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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穿越成痴傻儿,竟有霸王之勇 第45章 再斩三百人

第45章 再斩三百人

    那斥候得了陈虎豹严令,怀揣缴获的紧要文书印信,带著两名同伴,三人三骑,如同屁股著了火一般,朝著青山县方向亡命疾驰!一路上不惜马力,专拣近道,遇到阻碍便高呼“紧急军情”,沿途驛站甚至守军见其来势汹汹,皆不敢阻拦,纷纷让路。
    直到日头西斜,晚霞漫天,三人才终於看到青山县城墙的轮廓。胯下战马早已累得口吐白沫,浑身汗如雨下,几乎瘫软。为首的斥候翻身下马时,双腿一软,差点跪倒,但他强撑著,將韁绳扔给同伴,嘶声朝著城门方向竭力吶喊:
    “报——!!!紧急军情!铁林堡大捷!拦路者死——!!!”
    “报——!!!紧急军情!铁林堡大捷!拦路者死——!!!”
    “报……”
    沙哑却充满激动的声音,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刺耳。守城士卒闻声,见其装束確为边军斥候,又听到“铁林堡大捷”几字,不敢怠慢,连忙驱散城门口零星百姓,一名军官翻身上马,高呼:“跟我来!为信使开道!” 引著三名斥候,马蹄嘚嘚,一路撞开暮色中的街市,直奔县衙(临时作为王定山中军行辕)而去。
    县衙大堂內,灯火通明。王定山正与几名心腹將领及本地官员商討大军开拔后的粮草转运事宜,眉头紧锁。边军与地方之间的扯皮,文官的掣肘,让他颇为烦躁。
    就在这时,堂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嘶哑的呼喊:“大將军!铁林堡急报!大捷!”
    “带进来!” 王定山精神一振,霍然抬头。
    三名风尘僕僕、几乎虚脱的斥候被搀扶进来。为首那名斥候见到王定山,用尽最后力气,单膝跪地,双手高高捧起一个油布包裹,声音嘶哑却清晰:
    “启稟大將军!铁林堡百户陈虎豹大人,於今日晨,率铁林堡全堡將士主动出击!先於李家屯外歼灭武国斥候十骑,隨即奔袭二十里,突袭武国黑石岭前沿哨所——黑风堡!”
    他喘了口气,旁边早有亲兵端上温热的盐水,餵他喝下。斥候缓了缓,继续道:“激战两刻钟,以我军十余人轻伤为代价,全歼黑风堡守军五十余人!缴获战马、军械、粮秣无算!並夺得武国边防地图、往来文书及黑风堡守將印信在此!陈大人特命卑职火速呈送大將军!”
    说完,他几乎瘫软在地,被亲兵扶住。
    王定山身边的亲信接过油布包裹,迅速打开查验。当那捲標註细致的武国边防地图、盖著黑风堡鲜红印鑑的文书,以及几枚武国军官的腰牌被呈上时,王定山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猛地一拍面前案几,震得茶盏乱跳,虬髯因激动而微微颤动,“哈哈哈!这个陈虎豹!真乃猛虎也!不愧是老子破格提拔的百户!没看走眼!没看走眼啊!”
    他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扬眉吐气的畅快与对陈虎豹毫不掩饰的讚赏。歼灭一个敌方前沿哨所,斩杀五十余敌,缴获重要军情,自身几乎无损——这放在近十年憋屈的寧国边军战史上,已是难得的大捷!
    笑罢,王定山眼中精光闪烁,瞬间做出了决断。他看向堂下诸將,声音斩钉截铁:
    “传本帅令!”
    “一、大军即刻拔营,前锋精锐五千,连夜开拔,直奔铁林堡驻扎!后续大军按原计划,加速向铁林堡一线集结!”
    “二、传令青山县及周边州县,立即组织人力,迁移铁林堡周边李家屯、王家寨、张家洼三处屯垦村庄百姓,暂避后撤!给予钱粮补偿,务必妥善安置!”
    他站起身来,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铁林堡位置,环眼扫过眾人,杀气腾腾:
    “武国的这群狗杂碎,仗著咱们前些年退让,年年入秋都敢来我寧国边境『打草谷』,烧杀抢掠,如入无人之境!这次,老子倒要看看,是他们马刀快,还是老子的槊锋利!陈虎豹这小子开了个好头,咱们就借著这股风,把拳头收回来,再狠狠砸出去!”
    他这番话,不仅是因为陈虎豹的胜利而意气风发,更有著深层的战略考量与无奈。自从十年前新皇登基,为平衡朝局、收拢財权,大力重用文官集团。这些文官崇尚“怀柔”、“以財息兵”,在对外战事上处处掣肘武將。但凡边境有衝突,他们的第一反应往往是“赔钱了事”,打不过赔钱,打得过也先赔钱安抚,动不动就“和亲”、“赐幣”。十年下来,寧国武將地位一落千丈,早年因功封赏的几位国公,不是被文官寻由头抄家问罪,就是被褫夺爵位、閒置不用。
    王定山这个“定西侯”能统帅一方边军,某种程度上也是文官集团平衡与妥协的结果——需要一只不那么听话、但又能打仗的“鹰犬”暂时看门,同时也將他推到了风口浪尖。今年朝廷之所以同意对武国採取强硬姿態,甚至调拨十万京营精锐给他,根本原因竟是国库空虚,一时凑不出足额的“岁幣”或“赔款”!需要王定山在前线“打一打,拖一拖”,为后方筹措钱粮爭取时间。
    在那些文官大佬眼中,王定山不过是颗用来背锅的棋子。他们压根没指望王定山能打贏,只盼著他能消耗武国一些锐气,拖延些时日。等钱凑够了,自然有文官出面“斡旋”,届时隨便给王定山安个“轻启边衅”、“指挥不力”之类的罪名,顺势解除他的兵权。如此一来,边军势力进一步削弱,全国的兵权將更加集中於文官掌控的枢密院(或类似机构)手中。
    王定山对此心知肚明,却也別无选择。陈虎豹这次突如其来的大捷,如同在死水潭中投下巨石,不仅给了他提振士气、主动出击的绝佳藉口,更可能搅动整个边关局势,甚至影响朝堂博弈的走向!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隨著王定山军令下达,整个青山县及周边军营顿时沸腾起来。十五万边军(原有五万加上王定山带来的十万)开始大规模调动,前锋精锐连夜出发,烟尘蔽日,目標直指西北方向的铁林堡!同时,地方官府也被紧急动员,开始组织那三个村庄的百姓迁移,虽然引来了不少怨言与混乱,但在军队的协助和严令下,也在艰难推进。
    视线转回陈虎豹这边。
    全歼黑风堡守军后,陈虎豹並未遵常理撤回铁林堡,而是做出了更大胆的决定——就地设伏,以逸待劳!
    他率领近百將士,携三日乾粮,悄然潜入黑风堡与黑铁城之间的一处广袤芦苇盪。时值入秋,芦苇高大茂密,枯黄一片,连绵如海,百余人藏身其中,如同水滴入海,极难被发现。陈虎豹派出精干哨探远远监视黑铁城方向,主力则在芦苇深处隱蔽休整,养精蓄锐。
    “大人,这都过去一夜半天了,武国的狗才怎么还没动静?该不会嚇破胆,不敢来了吧?” 柳大牛有些沉不住气,凑到陈虎豹身边低声问道。连续胜利让他信心爆棚,却也难免焦躁。
    陈虎豹靠在一捆乾燥的芦苇上,嘴里叼著一根草茎,目光沉静地望著芦苇盪外隱约可见的官道,声音平稳:“急什么?黑风堡被端,消息传回黑铁城需要时间,守將研判军情、点齐兵马、再开拔过来,更需时间。耐心等著,鱼儿,总会咬鉤的。”
    果然,又过了约两个时辰,晌午刚过,派出的哨探猫著腰快速潜回,低声稟报:“大人!黑铁城方向有动静!出来了约三百人,打著黑铁城守军的旗號,正朝黑风堡这边开来!队伍里好像还有几辆大车,可能是运送补给或重建材料的。”
    “三百人?” 柳大牛倒吸一口凉气,隨即眼中燃起更炽热的战意,“大人,咱们……还打吗?”
    陈虎豹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绽放出灼热的光芒。
    “打!为什么不打?”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憋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等他们吗?一打三?正好!”
    他迅速在脑中盘算:己方百人,其中经过月余苦练、见过血的三十名弓箭手是关键。骑兵现有近四十骑(包括部分缴获马匹),机动性强。敌军三百,但多是步卒,且是前来“查看”或“接收”败堡,警惕性未必很高。自己在暗,敌在明,地利在我!
    “传令!” 陈虎豹声音低沉而清晰,“弓箭手,前出至芦苇边缘,隱蔽待命,听我號令齐射!目標,敌军中后队及军官!骑兵,隨我埋伏於侧翼芦苇较浅处,待箭雨过后,听我哨响,立即衝锋,直插敌阵中军!步卒,以三三阵型,紧隨骑兵之后,扩大战果,分割歼灭!”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士卒们虽然听到敌军有三百之眾时心头一紧,但看到自家百户大人那镇定自若、甚至带著兴奋的神情,再回想起昨日摧枯拉朽的胜利,心中的紧张渐渐被一种赌命搏富贵的狠劲取代。他们默默地检查兵器,调整呼吸,在芦苇丛中如同一群等待猎食的恶狼。
    没过多久,官道上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和车轮轆轆声。武国的三百援军出现了。队伍最前方是几名骑马的低级军官,后面跟著长长的步兵行列,果然还有几辆装载著木材、工具的大车拖在队尾。他们行军速度不快,似乎並不认为会遭遇伏击,队伍显得有些鬆散,不少士卒边走边交谈,指指点点远处隱约可见的黑风堡废墟。
    陈虎豹趴在一处地势稍高的土埂后,目光如鹰隼般锁定那几名骑马的军官。他缓缓摘下背上的“镇岳”弓,抽出一支破甲箭,弓弦悄然拉满。
    当那几名军官进入最佳射程,且恰好聚在一处指指点点时,陈虎豹眼中寒光一闪!
    “放!”
    “嘣——!嘀……!”
    他手指鬆开,镇岳弓发出低沉的咆哮!箭矢如同黑色闪电,瞬息间掠过两百步距离!
    “噗!” 为首那名看似是带队校尉的军官,咽喉中箭,应声栽落马下!
    几乎同时,陈虎豹的哨音尖锐响起!
    “放箭!!!”
    “嗖嗖嗖嗖——!!!”
    三十名隱蔽在芦苇边缘的弓箭手闻令,齐齐松弦!第一轮箭雨如同飞蝗般,带著令人心悸的尖啸,覆盖向武国军队的中后段!惨叫声顿时响起,十余名武国士卒中箭倒地,队尾一片混乱!
    “敌袭!有埋伏!” 武国军队惊慌失措,军官们大声呼喝,试图稳住阵脚。
    但陈虎豹根本不给他们机会!他再次张弓,冷静地点射——“嘣!”“嘣!”——又是两名试图组织反击的低级军官被射杀!
    三轮箭雨过后,武国军队已倒下近三十人,更重要的是,指挥层几乎被陈虎豹一人射杀殆尽!队伍陷入群龙无首的混乱。
    “骑兵!隨我——杀!”
    陈虎豹翻身上马,摘下禹王槊,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他一马当先,如同出闸猛虎,从芦苇侧翼狂飆而出!柳大牛等近四十骑紧隨其后,马蹄声如雷,捲起漫天枯草尘土,以楔形阵狠狠撞入已经混乱的武国军阵!
    “步卒!杀——!” 后方,铁林堡的步卒们在军官带领下,吼叫著衝出芦苇盪,结成一个个小三才阵,如同移动的刀丛,紧隨骑兵打开的缺口,杀入敌群!
    战斗从一开始就呈现一边倒的碾压!
    失去了有效指挥的武国军队,面对陈虎豹这尊战场杀神和如狼似虎、配合默契的铁林堡將士,根本组织不起像样的抵抗。骑兵的衝击撕裂了他们的阵型,步卒的三三阵型则高效地分割、包围、歼灭著小股敌人。
    恐惧迅速蔓延,演变成溃败。
    仅仅抵抗了约两刻钟,武国这三百援军便彻底崩溃了!士卒们哭爹喊娘,丟盔弃甲,向著来路或两侧野地没命逃窜。
    “追!一个都別放过!” 陈虎豹杀得兴起,岂容他们轻易逃走?他深知“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的道理,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铁林堡將士士气如虹,一路追杀,刀砍箭射,直追出数里之地。最终,三百武国援军,除陈虎豹刻意放走的三个腿脚快、且看似普通士卒的溃兵外,其余二百九十七人,尽数被歼!尸横遍野,缴获的兵甲、旗仗、以及那几辆大车上的物资堆积如山。
    当然,铁林堡也付出了代价:阵亡五人,重伤七人,轻伤三十余人。但这在歼灭近三百敌军的辉煌战果面前,显得微不足道。更重要的是,经过这场以少胜多、正面硬撼的血战,剩余的铁林堡士卒眼中最后一丝新兵的稚嫩与彷徨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歷过血火淬炼的彪悍与自信!他们真正成为了一支敢打硬仗、能打胜仗的悍卒!
    而最大的收穫,莫过於那六十匹缴获的完好战马!加上原有的五十匹,陈虎豹手中赫然拥有了一百一十匹战马!这意味著,他可以將整个铁林堡百户所,全员武装成机动性极强的轻骑兵!这在边防哨堡中,將是何等恐怖的一股力量!
    打扫战场,收殮同胞遗体,妥善安置伤员,清点丰厚的战利品。陈虎豹站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中央,夕阳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他望著黑铁城方向,目光深邃。
    他知道,连战连捷,歼灭武国近三百五十人,端掉一个哨所,黑铁城乃至武国更高层,绝不会再將他视为疥癣之疾。真正的风暴,恐怕即將来临。
    但,那又如何?
    他握紧了手中的禹王槊,感受著身后那些经过血战洗礼、气息已然不同的弟兄们。王定山的大军正在开来,而他自己,也已亲手锻造出了一把锋利的边关快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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