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听说父皇不肯赐名,气得哭。
皇后都给三公主赐名了,三美美这个名字虽然不好听,丑了点,可外人不觉得,皇后赐的名字,无论如何都好听,她竟然被比下去了。
“父皇就只知道对母后好,我还是父皇的长女,除夕宴上父皇凶我,害得別人都瞧不起我!”
德妃也是没有办法,皇上半点没有当父亲的自觉性,先帝时候好歹还过问一下皇子们的功课,皇上是从来不问,甚至连皇子公主们的面都没有见全。
大公主想在父皇面前表现一下都没有机会。
眨眼近了端午节,沈时熙最后一次月经来是二月二十二,算下来,她已经有两个多月的身孕,还没满三个月呢,李元恪现在看到她的肚子还是会反胃想吐。
沈时熙也不管他,要过节了,她打赏桃花坞和昭阳宫里的人,今年是啥事没有,就养胎了,閒得没事,她就又开始编五彩绳子,青、白、红、黑、黄五色丝线,编起来,真是挺好看。
她编了一个,自己戴了,又照著李元恪的手腕尺寸编了一个,等他晚上来了给他。
白葵就道,“娘娘,等到了明年,就要多编一个了啊。也不知道是皇子还是公主,像娘娘还是像陛下,总归是很好看,奴婢只要想想,就好激动!”
沈时熙就问道,“你和白苹都比我大,如今年岁也不小了,我有心想给你们找个好人家嫁了,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样的?”
白葵一听嚇死了,“娘娘,奴婢指定是不会出宫嫁人的,嫁人有什么好的?奴婢想一辈子跟著娘娘,服侍娘娘,等小主子出来了,奴婢照顾小主子。”
白苹也道,“奴婢也不嫁,奴婢才不要嫁人呢,嫁人有什么好?回头三妻四妾的,膈应不死人!”
沈时熙就笑,一人点了一指头,“你们成日里听我胡说八道,把心思都听大了。这世道就是这么个世道,说难听点,哪怕我当上了女皇呢,也改变不了这制度。
可那又如何?人若是一辈子不尝尝男欢女爱,不当一次母亲,將来难免会后悔。嫁错了人,比起年华虚度,又算得了什么呢?”
白苹红了脸,嗔怪地看了沈时熙一眼,“奴婢不嫁人,不过,奴婢找个男人生孩子,奴婢愿意。”
沈时熙就笑,“行,没问题,不过,你可別学咱们家那个表姑娘,回头反而被男人拿捏了。”
白葵就道,“奴婢也想找个男人借种生孩子,奴婢才不会找那些当大官的呢,回头闹到娘娘这里来不够丟人的。奴婢就找个寻常男人,能生孩子的就行。”
“那也不能亏待了自己,要找就找个孔武有力的,宽肩厚背腰窄腿长,还要相貌堂堂,要不然,会影响下一代,生个其貌不扬的孩子出来,你们都会觉得亏待了孩子,所以啊,找男人,给孩子找爹,可不能隨意了。
最关键的一点,男人榻上没本事,那更是亏死,比被苍蝇叮几口还觉得噁心!”
李元恪一脚跨进来,就听到沈时熙跟她的两个贴身宫女说这些话,顿时气得脸都黑了,这说的好像她经歷过一样,好险没把他气死。
“混帐东西,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韩驍和你表姐那事儿还没完是吧?”李元恪骂道。
朝鱼在门口,低垂著头,真不能怪他,他是要通报来著,可皇上根本不让。
沈时熙选择性耳聋,反而转身拉过李元恪,“皇上回来了,回来得正好,试一下臣妾给您编的五彩绳,您今年还要去金明池射柳吗?我也要去看!”
李元恪就忘了自己刚才在气什么了,他眉眼含笑地看著沈时熙帮他绑上五彩绳,捋下袖子遮住,他就將她拉到腿上坐下,“不是怕热吗?钦天监看过了,端午那天很热,你去了要是中暑了怎么办?”
“我又不傻,天热的话,我不会自己回来?我想去看你射柳!”沈时熙趴在他的肩上,咬了一口,李元恪吃痛,嘶了一声,也不敢再拍她的屁股了,“你松嘴,我带你去!”
沈时熙就鬆了,给他揉一揉,她都咬破皮了,一揉,疼得很,李元恪怀疑她是故意的。
“老子的肩上,留了多少牙印了,你给老子数数!”李元恪抱著她,气道。
沈时熙就靠在他的肩上,“李元恪,没有人敢在你身上留下痕跡,除了我!我不是在咬你,我是在你身上打上属於我的烙印!”
李元恪就眉眼含笑,骂道,“狗东西,就会巧言令色!”
“你居然敢骂我!別以为我听不懂,『巧言令色,鲜矣仁』,你在骂我不是东西!”
李元恪就大笑,“老子怎么不知道还有这句话?朕没读过书,是个文盲!”
沈时熙道,“李元恪,我听说胎儿六个月大的时候,就能够感知外界,这个时候父母可以对胎儿进行教育,你以后每天就对著我的肚子老子老子地喊,还骂人,回头等你的娃一出生,你说,他会说的第一句话会不会就是『老子,混帐东西』?而不是喊爹娘?”
【老子饿了,老子要尿了,混帐东西,还不给老子餵奶……麻鸭,这画面真是不敢想像啊!李元恪这狗东西,会当爹吗?我可不想带娃!】
李元恪也是怔住了,他也想像了一下那画面,浑身都冒冷汗了,要生那么个东西出来,他怕他会忍住要打!
但是,貌似都是他教的。
“不都是你惹得朕!”李元恪甩锅倒是快,摸她的肚子,“以后你也不许在孩子面前胡说八道,要是个女儿,你说的这些她听进去了,怎么办?”
“你女儿这么早熟呢,还在肚子里呢,她就能把这些听进去,然后记到十八岁?”沈时熙翻了个白眼。
“那你还嚇唬朕,还说她將来会学朕说话?”
沈时熙道,“我提醒你,你听得进去就听,听不进去就不听。反正娃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反正我生是生了,將来要成不了才,成个小流氓,我可不管。
养不教,父之过,那都是你的责任。”
李元恪生怕她不生,当即打包票,“你负责生就是了,其余都是我的事儿,保证不要你操半点心。”
这狗东西懒得很,不过她说的也確实没错,教养本来就是父亲的责任,不管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他都打算带在手边自己教,不会交给任何人。
沈时熙让朝鱼去通知隨驾的妃妾们,端午节可以去金明池边上看射柳,谁要是想去都可以去,皇嗣们愿意出门也可以带去,但母妃们要看好,防止中暑。
第295章 李元恪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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