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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第279章 隱忧初现?

第279章 隱忧初现?

    贏战並不知晓,当年嬴政为庇护四皇子贏时,早已暗中压下了此案。
    而此次提及,正触到了嬴政的忌讳。
    “父王,儿臣绝无冒犯之意,实是觉得此事尚存隱情。”
    “才斗胆前来与父王商议。”
    嬴政摆了摆手,淡淡道:“退下吧。刑部早已结案,朕亦有明令。”
    “你不必再翻出旧案。”
    说罢,又挥了挥手:“你先退下,朕还有事要与老九单独商议。”
    贏战临走前冷冷瞥了贏玄一眼,方才退出殿外。
    恐怕他自己也没料到,往日备受宠信的他,竟也有被嬴政厌弃的一日。
    待与嬴政商议完军务后,
    贏玄便开始筹划设宴一事。
    此前他曾应允军中副將,在府中设宴款待诸將。
    自然不能食言。
    於是回到府邸后,便吩咐管家著手准备宴席事宜,
    並撰写请柬,送往各位將士府上。
    本以为如此繁琐之事,管家或许会推諉几句。
    岂料对方竟爽快应承,未多问一句,立刻著手操办。
    黄蓉也主动提出协助管家打点事务。
    五日后,行宫宴会如期举行。
    到场者多为曾共赴边关、同生共死的將领,白起亦在其中。
    迎宾之事由黄蓉主持。
    白起甫一踏入府门,便见黄蓉立於庭院之中,引导宾客入座。
    他走近贏玄身边,低声笑道:“这女子端庄贤淑,確有大家风范。”
    轻轻撞了撞贏玄的手臂,又道:“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考虑婚配大事。”
    “这就不劳白將军费心了。”贏玄笑著回应,“军中事务你操心便够。”
    “儿女私情,还请莫再过问。”
    白起闻言不语,只笑著拍了拍他的肩。
    “好!今日定当痛饮,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此宴所用之酒,乃咸阳城中最上等佳酿。
    酒罈启封,香气扑鼻,满院皆闻醇香氤氳。
    宴设於花园之內。
    夜幕降临后,四周悬掛红灯,灯火通明。
    台上伶人轻歌曼舞,曲调婉转动人,景致悠然如画。
    而作为主人的贏玄,则被眾將士频频劝酒。
    他素来不摆皇子架子,眾人毫无拘束,轮番敬酒,誓要將其灌醉。
    然而贏玄酒量极佳,任凭诸將如何轮番出击,依旧面不改色,滴酒不乱。
    酒至酣处,有將士起身高歌边关战曲。
    那雄浑豪迈的歌声,盖过了伶人柔美的乐音,气势震天。
    那兵士轻声哼唱,渐渐地便有旁人隨他一同唱和起来。
    贏玄心头一动,恍然忆起昔日戍守边疆的岁月。
    正此时,白起缓步走近,立於贏玄身侧。
    整场宴饮之中,诸將皆纷纷向贏玄敬酒致意。
    唯独白起始终未曾举杯相敬。
    贏玄见状,微微一笑,道:“將军总算记起我来了。”
    “先让將士们尽兴,我倒要瞧瞧你这酒量究竟如何。”白起淡然回应。
    贏玄轻笑一声:“纵饮千杯,亦不醉。”
    隨即举杯相邀:“来,將军,容我敬您一杯。”
    “边关一役,你我同心协力,方得今日之胜,理应共庆。”
    “好。”白起接过酒盏,仰头一饮而尽。
    忽而,一名士兵自外匆匆奔入,神色略显惊惶。
    白起身已微醺,见其慌张模样,不禁皱眉斥道:
    “莫非天塌了?这般急躁闯来。”
    “今夜九皇子设宴,本为同乐——”
    “你如此搅扰气氛,当罚酒一爵。”言罢,便欲亲自斟酒。
    那士兵却不接杯,只俯身在白起耳畔低语数句。
    瞬息之间,白起面色骤变,阴沉如铁。
    贏玄察言观色,见二人神情变幻不定,时青时白。
    这时,一位將领笑著打趣:“將军,你还责怪他?”
    “你自己脸色也变了,究竟出什么事了?”
    如今秦国已灭梁国,边境无战事之忧,眾人皆不以为意。
    片刻后,白起朝贏玄递了个眼色,贏玄会意,隨其退至僻静之处。
    “出了何事?”见白起神色凝重,贏玄低声问道。
    白起沉声道:“长城之外,有异类侵入,正阻碍我军修筑长城。”
    “此乃军情急报,陛下已然知情,正召集眾將商议对策。”
    贏玄闻言沉吟片刻,继而望向白起:“既如此,將军何不速去?”
    “陛下並未召我。”白起答道。
    “这是我部下在宫中探得的消息。”
    “如今陛下只召其他將领入宫议事,未召我前往。”
    “父王为何独不召见將军?”贏玄面露疑色。
    白起稍作思索,道:“或许因我军新破梁国。”
    “陛下体恤將士劳苦,欲令休整。若未及喘息,又遣往长城,恐失仁厚。”
    “故而另遣他人,暂未召我。”
    贏玄细想,觉其言亦合情理。
    “长城之外突现异类,可知其形貌?又因何而生?”贏玄连声追问,白起却摇头。
    “目前仅知此事属实,其余尚不清楚。”
    “若你想探究竟,唯有入宫方可得知详情。”
    “入宫?”贏玄默念此言,若有所思。
    白起察觉其意,遂问:“殿下,莫非真有意入宫?”
    贏玄点头道:“確有此念。”
    “梁国战事方歇,难得清閒几日,何不留在咸阳,安享休憩?”
    贏玄听罢,只是轻轻摇头。
    他心中所想,乃是藉此良机悄然离都。
    然此私心不可宣之於口,只对白起说道:“此事听来颇为诡异。”
    “昔日我奉命助扶苏公子督建长城,並未闻有此类异象。”
    “如今突现异类,实属蹊蹺。”
    “故而心生好奇,欲亲赴边关查探。”
    白起笑道:“殿下,未料你竟如此不甘寂寞。”
    “反倒比我还眷恋沙场。”
    “我征战多年,每获大胜,总思歇息数日。”
    贏玄莞尔:“我非恋战,实为好奇,只想亲眼一看罢了。”
    白起拍了拍他的肩头,道:“殿下年少气盛,有胆识是好事。”
    “正该多歷世事,增广见闻。但我须提醒你,万事务必谨慎。”
    “殿下切记將我的话放在心上。”
    见白起神色肃然,贏玄不禁问道:“將军……可是知晓什么隱情?”
    白起环视四周,隨即压低声音对贏玄说道:“我只是从李斯口中听闻一二。”
    贏玄眉头微皱,望向白起:“李斯说了什么?”
    “此前陛下曾派遣我去边关巡查,我心中不解,为何不派我前往,便私下向李斯探问缘由。”
    “李斯只说边关有紧急要务,故而由他亲自前去处理。”
    “究竟何等要务?”贏玄急忙追问。
    “李斯並未明言,但据那次隨行归来的將士提及,他们曾隨李斯进入一处山洞。”
    “那洞中藏著何物无人知晓,他们只能守在洞口外,唯有李斯独自深入。”
    “他们听见洞內传出怪异嘶吼之声,隨后李斯命他们將洞中之物尽数焚毁,並封死了洞口。”贏玄听完,轻抚下頜沉思道:“或许此事与眼前之变有所关联。”
    此时,秦国大殿之內。
    嬴政面色阴沉,立於案前,案上竹简堆积如山,几成小丘。
    大殿中央置一铁笼,其上覆著一块猩红布幔。
    笼旁两侧,群臣肃立,皆垂首恭候,不敢妄动。
    李斯位列最前,距嬴政最近,神情恭敬而不露声色。
    殿中气氛凝重压抑,嬴政俯视群臣,缓缓抬手示意。
    一旁宦官会意而行,上前揭开笼上红布,露出其中所囚之物——一只通体青色的异兽。
    此兽形似人躯,四肢俱全,唯头颅如巨蜥狰狞。
    若仅外形怪异,或可视为蛮荒野兽。
    然此物却具灵智,似通人性,自有统领,结队成群。
    更令人惊惧的是,当它们意图越过长城时,竟已擬好应对戍卒的策略。
    这般心智,足以令人心生寒意。
    李斯缓步至笼前,微微抬掌,那怪物竟缓缓睁开了双眼。
    甦醒之后,见满殿人影,顿时仰天咆哮。
    巨口张开,露出森然利齿,长舌如蛇般颤动。
    其声尖锐刺耳,闻者无不心头烦恶。
    怪物虽狂吼不止,实则满心恐惧,лnшь以嘶鸣驱人远离。
    嬴政静立不动,李斯亦默然凝视。
    吼叫良久,怪物嗓音渐哑,气息虚弱。
    此时,嬴政方才踱步至笼前,低头冷冷注视其中异兽。
    或许是嬴政身上那股帝王威压太过慑人,
    那怪物在看清嬴政面容后,骤然止声,蜷缩至笼角,瑟瑟发抖。
    “此乃何物?”嬴政低声开口。
    李斯上前一步,恭敬答道:“回稟陛下,此为『巳蚁之兽』,多棲於秦境以南密林深处。”
    “平日鲜少外出觅食,聪慧类人,性情温和,畏人避世。”
    嬴政盯著笼中之兽,语气微疑:“性情温和,畏人避世?”
    “正是。”李斯肯定回应。
    “那它怎会如此暴戾,欲破长城而入?”
    “想必是巳蚁皇已被擒获,族群失主,方致癲狂躁动,急於入关。”
    嬴政转身,目光如刃射向李斯:“巳蚁皇不是已被你诛杀了吗?莫非你行事败露?”
    李斯神色不变,依旧谦卑答道:“臣所行之事滴水不漏,未留痕跡,绝无可能泄露。”
    “既然巳蚁皇已亡,它们为何仍执意闯关?”
    “或因长城之內,尚存巳蚁皇残留气息。”
    “亦难排除有人故意在关內散布此息,引其来犯。”
    “此事当如何处置?”嬴政再问,目光重回笼中异兽。
    “寡人曾闻,巳蚁兽数量浩繁,或可比擬九州人族之眾。”
    “若其倾巢来攻,而长城尚未竣工,必难抵挡。”
    李斯略作思忖,拱手道:“陛下所虑极是,单凭武力抵御终非长久之策。”
    “唯有追本溯源,方能根除祸患。”
    “韩昇。”
    嬴政一声令下,一名中年男子应声出列。
    “拜见陛下。”
    “此事件交由你彻查,务必查明真相。”
    “诺。”韩昇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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