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人!?抓我们是要做什么!?”
达內尔的眼中闪烁著愤怒,但在那层愤怒的火焰之下,却是暗藏著一丝丝深邃的恐惧。
他从未经歷过这样的事情,歇斯底里的怒吼,是他现在本能之下,唯一能做的。
但,那个满身煞气的『屠夫』,却根本就没有理会他的怒吼。
自顾自的走到马克西的面前,用他那沾满鲜血的手,轻轻將马克西的下巴挑起。
“啊~又醒了一个,晚上好啊~”
『屠夫』的嗓音中,带著玩味。
马克西没听过这个声音,也完全辨认不出来眼前之人的身份。
逐渐恢復活动的大脑正在运转,他强忍著药剂麻醉后遗症所带来的噁心反胃,镇定的说道:
“你是soe的人吧?这是什么?一场测试?还是什么考验?”
毕竟也是经歷过不少事情的,马克西立即就想到,这很可能是组织上,对他们忠诚的一场考验。
但有些出乎他预料的是,面前之人只是哼笑一声,说道:
“测试?考验?你以为这里是哪里?你以为,我又是谁?你们的保姆妈妈么?”
话音刚落,『屠夫』突然眼神一变,重重一巴掌抽在了马克西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下来,直接就把马克西连人带椅子都给掀翻了!
边上的达內尔人都傻了,一时之间竟然也不敢乱叫,生怕自己脸上也挨上那么一下。
“好吧,既然你认为这是什么考验,那就当做是考验好了。”
『屠夫』冷笑著,一把將马克西从地上提起来,然后用刀子將马克西身上的绳子割断。
此时的马克西咬牙忍著疼痛,挣扎著想要起身反抗。
却又被一脚踹翻在地,再起不能。
眼下麻醉效果还未完全过去,他现在能动两下,都已经很吃力了。
至於说什么反抗?
那纯属是想多了。
『屠夫』单手將人拎起,好似提著一条死狗一样,將马克西踢出门去。
然后反手一甩!
嘭的一下!
木门一下便被重重关上。
这一下,整个酒窖內再度陷入一片黑暗。
达內尔浑身发抖,忽然感觉胯下一阵温热湿润,鼻子还嗅到了一股子尿骚味儿。
低头一看,自己竟然不知什么时候,被嚇尿了。
。。。。。。
『屠夫』拖著马克西一路穿过一条狭长的通道,来到了通道尽头的一个小房间门口。
这刚一到门口,马克西便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儿!
房间內,一盏忽闪忽闪,还有些昏暗浑浊的灯泡,正在艰难的工作著。
所散发出来的暖黄色灯光,勉强將整个房间照亮。
借著灯光,马克西一下就看到,一连串从房间门口,延伸到门內的斑驳血跡。
一张好似手术台一样的木头桌子摆在房间正中央。
桌面的四角,分別有锁链缠绕,很显然是用来束缚四肢的。
在这些锁链上,还能看到不少尚未乾涸的血液。
但,最令马克西感到惊悚的是。
在房间的角落里,两具身上沾满鲜血的『尸体』正堆在那里!
虽然看不清楚脸,但从二人身上的衣著来看,很明显就是他精英战队的两名队员。
“邦尼!达特!”
马克西试图唤醒自己的同伴。
但那两具『尸体』却始终纹丝不动。
在尸体旁边,一个穿著白大褂的『蒙面医生』,正打开水龙头,清洗著手上和鞋上沾染的血跡。
隨著水流的冲刷,地面上那些血液,也隨著一起被衝下地漏孔之中。
“上去吧你!”
『屠夫』一把將马克西仰面朝上,扔在了桌面上。
隨后也不管马克西怎么挣扎,动作十分麻利的將其四肢呈大字,绑在了桌上。
这时候,那『医生』拧上水龙头,站起身。
来到马克西的身旁。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马克西这会儿就算再怎么不信,如今也是开始慌了。
自己现在就好像案板上一块鱼肉一样,隨时都能任人宰割。
但这『医生』,眼神却是没有半点变化,甚至连回答的想法都没有,从一旁的一个柜子中,拿出了一个盛放著『手术工具』的托盘。
將托盘摆在马克西的脑袋旁,在其逐渐变得惊恐的目光中。
拿起了一支装满不明药液的针管。
噠噠。
食指轻轻弹了弹针管外壁,挤出一点药液之后,便不顾马克西的挣扎。
对著他的胳膊就扎了进去。
“不!不要!你们不能这样,快停手!”
马克西可不认为这针管里会是什么好东西。
但此时的他,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针管里的药液一点点的推入他的体內。
这时候,『医生』终於开口说话了:
“別害怕,很快就好。”
说著,又从托盘中,拿出了一块染血的眼罩,在屠夫的帮助下,强硬的戴在了马克西的眼睛上。
这下,什么都看不见,鼻子里,还不断有血腥味儿涌入的马克西心里那点侥倖彻底没了。
跟达內尔一样,他也开始歇斯底里的大喊著。
但不管他是怒骂还是求饶,对方都丝毫不为所动。
不但用剪刀剪开了他的衣物,还用刀子在他的手腕上割开了一道口子!
似乎是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在不断涌出,马克西只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虚弱。
这时候,他脑海中,忽然回忆起,刚才在门口看到的那两具浑身上下满是鲜血的『尸体』。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血了!
但,他明白的似乎有些太晚了。
马克西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冷,头脑也渐渐开始昏沉。
这一刻,他本能的开始回忆起自己的一生。
过往的种种,好似电影录像一样,快速的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不多时。
隨著马克西逐渐不再动弹。
『手术室』中的『医生』轻轻拍了拍马克西的脸。
隨后將蒙在其眼睛上的布拆开,打开手电,手指拨开马克西的眼皮,照射了一下其瞳孔。
“嗯,这次调的麻醉药效还行,发挥的没刚才那个那么快。”
张玄將手电收起。
一旁的安德鲁哼笑道:“这傢伙,刚才在那边的时候还以为这是soe搞的什么测试呢。”
张玄笑笑:“说是测试也没错吧,这些人的心理素质这么差,就得多经歷经歷这些事情,不然等將来真的被敌人给抓住了,那不是一崩溃,就问什么答什么了?”
安德鲁哈哈笑了笑。
將马克西四肢都给解开后,张玄便將其手腕上一道根本就不算太深的伤口给做了些简单处理,避免感染髮炎什么的。
隨后,便用鞋子,將滴落在地面上的血液给搓开,混了点水,让这些血看起来儘可能的多一点,夸张一些。
做完这一切,张玄招呼安德鲁道:
“好了,该准备下一个了。”
安德鲁点头:“行,那下一个换谁?”
“都行,你看著办,但那个达內尔……得留到最后。”
。。。。。。
隨著身边的同伴一个接一个的被带走。
『活到』了最后的达內尔眼神中那仅存的一点火焰彻底消失殆尽。
他能听到外面不断传来的惨叫声和求饶声。
就算是自己往日崇拜尊敬的马克西,竟然都发出了『临死前』的悲鸣。
这更让他感到绝望和恐惧了。
嘎吱!
隨著那扇好似死神宣告一般的大门再度被『屠夫』推开。
这次的达內尔,再也没了身为『精英』的那点傲气,他用那带著哭腔的嗓音道:
“求求您,尊敬的先生,求您饶过我,我有钱,我有很多钱,而且我还知道很多事情,只要是您想问的,我一定都会回答的,只求您不要杀我,我还这么年轻,我真的不想死啊……”
而这时候。
將达內尔身上的绳索割断,本该像之前一样,將人拖出去『宰杀』的『屠夫』,似乎是来了兴趣,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饶有兴趣的说:“看样子,你是真的不想死啊?”
哪怕自己的四肢已经获得了自由,但早就已经被嚇破了胆的达內尔,压根就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
他跪倒在地,不断的祈求著:“我不想,我真的不想死,先生,求求您,只要您能放过我,我什么都会做的……”
“那,是不是我问什么,你都会交代?”
达內尔连忙点头:“对,我什么都会说的,只要您能放过我。”
『屠夫』轻声问道:“那好,我问你,你们学校的校长是谁?”
“我……”
心中仅存的一丝理智,似乎是想阻止达內尔透露soe的情报信息。
但『屠夫』眼神一变,粗暴上手抓住达內尔的衣领,似是要將其拖走。
这下,那丝仅存的理智彻底崩断的达內尔连忙哭喊著道:“瓦伦丁,校长叫瓦伦丁!他是sts 36b精训学校的校长……”
“soe的总部位置在哪?”
“伦敦贝克街64號。”
“soe的总负责人叫什么?”
“休·道尔顿!经济大臣休·道尔顿!”
破罐子破摔的达內尔此时已经彻底摆烂了,人家问什么就答什么。
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之后。
『屠夫』不再开口询问。
而是在达內尔满脸惊恐的目光中,一把將其拖起。
“不,您不能这样,我已经回答了您的问题,您不能杀我啊……”
可哪知,屠夫只是冷冷一笑:
“看我从来没保证过,你回答问题,我就会放过你啊。”
此话一出,达內尔脸色唰的煞白。
第603章 精英战队受难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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