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御宅屋
首页家父赵匡胤,儿啊天冷加件衣服! 第397章 地位「不保」的赵德秀

第397章 地位「不保」的赵德秀

    自从潘玥婷诊出喜脉,东宫乃至整个皇宫的重心,一夜之间发生了的偏移。
    赵德秀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地位的“直线下滑”。
    以前在太上皇赵弘殷和太上皇后杜氏面前,赵匡胤就算对儿子有什么不满,火气再大,多少也得收敛点。
    为啥?
    因为老头老太太偏心大孙子啊!
    赵德秀小时候那可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赵匡胤想教训儿子,常得先过二老那关。
    可现在倒好,风水轮流转。
    潘玥婷腹中的胎儿还没显怀呢,赵德秀就感觉自己“失宠”了。
    这天在立政殿用午膳,赵德秀不过隨口抱怨了一句最近奏疏太多,批得手腕疼。
    赵匡胤眼皮一抬,筷子一放:“这就嫌累了?朕批阅奏章通宵达旦是常事(此处省略八百字忆苦思甜)。”
    说著说著,竟抬腿轻踹了赵德秀一脚,“坐没坐相,好好吃饭!”
    赵德秀“哎哟”一声,看向上首的赵弘殷和杜氏,指望二老主持公道。
    谁知赵弘殷正乐呵呵地给杜氏夹菜,仿佛没看见。
    杜氏倒是看了一眼,却转头对贺氏笑道:“瞧他们父子俩,还是这般热闹。”
    全然没有为大孙子“伸冤”的意思。
    赵德秀心里那叫一个苦啊,差点当场泪奔。
    果然,爱是会消失的,对吗?
    曾经我是你们最疼爱的崽,现在有了重孙,我就成了路边草了是吧?
    反抗是不敢反抗的,既然不能反抗,那就躲吧!
    垂拱殿?不去了,免得看见老爹那张“慈祥”的脸。
    立政殿?
    更不去了,那里现在是潘玥婷的主场,他过去就是被娘亲耳提面命“小声点”、“別毛躁”、“离婷儿远点別撞著她”的份。
    他整日缩在东宫书房里,抱著堆积如山的奏疏,化悲愤为“批阅”动力。
    然而,心情不好,看什么都容易上火。
    这日,他正批到一份来自太原府的奏疏。
    太原刚归附大宋不久,百废待兴,朝廷正施行减免赋税、与民休息的政策。
    可这奏疏是太原府下属某县县令上的,里面竟堂而皇之地请求朝廷允许他向百姓“追缴”去年的丁税欠款,理由是“旧债未清,新政难行”。
    更离谱的是,奏疏后半段还言辞激烈地描述县中有“刁民”聚眾抗税,请求朝廷“速发兵卒,以儆效尤”。
    赵德秀看得火冒三丈,一拍桌子:“混帐东西!彼其娘之!”
    “殿下!”念诵奏疏的王云鹤立刻起身出声,“『彼其娘之』一词,极为不雅。殿下身为储君,当为天下臣民之表率,上行下效。即便地方臣工所奏之事荒谬绝伦,不合殿下心意,批阅之时亦当持重,不应以如此污言秽语落笔,以免损伤殿下清誉。”
    “清誉?貽笑大方?”赵德秀猛地抬起头,“王秋高,你自己看看!太原刚刚归附,朝廷三令五申要安抚民心、轻徭薄赋!这姓吴的县令倒好,上来就要刮地皮,还是刮去年的地皮!”
    “他脑子里装的是不是全是大便?百姓没当场撕了他,那是给我大宋朝廷留面子!现在他竟敢倒打一耙,上奏请求发兵镇压?谁给他的胆子?”
    王云鹤面色不变,依旧躬著身,“殿下,下官並非认为县令所为正確。但其人是非对错,自有朝廷法度、三省覆核、大理寺审定。”
    “殿下见此悖逆之举,心生愤慨,下官理解。然则,愤怒不应体现在批阅奏疏的言辞之上。殿下这般回復,若流传出去,恐有损储君威仪,亦让天下士子觉得殿下……言语粗鄙,不堪......”
    “粗鄙?”赵德秀气极反笑,他懒得再跟这个榆木脑袋掰扯大道理,直接扬声朝外喊道,“来人!”
    纪来之应声而入,抱拳道:“殿下有何吩咐?”
    赵德秀拿起那份奏疏,直接扔到纪来之脚下,冷声道:“传孤命令,命武德司立即派人赶赴太原县,將县令吴宝治捉拿归案!查抄其家產,全家流放岭南!遇赦不赦!”
    “遵命!”纪来之没有任何犹豫,领命转身就走。
    “殿下!不可!”王云鹤大惊失色,急忙上前一步想要阻拦纪来之,却被纪来之一个闪身避开。
    他只好转向赵德秀,声音都急促了几分,“殿下!这……这与朝廷规制流程严重不符!县令乃五品地方官,即便有罪,也需经御史弹劾、三省审议、大理寺覆核定案,方可处置!”
    “殿下岂能因一己好恶,越过所有法司,直接下令处置?这……这是独断专行!请殿下速速收回成命,三思而后行啊!”
    赵德秀看都没看他,端起手边已经凉了的茶盏,將里面略带苦涩的茶水一饮而尽,试图压下心头翻腾的火气。
    他放下茶盏,深吸一口气,看向桌上另一摞待批的奏疏,“继续念。”
    王云鹤直起身,看著太子那张依旧铁青的脸,到了嘴边的諫言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了父亲王博时不时的教诲:“侍君如伴虎,尤其侍奉的是年轻气盛的储君。劝諫要讲究时机、方式,当其盛怒之时,硬顶无异於以卵击石。需暂避锋芒,待其冷静,再寻机徐徐图之。”
    王云鹤心中嘆了口气,终究是拿起了下一份奏疏继续念了起来。
    直到將所有紧急奏疏批阅完毕,赵德秀起身径直向外走去。
    王云鹤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跟了上去。
    有些话,今天必须得说。
    赵德秀拐进了东宫一侧的小花园。
    时值春日,园中精心栽培的牡丹已冒出饱满的花苞,几株西府海棠也缀满了点点红蕾,空气中瀰漫著草木萌发和淡淡花香的清新气息。
    他走到园中小亭里,径直躺在一张铺了软垫的藤椅上闭上眼。
    贴身內侍福贵拿来一条薄毯,轻轻盖在他腿上。
    纪来之不知何时已办完差事迴转,守在了亭子入口处。
    王云鹤快步走到亭外,正要开口,却被纪来之伸臂拦住。
    “王博士,殿下要休息。”纪来之的声音不高。
    “我有要事需向殿下进言!”王云鹤皱眉。
    纪来之眼皮都没抬,只低声吐出几个字:“打扰殿下休息,我不管你爹是谁,活劈了你。”
    “你……粗鄙武夫!”王云鹤被这毫不掩饰的威胁气得脸色发白,咬牙低骂了一句。
    他自幼接受儒家教育,讲究君子之风,何曾见过如此直白野蛮的阻拦。
    他却不知,眼前这个被他视为“粗鄙武夫”的纪来之,少年时也曾苦读诗书,梦想科举入仕,是个穿著儒巾长袍的斯文书生。
    只是家道剧变,命运弄人,才走上了另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