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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七零年代:重生村霸娶哑女 第559章 倔强

第559章 倔强

    张伟顿了顿,又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可那笑容里却没有半分暖意。
    “行吧,咱们好聚好散!既然你想走,老子不拦你。”
    说完,张伟转过头去,背对著齐婉君,不让她看到自己脸上的神色,悄悄用力咬了咬嘴唇,牙齿几乎要嵌进肉里,一遍又一遍提醒自己,不能失了体面,不能让她看笑话,就算心里再难受,也不能表现出来。
    沉默了几秒,张伟的声音缓和了一些,语气也变得有些沙哑:
    “我让李慧她们出去国营饭馆买饭菜了,应该快回来了,吃完再搬吧?一会儿,我送送你?”
    张伟说得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妈的,现在老子气的很。
    齐婉君看著张伟的背影,那背影依旧挺拔,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落寞。
    她好几次抬起手,想说点什么,想解释自己不是他想的那样,想告诉他自己的苦衷,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最后,只换来一句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
    “不,不用了!东西我已经整理好了,只是跟你说一声,不用麻烦你。”
    “哦!知道了!”
    张伟的回应简单又倔强,甚至都没有回头,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可肩膀却微微绷紧了,像是在压抑著什么。
    齐婉君缓缓转过身,目光留恋地看向院中的景色。
    曾几何时,这处四合院,是独属於她和张伟的小世界,是她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唯一的慰藉。
    一切,就像近在昨天一样,清晰得仿佛触手可及,可如今,却要彻底告別了。
    “我走了!”
    齐婉君轻声说著,声音里带著几分哽咽,她拎起脚边的皮箱,皮箱不算重,却像是压著她全身的力气,一步一步,向院外走去。
    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每一步都很慢,每一步都很重,像是在跟这个曾经充满温暖的地方,做最后的告別。
    每一声脚步声,都像是踩在张伟的心口上,让他莫名的闷得发慌,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过气来。
    他死死攥著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心里的怒火和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在心里疯狂地咒骂著:
    他妈的,他吗的,到底是哪个吊毛,敢跟老子张伟抢女人?
    这口气,老子咽不下去!
    吊毛啊吊毛,老子张伟倒要看看,你比老子强在哪里!
    但凡老子有一丁点不服,你就准备鸡飞蛋打吧!
    齐婉君,你给老子等著,你不是贪恋权势吗?
    你不是看不上老子吗?
    咱们就走著瞧,看谁走的更远,爬的更高!
    总有一天,老子会让你后悔今天的决定,会让你知道,放弃老子,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直到大门“吱呀”一声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张伟这才缓缓转过身,目光死死盯著已经被合拢的院门,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委屈,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舍。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繚绕在他的脸上,遮住了他的神情,这一口忧愁,浓得化不开,呛得他喉咙发紧,却连咳嗽都不愿咳出来。
    而门外的齐婉君,拎著皮箱,静静的佇立在门口,没有立刻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有些捨不得,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她在等,心底深处,还在抱著一丝微弱的期待,等张伟说一句挽留的话,哪怕只是一句“別走好吗”,她或许就会毫不犹豫的转身回去。
    可终究,什么都没有,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像是在为她惋惜。
    远处,李慧、李薇、林念北三人,提著沉甸甸的食盒,有说有笑的正往四合院赶来,脸上满是欢喜,还在討论著今天的菜有多香。
    齐婉君听到她们的声音,心里一慌,连忙擦乾眼角不易察觉的泪水,快速转身,脚步匆匆的离开。
    她不敢停留,不想让李慧她们看到自己失魂落魄的样子。
    齐婉君是高傲的,她习惯了体面,哪怕心里再痛苦,也不愿在別人面前展露半分脆弱。
    拐过一个街角,齐婉君再也支撑不住,靠著冰冷的墙根,缓缓滑了下来,她抬起手腕,看向手腕处那一只简约大气的不锈钢云纹手环。
    这只手环,是她和李梅、李秀、林念北她们一起摔跤贏来的奖品,是张伟亲手给她戴上的,也是他送给她唯一的首饰,平日里,她一直戴在手上,捨不得摘下来。
    鼻子一酸,压抑了许久的泪水终於忍不住落了下来,顺著脸颊滑落,滴在手背上,冰凉刺骨。
    她之所以要离开四合院,离开张伟,有著不得已的苦衷,这份苦衷,她无法对任何人言说,包括张伟。
    她的出身,註定了她的立场,也註定了她和张伟之间,隔著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她家,就是张伟要批判、要打倒的旧阶层,她的父亲,是伤痕文学的急先锋,而齐婉君自己,也是伤痕文学的绝对拥护者。
    毕竟,相对於小时候优渥的家境,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生活,下乡当知青这些年的苦难,她可是亲身体会,刻骨铭心。
    从一个衣食不愁、眾星捧月的大小姐,变成一个要下地干活、忍飢挨饿的村姑,那种落差,那种苦难,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谁还没一点怨气?
    谁不怀念曾经的生活?
    现在张伟跳得那么高,在公开场合把伤痕文学批得一无是处,把那些曾经的文化人贬得一文不值,他张伟考虑过她齐婉君的感受吗?
    他只考虑中下贫农和工人们的利益,只想著批判那些所谓的“旧阶层”,可他们这些原本的文化人,这些曾经遭受过苦难的人,他们的利益,又该找谁去说理?
    又该向谁去倾诉?
    齐婉君能够理解上头这么做的道理,也愿意去体会张伟的立场,愿意去包容他的想法,可她的父亲,却体会不来,也无法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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