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御宅屋
首页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第129章:风暴来袭,楚云飞的『鸿门宴』

第129章:风暴来袭,楚云飞的『鸿门宴』

    “里通外国?分裂队伍?我呸!他娘的这是哪个王八羔子在背后捅老子的刀子?!”
    李云龙看著手里的电报,气得浑身发抖。那张饱经风霜的黝黑脸庞涨成了猪肝色,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搪瓷茶碗“哐啷”一声跳了起来,滚烫的茶水溅了一桌。
    他李云龙打了半辈子仗,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几十处,哪一处不是为了革命留下的功勋章?对党、对革命的忠诚,那是从加入红军那天起,就刻在骨头里、融入血液里的东西!
    现在,竟然有人敢反咬一口,给他扣上这么一顶通敌叛国的黑锅?!
    这比从背后捅他一刀,还让他感到愤怒和……屈辱!那是一种比死亡更难接受的玷污!
    “老李,你先冷静点!”
    政委赵刚扶了扶眼镜,脸色同样凝重无比。但他那双总是闪烁著理智光芒的眼睛里,此刻更多了一丝冷静和深沉的思索。
    “这封电报来得太突然,也太蹊蹺了。我们最近的精力全扑在兵工厂上,与外界几乎断了联繫,怎么可能跟重庆方面扯上关係?”
    他顿了顿,锐利的目光如同手术刀一般,剖析著眼前的迷局,直直地看向李云龙:“你仔细想想,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人或者事?”
    李云龙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在屋里来回踱步,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脑子里,一幕幕画面飞快地闪过。
    突然,他脚步一顿,猛地抬起头,那双喷火的眼睛与赵刚探寻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不需要更多的言语,一种惊人的默契让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名字:
    “楚云飞!”
    没错!就是他!
    就在半个月前,那个和他亦敌亦友、在战场上惺惺相惜的晋绥军358团团长楚云飞,曾经派人送来一封密信。
    信上,楚云飞先是文縐縐地恭喜他在苍云岭大难不死、虎口脱险,隨即话锋一转,用一种十分隱晦又充满试探性的口吻,提到了当前国共合作的“微妙”局势。最后,更是“善意”地提醒李云龙,要“审时度势,为自己和手下几千號弟兄,早做打算”。
    当时,李云龙只当是楚云飞这老小子读书读傻了,又犯了老毛病想“策反”他,骂骂咧咧地把信丟进火盆里烧了,压根没往心里去。他甚至还想著,下次见面非得好好嘲笑楚云飞一番。
    可现在回想起来……那封信哪里是什么策反!
    那分明就是一个精心布置、涂满蜜糖的……陷阱!
    “他娘的!”李云龙再次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桌角都被砸得微微开裂,他的眼睛因为愤怒而布满了血丝,“肯定是楚云飞那个王八蛋!他表面上跟老子称兄道弟,背地里却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这帮狗日的晋绥军,跟小鬼子一样,没一个好东西!”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赵刚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声音里透著一股寒意,“旅部既然能收到来自重庆方面的『密电』,这说明两种可能。第一,这是彻头彻尾的诬陷;第二,我们与楚云飞的电讯往来,很可能已经被敌人截获甚至破译了。楚云飞的那封信,只是一个引子!他们的目的,根本不是策反你这么简单,他们是要……借刀杀人!”
    “借旅长的手,借我们內部铁的纪律这把最锋利的刀,来除掉我们独立团!来除掉……何顾问和我们这个刚刚起步、却已经让他们感到恐惧的兵工厂!”
    赵刚的话,像一盆带著冰碴的冷水,瞬间浇熄了李云龙那冲天的怒火,让他从头一直凉到了脚后跟!
    是啊!
    何顾问!
    兵工厂!
    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標!这才是这盘阴谋棋局的核心!
    何援朝来到独立团后,带来的变化是顛覆性的!
    无论是那神乎其技、百步穿杨的枪法,还是那些超前了整个时代的武器图纸,都足以让任何一个潜在的对手,感到寢食难安、不寒而慄!
    日本人怕!
    晋绥军……国民党中央军……他们也怕!
    他们绝不希望看到,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一支装备落后、靠著“小米加步枪”战斗的八路军,突然获得了能够实现装备水平顛覆性飞跃的技术火种!
    所以,他们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把这个危险的苗头,无情地扼杀在摇篮里!
    而挑拨离间,製造內部矛盾,利用八路军自己严明的纪令来“自断手足”,无疑是最高明、也最恶毒的一招!釜底抽薪,莫过於此!
    “他娘的!好毒的计策!”李云龙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他看著赵刚,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焦急和慌乱,“老赵,那……那现在怎么办?旅长那边下了死命令,点名道姓让我俩去旅部接受调查。这一去,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啊!万一……万一旅长一发火,真信了重庆那边的鬼话,把何老弟给……”
    他不敢再想下去!
    何援朝现在就是他独立团的命根子!是他李云龙的心头肉!
    要是何援朝因为这件事出了半点差池,那他李云龙,就是独立团的千古罪人,枪毙一百回都赎不了这个罪!
    “不能去!”赵刚斩钉截铁地说道,镜片后的目光闪烁著决绝,“至少,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我们绝不能离开独立团!一旦我们离开根据地,到了旅部,就等於把自己变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
    “可……可是军令如山啊!”李云龙急得直挠头,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此刻却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特殊时期,当行特殊之事!”赵刚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老李,现在,唯一能在这盘死局里帮我们破局的,只有一个人!”
    “谁?”
    “何顾问!”
    ……
    后山,“龙牙兵工厂”。
    何援朝正穿著一身沾满油污的工作服,亲自指导著几位老工匠,对第一台纯手工打造的简易车床,进行最后的精度调试。
    当李云龙和赵刚火急火燎地找到他,將那封要命的电报內容一五一十地告诉他时,何援朝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的惊讶与慌乱。
    他只是放下了手中的扳手,拿起一块沾了机油的破布,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指缝里的油污,仿佛他们刚刚讲述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与己无关的小事。
    “何老弟!都火烧眉毛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急啊?!”李云龙看著他这副淡定的模样,急得直跳脚。
    “急有什么用?”何援朝终於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声音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你的对手在暗处笑得更得意。”
    他顿了顿,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的阻隔,看到了那张正在暗中狞笑的、熟悉的脸。
    “楚云飞……还有……重庆那边那只看不见的手吗?”
    何援朝心中冷笑。
    他太清楚了,这绝对不仅仅是楚云飞一个人的手笔。以楚云飞的骄傲和自负,还不屑於单独使用这种下三滥的阴谋诡计。
    这背后,一定有更高级別、更阴险的势力在遥控指挥!
    其目的,昭然若揭——就是衝著他何援朝,衝著他脑子里那些超越时代的“黑科技”来的!
    他们想借著这次机会,利用八路军的內部纪律,名正言顺地把他从这个阵营里“挖”走,如果挖不走,就让他被猜忌、被隔离,甚至……直接借刀除掉!
    好一个“借刀杀人”!
    好一个“一石三鸟”!
    “何顾问,”赵刚的脸色也异常凝重,他推了推眼镜,沉声说道,“现在旅部那边压力很大,我们必须儘快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应对办法。否则,一旦调查组下来,场面彻底失控,事情就真的不好收场了。”
    “办法?”
    何援朝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了嘲弄的弧度。
    “办法很简单。”
    他看著焦急万分的李云龙和一脸凝重的赵刚,一字一顿地,说出了一个让他们俩都目瞪口呆、感觉头皮发麻的疯狂计划:
    “將计就计,请君入瓮!”
    ……
    第二天,一封由李云龙和赵刚联名发出的“绝密”电报,通过独立团的电台,以特定的频率和加密方式,发往了晋绥军358团的团部。
    电报的內容很简单,翻译过来,大意是:
    “云飞兄,来信已阅。兄之深意,弟已瞭然。然此事体大,非电报所能详述。三日后,於平安县城外十里坡,聚仙楼酒馆,弟备下薄酒,恭候兄长大驾光临,你我兄弟,当面一敘,共商『国』事。——弟,李云龙。”
    这封电报,字里行间写得是滴水不漏,充满了“投诚”的暗示和急於面谈的“诚意”。
    而它,也如同一块最香甜的诱饵,被精准地,拋到了楚云飞的面前。
    平安县城,358团团部。
    楚云飞看著手里的译电,眉头紧锁,隨即又缓缓舒展开,陷入了沉思。
    “团座,这李云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竟然敢主动约您见面?”旁边的参谋长方立功,一脸的警惕,他总觉得这事太过反常。
    “鸿门宴啊。”楚云飞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智珠在握的自信和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这个李云龙,可不是个甘心束手就擒的人。他这是……想跟我当麵摊牌,探探我的虚实,看看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搞鬼。”
    “那我们……去还是不去?”方立功依旧担忧,“平安县城虽然离我们近,但毕竟是三方势力交错、鱼龙混杂之地,万一他设下埋伏……”
    “去!为什么不去?!”楚云飞猛地站起身,身姿挺拔如松,眼中爆发出锐利如鹰的光芒,“我倒要看看,他李云龙,到底想跟我唱哪一齣戏!再说了,就算他真设了埋伏,我楚云飞,难道还怕他一个泥腿子不成?”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而且,方兄,你以为这次,仅仅是我和他两个人的事吗?上面……可是派了『贵客』来督战啊。”
    他微微侧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门外。
    庭院里,一辆掛著特殊牌照的美式吉普车,正静静地停在那里。车旁,站著几个穿著笔挺西装,金髮碧眼,眼神锐利,看起来精悍无比的……美国人。
    他们,是来自重庆方面,號称“中美军事合作观察团”的……情报人员。
    也是这次“策反”李云龙行动的真正幕后推手!
    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亲眼確认,李云龙是否有“投诚”的意向。如果確认,他们將不惜一切代价,將李云龙和他手下那支战斗力强悍的独立团,甚至……那个在情报中被描述得神乎其神的神秘“技术顾问”,都一起“爭取”过来!
    “传我命令!”楚云飞的声音,斩钉截铁,在指挥部里迴荡,“警卫连,全副武装!三日后,隨我……赴宴!”
    ……
    三天后,夜。
    平安县城外,十里坡,聚仙楼。
    这是一家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酒馆,孤零零地立在荒郊野外的土坡上,只有门口一盏昏黄的灯笼,在凛冽的夜风中摇曳,散发著微弱而诡异的光。
    酒馆里,早已被清空。
    何援朝、李云龙、赵刚,还有像一尊铁塔般矗立在身后的警卫员魏和尚,四个人,围著一张油腻的八仙桌,静静地坐著。
    桌上,只摆著几碟简单的花生米、茴香豆,和一坛没开封的老白乾。
    屋外,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呼啸的风声,如同鬼哭狼嚎。
    但所有人都知道,在这片看似祥和的寂静背后,隱藏著无数双冰冷的眼睛,无数支已经上膛的、黑洞洞的枪口!
    楚云飞的警卫连,独立团的侦察排,甚至……可能还有闻到腥味赶来的鬼子探子,都像潜伏在黑暗中的野兽,在耐心等待著这场“鸿门宴”的最终结果。
    “他娘的,这楚云飞架子还真大,都这时候了,还不来?”李云龙有些不耐烦地骂了一句,端起面前冰凉的茶碗一饮而尽。
    “別急,他会来的。”何援朝的声音,平静如水,不起一丝波澜。
    他闭著眼睛,靠在椅背上,仿佛在假寐。
    但他的精神力,却早已如同无形的雷达,细密地铺开,覆盖了方圆数公里的每一寸土地!
    他能“听”到,两公里外,楚云飞的吉普车和卡车,正在沿著土路向这边驶来,引擎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他能“感觉”到,那辆吉普车上,除了楚云飞和他警卫员的熟悉气息外,还多出了几个……气息完全不同的“客人”,他们身上有淡淡的古龙水味和硝烟味混合的气息。
    他甚至能“看”到,在酒馆周围的几处土丘和废弃的哨塔上,早已潜伏好的“龙牙”特战队队员,正像最耐心的猎人一般,趴在冰冷的土地上,端著冰冷的98k狙击步枪,將每一个可能的威胁,都牢牢地锁定在十字准星之內!
    今晚,这里,是楚云飞的鸿门宴。
    但这里,也將是他们的……猎场!
    终於,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几道刺眼的车灯光柱,像利剑一般划破了漆黑的夜幕,直直地照射在聚仙楼那破旧的门板上。
    楚云飞,来了。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