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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转生哥斯拉,契约女帝吞噬万物 第7章 饿,餵我!

第7章 饿,餵我!

    就在凌天离开后不久。
    一位穿著管家服饰,面容严肃的老者来到了静室外。
    他是夏府的老管家福伯,负责管理內务,也是看著夏幼楚长大的老人之一。
    小姐之前特意吩咐,要他留意一下静室里那只壁虎的情况,確保它不会跑出去或者饿死。
    福伯对此颇有些无奈。
    小姐天纵奇才,怎么会契约了这么一只毫无潜力的本命战兽?
    简直是造化弄人。
    他走到静室门口,正准备隔著门感应一下里面的情况,却猛地停下了脚步。
    不对劲。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东西被烧焦的古怪气味。
    而且,静室里太安静了。
    他眉头紧皱,轻轻推开了临时放置的大钢门。
    然后,他僵在了原地,瞳孔放大,满是难以置信。
    映入眼帘的,哪里还是那间庄严肃穆的静室?
    分明就是一片灾后废墟!
    墙壁、地面,到处都是一片焦黑!
    那个珍贵的星辰石台?没了!
    原地只剩下一点黑漆漆的残渣!
    软垫、摆放的器物……全都不见了!
    整个静室空荡、焦黑、破烂不堪,仿佛被大火烧了三天三夜!
    “这……这……”
    福伯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
    他第一个念头就是出大事了!
    有人袭击了静室?还放火了?
    小姐的本命战兽呢?
    他慌忙衝进静室,四处搜寻,哪里还有那只壁虎的影子?
    只在墙角看到了那个被扒开的小洞。
    “坏了!小姐的战兽怕是凶多吉少!”
    福伯脸色煞白,不敢怠慢,立刻通过传讯器,联繫了夏幼楚。
    ……
    夏幼楚正在家族库房外的偏殿,查阅一些关於古武修炼的基础典籍。
    资源被断,她必须儘快规划好接下来的修炼路线。
    突然,福伯急促的传讯来了。
    “小姐!不好了!静室……静室被毁了!您的战兽……不见了!”
    夏幼楚的心猛地一沉,手中的玉简差点掉落。
    静室被毁?壁虎不见了?
    她立刻想到了一个人——夏凌风!
    白天在议事厅,他对自己极尽嘲讽,怀恨在心,定然是他暗中下手,想要毁掉她的本命战兽,彻底断绝她的希望!
    “找死!”
    一股冰冷的杀意从夏幼楚身上爆发出来,周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她前世身为女帝,执掌亿万生灵生死,何时受过这等憋屈?
    重生以来,她一直隱忍,是为了更大的目標。
    但这不代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骑到她头上撒野!
    动她的本命战兽,就是动她的性命根基!
    她身形一闪,衝出偏殿,径直朝著夏凌风居住的院落而去。
    ……
    夏凌风此刻正对著铜镜,心疼地给自己宝贝黄金犼涂抹生毛的药膏。
    看著小金身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斑禿,还有屁股上那块焦黑,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妈的,別让老子知道是哪个天杀的王八蛋乾的!不然扒了你的皮!”
    他咬牙切齿。
    白天在夏幼楚那里占了上风的好心情,被这莫名其妙的损失冲淡了大半。
    就在这时。
    砰!
    他院落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得粉碎!
    木屑纷飞中,夏幼楚面罩寒霜,眼神冰冷如万载玄冰,迈步走了进来。
    “夏凌风!给我滚出来!”
    夏凌风被嚇了一跳,看到是夏幼楚,先是一愣,隨即恼怒:“夏幼楚!你发什么疯?敢踹我的门?!”
    “疯?”
    夏幼楚一步步逼近,周身元力涌动,虽然只是元者境界,但那股凌厉的气势却让夏凌风心悸,“你派人烧我静室,欲害我本命战兽,还敢说我疯?”
    “什么烧你静室?什么害你战兽?”
    夏凌风一脸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
    “还敢狡辩!”
    夏幼楚根本不信。
    白天刚结下樑子,下午她的静室就被烧,战兽失踪,不是他还能有谁?
    难道是她自己放的火?
    她懒得废话,身形一动,瞬间出现在夏凌风面前,纤纤玉手带著凌厉的掌风,直接拍向他的面门!
    “你!”
    夏凌风又惊又怒,仓促间运转元力抵挡。
    但他虽然是元者七星,境界比夏幼楚还高一点,可战斗经验差了何止一筹?
    夏幼楚的掌法刁钻狠辣,蕴含著前世身为女帝的资本,岂是他能抵挡的?
    “嘭!”
    一声闷响,夏凌风直接被一掌拍在胸口,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吼!”
    旁边的黄金犼幼崽见主人被打,愤怒地冲了上来,身上金光闪烁,独角凝聚电光。
    “畜生!滚开!”
    夏幼楚眼神一厉,侧身躲过扑击,反手一记手刀,精准地砍在黄金犼的脖颈。
    “呜……”
    黄金犼幼崽痛呼一声,翻滚在地,刚刚长出一点的绒毛又被蹭掉不少,委屈得眼泪汪汪。
    夏幼楚下手极有分寸,只是让这一人一兽失去反抗能力,並未造成致命伤。
    毕竟在家族內杀人,麻烦太大。
    但她眼中的杀意,却是实实在在的。
    她走到瘫软在地的夏凌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声音冰寒:“说!我的战兽在哪?”
    夏凌风又惊又怕,还有无尽的委屈:“我……我真没干!我发誓!我今晚一直在给小金涂药!哪有空去烧你的静室?!”
    “涂药?”
    夏幼楚目光扫过那只禿毛犼,冷笑,“看来是坏事做多,遭报应了?”
    “你!”夏凌风气急,却无力反驳。
    夏幼楚蹲下身,凑近夏凌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冰冷地说道:“夏凌风,別以为你和你爷爷那点齷齪心思没人知道。”
    “动我的战兽,就是动我的命。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大不了赔上我这条命!”
    巨大的恐惧瞬间笼罩了他。
    他看著夏幼楚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丝毫不怀疑她真的敢下杀手!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夏凌风嚇得语无伦次,裤襠间甚至传来一阵骚臭。
    夏幼楚皱了皱眉,站起身。
    她確实没有证据证明就是夏凌风乾的。
    但她夏女帝一生行事,何须向人解释?
    就在她打算继续下手时,得到消息的夏渊和大长老等人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看到院內的景象,大长老脸色铁青:“夏幼楚!你竟敢在家族內对同族下此重手?!”
    夏渊则快步走到女儿身边,低声道:“幼楚,怎么回事?”
    夏幼楚一脚將夏凌风踹开,冷声道:“父亲,夏凌风派人烧我静室,欲害我本命战兽!我岂能饶他?”
    闻言,夏渊大怒,看向夏凌风,眼中杀意暴涌:“小子,你想死吗?”
    “胡说八道!”
    大长老怒道,“夏幼楚,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证据?”
    夏幼楚指向福伯,“福伯可以作证,静室一片狼藉,满是火烧痕跡,我的战兽不知所踪!若非有人故意纵火,难道是我自己烧著玩?还是我那连凡兽都不如的壁虎,自己能放火?”
    这话合情合理。
    所有人都觉得,夏幼楚不可能自己烧自己的静室和本命战兽。
    那么,有动机、有能力、有前科的,只有夏凌风。
    夏凌风百口莫辩,只能哭喊著:“真不是我!我的小金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啃禿了,我正烦著呢!”
    大长老看著自己孙子那不成器的样子,又看了看夏幼楚那决绝的眼神,以及旁边面色不善的夏渊,心知今天这事难以善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对夏渊道:“家主,此事或许另有隱情。”
    “风儿纵然顽劣,但纵火害兽之事,量他也没这个胆子。”
    “不过,既然幼楚丫头受了惊嚇,静室也確有损毁,我这一脉,愿意赔偿幼楚丫头一百块中品元石,外加三株凝神草,助她修炼古武。同时,让风儿当面道歉,此事就此揭过,如何?”
    他拋出了资源补偿,也是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毕竟,为了一个已经废掉的夏幼楚和一只壁虎,彻底撕破脸皮,並不划算。
    夏渊看向女儿。
    夏幼楚知道,没有確凿证据,想藉此彻底扳倒大长老一脉是不可能的。
    能拿到一些资源补偿,也算弥补部分损失。
    她冷冷地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夏凌风:“管好你自己,若有下次,我必杀你!”
    那冰冷的杀意让夏凌风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同时,一股强烈的怨念也在他心头生根发芽。
    ……
    风波暂时平息。
    夏幼楚拿著赔偿的元石和草药,心中却无多少喜悦。
    静室毁了可以再修,资源少了可以再挣。
    但本命战兽失踪,生死未卜,始终是悬在她心头的一块大石。
    她独自一人,来到家族后院的一条小河边,看著潺潺流水,心中思绪纷杂。
    难道她这一世当真倒霉到这种程度?
    连一只壁虎都保不住?
    就在她心神恍惚之际。
    噗通!
    一个东西猛地从旁边的草丛里跳出,精准地落在了她的胸衣上。
    夏幼楚嚇了一跳,定睛一看,不是她那失踪的本命战兽又是谁?
    这小东西似乎又大了一圈,身上的色泽更深了,扒在她衣服上,沉甸甸的。
    它抬起脑袋,看了她一眼,似乎带著点……莫名其妙?
    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舒舒服服地趴好了,还打了个小嗝。
    夏幼楚看著它这副“大爷我回来了”的架势,一时间哭笑不得,心头那块大石却悄然落地。
    没死就好。
    虽然没用,但活著就行。
    她轻轻嘆了口气,伸出手指,摸了摸凌天那粗糙的皮肤,语气带著一丝安慰。
    “好了好了,没事了,不怕不怕……回来了就好。”
    凌天:“???”
    这女人在说什么鬼话?谁怕了?
    他刚才顺著感应找过来,正好看到夏幼楚在这里发呆,就跳过来了而已。
    不过……她身上好像有股好闻的的味道?
    是元石和草药?
    凌天鼻子动了动。
    看来,跟著这个铲屎官,確实能混到点好东西吃。
    他扒拉了一下夏幼楚的衣襟,传递过去一个清晰的意念:
    “餵我!”
    夏幼楚接收到这意念,看著胸前这只理直气壮討食的壁虎,刚刚升起的那么一点点柔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这是本命战兽,性命交修,不能掐死,不能掐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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