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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一人:全性?当的就是全性! 第67章 吕慈——败

第67章 吕慈——败

    经过王墨这一连串的打击和吕慈有些卸了心气。
    此消彼长之下,破绽,终於出现了。
    大约又过了二十余招,吕慈一招刚猛的“劈山式”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王墨眼中精光一闪,一直游斗的身形骤然前突!
    他並未使用更快的突进速度,反而將周身流转的紫色炁劲瞬间收敛、压缩,全部凝聚於右手食指与中指指尖!
    那指尖的一点紫芒,深邃得仿佛能將光线都吸进去,散发出一种极致的穿透与灵活!
    时机把握妙到毫巔!吕慈回气不及,仓促间只来得及將残余的炁息布於胸前。
    “嗤——!”
    一声轻微却令人牙酸的穿透声响起!
    王墨那凝聚到极点的紫色指劲,如同烧红的铁钎刺入牛油,瞬间洞穿了吕慈仓促布下的炁盾,狠狠点在了他的胸膛膻中穴偏左一寸之处!
    “呃啊——!”
    吕慈闷哼一声,只觉一股尖锐无比、带著奇异震盪的劲力透体而入,並非单纯的物理衝击,更像是一根冰冷细针刺入了他的经脉枢纽。
    搅乱了他体內原本顺畅运行的炁息!
    一股逆血直衝喉头,他整个人如同被巨锤击中,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
    “噗——!”
    人在半空,一口殷红的鲜血终究是抑制不住,狂喷而出,在阳光下划出一道淒艷的弧线,与他周身尚未完全散去的紫色炁芒交织,显得格外刺目。
    “砰!”
    吕慈重重摔在七八米外的废墟杂物之中,又翻滚了两圈才勉强停下,身下压碎了不少锈蚀的金属零件。
    他挣扎著想用手臂支撑起身,却又牵动了內伤,咳出几口带著沫子的瘀血,最终只能无力地靠在一截断裂的水泥柱旁。
    胸口剧烈起伏,脸色惨白如纸,那双曾经凶戾逼人的眼睛,此刻却显得有些涣散和失神,仿佛精气神隨著那一口鲜血被一同吐了出去。
    王墨缓缓收指,指尖那点惊心动魄的紫芒悄然散去。
    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並非疲惫,更像是运动后的舒畅。
    然后,他这才好整以暇地拍了拍身上因激烈打斗而沾染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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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踱步走到距离吕慈不远不近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位曾经叱吒风云、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吕家家主,此刻却狼狈如丧家之犬般靠在那里。
    “嘿嘿!”
    王墨笑了起来,笑容依旧带著那种玩世不恭的味道,但眼神却平静无波。
    “老爷子,承让了。今天……我玩得挺尽兴。”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刚才不是一场生死搏杀,而只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他顿了顿,伸出一根手指,慢悠悠地晃了晃,语气认真了几分,仿佛在重申一个不容置疑的约定:
    “而且,我之前说过了——今天我绝对不在这里打死你。
    我王墨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说到做到。你看,你这不还喘著气呢嘛?”
    这话听起来像是守信,实则比直接杀人诛心更甚!
    將对方的生死完全置於自己一念之间的“恩赐”之下,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態,比任何辱骂都更能摧毁强者的尊严。
    王墨话锋一转,声音陡然转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刮过这破败的厂房:
    “但是,老爷子,您听好了——也就只有今天。”
    他微微俯身,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直刺吕慈那失神的双眼:
    “今天之后,咱们山水有相逢。如果再碰面,如果你们吕家还有人……不服气,还想来找我的晦气,或者打什么別的主意……”
    王墨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那我也会让你们吕家上下,好好明白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全、性、妖、人!”
    “全性妖人”这四个字,从他口中吐出,没有半点自惭或辩解,反而充满了一种赤裸裸的、令人骨髓发寒的威胁与宣告!
    说完,王墨不再看吕慈一眼,仿佛对方已经是一具无关紧要的朽木。
    他转过身,双手插回裤兜,迈著轻鬆甚至有些悠閒的步伐,向著厂房那扇锈跡斑斑、半开半掩的巨大铁门走去。
    “哗啦——咔啦啦……”
    生锈的铰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沉重的铁门被王墨隨手拉开更大的缝隙。
    正午炽烈的阳光如同金色的瀑布,猛然从门外倾泻而入,瞬间驱散了厂房內部的阴冷与昏暗,也恰好將王墨的身影笼罩其中。
    他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微微眯了眯眼,適应了一下强烈的光线。
    门外不远处,一直焦躁不安等待著结果的吕恭和另外两名吕家好手。
    此刻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个他们恨之入骨的身影,完好无损、气定神閒地从那扇象徵著一场惨败的铁门后走出来。
    阳光洒在他身上,没有半点狼狈,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从容。
    而他们的太爷吕慈……却没有跟出来。
    这个事实如同一盆冰水混合物,瞬间浇透了他们全身!
    一个让他们肝胆俱裂的念头无法抑制地涌上心头——太爷输了?!而且可能……?!
    “王墨!受死!!!”
    极度的恐惧、愤怒、以及对家族支柱可能崩塌的恐慌,瞬间衝垮了吕恭的理智!
    他甚至没有去细想连太爷都可能不敌的对手自己如何能敌,只是凭著满腔血气和不甘。
    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不管不顾地催动全身炁息,如同扑火飞蛾般,向著王墨猛衝过来!
    另外两名吕家好手也被吕恭的疯狂带动,虽然心中同样惊惧,但家族忠诚和眼前的情景让他们別无选择,几乎同时暴喝。
    运起全身功力,两道颇为可观的紫色如意劲破空而出,一左一右,呈夹击之势轰向王墨后背!
    看著身前的劲风及怒吼,他只是微微侧身,目光余光瞥了一眼如同疯狗般扑来的吕恭。
    就在吕恭裹挟著蓝光的双掌即將拍中他的剎那,王墨看似隨意地、向后抬起右脚,如同驱赶一只聒噪的苍蝇,轻轻一踹。
    “砰!”
    “呃啊——!”
    吕恭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双眼暴突,口中鲜血狂喷,整个人如同被全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中。
    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划过一道拋物线,“轰”地一声撞在远处一堆废弃的铁桶上,铁桶塌陷,將他半埋其中,生死不知。
    与此同时,王墨插在裤兜里的双手甚至没有拿出来。
    他只是肩背微微一动,体內如意劲隨心而发,两道凝练的紫色炁劲从肩肘部位无声涌出,迎向那两道袭来的如意劲。
    “噗!噗!”
    两声轻响,袭来的劲力被轻易抵消。
    而王墨发出的那两道炁劲却余势不减,精准地穿过消散的紫芒,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那两名目瞪口呆、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步反应的吕家好手胸口。
    “咔嚓!”隱约有骨裂声传来。
    “噗!”“噗!”
    两人同时口喷鲜血,如同破麻袋般向后跌飞,撞在厂房的砖墙上,软软滑落,陷入了昏迷。
    从吕恭暴起发难,到三人全数倒地不起,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
    王墨甚至没有停下脚步,没有改变方向,只是如同隨手拍死了几只嗡嗡叫的蚊虫。
    继续向著阳光更盛的外界走去,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厂房外荒草丛生的小径尽头,仿佛从未出现过。
    过了好半晌,被埋在半塌铁桶里的吕恭才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呻吟,挣扎著,一点一点从铁桶碎片中爬了出来。
    但他此刻顾不上自己的伤势,眼中只有无边的恐惧和对太爷的担忧。
    他踉踉蹌蹌,几乎是用爬的,拖著剧痛的身体,眼眶眥裂,嘶声呼唤著,连滚带爬地冲回了那座如同巨兽残骸般的废弃厂房。
    “太爷!太爷!您怎么样?太爷!”
    厂房內光线昏暗,与门外灿烂的阳光形成鲜明对比。
    吕恭焦急的目光四处扫视,终於在一处墙角的阴影里,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吕慈靠坐在斑驳的墙边,头颅微微低垂,花白的头髮有些散乱,嘴角残留著未曾擦净的暗红色血渍。
    他胸前的衣襟被鲜血浸透了一大片,顏色深沉。
    最让吕恭心臟骤停的,是吕慈的那双眼睛。
    那双曾经如同恶狼、如同鹰隼般锐利、凶戾、充满了侵略性和威慑力的眼睛,此刻却失去了焦距,显得有些空洞和失神。
    他怔怔地望著前方某个不存在的点,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没有痛苦,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茫然,以及……
    一丝连吕恭都从未见过的、近乎灰败的颓唐。
    仿佛支撑他一生的脊梁骨,在刚才那场战斗中,被那个可怕的年轻人,连同吕家最不堪的秘密一起,彻底打断了。
    “太爷……”
    吕恭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扑到吕慈身边,想要搀扶,却又不敢用力。
    吕慈似乎被他的呼唤惊动,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吕恭满是血污和泪水的脸上,嘴唇翕动了一下。
    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微不可闻的、带著铁锈血腥味的嘆息,消散在充满尘埃的空气中。
    厂房外,阳光刺眼。
    厂房內,阴影浓重,只有失败的苦涩与家族隱秘被揭穿的冰冷寒意,无声地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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