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力量融合之路
    “成交。”
    萧恩的手按在了厚重的《维山帝之书》抄本上。
    指尖接触书皮的瞬间，一道微弱但清晰的温热感传导至掌心。
    就像这並非死物，而是正在沉睡的活体生物，正在审视著它的新读者。
    古一法师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
    “明智的选择。”
    她轻轻挥袖，茶几上的茶具凭空消失，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这本书里记载的內容，虽然只是卡玛泰姬浩瀚知识的一角，但对於目前的你来说，已经足够了。
    记住，萧恩，力量没有善恶，但使用力量的人有。不要让力量驾驭你，而是你去驾驭它。”
    “受教了。”
    萧恩將古书拿起，虽然看起来是纸质的，但入手的份量却沉甸甸的，简直像是一块砖。
    他没迟疑，直接將其塞进了自己的西装內侧。
    毒液非常贴心地在內部构建了一个收纳空间，將这本书稳稳地包裹住。
    “既然交易达成，我就不打扰法师清修了。”萧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
    “毕竟我那边还有一顿大餐没吃完，让买单的人等太久可不礼貌。”
    古一微微頷首，再次抬手画圈。
    滋滋作响的金色火花在空气中凭空绽放，迅速拉开了一道通往纽约的传送门。
    门的那一头，是lebernardin餐厅温暖的灯光。
    托尼·斯塔克正举著叉子，一脸错愕的。
    当然，还有菲丽希亚关切的眼神。
    这一头，是喜马拉雅长年不化的积雪和古庙的清幽。
    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此刻仅隔著一道薄薄的火花门。
    “再见，萧恩。”古一轻声说道。
    “或许下次见面，我们可以聊聊更多关於生意的事。”
    “乐意之至。”
    萧恩迈步跨过火花门。
    隨著他的脚步落地，身后的金色传送门迅速收缩，最终化为一个光点，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萧恩站在包厢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哇哦。”
    托尼愣愣地看著凭空出现的萧恩，以及刚才传送门消失的地方。
    “你离开了————”托尼夸张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
    “准確地说是五分三十九秒。这甚至不够我吃完这道前菜。”
    “时间是个相对的概念，托尼。”萧恩耸了耸肩，若无其事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在某些地方，时间流速可能会让你感到困惑。不过好消息是，看来我並没有错过主菜。”
    “萧！你没事吧？”
    菲丽希亚瞬间放下酒杯，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萧恩，似乎想从他身上找出什么缺胳膊少腿的痕跡。
    刚才古一给她的压迫感太强了，强到让她感到恐惧。
    “放心，毫髮无损。”
    萧恩给了她安抚的笑容，顺手拿起了自己还没喝完的半杯香檳。
    “不仅没事，我还带回了一件不错的————纪念品。”
    “纪念品？”
    托尼吞下了食物，好奇的询问。
    “別告诉我是什么喜马拉雅山的雪人毛髮，或者是能治百病的恆河水。光头法师给了你什么？”
    萧恩神秘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胸口的位置。
    “一本说明书。”
    “说明书？”托尼皱起了眉头，显然这个答案超出了他的预料。
    “什么东西的说明书？外星飞船？还是如何组装毁灭世界的终极武器？”
    “如何组装我自己。”萧恩淡淡地说道。
    他没有直接把《维山帝之书》拿出来炫耀。
    这种东西显得太过突兀。
    这本书记载的能量波动非常晦涩，还是不要隨便展示为好。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拿出来，那我就当是你去参加了一个五分钟的快速阅读俱乐部。”
    托尼撇了撇嘴，虽然好奇，但他知道每个人都有秘密。
    “不过，萧。”
    托尼放下了刀叉，表情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
    “那个法师的能量读数非常恐怖。贾维斯刚才试图分析传送门的能量构成，结果处理器差点过载。那种能量既不是电能，也不是热能，更像是某种修改现实代码的权限。”
    “那就是魔法，托尼。”萧恩切了一小块牛排送进嘴里，味道依旧鲜美。
    “我知道作为坚定的科学信徒，这很难接受。但正如你所说，这个宇宙很大，有很多我们，或者说目前的科学还无法解释的东西。”
    “现在的科学解释不了，不代表以后的科学解释不了。”托尼倔强地反驳，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魔法在我看来不过就是未被发现的能量运用方式罢了。只要给我足够的数据，我也能造出一个魔法反应堆来。”
    “我期待那一天。”萧恩举起酒杯。
    “敬科学。”
    “敬————该死的魔法。”托尼也不情不愿地举起了杯子。
    晚餐在一片相对轻鬆的氛围中结束。
    虽然表面上大家还在谈笑风生，討论著黎明工业接下来的股价走势，或者斯塔克工业新大楼的装修风格。
    但在座的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今晚传送门的出现，意味著什么。
    这个世界的面纱，又被揭开了一角。
    现在又多了一个不可忽视的变量，那就是，魔法师。
    而萧恩，显然已经成为了连接两个世界的关键点。
    夜色深沉，黎明大厦顶层公寓內，一片寂静。
    菲丽希亚已经睡下了。
    虽然她是强化人，但今晚经歷的事情。
    尤其是面对古一时精神上的紧绷，让她感到了疲惫。
    ——
    萧恩独自一人坐在书房宽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纽约的夜景，脚下是数百万人的梦境。
    他没有开灯。
    对於现在的他来说，黑暗与白昼並没有本质的区別。
    超级血清强化后的视力，加上毒液赋予的感知能力，让他能在黑暗中看清每一粒漂浮的尘埃。
    此时，维山帝之书抄本静静地躺在他的膝盖上。
    书皮摸起来像是某种生物的皮革，粗糙中带著温热。
    封面上並没有书名，只有一个复杂的金色印记。
    没错，这就是维山帝的印记。
    “呼————”
    萧恩深吸了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心绪。
    他知道，这本书对他来说意味著什么。
    穿越这半年来，他虽然顺风顺水，一路开掛。
    从最初的国术底子，到后来的超级血清，共生体毒液，再到如今的十环。
    他的力量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但也越来越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