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咆哮,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疯狂,如同惊雷一般在冰冷的海面上炸响,甚至短暂地压过了呼啸的寒风。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了。
在村子里,空之助只能和那些被和平磨平了稜角的族人对练,那种感觉,如同猛虎被囚禁於羊圈,空有一身撕裂天地的力量,却无处宣泄。
直到此刻。
直到他亲眼见证了猿飞日斩的手段。
那种游刃有余,將一切都玩弄於股掌之中的绝对掌控力,非但没有让辉夜空之助感到恐惧,反而让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兴奋到了极点。
三代目雷影艾按著雪之丞的肩膀,警惕地看著猿飞日斩,他没有阻止辉夜空之助的挑衅。
这个辉夜一族的疯子虽然脑子不好,但实力確实是顶尖的,有他来试探一波猿飞日斩的深浅,正合他意。
而雪之丞,此刻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刚刚从死亡线上被拉回来的他,心臟还在狂跳,根本说不出话来。
面对辉夜空之助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战意,猿飞日斩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
他甚至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只是安静地看著那个状若疯魔的男人,仿佛在欣赏一出与自己无关的戏剧。
这种无视。
这种彻彻底底的轻蔑。
比任何言语上的嘲讽,都更能点燃辉夜空之助的怒火!
“很好!很好!!!”
辉夜空之助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笑容扭曲而狰狞。
他双手开始以一种令人眼花繚乱的速度,结起了繁复至极的印。
隨著最后一个印的完成,他將双手猛地按在脚下厚实的冰面上,浑身的查克拉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
“尸骨脉·百花葬!!!”
话音落下的瞬间。
咔——咔嚓——!!!
以猿飞日斩所站立的地方为中心,半径百米的广阔冰面,瞬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紧接著,冰层被一股来自下方的恐怖力量悍然撕裂。
无数惨白、锋利,闪烁著森然寒芒的骨刺,爭先恐后地破冰而出。
它们以一种疯狂的姿態野蛮生长,扭曲、交错,向上穿刺!
短短数秒之內,一片森然恐怖、充满了死亡气息的白骨花海,便彻底笼罩了那片海域。
每一朵花,都由数十上百根尖锐无比的骨刺构成,它们的花瓣就是最锋利的白骨之刃。
骨林拔地而起,封锁了天空。
这s级的超大范围必杀之术,其展现出的诡异与壮丽,让远处的联合舰队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譁然。
“这……这是什么忍术?!”
“是辉夜一族的尸骨脉!天哪,这种范围……”
“....”
云隱和雾隱的忍者们,一个个瞠目结舌地看著眼前这片死亡花海。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骨林中蕴含的恐怖杀机,哪怕只是远远看著,都感觉自己的皮肤阵阵刺痛。
三代目雷影艾的脸上也出现了一抹凝重。
辉夜一族的尸骨脉,果然名不虚传。
这一招的威力,即便是他,想要毫髮无伤地衝出来,也得费一番手脚。
身处骨林中心的猿飞日斩,饶有兴致地环顾著四周。
看著那些向自己疯狂穿刺而来的骨刺,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反而还悠悠地点评了一句。
“用白骨作花,倒也別出心裁。”
“配合著这漫天冰雪,確实別有一番风味。”
这句轻飘飘的话,无比清晰地传进了三人耳中。
什么?
风味?
別出心裁?
辉夜空之助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隨之而来的是一片匪夷所思。
他听到了什么?
自己施展的血跡秘术,在他口中,居然只是“別有一番风味”的风景?
这是何等的羞辱!
“你找死!!!”
辉夜空之助怒吼著,將更多的查克拉注入到术中,骨花的生长速度和穿刺力量再次暴涨。
月色下,猿飞日斩动了。
只是閒庭信步般地,向前迈出一步。
咻——!
一根粗壮的骨刺带著尖啸,擦著耳畔穿过,锋锐的劲风吹起了他鬢角的几缕黑髮。
猿飞日斩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又向前迈出一步。
嗤啦!
三根交错的骨刺从他脚下破冰而出,几乎是贴著衣角向上生长,却连一片布料都没能碰到。
他微微侧身,便恰到好处地躲过了一朵从侧面横扫而来的骨花。
稍稍低头,一排如同铡刀般的骨刃便从头顶呼啸而过。
木叶瞬身术。
最基础,最简单,每一个木叶下忍都必须掌握的移动技巧。
然而此刻,在这位三代目火影的脚下,这最基础的忍术,却展现出了神跡一般的效果。
“嗖——”
猿飞日斩的身影在密不透风、杀机四伏的骨刺丛林中忽隱忽现,不紧不慢,从容写意。
每一次闪身,都以毫釐之差躲过致命的穿刺。
每一次落脚,都精准地踏在唯一没有危险的空隙。
他甚至没有回头去看那些从背后袭来的攻击,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总能提前预判,轻鬆避开。
那份写意,那份从容,仿佛是在无声地嘲笑著这s级忍术的无力与可笑。
第220章 骨林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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