,只要给他点甜头,或者是让他觉得跟著自己有利可图,那就是个现成的钱袋子。
    易中海甚至连剧本都想好了:先用长辈的身份送点咸菜,再在还没打通关係的时候,在他们面前卖卖惨,说说陈宇的坏话……不用一个月,这俩新人就得围著他转。
    可现在呢?
    张主任这一刀,直接切在了他的大动脉上。
    当眾扒皮,立碑示眾。
    现在全院的人看他都像看瘟神,那俩新人更是被街道办打了预防针。他要是现在凑上去,人家不得拿大耳刮子抽他?
    “张主任……你个多管閒事的老娘们儿……”
    易中海的手在被窝里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但他感觉不到疼,只感觉得到那种钻心的恨。
    “为什么要跟我作对?啊?一个个的,为什么都要把我往死路上逼?”
    他不就是想找个人养老吗?
    他不就是想把这院子管得井井有条(听他的话)吗?
    他不就是想把聋老太太那两间房划拉到自己名下,將来好有个退路吗?
    这有错吗? !
    这世道,怎么就容不下他一个想养老的孤寡老人了?!
    “哼!想踩死我易中海?没那么容易!”
    易中海猛地坐起身来,眼底闪烁著犹如毒蛇般阴冷的绿光。
    既然阳关道被你们堵死了,那老子就走独木桥,甚至……下水道!
    不是让我当坏人吗?不是全院监督吗?
    行,那我就坏给你们看!
    只要我不动手,只要我还是那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子,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易中海披上那件打了补丁的旧棉袄,哆哆嗦嗦地摸出菸袋锅子,想点上,划了两根火柴都断了。他烦躁地把火柴盒一扔,转过身,一脚狠狠地踹在傻柱的屁股蛋子上。
    “嘭!”
    这一脚用了死力气。
    “哎哟臥槽!”
    傻柱正做梦娶媳妇呢,被这一脚踹得差点滚下炕。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揉著屁股,独眼里全是懵圈和起床气:
    “谁?谁打我?陈宇那孙子杀进来了?!”
    说著,这货本能地就要去摸枕头底下的半截砖头。
    “打个屁!是你爹!”
    易中海压低了声音,那嗓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锈铁钉,听得人头皮发麻。
    傻柱一听是易中海,那股子戾气瞬间散了,挠了挠鸡窝头,一脸委屈:“爸,您这是干嘛呀?这大半夜的,人嚇人嚇死人啊。”
    “睡睡睡!就知道睡!被人卖了还在那儿帮人数钱呢!”
    易中海盘腿坐在炕头上,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那个菸袋锅子里一明一灭的红点,映照出半张阴森森的老脸。
    “柱子,你还有心睡觉?今晚那会开得,你脸不疼?”
    一提这茬,傻柱彻底醒了。
    他盘腿坐在易中海对面,往那一坐,像座黑铁塔,喘著粗气:“怎么不疼?那张主任简直就是把咱们的脸放在鞋底下踩!特別是许大茂那个汉奸相,看著我就想吐!爸,您说咋办?只要您一句话,我现在就去把许大茂家玻璃砸了!”
    “那是小孩子过家家!”
    易中海恨铁不成钢地白了他一眼,“砸玻璃能把他咋样?除了赔钱,还是赔钱!你兜里还有几个子儿够赔的?”
    傻柱语塞,憋得脸通红:“那……那也不能就这么忍了吧?那王大力和孙志强,跟陈宇那小畜生穿一条裤子,以后这院里还能有咱们的活路?”
    “当然不能忍。”
    易中海冷笑一声,把菸袋嘴叼在嘴里,“吧嗒”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浊气。
    “柱子,咱们现在是『掛號人员』,明面上跟他们硬碰硬,那就是找死。张主任正愁没藉口收拾咱们呢。”
    “那咋整?当缩头乌龟?”傻柱急了。
    “咱们得玩阴的。杀人,不一定要用刀。”
    易中海身子前倾,那张老脸凑到傻柱面前,声音低得像是鬼魅在耳边低语:
    “陈宇现在最怕什么?他怕名声臭!他怕屁股底下的位置不稳!张主任为什么捧他?因为他『伟光正』!那咱们就把这层皮给他扒了!”
    傻柱眼珠子一亮:“爸,您是说……那个计划?”
    “对,就是那个计划。不过,得加点料。”
    易中海眯起眼睛,眼角的皱纹里夹死了一只苍蝇似的透著噁心:
    “明儿个一早,你去那边的公共大厕所。”
    “啊?去厕所干嘛?吃饱了撑的?”傻柱一脸嫌弃。
    “你懂个屁!”易中海抬手就在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这四合院的消息,一半是在饭桌上,另一半就是在厕所里传出去的!特別是早上倒尿盆的时候,那些老娘们儿嘴最碎!”
    易中海的语气变得循循善诱,像是一个教唆犯在传授毕生绝学:
    “你就蹲在那儿,假装跟人閒聊。別特意说,要顺嘴提一句。就说……秦淮茹走之前,那是哭得死去活来,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隱。”
    傻柱眨巴著独眼,有点跟不上节奏:“然后呢?”
    “笨!”
    易中海咬著牙,“然后你要嘆气!要装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等那些老娘们儿好奇心上来了,追著你问的时候,你再支支吾吾地说……”
    易中海的声音更低了,带著一股子下流的暗示:
    “你就说,秦淮茹那是在陈宇那儿受了委屈。说陈宇以前仗著手里有点权,经常半夜敲贾家的门……说是送温暖,实际上……嘿嘿。”
    “嘶——”
    傻柱倒吸一口凉气,这招损啊!太损了!
    “爸,这……这能行吗?秦淮茹都走了,这也没证据啊。”
    “没证据才是最好的证据!”
    易中海眼中精光四射,那是一辈子算计人总结出来的经验:“这种裤襠里的烂事儿,谁能说得清?秦淮茹在农村,陈宇在北京,死无对证!只要这屎盆子扣上了,陈宇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而且!”易中海加重了语气,“你要把细节说得活灵活现一点。比如……陈宇怎么威胁秦淮茹,怎么暗示要帮棒梗免学费,怎么盯著秦淮茹的身段看……这些东西,越脏越好,越下流那些老娘们儿越爱听!”
    傻柱听著听著,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心里的嫉妒和仇恨瞬间让他那点仅存的良知餵了狗。
    “得嘞!爸,我明白了!”
    傻柱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一种病態的兴奋:“这事儿我拿手啊!我在食堂听那帮老娘们儿聊閒篇听多了!不就是编排人吗?我肯定给他说得有鼻子有眼,让陈宇那个正人君子变成採花大盗!”
    “这就对了。”
    易中海满意地点了点头,但隨即脸色又是一沉:
    “还有那个新来的孙志强。”
    “那孙子一看就不是好鸟。”傻柱啐了一口,“今儿晚上我看他给陈宇送礼那諂媚样,真噁心。”
    “噁心就对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易中海敲了敲炕沿,“这孙志强是採购科的。採购科那是什么地方?那是油水缸!我就不信他没伸过手。你这几天没事儿就在院里晃悠,特別是他不在家的时候,你多往他那窗户根底下凑凑。”
    “凑那儿干嘛?”
    “听动静!闻味儿!”
    易中海阴测测地说道:“看看他往家里带什么东西没有。要是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比如多出来的粮食,不明来路的肉,或者是……什么违禁品。哪怕是一点点蛛丝马跡,咱们就能借著阎埠贵的手,去举报他投机倒把!”
    “这孙志强现在跟陈宇走得近,只要把他搞臭了,或者是让他栽个跟头,陈宇这个『推荐人』也得跟著吃瓜落!这叫一箭双鵰!”
    傻柱听得五体投地,看著易中海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爸!还得是您啊!薑还是老的辣!这一套一套的,陈宇那小王八蛋就算是长了三头六臂,也得被您玩死!”
    易中海重新躺下,拉了拉被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睡吧,柱子。养足了精神,明天早上,这大戏就要开锣了。”
    “咱们现在是在阴沟里,那就得用阴沟里的法子。把这水搅浑了,咱们才能摸鱼,才能翻身。”
    “陈宇……王大力……孙志强……”
    易中海在心里默念著这几个名字,闭上了眼睛。
    但他並没有睡著,他在脑海里一遍遍预演著明天的场景。那些恶毒的谣言,就像是他在这个寒夜里精心调配的毒药,只等著明天一早,隨著那倒进公厕的尿盆,泼向整个四合院。
    窗外,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新的一天要来了。
    但这清晨的阳光,註定照不透这四合院人心里的阴霾。
    傻柱却兴奋得睡不著了。
    他躺在被窝里,脑子里全是明天早上怎么在那帮老娘们儿面前“表演”。
    “嘿,陈宇,你个绝户命。”傻柱在被窝里偷笑,“明儿个早上,你就等著变成全北京城最大的流氓吧!秦姐啊秦姐,虽然你走了,但这最后一把火,还得借你的名头烧一烧!”
    此时的后院。
    陈宇早早就醒了。
    他站在窗前,看著窗外那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麻雀,听著脑海里系统那微弱的预警声。
    【叮!检测到易中海、何雨柱正在策划极度恶劣的谣言攻击,目標:宿主名誉。 】
    【系统提示:谣言止於智者,但更止於……更大的真相。】
    陈宇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机,“啪嗒”一声,火苗窜起。
    “谣言吗?”
    陈宇对著玻璃上的倒影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慌张,只有一种看小丑跳梁的戏謔。
    “易中海,你还是老一套。可惜啊,你不知道现在的我,手里握著什么牌。”
    “既然你想玩下三滥,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自食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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