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吐槽：“要是別人哭我还能信，裴欢宜哭？我只能怀疑是她做贼心虚，也就我爸妈没脑子，还真信裴欢宜的鬼话。”
    他又说：“大哥觉得裴颂安摔下楼还是有点太奇怪了，打算到家里调监控查一查，不过昨天下午好像家里监控出问题了，大哥说不太能掉出来。”
    他语气带著几分嘲讽的轻笑。
    黎清歪著头准备专业的期末考，电话放在一边，屏幕对著天花板。
    裴昭说了一会儿有点不高兴，“你脸呢？黎清，我要看你的脸。”
    裴昭有的时候说话还是很孩子气，“为什么要给我看天花板？我不要。”
    黎清无奈的拿起手机。
    屏幕上女孩儿面容不施粉黛，皮肤白嫩粉润。
    粉色的珊瑚绒睡衣衬得她肤如凝脂，似乎轻轻一捏就能留下红印子。
    裴昭看著她的脸，明明曾经觉得还可以的面容，如今在他眼里变得格外动人。
    她脸颊上的红润动人，唇瓣的嫣红动人，连微微歪头时露出的一截雪白脖颈也足够动人。
    裴昭嗓子发紧，“宝宝，你好漂亮。”
    “想亲你。”
    隔著手机，他声音低下来分外撩人。
    “把衣服扣子解开两颗好不好？老公想看一下宝宝的漂亮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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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清对著镜头看他，裴昭低声哄她，“宝宝最乖了。”
    她想了想，拿了支架把手机架起来，抬手將睡衣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
    少女清瘦的锁骨，和锁骨下方微微一点隆起映入眼帘。
    裴昭那边突然抖了抖，然后再次恢復平稳。
    “宝宝锁骨好深，里面是不是能装一捧水？”裴昭似乎真的只是好奇询问，“下次洗澡试一试好不好？”
    黎清看著他，指尖轻轻落在衣领上，声音带著几分浅浅的笑意：“好的呀。”
    裴昭感觉自己的心被她那一个“呀”撩得七荤八素，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儿了。
    “宝宝胸也很好看，”裴昭目光往下，语气突然有点激动的道：“我在网上看到一款胸链很漂亮，买给你好不好？”
    他很快发过来一张截图。
    数百颗细碎深蓝色海钻串成的链子，做工相当精致，还坠了几颗金铃鐺。
    “宝宝穿上一定很好看。”
    裴昭眼也不眨的下单九十九万的胸链，並且专门给客服发消息要加急加快，最好今晚就送到。
    黎清眼眸微动，很高兴的点头。
    “好啊。”
    毕竟是隔著电话，裴昭没有再说更过分的话。
    掛断电话没一会儿，就有专人送快递上门。
    实物比图片上还要惊艷，黎清穿上试了试，看著镜子里的倒影格外满意。
    她没有先拍照发给裴昭，而是穿好衣服下楼，准备去找裴宣。
    裴宣忙里偷閒有了一场约会，將公寓略微装饰了一番，然后自己下厨做了几样家常菜。
    他不像裴宴一门心思投在工作时，还是很注重生活情趣。
    这间公寓虽然看著小，不比裴宴的別墅豪华，可里面任何一个家具都是裴宣亲自挑的，选的都是最好的材料。
    墙壁上的山水画，桌子上的白玉花瓶，博古架上的红珊瑚金葫芦，都是裴宣专门请的匠人亲自打造。
    黎清刚敲了一下门，门就从里面打开，露出裴宣一张清雋雅致似古代翩翩君子般的脸。
    他穿了身偏古风的米白色家居服，额发柔软，脸上的笑浅淡。
    “来了。”
    黎清在门口换了鞋子，一进屋就闻到饭香。
    “我想你应该已经吃过饭了，”裴宣笑著走过去，替她拉开椅子，“不过，陪我再吃一点吧。”
    黎清无不可，坐下来看著裴宣。
    他吃饭也很雅致，慢条斯理，不疾不徐。
    裴宣和裴家这边人不太像，更像裴母娘家那边，听说往前追溯好几代，明清的时候都是朝廷大官，后来哪怕打仗，也依旧是別党的高级军官。
    家里是真真切切富贵了几代的。
    黎清莞尔欣赏面前的美人画。
    半个小时后，裴宣从厨房走出来，指了指浴室。
    “我先去洗澡，”他微一眨眼，“你可以隨便逛逛。那边是我的臥室。”
    公寓里有两间臥室，黎清第一次跟裴宣过来，去的是次臥，很乾净，但没有人生活的痕跡。
    她推开主臥门，发现里面有裴宣生活的痕跡。
    床头放著两本书，是偏易经佛学之类的，书上放著眼镜。
    另外一侧的檯灯上盖著亚麻布。
    床头掛著一幅字，最底下盖著红色印章，黎清跪在床头仰头去看，那印章小小角落里落著裴宣的名字。
    黎清正仰头看著，身后手臂猛地將她压在床头，隨即独属於裴宣身上的那种柔和的淡雅的香从身后拥抱了她。
    “在看我写的字？”
    裴宣一只手落在她腰侧，手腕上的檀木串儿有点硌人。
    黎清腰肢往旁边动了动，“嗯”了一声。
    “我之前好像在b大博物馆见过你的字。”
    开学的时候学校组织参观校史馆，校史馆分好几个区，一个区就是字画，基本上都是b大有名的书法大佬们念书时候留下的墨宝。
    裴宣的字数就有好几幅。
    “本科对书法感兴趣，加了书法社，”裴宣也抬头欣赏自己的作品，这幅是他前不久写的，比学校里的要更好些。
    “那时候的字还不太出彩，这两年多练了点，好多了，你要是感兴趣，回头给你写几幅。”
    裴宣一张墨宝在外面估计算得上有价无市了，黎清莞尔。
    “好呀。”
    裴宣低下头，从身后微微咬住她的耳垂，“现在先不看字画了，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
    黎清手臂下意识撑在床头柜上，正想要转身，裴宣就已经捏住她的腰。
    “先这样，”他声音有些沙哑，轻轻拍了拍她腰侧。
    黎清脚上拖鞋啪嗒一声掉下去。
    裴宣在她耳边低低发出笑声，手腕上的檀木串儿硌在腰侧肌肤上，黎清有些瑟缩著：“你的手串儿……硌。”
    裴宣微一停顿，低下头去，確实，女孩儿腰侧肌肤足够柔嫩，鲜明的映著檀木串儿上的花纹。
    他微微一笑，从善如流的取下来，放到眼镜旁边。
    “现在好了。”
    床头毛笔字是“淡泊明志”，黑金色四个字在她眼前晃，时而虚时而实。
    “嗯？”
    裴宣手指落她身前微微一顿，隨即停了动作，抬手撩起黎清贴身的灰色羊绒衫。
    链子最下方深蓝色的水晶坠在少女肚脐眼往上一掌处，恰在胸正下方。
    “这是什么？”他略微好奇，轻轻扯了扯，便听见一阵细微的铃鐺声。
    裴宣瞳孔微微一缩。
    隔了好几个小时，裴昭终於收到买家秀。
    深蓝色水晶衬得少女肌肤更加莹白，上面甚至蒙了一层薄薄的汗雾，从內到外的泛著海棠般的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