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御宅屋
首页狂野1979:从渔猎开始做文豪 第二十二章 生活所迫

第二十二章 生活所迫

    整理好一天的收穫,门房外的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虽然没有手錶,但陈拓估算了一下,现在也就下午两三点钟,最多不过四点的样子。
    天说黑就黑。
    陈拓出门抱了点柴火,门房小屋就需要点灯照明了。
    没有直接拉开二百瓦的电灯泡,而是点上了原本用作照明的墨水瓶小油灯。
    点著之后,陈拓才知道,油灯里装的不是正经灯油,而是混合了机油的废柴油。
    瓦蓝色的灯花闪烁跳动间,陈拓也来了诗意。
    打开电灯,在桌上铺开樺树皮,写下诗的標题。
    灯花,回忆。
    千里他乡不见童年的灯笼……
    灯花,变迁。
    自从有了电灯,灯花便成了一种记忆……
    灯花,继承。
    那时候,有电。家里也不捨得一直开灯……
    灯花,夜语。
    大雪踩著暮色而来,敲打著窗欞……
    灯花,温暖。
    冬天的林区,夜幕拉的早,低矮的门房小屋,一灯如豆……
    按照模糊的记忆,刚在樺树皮上挥洒出寥寥五首,人参带来的狂躁,就有些压不住了。
    陈拓估算了一下,如果能发表,五首诗的稿费,应该在五十到一百块左右。
    千字十块、二十,差不多是现在的市场价。
    诗稿,人不出名,只能按二十行计酬,也是千字的標准。
    兴许那首新生,会多给点稿费?
    而且,现代诗也不止吃一份稿费,积攒多了,还可以出诗集。
    在八九十年代,这不仅可以扬名,也不耽误挣钱。
    用墨水瓶压住诗稿,检查了一下掛在烟囱上的残参,又检查了一下屋里。
    没发现什么小动物,陈拓才掛上小狗崽,带著满腔的狂躁出门。
    还是跟昨天一样,拖著爬犁带上斧头、冰鑹子、板锹、柴火、水桶、麻袋,去河套抠鱼。
    临走的时候,他也没忘了给两只母山狗子留的鱼杂、狼杂。
    脚上的高腰大头鞋软硬適中,比满是自行车外胎的毡靴,舒服了太多。
    走到河套,陈拓才想起没去找滑雪板。
    如果找到了,他还能在河套里练一下滑雪技巧。
    到了地方,点上汽灯,简简单单抠开被雪堵住的鱼窝子。
    『噼里啪啦』的声响,直接从鱼窝子里传了出来。
    汽灯莹白光线下,几道黑影正在跟鱼窝子里的大鱼缠斗。
    陈拓眼疾手快,先把手里的板锹扎进鱼窝子。
    手边的斧头,也被他吐气开声,掷向黑影。
    “还特么敢抢老子的口粮……”
    鱼窝子恢復了寂静,陈拓正想下去,岸上却传来了吴老歪的声音。
    “小犊子,忘了我咋教你的?下冰窟之前,先用火燎一下!”
    岸上的吴老歪,还是跟昨天傍晚一样,拎著一嘟嚕东西来的。
    “吴大叔来了……”
    想到今天在孙昌奎面前,卖了老吴一次,陈拓也难得的有点不好意思。
    他的性格怎么说呢?
    自认是温良的,尤其是在读书的时候。
    但社会上的事儿,靠温良却不怎么好使。
    狼性、自我,或是自私,多半都是后天逼出来,然后习惯使然。
    “我不来,你个小犊子是不是要把狼引到知青点?”
    说完,吴老歪晃了晃手里的布兜子。
    早晨,陈拓离开知青点的时候,吴老歪又过来转了一圈。
    发现了被他从河套一直丟到知青点的狼杂。
    在松岭居住,不管是片区还是镇上,都不会隨意丟弃坏了的食物。
    这些东西的味道,会引来狼熊之类的山牲口,很危险。
    “吴大叔,我就想看看山狗子来不来?”
    “来了能咋?你还真能养活它们呀?”
    两人说话,陈拓点起篝火的功夫。
    吴老歪就被两只母山狗子打了脸。
    『咯吱咯吱』的脚步声中,两只脸上掛著霜花的母山狗子,就停在了昨晚吃白饭的地方。
    “这特么……应该是揣了崽子,你餵吧……”
    看著雪壳子上蹲坐的两只母山狗子,吴老歪也是一阵无语。
    山中的鹿狍会因为盐亲近人,这他知道,也见过。
    熊狼山狗子之类,亲近人,那多半是饿急眼了要吃肉。
    “吴大叔,褚茂林昨晚给了我一个小狗崽,能不能让山狗子训训?”
    餵母山狗子之前,陈拓也问出了心里,有些不太成熟的想法。
    “你说啥?”
    陈拓的问题,让岸上的吴老歪一个劲儿的抠耳朵眼儿。
    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就是让小狗崽熟悉一下山里野兽的味道。”
    “那你最好先给山狗子餵饱了,別再给你的狗当吃的造了!”
    没好气的瞪了陈拓一眼,吴老歪也不评价他天马行空的想法。
    要按他说的,把狗崽子养在狼群里,比交给山狗子靠谱。
    “那行,我先喂喂……”
    母山狗子能来,陈拓心情不错,因此他投餵的时候也分外慷慨。
    投餵完山狗子,陈拓迟疑了一下,才脱下脚上的高腰大头鞋,赤脚下了鱼窝子。
    “別等脚木了再上来,一疼就赶紧上来烤火,不然冻掉你脚指头。”
    看著赤脚踩在雪壳子上的陈拓,吴老歪又是一阵挠头。
    这小犊子是一点不懂在林区该怎么生存。
    一早大喇叭说了零下二十八度,今晚指定更冷。
    零下三十度,脚上沾了水,一旦冻住,就容易掉脚指头。
    “这不刚混的新鞋么……”
    给了吴老歪一个受生活所迫的理由。
    陈拓看了看『咵咵』造的母山狗子,这俩应该跟他同病相怜。
    下到鱼窝子里,看到被水獭折腾死的十好几条大鱼,陈拓不禁骂了几句。
    早知道,就该让孙昌奎他们清空了这处鱼窝子。
    刚刚扎进来的板锹、砸进来的斧头,都没有落空,各自打到了一只水獭。
    给奄奄一息的水獭补过刀,陈拓先將死鱼丟出冰窟窿,这才拎著两只水獭出了冰窟。
    “水毛子?”
    “嗯!整死我十几条大鱼,还特么都是鲶鱼球子!”
    “那没事儿,去头放血,还能吃。”
    陈拓的好运气,让岸上的吴老歪嫉妒的不行。
    他这个松岭的老跑山人,不以打肉为生,也是靠打皮谋生。
    独自跑山小三十年,別说两天下三个水毛子。
    专门拿出功夫逮水毛子,两天也未必能打仨。
    一边嫉妒一边嘆气,三十年下来,吴老歪早已把跑山打猎当成了习惯。
    在家待不住,想到陈拓会来抠鱼,他就想来看看,也是被生活所迫,养出来的习惯……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