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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鬼子不够杀了?十四亿人请战淞沪 98、空军,不是只会开飞机!

98、空军,不是只会开飞机!

    江风掠过滩涂,捲起细微的沙尘。
    成百上千道目光,聚焦於此。
    没有裁判喊开始。
    当两人眼神最后一次碰撞。
    贺从,动了!
    上来就是暴风起手。
    没有试探,没有虚招。
    一出手,就是杀招。
    他左脚猛蹬地面,身体如离弦之箭前冲,借著冲势,右拳如炮弹般直轰林云面门。
    几乎同时,他藏在身下的左膝如同毒蝎摆尾,悄无声息顶向林云腹部!
    上下齐攻!
    封死所有闪避空间!
    典型的泰拳组合杀招——冲拳接顶膝,追求一击必杀。
    “太快了!”围观人群中有人失声惊呼。
    许多人都没看清贺从是怎么启动的,只看到一道黑影挟著风雷之势扑向那道静立的身影。
    完了。
    这是绝大多数人心中的念头。
    林云怎么可能躲得过?
    然而——
    林云动了。
    在贺从肩膀微沉、右脚即將发力的前一刻,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
    不是后退,不是格挡。
    而是迎著贺从的冲势,向左前方踏出了一小步。
    就一小步。
    三十厘米不到。
    但就是这一小步,让她的身体刚好侧到了贺从攻击轴线的边缘。
    贺从志在必得的右拳,擦著她的右耳廓打过,拳风颳得她耳畔短髮猛地向后扬起。
    那记阴狠的左顶膝,也因为林云这恰到好处的侧身,膝尖只是轻轻蹭过她作战服的下摆,力量完全落空。
    毫釐之差!
    攻势化解!
    贺从心中一震!
    但他毕竟是身经百战,临阵变招快得惊人,右拳落空的瞬间,他借著前冲的余势,身体强行拧转,左肘如战斧般横扫,砸向林云侧颈。
    林云似乎早料到他有此变招。
    她侧身的同时,左手已经如灵蛇般探出,五指併拢成掌,掌心向上,像一片羽毛般,轻轻托在了贺从横扫而来的左肘关节下方。
    不是对抗。
    是引导。
    四两拨千斤。
    贺从只觉得左肘那足以开砖裂石的力量,像是砸进了一团棉花,又像是被一股柔和但无法抗拒的力道向斜上方轻轻一引——
    力道偏了。
    身体也跟著失衡前倾。
    就在这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身体重心最不稳的瞬间——
    林云的反击,到了!
    她的右腿如同蓄力已久的弹簧,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弹出。
    不是踢,不是踹,而是用脚尖,精准如手术刀般,点在了贺从作为支撑腿的右腿膝窝?
    位置:膝窝正中央,腓肠肌与半腱肌的连接点。
    力道:不大,但极其精准。
    时机:贺从全身重量都压在这条腿上的瞬间。
    “呃!”
    贺从闷哼一声,右腿一软,差点跪倒。
    但他战斗经验极其丰富,危急关头腰腹核心力量爆发,强行扭转身形,向后踉蹌两步,险险站稳。
    第一回合,电光石火间结束。
    两人分开,相距三米。
    贺从右腿微微颤抖,膝窝处传来阵阵酸麻。他死死盯著林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凝重,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刚才那一套交手,快得普通人根本看不清细节。但他们这些练家子看得明明白白——
    林云那一步侧身,妙到巔毫。
    那一托一引,用的是巧劲。
    最后那一脚尖,点的是人体最脆弱的平衡点之一。
    没有一招是硬拼。
    全是技巧。
    全是计算。
    “好!”围观人群中,不知哪个懂行的陆军侦察兵忍不住低喝了一声,隨即意识到场合不对,赶紧捂住嘴。
    但这一声,已经道出了很多人的心声。
    贺从吐出一口浊气,活动了一下右腿,眼神变得更加凶狠。
    “有意思。”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看来林队长不是花架子。”
    “过奖。”林云依旧站在原地,呼吸平稳,仿佛刚才那凶险的交手只是热身,“贺副连长力量很强,但太急了。”
    她在点评。
    用教官点评学员的语气。
    贺从额头青筋跳了跳。
    “急?”他冷笑,“那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不急』!”
    话音未落,他再次扑上!
    但这一次,风格变了。
    不再是一味猛衝猛打。
    步伐变得灵动,忽左忽右,绕著林云游走。双拳如毒蛇吐信,刺拳、摆拳、勾拳……组合连绵不绝,虚实相间。腿法也融入进来,低扫、中段踢、偶尔一记高鞭腿虚晃……
    他在试探。
    在寻找林云的节奏和破绽。
    攻势如潮水,一波接一波,几乎不给林云喘息的机会。
    林云的应对,却让所有围观者都皱起了眉头。
    她……好像在跳舞。
    不是武术的舞,而是一种极其诡异的、违反人体常理的移动。
    贺从的刺拳打来,她微微后仰,下巴与拳锋的距离始终保持在两厘米左右,仿佛尺子量过。
    摆拳横扫,她身体如柳絮般顺著拳势旋转,拳风擦著后背而过。
    低扫腿来袭,她轻轻跳起,不是高跳,只是脚尖离地三寸,刚好让腿影从脚下扫过。
    每一次闪避,幅度都极小。
    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得令人髮指。
    她不像在格斗,像在完成一套早已计算好的、规避所有攻击路径的复杂程序。
    “这……这是什么步法?”一个海军陆战队的士官喃喃道,“我从来没见过……”
    “不是步法。”他身边一个年纪稍大、脸上有疤的老兵沉声道,“是预判。她在贺从出招前,就已经看穿了攻击路线。”
    “怎么可能?!”士官不信。
    “你看她的眼睛。”老兵低声道,
    “她从始至终,看的都不是贺从的手或脚,而是他的肩膀,他的髖部,他的重心移动。真正的杀招,在发动前,这些地方会有预兆。她抓住了这些预兆。”
    士官凝神看去,果然发现林云的目光始终落在贺从的躯干核心区域。
    而贺从,越打越心惊。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面镜子,或者一个幽灵。
    每一拳每一腿,都打在空处。
    每一次变招,都被对方提前预知。
    那种有力无处使、所有攻击都落空的憋屈感,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他的自信和耐心。
    更让他烦躁的是,林云的反击。
    她的反击不多,但每一次都刁钻狠辣,直指要害。
    不是重击,而是像针灸一样,精准打击他的关节、神经丛、肌肉连接点。
    一次掌根推击,打在他肋下隔膜位置,让他呼吸一滯。
    一次指关节戳刺,点在他肩井穴附近,整条左臂酸麻了五秒。
    一次脚尖侧踹,蹬在他支撑腿的小腿迎面骨上,虽然力量不大,但位置刁钻,疼得他齜牙咧嘴。
    这些打击单独看都不致命,但累积起来,像钝刀子割肉,一点点消耗他的体力,破坏他的平衡,干扰他的发力。
    贺从开始出汗了。
    不是累的。
    是急的,是憋屈的。
    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必须打破对方的节奏。
    必须逼她硬拼。
    贺从眼中凶光暴涨!
    他故意卖了个破绽——一记势大力沉却速度稍慢的右摆拳,轰向林云头部。
    这一拳,他还留了二分力变招。如果林云像之前那样侧身闪避,他会立刻接左勾拳和顶膝连击,封死她的闪避路线。
    然而——
    林云这一次,没有完全闪开。
    她似乎判断出这一拳难以完全规避,在最后关头,选择了最小代价的应对。
    她微微侧头,同时抬起左臂,小臂外侧肌肉绷紧,护住头侧。
    “砰!”
    贺从的右拳,砸在了林云格挡的左小臂上。
    力量透过肌肉和骨骼传来,林云身体一晃,向右侧踉蹌了半步,左小臂瞬间传来剧痛和麻木感。
    就是现在!
    贺从心中狂吼!
    他蓄势已久的左勾拳,如同隱藏在阴影里的毒蛇,从极其刁钻的角度,闪电般掏向林云因格挡而露出的右肋空当。
    所有围观者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陈飞等人更是差点惊叫出声!
    千钧一髮之际——
    林云动了。
    她借著被右摆拳砸得踉蹌的势头,身体不但不向后稳住,反而顺势向右侧倒去。
    不是摔倒。
    是主动倾倒!
    同时,她的右脚如同毒蝎摆尾,以几乎不可能的角度,从自己身下向后撩起,脚尖绷直,如同钢锥,精准无比地踢向贺从因全力出左勾拳而微微暴露的——襠部!
    撩阴腿!
    虽然是比武,林云在最后关头收了大半力道,脚尖只是轻轻点了一下。
    但位置太准了。
    贺从只觉得胯下一凉,隨即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胀痛感传来,虽然不剧烈,却让他全身力道一泄,那记志在必得的左勾拳也软了下来。
    而林云,已经借著侧倒的势头,单手撑地,身体如同轻盈的雨燕,一个流畅的侧滚翻,拉开了距离。
    她翻身站起,左小臂微微颤抖,但右手已经摆出了防御姿態。
    贺从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胯下的不適让他动作有些彆扭。
    他死死盯著林云,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规则允许攻击任何部位。”林云平静地说,甩了甩髮麻的左臂,“战场上,敌人不会跟你讲道德。贺副连长,你刚才那套组合拳,也没打算留情吧?”
    贺从哑口无言。
    確实,他刚才那套连击,也是奔著让对手失去战斗力去的。
    “好!好!好!”贺从连说三个好字,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咱们就按战场的规矩来!”
    他彻底拋开了最后一丝顾忌。
    怒吼一声,再次扑上!
    这一次,他的攻击更加狂暴,更加不计代价!
    拳、肘、膝、腿……全身都化为武器!
    如同狂风暴雨!如同烈火燎原。
    他要以绝对的力量和狂暴的攻势,碾压一切技巧!
    林云的压力陡然增大。
    贺从这种不顾自身破绽、只攻不守的打法,確实在一定程度上打乱了她的节奏。
    有些攻击,她无法完全避开,只能选择最小代价的格挡或互换。
    两人在十米方圆的泥沙地上高速移动、碰撞、分开、再碰撞!
    贺从的拳头擦过林云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林云的掌根击中贺从胸口,让他呼吸一窒。
    贺从的膝盖顶中林云大腿外侧,她闷哼一声。
    林云的脚尖再次点中贺从小腿迎面骨,他疼得倒吸凉气。
    战斗进入了最惨烈、最原始的阶段。
    泥沙飞溅,汗水与血珠混合滴落。
    围观的人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老大。
    他们看到了贺从的狂暴与力量,也看到了林云在绝对力量劣势下的坚韧与智慧。
    更看到了……那种属於顶尖军人,死不认输的狠劲。
    三分钟的高强度对抗。
    对两人来说,都像是过了三个小时。
    体力在飞速流逝。
    贺从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汗水早已浸透全身,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汗水和泥沙。
    他的攻击依旧凶猛,但速度明显慢了,精准度也在下降。
    林云的状態也变差了许多。
    她左小臂红肿,脸颊带血。
    但她那双眼睛,依旧平静,依旧锐利。
    像寒夜里永不熄灭的星辰。
    贺从又一次组合拳逼退林云,自己也累得弯下腰,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喘气。
    机会!
    林云眼中精光一闪!
    她没有趁机后退休息,反而强提一口气,忍著右腿的疼痛,猛地前冲!
    不是直线冲!
    而是侧身滑步,切入贺从的右侧盲区!
    贺从反应极快,立刻直身,右拳本能地向右后方横扫!
    但林云这一衝是虚招!
    在贺从挥拳的瞬间,她身体猛地一矮,如同狸猫般从贺从挥出的右臂下方钻过,瞬间贴近了贺从的身体內侧!
    糟糕!
    贺从心中警铃狂响!
    他想要后撤,想要用左肘下砸!
    但晚了!
    林云贴身的瞬间,双手已经如同铁箍般,闪电般扣住了贺从的右臂手腕和肘关节!
    同时,她的右脚如同铁鉤,猛地勾住了贺从的右脚踝!
    破坏重心!
    贺从只觉得一股巧劲从手臂和脚踝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他想挣脱,但林云贴得太紧,发力角度太刁钻!
    两人同时向地面摔去!
    但林云是有备而摔!
    在背部接触地面的瞬间,她腰腹核心力量爆发,双腿如同剪刀般绞上了贺从的脖颈和胸膛,同时双手死死锁住贺从的右臂,向反关节方向狠狠一別!
    地面技·十字固!
    成型!
    贺从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自己已经仰面被锁死在地上!右臂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脖颈被林云的大腿紧紧箍住,呼吸艰难!
    他疯狂挣扎,用尽全身力气想要翻身解脱!
    但林云的锁技如同精密的机械,將他所有的发力点都死死卡住!
    越是挣扎,关节和脖颈承受的压力越大!
    “认输!”
    林云清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贺从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发出不甘的低吼。
    他拼命尝试各种地面解脱技巧,但林云的十字固锁得太完美,每一个发力尝试都换来更剧烈的疼痛。
    时间一秒秒过去。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贺从的脸因为缺氧和疼痛而涨得发紫,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弱。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泥沙地上那不可思议的一幕——特战旅的副连长,被锁死在地,动弹不得。
    观察台上,王抗美老將军缓缓直起了身体。
    滩涂边,雷熊推开搀扶他的金胜,瞪大了眼睛。
    许乐不知何时也上了岸,站在人群边缘,双手抱胸,脸色复杂。
    “认输!或者脱臼!”林云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冷,带著最后通牒的意味。
    贺从又挣扎了一下,右肩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他知道,再不解脱,这条胳膊可能真的要受伤。
    所有的愤怒、不甘、骄傲……在现实的疼痛和窒息面前,终於被碾碎。
    他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一个破碎的、嘶哑的、却清晰无比的音节:
    “……输。”
    林云立刻鬆开了锁技。
    没有丝毫犹豫。
    她翻身滚到一边,躺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气。
    汗水混合著泥沙,在她苍白的脸上衝出几道污痕。
    她贏了。
    但也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
    贺从躺在地上,像一条离水的鱼,张大嘴贪婪地呼吸。右臂和脖颈的疼痛让他一时无法起身,只能仰面望著灰白色的天空,眼神空洞。
    输了。
    真的输了。
    输给了一个开飞机的女教官。
    输得……彻彻底底。
    几秒钟后,林云挣扎著坐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还躺著的贺从,然后,伸出手。
    不是炫耀。
    不是挑衅。
    是拉他起来。
    贺从看著那只伸到面前的手。
    那只手不算大,手指修长,此刻沾满了泥沙,微微颤抖,虎口处还有刚才格挡时留下的红肿。
    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抬起自己沉重如铁的右手,握住。
    林云用力,將他拉了起来。
    两人面对面站著,相距不到一米。
    都浑身狼狈,都带著伤,都喘著粗气。
    贺从看著林云,看著这张清冷、苍白却眼神明亮的年轻脸庞,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转过身。
    面向所有加强连的士兵,面向那些围观的、来自各军兵种的兵王,面向这片见证了这场战斗的滩涂。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地吼道:
    “我!贺从!输了!”
    “心服——口服——!!!”
    吼完这两句,他停顿了一下,胸膛剧烈起伏。
    然后,他再次深吸气,用更大的声音,仿佛要將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偏见、所有的轻视,都吼出去:
    “空军——不是只会开飞机!!!”
    “空军——不是只会开飞机!!!”
    “空军——不是只会开飞机!!!”
    “他们——也能打!!!”
    “而且——打得——很好——!!!”
    每一个字,都像炸雷,滚过滩涂,滚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吼完,贺从转过身,面向林云。
    立正。
    抬头。
    挺胸。
    抬起右手,敬礼。
    动作有些僵硬,因为右臂还在疼。
    林云看著他,看了两秒。
    然后,她也抬起右手,回礼。
    两人的军礼,在晨光中定格。
    安静。
    长达十几秒的绝对安静。
    然后——
    “啪!”
    不知道是谁,先鼓了一下掌。
    很轻,很突兀。
    但紧接著——
    “啪啪啪!”
    第二下,第三下……掌声如同星星之火,迅速燎原!
    从加强连阵地开始,那些刚才还对林云队充满不屑和怒火的士兵们,此刻用力地拍著手掌,眼神复杂,但再也没有了轻视。
    其他队伍的兵王们,也纷纷鼓掌。
    这掌声,不是给取巧的智慧。
    是给绝对的实力。
    是给用鲜血、汗水和疼痛,硬生生打出来的尊重!
    是给那只——
    落地之后,依旧能搏击长空、撕裂一切偏见的——
    鹰!
    林云放下了敬礼的手。
    掌声还在继续。
    她脸上依旧没什么笑容,只是平静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拍了拍身上的泥沙。
    然后,她看向自己的队员。
    陈飞、张梁等,人早已激动得满脸通红,胸膛挺得老高,眼睛亮得嚇人。
    “走了。”
    林云只说了两个字。
    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哑。
    但她转身,迈步,离开这片滩涂,向著下一关——佘山方向走去的背影,却挺直如枪。
    步伐依旧沉稳。
    背影依旧清瘦。
    但此刻,在所有人眼中,那背影仿佛燃烧著无形的火焰,照亮了这片浸透汗水和战斗痕跡的沙滩。
    一只鹰。
    落了地。
    依旧,是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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