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舌如簧!”国师冷斥一句,手中长剑骤然出鞘,直取贏玄咽喉。
贏玄轻笑,身形一闪避过剑锋,反手一脚踹中国师胸口,將其击退数步。
修习方术者与修元力者对战,本就极为吃亏。
除操控器物之外,肉身几无防御之力。
这国师与贏玄交手,不过数招便显颓势,节节败退。
国师怒极反笑,盯著贏玄道:“你以为你真能胜我?”
“我为何不能胜你?”
“待你能挣脱我的掌控,再言胜负不迟。”
话音落下,国师仰天长啸,背后骤然飞出两条玄色锁链,如灵蛇般缠住空中青龙。
青龙嘶吼挣扎,却被牢牢束缚,最终轰然坠地。
贏玄默念咒诀,青龙隨即消散於虚空。
锁链失去目標,立刻调转方向,直扑贏玄而来。
那链索如活物般紧追不捨,瞬间缠住贏玄一臂。
剎那间,他只觉体內元力流失近半。
这是何等上古秘宝,竟有如此威能?贏玄心头震动。
另一道锁链正欲缠上贏玄的另一只手臂。
贏玄猛然抽出佩剑,凝聚全身元力,朝著那锁链狠狠斩下。
只见那锁链应声而断,瞬间裂成两截。
贏玄望著国师略显阴沉的面容,冷笑著开口:“就只有这点手段吗?”
“莫要心急。”国师嘴角扬起,神情得意。
剎那间,天空飘起了雪花。
这正是燕国人屡试不爽的旧计。
雪花如利刃般簌簌坠落,凡触及秦军身躯之处,士兵的手臂便如被锋刃齐刷刷切断。顷刻之间,城下哀嚎四起,惨叫声不绝於耳。
贏玄腾身而起,欲在军阵上方布下护盾结界,却发现自身元力已被锁链压制大半。他低头看向束缚双手的铁链,无论怎样挣动,皆无法脱困。
此时,城墙下的秦军已伤亡过半,哭喊声震天动地。
正当贏玄心急如焚、思索对策之际,燕军已然整装待发,准备衝出城门。
他们意图將城外残存的秦军彻底剿灭。
就在此时,林天悄然现身於贏玄身旁。
他双手迅速结印,身前浮现出一道符阵。
紧接著,那符阵急速扩张,最终覆盖整个秦军上空,形成屏障。
“……速退!”贏玄厉声喝道。
下方的蒙恬与白起闻声,立即高呼:“全军撤退!”
汉门城內的燕军岂会放过此等良机,当即开启城门,蜂拥而出,口中吶喊著追杀秦军。
贏玄注视著大批燕兵涌出汉门城,人数越来越多。
待城中兵马几乎倾巢而出后,贏玄悄然退至秦军后方,低声念动咒语。原本阴霾的天色骤然变得更加凛冽刺骨。
起初,燕军並未察觉异样,仍疯狂追逐秦军残部。
忽然间,半空中浮现一支由冰雪凝成的军队。
为首的將领身披银鎧,自高空缓缓降临,稳稳挡在燕军前方。大雪龙骑一现,城头上的国师顿时面色剧变。
他急忙向燕军嘶吼:“回来!立刻回城!”
燕军见此异象,无不胆寒,纷纷调头欲逃回城內。
然而贏玄岂容他们轻易脱身?他挥手间,一道冰霜狂潮席捲而出。汉门城门瞬息冻结成坚冰,任凭士兵如何推撞,也无法开启分毫。
滯留城外的燕军就此陷入绝境,尽数沦为秦军瓮中之鱉。
蒙恬与白起目睹大雪龙骑现身,皆惊得哑口无言。白起虽知情底细,尚能镇定,蒙恬却瞠目结舌,颤声道:“这……这是何物?”
白起来不及解释,拔刀怒吼:“衝锋!將士们!”
眾將士闻令而动,隨白起奋勇向前杀去。
被困城外的燕军无法返城,只得拼死抵抗。
但在大雪龙骑与秦军夹击之下,毫无胜算。
五万燕军顷刻间全军覆没。
此刻,贏玄仰望城墙,对三军將士高声下令:“將士们!进攻!”
“汉门城內已无重兵把守,今日必將其一举攻下!”
“攻下汉门城!攻下汉门城!”
秦军士气高涨,齐声吶喊,向著城门猛扑而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名青年男子从天而降,在汉门前筑起一面巨大的冰墙。
那冰墙蕴含极寒之力,寒气逼人,靠近的秦军瞬间化作冰雕,余者亦被寒流席捲,行动迟滯。
贏玄只得强行催动元力,抵御寒气侵袭。
然而那寒气太过强横,纵使贏玄全力支撑,也仅能维持片刻。
他急忙向白起大喊:“停止攻城!立刻撤军!”
白起亦察觉危机,立即率军后撤。待秦军远离险境,贏玄趁机抽身,悄然退出战场。
归队之后,贏玄策马来到白起身旁。
白起嘆道:“实在可惜,我们刚歼灭城中五万敌军,正是破城最佳时机。”
“不如我们再杀回去?”
“方才那股力量太过恐怖。”贏玄沉声道,“连我都难以支撑。”
“若此刻贸然再攻,全军必將覆没於此。”
“那你召唤出来的將士呢?派他们去迎敌也不行吗?”
贏玄骑在马上,身形晃动,几乎坐立不稳:“我召唤大雪龙骑,也是要耗费元力的。”
“並非凭空便可召来。”
事实的確如此。每一次动用召唤之术,贏玄都需要长时间调息,方能恢復体內所损元力。如今,他体內的元力已然几近枯竭。
方才抵挡那股寒潮入侵,已是倾尽全力,再难施展任何手段。
白起略带歉意地开口:“九皇子,我並非有意为难於你。”
“只是这般良机,若就此错失,实在可惜。”
贏玄轻嘆一声,点头道:“我们自然也不愿错失良机,可汉门城兵力本就有限。”
“如今想要调兵增援,恐怕已无可能。”
“不可能?”白起眉头微皱,疑惑发问。
贏玄微微一笑,却带著几分苦涩:“確实无法做到。”
“赵国已然攻占燕国数座城池。”
“如今的燕王,怕是正焦心於如何应对赵军压境吧?”
贏玄所料不差。此刻的燕王早已怒火攻心,理智全无。
燕国朝堂,儼然化作人间炼狱。
稍有不悦,便是诛灭九族之祸。大臣们战战兢兢,无人敢言。有人託病避朝,有人乾脆辞官潜逃,更有甚者拋妻弃子,只求活命。
燕国疆土半数沦陷,覆灭之局,已成定势。
那些看得清局势之人,早已各自奔命,连宗族血脉都顾不得了。
“反了……反了!全都反了!”燕王手持长剑,在空旷的大殿之上咆哮。
“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大燕將亡?是不是都在等著看寡人的笑话?”
朝堂之上,空荡无人。唯有一人静立身旁——那是王后。
她泪流满面,颤声劝道:“陛下,求您放下剑吧……”
“这朝堂上……已经没有人了,真的没有人了……”
“没人?”燕王怒目圆睁,“怎会没人!”
“我大燕文臣如云,武將似雨,山河毓秀,人才辈出,岂会无人?”
“来人!去各府邸把那些大臣给寡人抓来!”
“他们纵不愿上朝,寡人也要逼他们上朝!既食寡人俸禄,岂能逃避职责!”
然而任他嘶吼连连,殿外依旧寂静无声,无一人应召。
王后抽泣著道:“什么大臣……那些大臣早被您杀尽了……”
“住口!”燕王厉声喝道,“胡言乱语!”
“我燕国英才无数,百年基业,岂会无人可用?”
“大王,您醒醒吧……”王后泣不成声,“能走的都走了,一个都不剩了……”
“我们也快逃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逃?”燕王猛然转身,目光如刀,“寡人乃一国之君,岂能做逃亡之徒!”
“寧死不退!寡人誓与大燕共存亡!”
“陛下,您为何还如此执迷不悟啊!”王后扑通跪下,泪如雨下,“如今已无人可护我们周全,再不走,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谁说无人护卫?”燕王怒吼,“国师不是还在边境与秦军交战吗?”
“我们若逃,置国师於何地!他浴血奋战,我们却临阵脱逃,岂非令忠臣寒心!”
国师確实在边境抗秦,可汉门城早已败退一回。
如今赵国又自南境进犯,燕国腹背受敌。若再不决断,恐无片瓦可存。
王后话音未落,燕王忽然伸手,狠狠掐住她的咽喉。
力道之大,指节青筋暴起,宛如铁钳。
王后双目圆睁,满脸惊惧,挣扎间气息渐弱。
燕王双眼赤红,神志已失,分不清眼前之人究竟是妻,是敌。
他咬牙切齿道:“像你这般怯懦之辈,不配为我大燕之后!不如去死!”
片刻之后,王后软倒在地,唇角溢血,已然气绝。
四周侍女惊叫四起,胆小者双腿瘫软,跌坐在地,放声痛哭。
哭声入耳,更激得燕王怒火中烧。
“哭?寡人让你们哭!我大燕尚未灭亡,尔等竟在此嚎啕作甚!”
燕王在大殿中四处张望,似在搜寻什么,隨后径直走向门口。
他从守门侍卫的腰间猛然抽出一柄短刀,转身便朝那名侍女扑去。
侍女惊恐万分,哭喊著四下躲避,燕王却步步紧逼,挥刀追击毫不留情。
侍女仓皇奔逃间脚步一滑,不慎被裙裾绊住,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
燕王的利刃隨即自她后背贯入,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四周眾人目睹这血腥一幕,无不惊骇失色,齐声尖叫。
燕王握刀环视眾侍女,冷冷道:“自今日起,若有谁再敢向寡人提起逃亡二字,定斩不赦。”眾人只能跪伏於地,颤声求饶。
“诺,奴婢们绝不敢违命,定当听从大王吩咐。”
虽如此应承,暗地里她们早已密谋如何逃离此地。
第327章 锁链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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