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傻柱气得差点再次吐血,却又被何援朝那冰冷的目光和恐怖的身手震慑,不敢再动手。
“行了!都別吵了!”
王大夫彻底失去了耐心,一把抓过傻柱手里那点可怜的零钱,数都没数就塞进口袋,不耐烦地吼道:“这点钱,连掛號费都不够!先给孩子打一针止痛止血的!剩下的,你们自己赶紧想办法凑!明天一早,必须把钱送到医院!否则后果自负!小张,搭把手,把孩子抬上担架!送医院急诊!”
几个邻居在王大夫的指挥下,七手八脚地將还在哀嚎的棒梗抬上临时找来的门板担架。
秦淮茹哭哭啼啼地跟著,一步三回头,看向何援朝的眼神充满了刻骨的怨恨,看向傻柱的眼神则带著一丝复杂的依赖和绝望。
傻柱看著担架远去,又看看地上撒落的、沾了泥土的剩菜饭盒,再看看周围邻居们那怪异、探究、甚至带著点嘲笑的目光,
最后迎上何援朝那冰冷讥誚的眼神,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憋屈、愤怒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狠狠一跺脚,指著何援朝,撂下一句毫无底气的狠话:“何援朝!你给我等著!”说完,也顾不上捡饭盒,灰溜溜地追著担架跑了。
一场闹剧,隨著棒梗被抬走,傻柱的狼狈逃离,暂时落下了帷幕。
但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鱼腥味、还有那无形的硝烟味,却久久不散。
贾张氏如同被抽走了骨头,瘫坐在冰冷的地上,眼神空洞,嘴里无意识地念叨著:“我的棒梗…我的大孙子…钱…钱啊…”
刚才那股撒泼打滚的狠劲,在巨额医疗费和何援朝那毫不留情的打脸下,彻底消散了,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茫然。
易中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何援朝,又瞥了一眼明显倒向何援朝的阎埠贵一家,眼神里充满了忌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
他知道,今天他这“一大爷”的脸面,算是被何援朝当眾踩进了泥里!他一声不吭,转身,步履沉重地走回了自己家。
刘海中看著易中海吃瘪的背影,肥脸上闪过一丝幸灾乐祸,但隨即又被何援朝那强势的姿態弄得有些惴惴不安,也腆著肚子溜了。
其他邻居见没热闹可看,又慑於何援朝那冰冷的气场和阎家兄弟虎视眈眈的样子,也纷纷散去,
但眼神里的八卦之火却熊熊燃烧著,显然今晚各家的饭桌上,少不了对“棒梗是不是傻柱儿子”、“何援朝怒懟一大爷老太太”、“阎老抠得了天大好处”这些劲爆话题的討论。
后院终於恢復了相对的安静,只剩下贾张氏压抑的抽泣和阎家那边隱隱传来的、带著兴奋的收拾鱼获的声音。
阎埠贵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他走到何援朝身边,脸上带著心有余悸和后怕,但更多的是坚定和一丝討好:“援朝…今天这事…多亏了你…也怪我,一时糊涂,差点被老易带沟里去…”
何援朝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淡:“三大爷,过去的事不提了。鱼,赶紧处理吧。熏鱼的事,就麻烦三大妈了。”
他指了指自己那桶鱼。
“哎!放心!放心!”
阎埠贵立刻拍胸脯保证,脸上笑开了花,之前的惊惧一扫而空,“!快!把家里最大的盆拿来!解成!解放!別愣著了!赶紧帮忙打水刮鳞!用井水!冰镇著!今晚咱家通宵也得把这鱼给援朝熏好嘍!”他大声吆喝著,指挥著家人,仿佛打了一场胜仗的將军。
三大妈此刻也是干劲十足,看著那满满一桶活蹦乱跳的大鱼,再想想熏好后自家能分一半,什么贾张氏的辱骂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手脚麻利地指挥著两个儿子,看向何援朝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热切:“援朝你放心!三大妈保证给你熏得金黄油亮,香味扑鼻!一点糊味都没有!柴火盐料都用最好的!”她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表忠心。
阎解成和阎解放两兄弟更是卖力,看向何援朝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这位爷,不仅钓鱼神乎其技,打架更是秒杀傻柱,骂起人来能把一大爷和老太太都懟得哑口无言!关键是对自己家是真大方!跟著这样的“財神爷”兼“战神”混,准没错!
何援朝对阎家人的热情只是淡淡地点点头,推著自行车,將水桶卸下来交给他们处理。
他看了一眼瘫在地上、失魂落魄的贾张氏,眼神冰冷,没有半分同情。
转身,推著空车,步履沉稳地走向自己那间小小的耳房。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暉消失在地平线,四合院笼罩在深沉的暮色里。
何援朝打开房门,目光第一时间投向窗台下那个阴影角落。
精钢鼠夹已经被取下,但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还残留著几滴暗红色的、已经半凝固的血跡,以及几缕被夹断的、属於棒梗裤腿的灰蓝色棉布纤维。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和恐惧的气息。
何援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只是开始。
他弯腰,捡起那个染血的、依旧散发著冰冷金属光泽的精钢鼠夹,手指拂过那狰狞的锯齿。
“老鼠…夹了一只,还有一窝。
”他低声自语,隨手將鼠夹扔进角落的木箱里,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
中院,贾家。
低矮的屋子里瀰漫著浓重的草药味和压抑到极致的绝望。
秦淮茹坐在炕边,眼泪无声地流淌,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灵魂。
贾张氏缩在角落里,眼神空洞,嘴里神经质地念叨著:“钱…四五十块…钱…”贾东旭躺在炕最里面,浑浊的眼睛望著顶棚,偶尔转动一下,里面是死寂的麻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
门帘被轻轻掀开,傻柱躡手躡脚地走了进来,脸上带著疲惫和愁容。
他下午跑遍了平时关係还行的工友和邻居,好话说尽,脸皮丟尽,也只勉强借到了十几块钱,杯水车薪。
“秦姐…”傻柱看著秦淮茹憔悴的样子,心疼得不行,声音沙哑,“我…我只借到这点…”他把一把零散的毛票和几张皱巴巴的块票放在炕沿上,加起来不到十五块。
秦淮茹看著那点钱,眼泪流得更凶了,绝望地摇头:“柱子…不够…远远不够啊…医生说…明天交不上钱…棒梗的腿…就…”
“我知道!我知道秦姐!”傻柱急得抓耳挠腮,猛地一咬牙,“你放心!我就是砸锅卖铁,去卖血!也一定把钱凑上!我…我去找一大爷!一大爷肯定有办法!”他想起了易中海临走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秦淮茹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用力点了点头。
傻柱转身衝出贾家,直奔易中海家。
第31章 我合法良民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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