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站在花洒底下看他，装傻：“什么哪一步？”
    肖铭目光幽幽的看著她，“別装傻。那晚在山上，你们就接吻了。后来你去他帐篷里找他，做了没有？”
    他这个问题问的直白。
    黎清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抿嘴，却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问道：“干嘛问这个？怎么？想告诉知意？”
    肖铭顿了顿，“……不是。”
    “你那天和我说，我並不是真的喜欢知意。为什么？”
    黎清眯著眼看他，肖铭问的似乎真情实意。
    “你不知道为什么？那我问你，”
    她突然慢慢靠近，离肖铭越来越近。
    “你喜欢她，那你为她做过什么？”
    肖铭愣了一下，努力回想，却想不到自己为苏知意做过的。
    苏知意和他之间，因为差了一个年级，再加上她是学习优异的文化生，而他则是浪荡爱玩的体育生，所以即使在苏市的时候是邻居，两人也很少一起上下学。
    最多是在门口碰见。
    他说著喜欢她，但確实没有正儿八经追过她。
    黎清靠近他，抬头，轻轻问：“你做过关於她的梦吗？”
    肖铭下意识问：“什么梦？”
    “春梦。”
    肖铭默了一阵。
    作为一个男生，他当然做过春梦，然而梦里的对象却不是苏知意。
    也许是觉得这个邻家姐姐太过於不可攀折，所以哪怕在梦里，他也几乎没有梦到过她。
    哦，唯一一次还是高二的时候有一次，苏知意给他讲过一次题，她虽然温柔，可生气起来神色也很清冷。
    他本来还有几分綺念，在她的冷脸里嚇到清心寡欲，当夜做了噩梦。
    关於她的春梦，几乎没有。
    黎清看著他这副神色，抿嘴笑了。
    肖铭作为苏知意的三號男主角，傲娇坏脾气的邻家弟弟，前期对苏知意一直都处於观望状態。
    还是在后期与苏知意的慢慢曖昧之中，才敢於大胆出手。
    而黎清当然不可能任由他慢慢曖昧，她要直截了当戳破他。
    “也许你喜欢她，”她话锋一转，肖铭已经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喜不喜欢苏知意了，闻言低头看她，有些鬱闷：“那我到底喜不喜欢她？”
    黎清后退两步，拉开和他的距离。
    “但你对她没有欲望。”
    肖铭沉默下来。
    黎清才不管自己说了什么话，说完这一句话就要赶人：“快出去，我要洗澡了。”
    肖铭一时不察，被她推了出去。
    玻璃门在他面前关闭，隨即里面水声响了起来。
    肖铭愣了好一会儿，慢慢转过身，脑袋里还有点混乱。
    他一直觉得自己喜欢苏知意。
    苏知意漂亮，温柔，和他见面总是盈盈微笑，在肖铭的高中生活里，除了篮球，就是苏知意。
    然而確实如黎清所说，在高中那个白天看到女明星海报晚上都会做春梦的年纪，他却確实没有梦到过苏知意。
    她在他心目中，永远一袭白裙纤尘不染，他不敢，也从没想过，她会坠入他的梦。
    甚至於，哪怕在此刻肖铭努力让自己想像，他也想像不到动情的苏知意应该是什么样子。
    她好像神女，永远在云端上，不会落入红尘的情网。
    相反，也许是身后的水声不停的在干扰他的思绪，肖铭脑海中浮现的竟然是黎清的脸。
    她那张不如苏知意的面容，染上情意后的脸。
    浴室玻璃门突然被人推开，黎清嚇得双臂环住自己，在蒸腾的水雾里恼怒看向门口。
    肖铭出现在门口。
    “黎清，你帮帮我。”
    黎清皱眉不解：“帮你什么？”
    肖铭不答，只是三两步上前，就著头顶的热水一把把黎清拉入怀里，隨即低下头。
    “帮我验证一下，我是不是真的不喜欢苏知意。”
    黎清正要问她要怎么帮忙，下一秒男生带著酒气的吻就落了下来。
    他手臂钳制住她的腰，不许她挣扎拒绝，唇瓣狠狠堵住她的嘴，强硬逼近。
    黎清拒绝，咬紧牙关，他却低低哀求：“帮帮我吧，黎清。”
    “我只是想试试，我是不是真的不喜欢她。黎清，我们是朋友吧？”
    “我知道你有喜欢的人，我没有別的意思，只是试一试。”
    试一试，他会不会对黎清有欲望。
    如果他对黎清有，但对苏知意没有，那或许就能说明，他其实从来没有喜欢过苏知意。
    黎清瞪大眼睛看他，肖铭低声哀求著，又哄她，如果她帮忙他会给她钱，好多钱。
    肖铭知道黎清家境不好。
    黎清最后还是屈从了。
    “只是试一试……”她警告。
    肖铭连连点头，“嗯嗯。”
    她这才慢慢鬆开，任由他直入。
    头顶花洒还在降下热气腾腾的水，水下肖铭衣衫尽湿，头髮湿漉漉贴在额头。
    这並不损他的帅气。
    而此刻，阳光英俊的男体育生却搂著怀里娇小的女孩儿，手臂死死的环住她的腰，长驱直入。
    “够，够了……”
    黎清掌心抵在他胸前，推拒。
    肖铭声音带了几分沙哑，呼吸微重：“还没试出来呢。”
    骗人！
    明明已经试出来了。
    黎清清楚的感受到大腿根部，有什么东西。
    咯著。
    “是我的皮带。”
    黎清被他吻的呼吸不过来，他比顾蕴安还恶劣，亲起人像狗，嘴巴把她整张嘴巴覆盖住，让一点空气都不流通。
    “骗，骗子，”她断断续续控诉，“骗人。”
    他晚上穿的运动裤，哪里有皮带。
    被戳破谎言，肖铭却一点也不尷尬。
    他已经沉迷於和黎清的吻中。
    不同於前两次，这是他第一次清醒著主动。
    第一次深入品尝到女孩儿的味道。
    他才发觉，她的舌好滑，好嫩。
    还有淡淡的橙子饮料味。
    “再试一试，”他抬手把黎清抱起来，让她整个人在他怀里，“明天给你钱，好多钱。”
    黎清瞪大眼睛看他，肖铭又低头亲她吻她。
    “真的只是试试。”
    真的只是试试？
    这句话让还想挣扎的黎清慢慢放下手。
    反正只是试一试，又不是真的发生什么，应该没关係的。
    察觉到她的放鬆，肖铭越发得寸进尺。
    客厅茶几上，手机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
    屏幕上都是同样的三个字，
    顾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