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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在明末当山贼第一次就抢了孙传庭 第411章:两岸交战之焦灼

第411章:两岸交战之焦灼

    放弃临川,收缩防线,为大军过江救镇江做准备。
    这是周衍拿阿巴泰没有任何办法的战略表达。
    徒手撬龟壳,周衍还没有这样的能力。
    顾书章接手东林山防务,东林山部队加强皮岛防御,则是周衍传达结束战爭的信號。
    救回霍安和温饱,还有他们的军队,这场战爭就进入正式收尾阶段。
    河对岸的登莱军打的很艰难,命令到达的那一刻,杨御藩怒了:
    “我部攻势正猛,气势鼎盛,军心沸腾,何须来援,请回告知大人,我部还能再进百步!”
    令兵原本不想与他废话,战场之上,令到行到,谁敢违抗,但他也知道登莱兵不容易,死伤极重,杨御藩衝动一些也正常,
    於是,令兵便破天荒的解释道:
    “杨將军,你部已达既定位置,再进百步,徒增伤亡,登莱兵事,尽在大人心中,何必再逞意气,再者,大人明令,不可违抗,你可知我现在转身离去,二刻之后,你人头不保!”
    杨御藩看著令兵沉重眼神,再看源源不断的渡江士兵,狠狠咬牙,最后颓然一松:
    “请告知大人,標下得令。”
    令兵策马离去,只不过刚奔行没几步,就被一支箭矢刺进了后背,但他没有落马,甚至晃动都没有,继续策马狂奔,
    另外两个令兵见状,当即分散奔行,分別向周衍復命。
    隨著周衍命令下达,胡灿率军进入战场,杨御藩带著登莱军残部撤下。
    阿巴泰率军来后,接管战事,去到前线督战,看到杨御藩撤走后,抬手指过去:
    “南军调换,不必追击,著令全军稳固防线,挡住南军新生力军。”
    “联络皇上的信兵走了多久?”
    “三个时辰。”
    一个甲喇章京答道:“上游两队,海口两队,海上两队,共六队信兵,定万无一失。”
    阿巴泰点头:“你率军进战场,缓缓替换前军,务必守住,
    后方火炮阵地立刻撤至三里外,不可露於南军火炮范围之內。”
    “得令!”
    两刻钟后,
    那名甲喇章京与胡灿照面,被一枪刺死,阿巴泰眉头皱了皱,復又下令,再派一个甲喇章京去指挥前军,著重说道:
    “不可与敌將力战。”
    下令之后,
    阿巴泰蹙眉道:“胡灿怎会在此?”
    “去查,屠右廉是否在此。”
    “遵令!”
    胡灿的出现让阿巴泰心头一跳,当即想到了屠右廉那个战场疯子。
    回忆起屠右廉在战场上的模样,阿巴泰不由得脸色难看。
    “可恨的疯子。”
    阿巴泰低声嘟噥一句,隨机下令:“左右翼各增兵五百。”
    “得令!”
    令兵嚇了一跳,这战场上哪还有地方加一千人进去,不过阿巴泰都下令了,只能照做。
    至於是进入战场,还是在边上观战,就不关他的事了。
    左右翼各加五百人,属於阿巴泰对屠右廉恨意而衍生出的任性,对狭窄的战场来说,起不了什么作用,但助助威也是好的。
    阿巴泰增兵引起了周衍的疑惑,他不理解战场这么狭窄,放那么多士兵进去,有地方站吗?
    不过,
    阿巴泰都增兵了,他无论如何也得表示表示,给胡灿壮壮声势也是好的。
    “传令步三喜,隔江开炮。”
    传令兵下意识应声出去,反应过来后,问道:
    “大人,对何处开炮?”
    “按照探骑所指方位开炮。”
    “得令!”
    新河军开炮了!
    “將军,后方山坡火炮阵地受损严重,我军无法再起炮。”
    阿巴泰点点头:“另找阵地起炮。”
    说完后,
    阿巴泰问了句:“步三喜现在何处?”
    传令兵回道:“步三喜还在对岸,並未过江,不过胡灿部已经江岸站稳,登莱军撤退时把火炮留在阵地,或可为胡灿所用。”
    “让前军再撑一会儿,天暗之后再休息,撤两千人三百步,看南军態度,若南军撤退,便全军撤回,若南军不退,便换军夜战。”
    ”是!”
    “登莱军可全撤走了?”
    “撤走了,伤亡近千,我部伤亡近千,战损持平,现已过江。”
    “登莱军已无再战之力,不必理会,休战之后收敛將士尸体,不许与南军衝突,一切以我军將士为要。”
    “是!”
    “江岸布防… …不必调整,传令后方围镇江之军,勿令镇江之兵突围。”
    “是!”
    太阳渐渐落山,鸭绿江两岸军旗先后摇动,紧接著,擂鼓声响起,双方交战士兵缓缓后退,最后退回营中。
    双方军医、伙头军同时忙碌起来,
    半个时辰后,
    双方士兵进入战场收殮战死將士尸体,收拢属於自己军队的甲兵武器。
    新河军中军大营。
    杨御藩来到周衍面前,拱手躬身,言语坚定:
    “大人,明日再与標下两千兵,必定击破阿巴泰。”
    周衍揉揉额头,他感觉杨御藩好像有狂躁症,情绪毫无徵兆的就激动了起来,
    “杨將军,少安毋躁,今日登莱军过江之战实在激烈,不愧我汉家儿郎,不屈血性,但也损失极重,死伤太重,怎可再战?”
    杨御藩急切:“大人,我部將士… …”
    “杨將军,且听本官说完。”
    周衍愈发觉得杨御藩有点心理问题,自己手下的士兵伤亡如此之重,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战了,他竟然想让士兵再战,难道他想拼光部眾吗?
    杨御藩不敢再说,只得低头听事。
    周衍沉吟了片刻道:“杨將军与登莱將士勇猛精悍,本官心知肚明,已无需证明,但登莱军伤亡近半,杨將军坚持再战,岂非不重將士性命?”
    “大人,標下绝无此意。”
    杨御藩神色挣扎,最后决定坦言:“大人,今日过江,我军首战首功,当稳固功劳,怎可任由他人接令,標下自然知晓大人用意,但登莱將士心中不忿,標下… …也无可奈何。”
    杨御藩说的是实话,他真的无法安抚登莱军將士们,本来是首战首功,怎么打到一半,任由胡灿领军接管了战场,他们不服。
    “原来如此。”
    周衍恍然,思路片刻后,说道:“这样吧,稍后本官隨你走一趟登莱军营,安抚將士,你觉得怎样?”
    杨御藩心下感动,当即单膝跪地:“谢大人恩义,標下实在无以为报。”
    周衍摇摇头,別报了,我怕你们一个衝动,把军旗披我身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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