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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第138章 赖皮绝学滚刀肉

第138章 赖皮绝学滚刀肉

    陈宇那句轻描淡写的“保卫科见”,就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抵在了易中海的喉咙眼上,他连呼吸都带著血腥味。
    刚才还梗著脖子、摆出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架势的易中海,这会儿那是彻底傻眼了。他那一身的硬气,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针戳破的皮球,“滋滋”地往外泄著底气。
    他敢跟王大力耍无赖,赌的是老实人不敢杀人,赌的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但他不敢跟陈宇齜牙。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陈宇这小子是个披著人皮的笑面虎,那是真的狠角色。他说把你送进去,那就是真送,而且连在那里面的铺盖卷都能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让你把牢底坐穿。
    “我……”
    易中海张了张嘴,那满口早已编织好的歪理邪说,此刻全都卡在了嗓子眼,像是一团黏糊糊的浓痰,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这时候,一直躲在人群里憋著坏水、眼珠子乱转的许大茂看准了时机。
    这可是痛打落水狗、把易中海和傻柱往死里踩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噌”的一下。
    许大茂像只闻见了腥味的野狗,直接窜到了最前排。他一只手叉著腰,一只手指著缩在易中海身后、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襠里的傻柱,那张標誌性的马脸拉得老长,破口大骂:
    “傻柱!你个怂包软蛋!平日里你在院里不是挺横吗?不是號称『四合院战神』吗?不是一只手就能把许爷爷我撂倒吗?怎么著,这会儿成缩头乌龟了?见了陈干事就尿裤子了?”
    傻柱听见这话,那张还肿著的脸涨成了紫茄子色。他想骂回去,可一抬头看见陈宇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刚涌到嘴边的脏话硬是给憋了回去,只敢从鼻子里哼唧两声。
    许大茂见状,更来劲了。他猛地转过身,面向周围那一圈围得水泄不通的邻居,双手挥舞著,极具煽动性地喊道:
    “大伙儿都瞧瞧嘿!快来看看这一对儿极品!这就叫缺德带冒烟儿,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坏透了!”
    “俗话还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呢,这俩货倒好,专门杀熟!专门坑咱们自己院里的人!王大力师傅一家刚搬来第二天啊,就被他们算计得倾家荡產,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许大茂这一嗓子,那是带了节奏的。他顿了顿,眼神阴狠地扫过每一个人的脸,继续煽风点火:
    “今儿个他们敢坑刚搬来的王大力,明儿个是不是就要算计咱们这些知根知底的老街坊了?谁家没个急事儿?谁家没个难处?要是让这种害群之马继续留在院里祸害人,咱们以后谁还能睡得安稳?那还不都得把钱缝在內裤里防著他们?”
    许大茂这话,那是句句戳心,字字带刺,直接把大家心底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看客心態给击碎了,转化成了实打实的危机感。
    原本只是看热闹、甚至还想看王大力笑话的邻居们,此刻脸色全都变了。
    “是啊,这也太黑了,三百块啊,那是咱们好几年的积蓄啊。”
    “连新邻居都坑,这易中海以前装得挺像个人,满嘴仁义道德,怎么老了老了变这德行?简直就是个老流氓!”
    “就是!必须严惩!不能让他们坏了咱们院的名声,以后咱们出去咋做人?”
    一时间,指责声、谩骂声如同潮水般涌来,一浪高过一浪。
    墙倒眾人推,破鼓万人捶。
    此刻的易中海和傻柱,真正成了孤家寡人。连那个平日里最爱贪便宜、跟易中海走得最近的阎埠贵,这时候也缩著脖子躲得远远的,生怕那唾沫星子溅到自己身上,沾上一身腥。
    傻柱趴在地上,听著这些铺天盖地的骂声,看著周围那一双双鄙夷、厌恶的眼睛,心里那个慌啊,像是有一百只猫在抓挠。
    他那点混不吝的劲儿早就没了,剩下的只有恐惧。
    他死死拽了拽易中海的袖子,声音带著哭腔,像个没断奶的孩子:“爸……一大爷……要不……要不咱们退了吧?我不想去保卫科……那里面太黑了……我也没钱赔啊……我这手还疼呢……”
    他是真没钱,兜里比脸都乾净,那三百块钱还在易中海怀里揣著呢。
    易中海猛地回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射出一道凶光,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
    那是恨铁不成钢,也是被逼到绝境后孤注一掷的凶狠。
    退?
    拿什么退?
    全退了,咱爷俩喝西北风去?傻柱的手不治了?我的养老钱不要了?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那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让他昏沉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他知道,这时候不能硬顶,那是找死;也不能全认,那是自杀。
    得玩赖。
    得当滚刀肉。
    得置之死地而后生,赌王大力捨不得那一半的本钱!
    “扑通!”
    易中海突然身子一软,也不顾地上的寒气,一屁股彻底瘫坐在了冰冷的青砖地上。他把两腿一蹬,双手一摊,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瞬间摆出了一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无赖泼皮相。
    “行!你们都逼我!都想逼死我这个老头子!”
    易中海仰著头,脖子上的青筋跟蚯蚓似的暴起。他先是看了一眼怒目圆睁的王大力,又阴惻惻地看了一眼陈宇,声音悽厉,像是夜猫子啼哭:
    “王大力,你想退钱是吧?你想拿回那三百块是吧?行!但我实话告诉你,那三百块钱,已经没了!一分都没了!”
    “没了?!”
    王大力眼珠子差点瞪出来,那股子火气直衝脑门。他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领子,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把他上半身提了起来,吼道:
    “下午才给你的钱!这才几个钟头?啊?就算你吃金子喝银子也花不完啊!怎么就没了?你吃了还是喝了?!”
    “花了!就是花了!”
    易中海也不挣扎,任由王大力提著,眼神灰败,像是一潭死水,却透著股子让人噁心的狡诈:
    “傻柱的手断了,一直没钱治,就在家里硬挺著!刚才一拿到钱,我立刻让人去把之前欠医院的医药费给还了!还有前阵子因为傻柱拿东西赔给院里邻居的钱,我也是借的钱,刚才也都让人拿去还债了!”
    这是睁眼说瞎话。
    但他赌的就是王大力没法查帐,赌的就是现在深更半夜死无对证!
    易中海趁著王大力愣神的功夫,伸手进怀里,那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哆哆嗦嗦地掏出一把零钱。
    那是刚才被王大力踹门时嚇掉了一部分,剩下的也就是一百多块。
    “现在,我兜里满打满算,就剩下一百五十块!”
    “哗啦!”
    易中海把那叠皱皱巴巴的大团结和毛票往地上一扔,钱散落在王大力的脚边,那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他的羞辱:
    “就这些!你们爱要不要!”
    “王大力,我给你交个底。这工作岗位,转让书都签了,手续也去厂里办了,现在这名额就是你儿子的!哪怕是翻砂车间,哪怕是火坑,那也是个铁饭碗!你要是不想要,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係!”
    “至於钱,我只能退你这一百五……”
    话说到一半,易中海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改口。
    他像条护食的老狗一样,猛地扑向地面,从那堆钱里又捡回来三张大团结,死死攥在手里,攥得指节发白:
    “不!只能给你一百二!剩下这三十块,那是傻柱明天的救命钱!是他吃饭买消炎药的钱!我不能给他全断了!要是断了,他就得死!”
    “轰——”
    全院再次炸锅,就像是往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
    这也太不要脸了!太无耻了!
    坑了人家三百块的血汗钱,现在想拿一百二打发叫花子?而且还要强买强卖那个要把人累死的火坑工作?
    这哪里是退钱?这分明是在割王大力的肉啊!
    “你放屁!放你娘的狗臭屁!”
    王大力气得浑身发抖,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慄。他举起那砂锅大的拳头,对著易中海那张无赖的脸就要砸下去:
    “老子打死你个老无赖!打死你这个吸血鬼!”
    “你打!来啊!往这儿打!”
    易中海闭著眼睛,把脑袋往前一伸,脖子一梗,大吼道:
    “你打死我,这一百二你也拿不走!这三十块我也得带进棺材里!”
    “你要是把我送保卫科,送派出所,我就一口咬定钱花光了!要坐牢我坐,要枪毙我认!但钱是一分没有!我这一把老骨头换你那三百块,我不亏!”
    “这就是鱼死网破!这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现在房子没了,名声臭了,我就这一条烂命!你们要把我逼死,那一分钱都別想拿回去!咱们就同归於尽!”
    这才是真正的流氓逻辑。
    只要我足够烂,只要我足够不要脸,你们这些还要过日子的人,就拿我没办法。
    王大力的拳头僵在半空,距离易中海的鼻尖只有一寸。
    他气得胸膛都要炸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是个老实人,也是个过日子的人。三百块那是巨款啊!是全家的命!哪怕拿回来一百二,那也是好的啊,总比一分钱没有强吧?
    要是真把这老东西送进去,钱要是真被他藏起来追不回来,那自家岂不是亏得底裤都没了?
    而且,那工作岗位……虽然是翻砂车间,但好歹也是个正式工名额……只要儿子肯吃苦,也不是活不下去……
    王大力的心里动摇了,陷入了巨大的纠结和痛苦之中。那种被无赖拿捏的无力感,让他这个七尺汉子想哭。
    旁边,许大茂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跳著脚,指著易中海骂道:
    “我呸!易中海,你还要点脸吗?拿一百二抵三百?你这是明抢啊!大傢伙儿听听,这就是咱们以前的一大爷?这就是个无赖泼皮啊!这比旧社会的恶霸还黑啊!”
    “王大哥!別信他的!他是嚇唬你的!把他送进去!咱们不能惯著这种坏人!要是今儿个让他得逞了,咱们这院以后还叫人住吗?”
    “对!送进去!”
    “搜他的身!”
    邻居们的指责声一浪高过一浪,群情激奋。
    但易中海就坐在地上,死死护著那三十块钱,看著王大力,眼神里全是那种“你敢动我试试”、“咱们看谁狠”的疯狂。
    他在赌。
    他在拿自己的命,赌王大力这种老实巴交的家庭,捨不得那一百八十块钱的损失。
    他在赌人性中的那点贪婪和软弱。
    陈宇一直站在一旁,冷眼看著这齣闹剧。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这易中海,还真是个难缠的老鬼。都到这份上了,还能想出这种断尾求生、撒泼打滚的损招。这心理素质,这无赖手段,要是用在正道上,早就发財了。
    不过……
    想拿一百二就平事儿?想在我陈宇的眼皮子底下耍这种把戏?
    做梦!
    “易师傅,这帐,恐怕不是这么算的。”
    陈宇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穿透力,瞬间压过了周围嘈杂的议论声。
    他一步一步走到易中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如电:
    “你说钱花了就花了?你说没钱就没钱?”
    “你说还债就还债?借据呢?收条呢?证人呢?”
    易中海心里一慌,强撑著说道:“都是口头借的……哪有什么条子……”
    “呵,口头借的?”
    陈宇冷笑一声,转头看向王大力,语气坚定而有力:
    “王师傅,別被这老狐狸给骗了。三百块钱那么厚一沓,下午给的,现在才几个小时?他是飞著去还钱的?还是这四合院有我们要帐的鬼?”
    陈宇指了指易中海那件鼓囊囊的棉袄,又指了指身后那间黑黢黢的屋子,只说了一个字:
    “搜。”
    这一句话,瞬间点醒了梦中人。
    王大力眼睛猛地一亮,刚才被气糊涂了,都忘了这茬!这老东西一下午都在屋里躲著,哪有机会出去还钱?
    钱肯定还在!
    “对!搜!”
    一直在一旁哭泣的韩春华,此时也被激起了那股泼辣劲儿。她第一个冲了上去,那双常年干农活的手像是鹰爪一样抓向易中海:
    “老娘就不信了!我看你往哪儿藏!那是我的血汗钱!你给我拿来!”
    “你们……你们干什么?!”
    易中海惊恐地大叫,拼命想护住自己的衣服和屋门,两只脚在地上乱蹬:
    “这是抢劫!这是抄家!还有王法吗?陈宇!你是干部,你看著他们犯法不管吗?!”
    陈宇却只是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淡淡地说道:
    “这不是抢劫,这是人民群眾在追回被诈骗的赃款。我作为保卫科干事,正在现场监督取证。”
    “给我搜!搜出来一分是一分!”
    许大茂也跟著起鬨,甚至趁乱在易中海屁股上踹了一脚。
    在这个群情激奋的寒夜里,易中海那点微弱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一场针对“老赖”的强制执行,在四合院眾目睽睽之下,即將上演最荒诞也最解气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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