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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八旬老太师驾到,朱祁镇你別怂! 第102章 眾志成城!边关诸將的反应!(求追读))

第102章 眾志成城!边关诸將的反应!(求追读))

    罪己詔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自京师传遍大明九边重镇。
    詔书上的字字句句,或叩击著將士的心扉,或搅动著將领的思绪。
    原本因土木堡惨败而低迷的军心,竟在短短数日之內,被一股悲愤与激昂交织的情绪点燃。
    百姓们听闻天子下詔罪己,歷数王振罪状,又见朝廷誓要收敛英烈遗骨、痛击瓦剌,先前积压的怨懟,尽数化作对阉人王振与瓦剌蛮夷的刻骨仇恨。
    街头巷尾,处处可见百姓自发筹措粮草,年轻后生爭相投军,口中高呼著“为父兄报仇”、“保卫山河”的口號,举国上下,竟生出一种眾志成城、同仇敌愾的气势。
    居庸关的城楼上,朔风猎猎,旌旗翻飞。
    守將孙斌手持那份墨跡未乾的罪己詔,反覆摩挲著纸面,眼中满是难掩的喜色。
    身旁的副都御史罗通、镇守太监潘成亦是满面红光,三人相视一笑,皆是意气风发。
    “好!好啊!”孙斌猛地一拍城墙垛口,朗声道,“陛下圣明!老太师不愧是国之柱石!如今陛下稳坐奉天殿,咱们现在也算是实打实的救驾、从龙之臣!”
    罗通捋著短须,连连点头:“孙將军所言极是!王直、于谦这些可恨的酸丁腐儒,还想改朝换代,真是混帐!如今大功告成,荣华富贵,指日可待啊!”
    镇守太监潘成满脸春风,按捺不住心头的激动:“两位將军说的不错!居庸关乃京师门户,只要我等在此一日,瓦剌铁骑便休想越雷池半步!”
    孙斌重重拍了拍罗通的肩膀,神色郑重:“潘大璫此言,正合我意!眼下还不是鬆懈的时候,瓦剌贼子狼子野心,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传令下去,全军將士加强戒备,增派斥候,加固城防!只要守住居庸关,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遵命!”罗通与潘成齐声应下,转身便去调拨兵马,城楼上的號角声隨之响起,雄浑嘹亮,响彻山谷。
    百里之外的宣府,守將杨洪正端坐於中军帐內。
    当亲兵將罪己詔呈到他面前时,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將,竟捧著詔书,激动得仰天大笑。
    笑声震得帐內烛火摇曳,连帐外的亲兵都听得一清二楚。
    “哈哈哈!好!好一个罪己詔!好一个张辅!”杨洪捋著花白的长髯,眼中闪烁著精光,“老傢伙,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如今你从土木堡死里逃生,辅佐陛下重掌乾坤,当真不愧是我大明的擎天柱!”
    杨洪很是开心!
    因为张辅这老傢伙真的成功了!
    他想起张辅的作为,也不禁心生倾佩。
    好在他当初选择了相信张辅,立下了救驾之功,只要这天大功绩在手,不管是自己先前私设互市还是儿子弃城而逃,一切罪责全都可以抹除!
    “来人!”杨洪高声喝道。
    亲兵应声而入:“末將在!”
    “传令下去,全军將士传阅罪己詔!”杨洪目光锐利,语气鏗鏘,“让兄弟们都看看,陛下是何等的胸怀!王振那奸贼,又是何等的可恨!”
    “待我等养精蓄锐,定要隨陛下再次出征,將瓦剌贼子杀光诛尽,为土木堡战死的弟兄们报仇雪恨!”
    “末將遵命!”亲兵领命而去,杨洪则再次望向詔书,眼中满是欣慰。
    他知道,这一次赌对了,加官进爵封侯拜相不在话下,杨家的好日子,也不远了。
    与居庸关、宣府的欢腾不同,紫荆关的帅府之內,却是一片死寂。
    右副都御史孙祥手持那份从京师加急传来的罪己詔,指尖冰凉,纸张在掌心微微发颤,心中的忐忑不安早已翻江倒海,几乎要將他淹没。
    他本是进士出身,若不是于谦慧眼识珠,在土木堡之变后力排眾议將他提拔,委以镇守紫荆关的重任,他如今或许还只是个默默无闻的京官。
    这份知遇之恩,孙祥一直铭记在心,对于谦的吩咐更是无有不从。
    当初瓦剌大军压境,局势混乱,于谦特意传令於他,要求边关诸镇及时匯报一切军情动態,哪怕是天子的行踪,也需第一时间递往京师。
    那时的他只当是为国尽忠,恪守职责,便將朱祁镇被俘后在边关一带的踪跡、瓦剌裹挟天子叩关的动向,一一详实上报,从未有过半分隱瞒。
    可如今,形势早已天翻地覆。
    罪己詔的颁布,意味著朱祁镇已然牢牢坐稳了龙椅,而当初拥立朱祁鈺、主持京师防务的于谦等人,谋划彻底落空,如今虽未被立刻清算,但朝堂风向已变,谁也说不清下一步会是何等光景。
    孙祥越想心越慌,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他是于谦一手提拔的人,是于谦安插在紫荆关的守將,更是不折不扣执行了于谦指令、甚至曾匯报过天子行踪的人——这在新君眼中,与“於党”余孽有何区別?
    孙祥摩挲著詔书上“罢黜奸佞,任用贤能”八个字,只觉得字字如刀,直刺心口。
    朱祁镇在詔书中痛斥王振,清算党羽,那般冷酷决绝的姿態,让他不寒而慄。
    于谦如今失势,自己这个受其提携、唯其马首是瞻的党羽,下场又会如何?是被视作于谦同党,革职下狱?还是会被新君记恨当初匯报行踪之罪,处以重刑?
    他走到窗边,望著关外连绵的山岭和萧瑟的秋景,心中一片茫然。
    紫荆关的城防本就不算完备,连日来他虽督率將士加固城隘、堵塞小路,可兵力依旧薄弱,能战之兵不足半数,真要遇上瓦剌主力,能否守住还是未知之数。
    “大人,关外斥候来报,瓦剌游骑近日频频在北口出没,似有窥探之意!”亲兵的稟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孙祥猛地回过神,强压下心中的慌乱,沉声道:“知道了。传令下去,加强北口戒备,增派巡逻士卒,一旦发现敌军动向,即刻回报!”
    亲兵领命而去,孙祥却再次陷入了焦虑。
    世上没有后悔药啊!
    一念至此,孙祥长嘆一声,將罪己詔小心翼翼地收好。
    他知道,眼下再多的焦虑也无济於事,唯有先守住紫荆关,才有一线生机。
    或许,朱祁镇真如罪己詔中所展现的那般,是个能容人的明君?或许于谦並未失势,只是暂时蛰伏?又或许,自己坚守边关、抵御外敌的功绩,能抵消那份“从於”的嫌疑?
    守住紫荆关,或许是唯一的生机!
    大同城头,总兵郭登手持罪己詔,佇立窗前,望著关外连绵的群山,脸色复杂至极。
    良久,他才幽幽地嘆了口气,眉宇间满是忧虑。
    大同乃九边重镇,直面瓦剌铁骑,当初土木堡之变,皇帝朱祁镇遇险,郭登未曾出兵相救。
    他知道,自己此举,虽保全了大同,却也彻底得罪了这位天子。
    如今朱祁镇不仅平安归来,还以一道罪己詔收拢了天下人心,稳稳地坐回了龙椅。
    待到朝局稳定,清算旧帐之时,他郭登,怕是第一个要被推上问罪台的。
    “陛下……终究是变了啊。”郭登喃喃自语。
    从这道罪己詔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曾经意气用事、偏听偏信的少年天子,已然褪去了所有的青涩。
    朱祁镇懂得了隱忍,懂得了权衡,懂得了用帝王之术驾驭人心。这般城府,这般手段,绝非昔日可比。
    “或许……有张太师在,事情尚有转圜的余地。”郭登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光亮。
    他与张辅素有旧交,深知这位老太师不仅忠君爱国,更懂得顾全大局。
    若是能得到张辅的庇护,或许能免去一劫。
    想到此处,郭登不再犹豫,快步走到案前,研墨铺纸。
    他提笔蘸墨,手腕轻抖,一行行字跡便跃然纸上。
    信中,他言辞恳切,既陈述了当初没有出兵驰援天子的苦衷,又表明了自己忠於大明、誓死守卫大同的决心,字里行间,满是对张辅的敬重与求助之意。
    写罢,郭登仔细检查了一遍,確认无误后,用火漆封缄,唤来心腹亲兵,郑重叮嘱道:“此信事关重大,你星夜兼程送往京师,务必亲手交给老太师。记住,路上切勿停留,更不可泄露信中內容!”
    亲兵抱拳领命:“末將定不负將军所託!”
    看著亲兵消失在夜色之中,郭登才鬆了口气。
    郭登再次望向窗外,夜色深沉,关外的风,依旧凛冽。
    他不知道,这封密信能否为自己换来一线生机,但他知道,这是他眼下唯一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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