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主母怀孕了!
这个消息犹如一枚震天雷,在总兵府內炸响。
周衍还没回过神,含寧和辛明两个大丫头当即跑出去,口中喊著“快去拿起居录”!
【起居录】,详细记载了周衍和孙芮辞哪天、何时同房,行房几次,行房后,孙芮辞吃了什么,喝了什么,谁负责的,孙芮辞上个月哪天来的月事,这个月是正日子,还是提前了,亦或是推迟了,周衍是否跟哪个丫鬟侍女发生了关係,发生在哪里,那个侍女是哪里人等等... ...
【起居录】一般由主家老爷的亲信记录並保管,如果主家老爷的妾室太多,则由当家主母的贴身大丫头记录並保管。
这是氏族权贵们为了保证血脉延续,以及调查疾病的方式。
所以,
血脉不纯、血脉流落在外、带球跑等一些狗血的事,基本不可能发生,但只要发生了,就是大事,就算不被民间野史记录,也会被写进画本子里。
古人没那么傻,尤其是氏族权贵。
含寧和辛明去拿【起居录】,就是查看周衍和孙芮辞的行房记录,以及,孙芮辞的月事记录。
周衍在厅中急的直搓手,时而看孙芮辞,时而看府医,时而望望外面,含寧和辛明怎么还不回来。
“噠噠噠... ...噠噠噠.... ...”
一连串急促脚步声,两个丫头回来了,辛明手里拿著一本小册子,当著周衍和孙芮辞的面翻开。
“五月... ...六月... ...”
含寧抬头看向孙芮辞,神色颇为激动的点点头。
周衍急得不行,伸手夺过【起居录】,当著府医的面没法说孙芮辞的私密之事,他还不能自己看吗?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从他回来到昨天,许久不见的小夫妻,只休息了四天,其余时间,每晚至少两次,有时,还有几次在白天。
这种事,確实不能让府医和其他下人们知道。
孙芮辞的月事,二月是二十五,三月是二十三,四月是二十二,五月推迟了三天是十七,六月没来... ...
但按照这种不算规律的月事,今天七月初一,也才推迟了十来天而已,真就能诊出喜脉?
別不是天气变化,再加上吃喝问题,所以推迟了。
周衍合上【起居录】,对孙芮辞道:“夫人,再去请几个大夫,这事需要报与岳父岳母,必须切实。”
孙芮辞点点头,对含寧道:“去府外请三个大夫,互不相见,分別看诊。”
含寧应了声,快步离去。
府医退了出去,如果孙芮辞没怀孕,他顶多就是罚一个月的月钱,但如果孙芮辞怀孕了,他直接能买房置地奔小康,运气好的话,阶级跃迁也不是不可能。
孙芮辞半躺在木榻上,周衍牵著她的手坐在一边,小夫妻二人低声说著悄悄话,孙芮辞时不时娇嗔浅笑,惹得恼了,还伸手捶周衍肩膀一下。
辛明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这对狗男女的腻歪噁心之处,她见的多了,已经对她无法造成伤害了。
另一个,
如果孙芮辞怀孕,她和辛明以后就得常常伺候周衍了,虽然她和周衍在朝鲜时已有事实,但在自家小姐面前,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犯怵。
因为,对她们而言,跟周衍行房是工作,伺候的怎么样,直接跟绩效掛鉤,也就是赏赐,任何事,只要跟工作沾边,都会变得不祥... ...
如果在府里伺候周衍耽误发挥,伺候的不好,自家小姐从外面买几个姬妾,或者,聘个妾室,她们的地位可就不保了。
“辛明... ...辛明... ...辛明!”
“啊?”
辛明猛地回神,转向周衍,低头福身道:“请老爷吩咐。”
“小丫头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周衍笑了笑:“吩咐厨房,今天菜色先不定,等大夫看诊过后,再依夫人口味做。”
“是。”
辛明转身出去了。
周衍看了眼辛明离去的背影,回过身来面对孙芮辞:“这小丫头一天到晚也不知道那比核桃还小的脑仁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孙芮辞抿嘴微笑,她自然知道辛明在想什么,包括府里的其他丫鬟在想什么,她也心知肚明,
“若我有了身子,含寧和辛明暂时不能伺候你,到时给你聘个妾室,或从那些朝鲜婢中挑选一二姿色好的伺候。”
周衍不解道:“为何要从外面聘妾?”
孙芮辞道:“我有子之前,含寧和辛明不能先有,以前你是將军,自然无妨,可现在你是伯爷,有爵位在身,她们都是我贴身的使唤人,说是亲如姐妹也不为过,不能害了她们。”
周衍懂了,於是点头:“你说怎样就怎样吧。”
很快,
三个大夫间隔给孙芮辞诊脉,其中两人都说是喜脉,一人犹豫不定,那么基本就可以確定,孙芮辞怀孕了。
周衍当即去书房,给孙传庭和代州老夫人写信,把这个好消息告知他们。
与此同时,
从朝鲜战场回到盛京的皇太极正在大发雷霆,他生气的不是曹变蛟过鸦鶻关、屠杀赫图阿拉城,也不是乔岭山在建州境內肆无忌惮,
而是他发现,八旗贵胄们,竟然开始易汉服,乐享受,疏弓马。
战爭的打击、赫图阿拉城被屠的打击、加上新生代们开始学著明朝权贵子弟那般享乐,而且还穿著汉服,他一直强迫自我调节的情绪,终於崩溃了。
满朝文武大臣,八旗贵胄,终於迎来了大清朝第一个皇帝的滔天怒火。
“杀!”
“严!”
“律!”
三个字,代表皇太极的三种態度,三个处理办法。
杀所有易汉服、乐享受的满洲子弟。
严苛执行弓马骑射,並考核。
规整满洲服饰,同满语一样,只要是大清军民,无论满汉蒙朝,都要穿满洲服饰,说满语。
他快被逼疯了。
连吃两年败仗,国家新立就被困在了贫瘠之地,老一辈爭权夺势,新生代穿汉服,沉迷享乐,他有种举国上下,就他一个人为国家未来,满洲族操劳的无力感觉。
... ...
第435章:那种绝望的无力感真能逼疯一个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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