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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第311章 方术之爭?

第311章 方术之爭?

    望著满身血污、奄奄一息的郭威,蒙恬冷笑一声:
    “现在,可还听话?”
    郭威虚弱地点了点头:“將……將军,我服了……我认错……”
    “抬他上马。”蒙恬淡淡下令。
    士兵依令而行,將郭威架上马背。
    一行人再度启程,深入迷阵。
    他们在山丘间穿行良久,始终无法脱出,蒙恬心知已入阵中。
    “该往何处走?”蒙恬回头问郭威。
    郭威摇晃著身子,勉强抬起手指向一方,蒙恬立即率眾前行。
    循其所指,眾人果然顺利走出阵法。
    眼前豁然开朗,高山巍峨,原野苍茫。
    蒙恬仰天一笑,扬鞭高喝:“回营!出发!”
    咸阳城內,內侍官將前线战报送至案前。
    “陛下,前方急报送达。”
    嬴政拆信阅罢,淡然吩咐:“召李斯覲见。”
    內侍领命退下。
    此时李斯刚退早朝,正欲离宫,忽又被唤回殿中。
    “臣参见陛下。”李斯躬身行礼。
    嬴政摆手示意免礼,隨即递过手中战报。
    李斯接过细览,片刻后低声道:“果如所料。”
    “燕人素擅方术之道,九皇子滯留延月城,寸步难进,必是燕人布下术法所致。”
    “他带去的人里,蒙恬、白起都不通方术,確实棘手,所以才来求助我们。”
    李斯点头应道:“擅长方术者,多出自燕地。”
    “我大秦习方术之人本就稀少,技艺也远不及燕人纯熟,这一战的確难有胜算。”
    “正是如此。”嬴政沉声道,“转眼便要入冬了。”
    “前线將士所需一切物资皆需保障,若不能速决,恐怕只能待来年春暖再动兵了。”
    蒙恬略一思索,说道:“若拖至明年春天开战,恐怕会给燕国留下喘息之机。”
    李斯边说,边走到屋中悬掛的一幅地图前。
    “至少应推进至苏堤河畔,方可暂作休整。”
    “你们已私下商议过了?”嬴政未加思索便问。
    李斯向嬴政躬身行礼:“是,臣与诸位將军曾密议此事。我们都以为,进抵苏堤河,既可攻亦可守,又能重创燕国势力。”
    嬴政凝视地图,微微頷首:“你说得有理。”
    “关於方术之士,你可有合適人选推荐?”
    “臣確有一人举荐。此人自幼修习方术,虽不如燕人精妙绝伦,但在大秦境內已是首屈一指。”
    “好,那就命此人赶赴边关,助我军行事。”
    “陛下,只是……有一件事……”
    李斯面露迟疑,嬴政挥了挥手:“有何顾虑,直言无妨。”
    “只因此人性情古怪,臣担心他会衝撞九皇子。”
    “古怪?”
    “此人乃臣一位故友的弟子,自幼研习方术,不通人情世故,且性情固执倔强。”
    “因此臣忧虑他冒犯殿下。”
    “你不必担忧,寡人会亲笔致信贏玄,嘱他多加包容此人。”
    “谢陛下。”
    傍晚时分,蒙恬率部归来。
    贏玄在屋內等候整整一日,听闻蒙恬回营,立即迎出门外。
    只见蒙恬翻身下马,面带笑意朝他走来。
    贏玄心中已然明了——定是有了进展。
    “殿下,成了。”
    “能走出那阵了?”
    蒙恬点头。
    此时,贏玄见两名士兵搀扶著郭威缓缓走来。
    郭威满身血污,气息微弱,几近昏厥。
    “他如何了?”贏玄皱眉问道。
    “不听话,被我惩戒了一番。”
    蒙恬说完,朝两名士兵摆手:“送他去军医处诊治,莫在此处碍事。”
    士兵扶著郭威离去,贏玄与蒙恬步入屋內。
    隋忠与白起闻讯亦匆匆赶到。
    “可破那迷阵?”白起急切相问。
    蒙恬点头,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清水。
    “我们依郭威所言而行,果然走出了迷阵。”
    “看来这郭威確有几分手段。”
    “不错。”蒙恬道,“但这人极为狡猾,途中隨我同行时竟还想逃。”
    “若非我反应迅速,此人早已脱身。”
    贏玄思忖片刻,问道:“这郭威是认定我们不会杀他,才如此放肆?”
    “为何这般猖狂?”
    “眼下我们还真不能杀他。”蒙恬道,“倘若现在將他处死,又得另寻他人替代。”
    贏玄点头,隨即又道:“但你这般对待他,他难免心生怨恨。”
    “毕竟前方地形仍需靠他探明。”
    “殿下有所不知,此人著实难缠。”
    “自我將他擒至延月城至今,他已撒谎无数。”
    “此人根本无意助我,枉为我大秦子民。”
    “我明白了。”贏玄道,“先让他调养一两日,隨后命他带人前往前线勘察。”
    蒙恬本意是让郭威明日即行。
    但见贏玄神色,便知其必不允。
    於是只得口中应承,心中另有打算。
    夜深,贏玄命黄蓉备下佳肴美酒,亲自端著前往军医营帐。此时,郭威正臥床昏睡。
    贏玄端著酒菜刚进门,郭威便睁开双眼,坐起身来。
    贏玄一笑:“你鼻子倒是灵得很。”
    他將饭菜放在桌上,郭威便下床快步走近,目光紧盯盘中肉食,眼中闪出光芒。
    “想必饿坏了,快些吃吧。”
    郭威坐下,伸手抓起肉块便欲入口。
    然而就在肉將入口之际,他忽然停住,又缓缓放下。
    “怎么了?”贏玄问他。
    郭威望著眼前的食物,轻声道:“这不会是我最后的一餐吧。”
    贏玄微微一笑,答道:“怎么会呢?这是我特意为你带来的。”
    “你身上有伤,自然该补些营养。”
    隨后,贏玄隨黄蓉来到一处僻静之地。只见黄蓉神色骤然紧张起来。
    “出什么事了?”贏玄疑惑地问。
    “公子。”黄蓉贴近贏玄耳畔,压低声音说道,“我方才在那位郭威身上……”
    “发现了燕国人独有的刺青。”
    贏玄眉头一皱,眼中闪过震惊之色。
    黄蓉继续道:“就是您之前在牢中所见、拥有金刚不坏之躯的那人。”
    “他们二人身上的图样完全相同。”
    “刚才风势猛烈,吹开了他的外衣,我才偶然瞧见。”
    “你確定吗?”
    “我绝不会看错。”黄蓉急切回应,“那两处纹路一模一样。”
    “我看得清清楚楚,绝无差错。”
    难道说,这个郭威竟是燕国之人?
    正当贏玄沉思之际,忽闻一声悽厉的惨叫传来。
    他立刻衝上前去,只见远处狂风怒卷,一名士兵被颶风裹挟而去。
    而原本坐在火堆旁的郭威,竟已不见踪影。
    ·
    此时,咸阳城外一座幽静山庄。
    湖畔暖阁之中,数百盏油灯將屋內照得通明如昼。
    夜幕低垂,雨势愈发密集。
    从屋內传出婉转悠扬的曲调,在寂静的天地间轻轻迴荡。
    房中,一位年轻男子正倚靠在摇椅上,静静聆听小曲。
    歌女嗓音柔美,宛若枝头黄鸝啼鸣,闭目倾听仿佛置身烟雨江南。
    室內温暖如春,男子仅著单薄里衣,双目微闭,神情安逸。忽然,僕人声音自门外响起:“殿下,赵大人到了。”
    话音未落,房门已被推开,冷风隨之涌入。
    赵图迅速將门掩上。
    继而在门口取下斗笠,缓步走近男子身旁,恭敬行礼:“参见六皇子。”
    “坐吧,喝杯薑茶暖暖身子,刚从外面进来,定是寒气入体。”
    “是。”赵图依言落座,隨即有侍女奉上热腾腾的薑茶。
    赵图饮了一口,急声道:“殿下,我……”
    话未说完,却被贏筠抬手制止。
    只见贏筠一手隨著旋律轻轻摆动,口中还低声哼唱著曲子。
    赵图纵然心焦如焚,也只能强忍不语,重重呼出一口气。
    待一曲终了,贏筠缓缓起身,拿起案几上的点心。
    见赵图仍端正坐著,便笑道:“来,尝些糕点。”
    “这是特地命人从燕地带回的,有钱也难买到。”
    “哎呀,殿下,眼下都快火烧眉毛了,您还有心思听曲吃点心!”
    贏筠却故作讶异地反问:“火烧眉毛?”
    “烧的是谁的眉?你的眉毛不是还好端端长著吗?”
    “殿下,我现在真没心情与您玩笑。”
    “如今王宫如同铁桶,內外消息断绝,半点也传不出去,也进不来。”
    “眼下九皇子在边关终於陷入困境。”
    “听说大军已驻扎月余,寸步难行。”
    “不知前线如今如何,也不知陛下心中有何盘算。”
    “这怎能不让人心急如焚。”
    贏筠始终含笑听著赵图诉说。
    待他说完,贏筠反而略显惊讶:“就这些?”
    “不然还能怎样?”赵图不解。
    贏筠轻笑著摇头,拈起一颗葡萄放入口中。
    “不过是探不到消息罢了,何须如此焦急。”
    “对了,你每日呈递的关於边关军策的奏章,陛下可有批示?”
    “尚未批覆。”赵图答道。
    “这不就结了。”贏筠淡然道,“不必再操心战事,反倒落得清净。”
    “清净?如今边关战况危急。”
    “陛下却不召见我们任何人,唯独只接见丞相李斯。”
    “我担心陛下又在暗中谋划什么。”
    “依殿下之见,陛下为何避而不见?”
    “不见,无非两种可能:一是不愿见,有意迴避;二是不能见,身不由己。”
    听闻贏筠此言,赵图当即追问:“殿下,莫非您已知晓內情?”
    贏筠並未作答,反而转向屏风后的两名乐人道:“为何不继续唱了?”
    屏风后传来声音:“不知大人想听哪一曲?”
    贏筠略作思索,道:“便奏《行香子》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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