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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第209章 警察上门不受理

第209章 警察上门不受理

    “钱!我的钱!”
    阎埠贵猛地从那张硬板床上弹了起来,两只手像鸡爪子一样在半空中胡乱挥舞,嗓子里发出一阵破风箱般的嘶吼。
    他顾不上脚下连鞋都没穿,光著脚丫子就扑通一声砸在冰凉的青砖地上,手脚並用地往床底下爬。指甲狠狠抠住那个藏在最深处的墙洞,把那个生锈的铁皮盒子死死抱进怀里。
    “老头子,你慢点……”三大妈端著个豁口的破瓷碗,刚打外面进来,看见他这副癲狂的模样,嚇得声音都在打颤。
    “滚开!”
    阎埠贵一把推开三大妈,双手哆嗦著扒开铁皮盒子的锁扣。
    昨晚被他反覆清点过的钞票,此刻中间明显塌下去了一块。他疯了一样把钱全倒在地上,撅著屁股一张一张地数。
    数了三遍。
    少了一百块。
    整整十张大团结!
    阎埠贵两眼直勾勾地盯著地上的那张字条——那是二儿子阎解放留下的“工钱结帐单”。他猛地把字条攥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突出来,紫得嚇人。
    “畜生!畜生啊!”
    阎埠贵捶打著地面,发出悽厉的哭嚎:
    “老大家那个白眼狼跑了,现在连老二也来挖他老子的心肝!一百块钱!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啊!”
    他猛地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珠子死死瞪著三大妈,那眼神凶狠得要吃人:
    “还愣著干什么!去报警!去交道口派出所找王同志!就说家里进贼了!把阎解放那个小畜生给我抓回来,枪毙!我要让他枪毙!”
    三大妈被吼得双腿一软,连滚带爬地出了屋子,跌跌撞撞地朝胡同口跑去。
    前院的动静太大,大清早的,把院里正准备吃早饭的街坊们全给惊动了。
    寒风跟刀子似的刮过四合院的屋檐,捲起一地的枯叶和残雪。
    各家各户的门接连推开,大妈大爷们揣著手、缩著脖子,呼啦啦地围到了阎家门口。一个个嘴里呼著白气,探头探脑地往屋里看。
    “哎哟,这阎老抠大清早的號什么丧呢?跟杀猪似的。”胖大妈踮著脚尖,压低了嗓门问旁边的张大妈。
    “听三大妈刚才跑出去喊的,好像是老二阎解放也跑了!还偷了家里的钱!”张大妈嘖嘖了两声,满脸的幸灾乐祸。
    没过半个钟头。
    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声。
    小赵警官带著个年轻干事,推著自行车大步跨进四合院。两人身上带著外头数九寒天的冷气,脸色都不太好看。大冷天刚端上早饭的碗,就被三大妈一通哭喊给拽了过来,任谁心里都有火。
    “让让!都让开!”
    小赵拨开看热闹的人群,大步跨进阎家那间阴冷潮湿的堂屋。
    屋里没生炉子,冷得像个冰窖。阎埠贵还光著脚坐在地上,手里死死攥著那把剩下的钞票。
    “阎埠贵,怎么回事?”小赵警官皱著眉头,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一大早跑去派出所报案,说家里遭了贼?”
    “赵同志!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阎埠贵一见警察,就像见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抱住小赵的腿,眼泪鼻涕蹭了一裤腿:
    “抓贼!抓阎解放那个丧尽天良的畜生!他昨天半夜趁我们睡著,撬了我的锁,偷走了我一百块钱啊!那是我这把老骨头的棺材本!求求你们,快发通缉令把他抓回来!”
    小赵警官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往后退了半步,把腿抽了出来:
    “等等。你说谁偷了钱?你亲生儿子,阎解放?”
    “对!就是那个逆子!”阎埠贵咬牙切齿地指著地上的字条,“这是他留下的字据!他自己承认拿了一百块钱!”
    小赵看了一眼旁边的年轻干事,弯腰捡起地上那团被揉得皱巴巴的纸,展开一看。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著几行字:“爸,这半年我替你还债还够了。我拿了一百块钱,就当我这半年的工钱。以后你们当没我这个儿子吧。”
    看完纸条。
    小赵警官原本严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盯著阎埠贵,眼神里慢慢浮现出一股极度的鄙夷和无语。
    “阎埠贵,你把我们派出所当什么了?”
    小赵把纸条“啪”地一声拍在八仙桌上,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火气:
    “大冷天的把我们折腾过来,我还以为真进了飞贼!合著是你自己亲儿子拿了你的钱离家出走?”
    “这怎么不是贼了?他没经过我同意拿我的钱,他就是盗窃犯!”阎埠贵急了,瞪著眼睛大吼。
    “你少给我在这儿瞎胡闹!”
    小赵警官厉声喝断了阎埠贵的话,指著那张纸条:
    “你自己看看你儿子写的什么!『半年的工钱』!你们大院里的事儿,我们派出所门清!你大儿子阎解成受不了你盘剥,半年前就搬出去了。这半年来,你逼著还没成年的二儿子輟学去火车站扛大包,他挣的钱是不是一分不剩全被你收了?!”
    阎埠贵脸色一僵,强词夺理:“他吃我的喝我的,交钱是天经地义……”
    “你闭嘴!”
    小赵实在听不下去了,他当警察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种把亲儿子当奴隶使唤的爹:
    “老子拿了儿子的工钱不给饭吃,儿子拿了老子的钱离家出走,这在法律上叫家庭纠纷!这钱,按他干苦力的市价算,也確实算是他该得的劳动报酬!”
    小赵转过身,大步往门外走,连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间屋子里多待。
    “这案子,我们派出所不受理!也没法立案抓人!你们家自己的烂帐,自己消化去!以后再因为这种狗咬狗的家庭矛盾报假警浪费警力,我先把你拘进去关几天!”
    冰冷的通牒在院子里迴荡。
    小赵和年轻干事推著自行车,头也不回地出了四合院,只留下两道车轮碾过积雪的印子。
    院子里静得落针可闻。
    阎埠贵瘫在门槛上,乾瘪的嘴唇半张著,眼底最后的一丝光亮彻底熄灭了。
    不受理。
    警察不管。
    那一百块钱,就这么名正言顺地没了!
    “哈哈哈……警察不管!连公家都不管这事儿了!”
    人群里,突然爆出一声极其放肆的破锣嗓子笑声。
    许大茂披著军大衣,双手揣在袖筒里,晃著膀子从人群后头挤了出来。他居高临下地看著阎埠贵,那张长脸上写满了嘲弄:
    “阎老抠,你听见没?人家警察同志都说了,这叫家庭纠纷!是你自己逼得亲儿子活不下去,拿了属於自己的工钱跑路!”
    许大茂往地上啐了一口,声音提得老高,生怕全院人听不见:
    “大傢伙儿都瞧瞧!这就是咱们以前的三大爷!大儿子跑了,二儿子也跑了!这满屋子的算计,最后算计成个孤家寡人!真特么应了那句老话,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但也绝对饶不了黑心狼!”
    街坊们瞬间跟著起鬨。
    “可不是嘛!这大半年来,阎解放那孩子被他折磨得都脱相了。”
    “一个月挣的钱连个窝头都吃不饱,搁谁谁不跑?拿一百块钱那是客气的,要换了我,非把那铁盒子连锅端了不可!”
    指指点点的手指,夹杂著各种冷嘲热讽,像是一阵阵密集的冰雹,劈头盖脸地砸在阎埠贵的脸上。
    “你们……你们这些刁民……”
    阎埠贵气得浑身直哆嗦,一只手死死捂著胸口,一口气没喘上来,两眼一翻白,“咚”的一声向后倒去,脑袋重重磕在门框上,直接晕死了过去。
    “哎哟!老头子啊!”三大妈悽厉地哭喊著扑了上去。
    但围观的街坊,没有一个人上前搭把手,反而嫌恶地往后退了两圈。
    就在这乱鬨鬨的当口。
    后院方向传来了一阵有节奏的“篤……篤……篤”的拐杖点地声。
    刘海中拖著那条中风后半身不遂的腿,一步一挪地来到了中院。他穿著厚重的黑棉袄,那张因为偏瘫而有些歪斜的胖脸上,表情极其复杂。
    他慢慢停下脚步,隔著人群,看著瘫倒在门槛上、不省人事的阎埠贵。
    曾经在院子里平起平坐的两位大爷,如今却以这样一种极其屈辱、极其相似的方式,迎来了各自的残局。
    刘海中的大儿子刘光齐结婚第二天卷钱跑路,老二刘光天也顺势逃之夭夭;
    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不堪压迫离家出走,老二阎解放今天也偷钱跑路。
    这四合院里的两大爷,在对子女极致的算计和压迫后,终於结出了最恶毒的果实。
    “嗬……嗬嗬……”
    刘海中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喘息声。他歪著嘴,看著阎家那破败的门庭,浑浊的老眼里,有幸灾乐祸,但也有一丝无法掩饰的悲凉和恐惧。
    “绝户……都是绝户命……”
    刘海中嘟囔著,费力地转过身,拖著那条残腿,一瘸一拐地往回走。那佝僂的背影在冬日的寒风中,显得格外的可悲。
    前院月亮门的角落里。
    陈宇穿著件不起眼的深灰色呢子大衣,双手揣在兜里。他静静地靠在冰冷的墙砖上,看著小赵警官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散去的人群。
    这场由他暗中扔在黑市里的一个诱饵引发的连环反噬,到今天,终於彻底把刘、阎两家的根基给炸塌了。
    陈宇吸了一口冷空气,冰凉的触感让他的大脑异常清醒。
    “两个老帮菜废了,就剩下一个易中海了。”
    陈宇眯起眼睛,视线越过中院的水池子,落在了易中海家那两扇修补过的新木门上。
    那里头,还藏著一只正在飞速成长的恶狼。
    “好戏演了一半,也该去添把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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