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御宅屋
首页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第717章 番外:暴君x医官if线17

第717章 番外:暴君x医官if线17

    “您想啊!”
    吴璇完全没察觉气氛的诡异,或者说,她沉浸在自己惊人的发现和推理中,越说越兴奋,仿佛自己就是当年宫廷里目睹一切的隱形人。
    “史书上写得明明白白,肃烈帝这人薄情寡恩,多疑善变,对谁都不信任。
    可偏偏就对那个出身低微,最开始只是个小医官的摄政王信任有加,什么军国大事都和他商量,权力说给就给,一路把他提拔到位极人臣!
    这正常吗?太不正常了!
    而且!有野史记载,肃烈帝有头疾,发作时痛苦不堪,谁都不能近身,只有那位摄政王能留在寢殿伺候。
    有记载说二人曾同榻而眠!您品,您细品!这要是没点特殊关係,可能吗?”
    谢应危:“……”
    “所以啊!”
    吴璇一拍手,为自己的推理画上完美句號。
    “我大胆猜测,真相很可能是这样的!肃烈帝对这位才貌双全的臣子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想要强取豪夺!
    但摄政王是什么人?那是正人君子!是国之栋樑!
    他惶恐啊,害怕啊,又不敢违抗君命,更不想玷污君臣之义,最后只能在自己府中悲愤自縊,以死明志!”
    她语气沉痛,仿佛亲眼看到了悲剧的一幕。
    “肃烈帝得知噩耗,悲痛万分,追悔莫及!
    可人死不能復生,他满腔爱恨无处发泄,又怕这段不容於世的感情被史书记载,玷污帝王清誉,也辱没了摄政王的名节。
    所以才狠下心来,下令封存所有关於摄政王的东西,抹去他的名字,不许任何人再提起!
    这叫什么?这叫因爱生恨,不对,是因悔生憾,是帝王之爱最极致的悲剧啊!
    或许肃烈帝一辈子都忘不掉摄政王那双忧鬱的眼睛……”
    吴璇说完,长长舒了口气,脸上带著一种完成了一部狗血虐恋大戏解说的满足感。
    她看向面前两位听眾,期待能从他们脸上看到震惊恍然,或者对她精彩推理的赞同。
    楚斯年在她开始说有一腿的时候,心臟就提到了嗓子眼,后背冷汗涔涔。
    完了完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姑娘脑补能力也太强了!还自縊?
    谢应危心眼那么小,脾气又坏,听到这种离谱的编排还不得当场发飆?
    他紧张地看向谢应危,脑子里飞快地组织著打圆场的说辞,已经做好了隨时捂住谢应危嘴巴,拉著他就跑的准备。
    然而,当他看清谢应危脸上的表情时却愣住了。
    预想中的雷霆震怒並没有出现。
    那张一整天都紧绷著,写满“朕很不高兴”的俊脸上,此刻阴霾散去大半,隱隱有雨过天晴的跡象。
    楚斯年心里虽然惊讶又疑惑,但总归是鬆了口气。
    他连忙顺著吴璇的话,敷衍地应了两声,夸了句“吴小姐知识渊博”,迅速將话题引向其他展品,免得她再多说点什么野史。
    接下来的参观,吴璇学乖了,只敢规规矩矩地介绍文物本身和歷史背景,再不敢掺杂半点个人大胆猜测。
    谢应危似乎对后面的展品兴趣缺缺,只是心不在焉地听著,目光偶尔会飘向楚斯年。
    参观持续了两个半小时,等他们从博物馆出来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博物馆外的广场上灯火通明,晚风带著凉意。
    谢应危手里那串糖葫芦早就吃完了,只剩下光禿禿的小木棍。
    楚斯年一边走向停车场,一边忍不住偷偷打量谢应危的脸色。
    见他神色平和,比进去前还要轻鬆一些,终於还是没忍住心里的好奇,小声问道:
    “陛下,您不生气?”
    谢应危侧过头看他,似乎有些不解:
    “生什么气?”
    “就是刚才讲解员说的,关於您和臣那些离谱猜测。”
    谢应危脚步未停,语气平淡,带著点理所当然:
    “那些话,总比之前一口咬定是朕心胸狭隘,猜忌功臣,暗中害死你的说辞要顺耳些。”
    楚斯年闻言,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般点点头。
    原来如此!
    楚斯年觉得自己似乎摸到了一点谢应危的脑迴路,但仔细一想,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可具体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
    算了,陛下不生气就是万幸。
    楚斯年不再多想,带著谢应危去了一家他常去的私房菜馆,美美地吃了一顿晚饭,打道回府。
    当天晚上,或许是博物馆之行龙心大悦,也或许是白天逛累了,谢应危没有再闹彆扭,很自然地默许了楚斯年陪寢的安排。
    两人各自占据大床一半,相安无事,一夜好眠。
    接下来的日子,楚斯年信守承诺,推掉了大部分工作,专心陪著谢应危適应现代生活。
    他就像一个最称职的导游兼生活助理,带著谢应危体验各种新鲜事物。
    他们去了光怪陆离的游乐场,谢应危对过山车和跳楼机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又逛遍了各大商场和商业区,对琳琅满目的商品和便捷的支付方式从最初的惊讶到渐渐习惯。
    楚斯年还带他去了电玩城,谢应危对赛车游戏和射击游戏上手极快,没多久就能横扫一片。
    除了玩,楚斯年也带谢应危去听音乐会,看画展,观科技馆。
    谢应危如同一块乾燥的海绵,以惊人的速度吸收著这个崭新世界的一切信息。
    不再只依靠讲解和电视新闻,很快学会了使用楚斯年给他新买的智慧型手机和平板电脑。
    通过搜寻引擎了解歷史、政治、科技、文化等方方面面的知识,遇到不懂的就记下来问楚斯年。
    他迅速改掉了“朕”这个自称,说话方式也越来越接近现代人,只是偶尔在情绪激动或下意识时还会带出点古语腔调。
    值得一提的是,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在楚斯年的诱哄下把长发剪短。
    如果白天楚斯年有不得不处理的工作,需要出门一段时间,谢应危就自己待在家里。
    他最大的消遣,就是用楚斯年的影视会员帐號,把他演过的电视剧和电影一部部找出来看。
    从早期青涩的作品,到后来演技纯熟的获奖之作,他看得极其认真,偶尔还会暂停,反覆琢磨某个镜头或某句台词。
    为了谢应危以后生活方便,楚斯年也动用了一些人脉关係,帮他弄到了合法的身份。
    考虑到“谢应危”这个名字和前朝著名的皇帝同名,实在有些扎眼和古怪,在徵得谢应危本人同意后,身份证上的名字改成了“应巍”。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