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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神探重生:谁破案用金手指啊 第196章 什么是艺术?

第196章 什么是艺术?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泰式小楼的木格窗,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苏御霖早已醒来,他坐在床沿,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穿著一件丝质睡袍,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钦妙蜷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小猫,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紧紧蹙著。
    苏御霖收回目光,端起床头柜上那杯早已冰凉的白水,一饮而尽。
    冰冷的液体顺著喉管滑入胃里,让他愈发清醒。
    咚、咚、咚。
    沉稳的敲门声响起。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赤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几步就走到了沙发前。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重。
    苏御霖俯下身,伸出手,在钦妙那张带著泪痕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
    “唔……”
    钦妙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噩梦惊醒,长长的睫毛扇动著,惊恐地睁开了眼睛。
    当看清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俊美而又冷酷的脸时,她瞳孔骤缩。
    苏御霖的食指快如闪电,轻轻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他用下巴朝著那张凌乱的大床,不容置疑地扬了扬。
    门外又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演戏。
    钦妙瞬间记起了昨晚。
    恐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在本能的驱使下做出了反应。
    她手脚並用地从沙发上爬下来,不敢耽搁,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大床上。
    慌乱地钻进冰凉的丝被里,然后將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
    苏御霖满意地扫了一眼。
    很好。
    他隨手抓了抓自己本就凌乱的头髮,让它看起来更乱一些。
    这才慢悠悠地踱到门口,用一种被人打扰了清梦的、极度不爽的沙哑嗓音,懒洋洋地开口。
    “进来。”
    厚重的柚木门被推开,老莫那张恭敬中透著精明的脸出现在门口。
    他的视线在房间里飞快地扫了一圈,当看到床上熟睡的钦妙时,眼神里闪过一丝瞭然的猥琐。
    “余先生,蝎子哥请您过去一趟。”
    苏御霖站起身,隨手將睡袍的带子繫紧。
    “知道了。”
    ……
    庄园里的清晨,瀰漫著一股潮湿的泥土和植物的混合气息。
    蝎子正站在一处莲花池边,手里捏著一把鱼食,慢悠悠地洒向水里。
    他依旧是那副佝僂的模样,穿著一身灰色的麻布唐装,像个乡下再普通不过的晨练老头。
    “余先生,昨晚休息得如何?”
    蝎子没有回头,浑浊的眼睛盯著池中爭抢食物的锦鲤。
    “还行。”
    苏御霖走到他身边,从口袋里摸出银质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
    蝎子瞥了一眼他手里的打火机,嘴角咧开。
    “年轻人,火气就是旺啊,那个丫头,还算听话吧?”
    苏御霖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將烟雾缓缓吐出。
    他轻佻地笑了一声。“很好,很润。”
    这个回答,粗俗,直接。
    却恰恰是蝎子最想听到的答案。
    一个沉迷女色的天才,总比一个无欲无求的圣人,要好控制得多。
    蝎子脸上的褶子笑得更深了。
    “喜欢就好。”
    他將手里最后一把鱼食洒进池塘,拍了拍手。
    “走吧,带你去看个有意思的东西。”
    蝎子转身,佝僂著背,在前面带路。
    苏御霖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迴廊,绕过几座假山。
    最终,在一座供奉著不知名神像的偏殿前停下。
    打开门,是一个向下的台阶。
    “余公子,请。”
    蝎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御霖面无表情,掐灭了菸头,迈步走了进去。
    台阶很陡,光线昏暗,每隔几米才有一盏昏黄的壁灯。
    墙壁上湿漉漉的,渗著水珠,脚下的石阶因为常年潮湿,长满了滑腻的青苔。
    走了大约五分钟,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密室。
    与其说是密室,不如说是一间私人刑房。
    墙上掛著一排排泛著金属冷光的刑具,鞭子、烙铁、手术刀、甚至还有几把看起来像是牙医工具的钳子。
    房间正中央,摆著一张冰冷的不锈钢手术台。
    旁边是一排玻璃柜,里面放满了各种贴著標籤的化学试剂。
    这里的一切,都整洁得不像话,仿佛不是用来折磨人的地方,而是一间外科医生的研究室。
    “带进来。”
    蝎子对著角落的阴影处吩咐道。
    两个壮汉拖著一个浑身是伤的男人走了进来,粗暴地將他扔在地上。
    那人手脚都被镣銬锁著,嘴里塞著布团,眼睛上蒙著一块厚厚的黑布。
    他身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和乾涸的血跡。
    一条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著,显然已经断了。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挣扎著,试图挺直自己的脊樑。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不屈的姿態。
    苏御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蝎子走到那个男人面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著一种病態的惋惜。
    “阿山,跟了我三年。”
    “我庄园里所有的安保,都是他负责的。我吃的每一口饭,喝的每一口水,都要先经过他的手。”
    “我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儿子。”
    蝎子蹲下身,扯掉了男人嘴里的布团。
    “可是,他是个警察。”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苏御霖。
    “余公子,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
    苏御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著地上那个男人。
    他站起身,从旁边一个壮汉腰间,拔出了一把锋利的美式军刀,递到苏御霖面前。
    刀柄上,还残留著未乾的血跡。
    蝎子的声音,如同鬼魅。
    “余先生,一个外人,想要真正变成自己人,是需要交一份投名状的。”
    “杀了他。”
    “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苏御霖看著那把军刀,又看了看地上那个奄奄一息的男人。
    他知道,这是蝎子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考验了。
    杀,还是不杀?
    这是一个没有正確答案的选择题。
    杀了这个臥底同事,他將彻底融入这个犯罪集团的核心,成功完成臥底任务。
    但自己將背负一生的罪责。
    不杀,他今天,甚至连这个门都走不出去。
    蝎子看著沉默的苏御霖,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就在蝎子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
    苏御霖忽然笑了。
    他伸出手,却没有去接那把军刀,而是轻轻將它推开。
    “蝎子哥。”
    苏御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懒洋洋的不满。
    “你这就有点看不起人了。”
    蝎子的眉头皱了起来。
    苏御霖摇了摇头,缓步走到那一排玻璃柜前,目光扫过那些瓶瓶罐罐。
    “用刀,用枪,那是莽夫和屠夫才干的活儿。”
    他的指尖,划过一瓶標著“氰化钾”的剧毒试剂。
    “太粗糙,太野蛮,没有半点美感。”
    他转过身,戴著金丝眼镜的脸上,露出一个堪称“变態”的笑容,斯文,却又让人不寒而慄。
    “我是一个化学家。”
    “杀人这种事,当然,也要用化学的方式来解决。”
    “那才叫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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