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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五夫旺家:娇妻只管享清福 第 228 章 礼

第 228 章 礼

    安安中举的喜气,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府里漾开层层欢欣的涟漪。
    宴请,道贺,络绎不绝的访客……足足热闹了好几日,才渐渐平息下来。
    这日晚膳后,我正坐在镜前卸去釵环,春杏端来热水便退下了。
    镜中映出我略带倦意的面容,连日的欢笑应酬,確实让人有些乏了。
    正用热帕子敷脸,房门被轻轻推开,熟悉的脚步声带著一股外头的清寒气息靠近。是四哥。
    “累了?”四哥从背后接过我手中的帕子,力道適中地替我按著太阳穴。
    他的手指带著薄茧,温热有力。
    “嗯,有点。”我闭著眼轻应,“总算都安顿下来了。”
    “我就说那些虚礼能免则免。”四哥哼了一声,手上动作却没停,“安安也是,明明不喜欢那些应酬,还硬撑著陪到最后。”
    “该有的礼数总要有。”我拍了拍他的手,“今日我看晋王府也送了贺礼来?”
    “嗯,一份厚礼,比上次梅宴时更郑重。”
    四哥停下手,俯身凑近我耳边,气息温热,“礼单里特意夹了本前朝孤本,说是给安安『閒时翻阅』。这书,可不好找,我帮安安寻了好久都没找到,这郡主是费了心思的,还多方打探知道我们安安想要,四处搜罗。”
    我心中微动。
    郡主这心思,真是细密又矜贵。
    “安安可看了?”我问。
    “看了,晚饭后就捧著回书房了,怕是今晚又要挑灯夜读。”四哥直起身,走到桌边倒了杯温水递给我,自己则斜倚在妆檯边,烛光给他英挺的侧脸镀上一层暖色。
    “怡儿,你说……咱们安安这运道,是不是太好了点?”
    我啜了口水,抬眼看他:“四哥想说什么?”
    “我就是觉得,”他凑近些,眼睛在烛光下亮得惊人。
    “郡主这般身份,她的心意,哪怕是半分,落在安安身上,是福是忧,还真不好说。”
    我明白他的顾虑。
    晋王府的门楣太高。
    “顺其自然吧。”我放下杯子,“安安不是没分寸的孩子。眼下多想无益。而且郡主这孩子,貌美又有才华,心思细腻还懂礼,我是越想越喜欢,要不是门第太高,我马上拉著三哥上门提亲去了!”
    “也是。”四哥点点头,忽然笑起来,那笑容里带上了他特有的促狭。
    “光操心安安这小子的事了。怡儿,这些日子,我可想你了。”
    这直白的话让我脸上一热,嗔道:“日日都见,还说什么想不想的。”
    “那不一样。”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我卸了妆后光洁的脸颊,动作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流连。
    “这几日忙乱,你眼里不是宾客就是孩子们,何曾好好看过我?”
    四哥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我心跳漏了一拍,想躲开,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托住了下頜。
    “躲什么?”他声音低了些,带著笑意,目光从我眼睛慢慢滑到嘴唇,“让我好好瞧瞧……嗯,好像清减了些,是不是没好好用膳?”
    “哪有……”我小声反驳,想拨开他的手,却被他顺势握住了手腕。
    “我说有就有。”他拇指在我腕內侧轻轻摩挲,带来一阵酥麻。
    “得好好补补。”说著,他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个小油纸包,递到我鼻尖前。
    一股清甜的蜜饯香飘了出来。
    “东街李记新出的琥珀桃仁,用西域蜂蜜渍的,不腻人。”
    他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我尝过了,好吃,特意给你留的。”
    我心里一软,接过纸包。
    四哥就著我打开纸包的手,拈起一颗金黄莹润的桃仁,直接餵到我嘴边 。
    “尝尝,喜不喜欢,好吃改明儿我在给你买。”
    琥珀色的糖蜜几乎要沾到我的嘴唇。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四哥含笑的眼,迟疑了一下,还是张口含住了。
    甜脆香酥的滋味在口中化开。
    “好吃吧?”四哥得意地问,自己也拈了一颗丟进嘴里。
    我们就这般並肩靠在妆檯边,分食著一包甜蜜的桃仁。
    窗外夜色静謐,屋內烛光摇曳。
    “对了!”四哥忽然道。
    “前几日我得了几匹好料子,江南新来的软烟罗,雨过天青和杏子黄的色泽,衬你。明儿让绣娘来给你裁春衫。”
    “我衣裳够多了,两间厢房都堆不下了!。”我无奈。
    “那不一样。”他凑得更近,热气拂过耳廓。
    “我夫人,就得用最好的最时新的款!。”
    这直白的情话让我耳根发烫,轻推他一下:“油嘴滑舌。”
    “只对你。”四哥低笑,顺势揽住我的腰,將我带进怀里。
    那包桃仁不知何时被他放到了一边,他的气息笼罩下来,带著桃仁的清甜和他身上阳光般的暖意。
    “四哥……”我轻轻抵著他胸口,“时辰不早了……”
    “嗯,是不早了。”他含糊应著,灼热的唇却轻轻印在了我的额头上,然后是鼻尖,最后停留在唇畔,若即若离,“所以……该歇息了。”
    四哥的吻並不急躁,带著品尝蜜饯般的耐心,一点点侵占我的呼吸。
    我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膀。
    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
    他稍稍退开,气息微乱,眼底有暗火涌动,却还带著笑:“怡儿……很甜。”
    我的脸烧得厉害,把脸埋进他颈窝,嗅著他身上好闻的、混合著淡淡松香的味道。
    四哥低低笑起来,手臂收紧,將我稳稳地抱了起来。
    “四哥!”我轻呼,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
    “今晚,我伺候夫人。”四哥抱著我走向床榻,步伐稳健。
    锦帐垂落,遮住一室烛光。
    他小心地將我放在铺著厚软锦褥的床上,自己却未立刻躺下,而是单膝跪在榻边,替我除去鞋袜。
    微凉的指尖碰到脚踝时,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凉?”他抬头看我,握住我的脚,用自己温热的掌心捂著,“我给你暖暖。”
    脚心传来的暖意直抵心尖。
    我看著他专注的侧脸,心里软成一片。
    待四哥褪去外袍上榻,锦被落下,带来他的体温。
    帐內空间忽然变得私密而温热。
    “累不累?”四哥侧身拥住我,手指轻轻梳理著我散开的长髮。
    “还好……”我依偎在他怀里,听著他沉稳的心跳。
    “这些日子辛苦了。”他的唇贴在我发间,声音低柔,“安安的事总算落定,你也该好好歇歇。”
    “你不也是?”我抬手,指尖轻触他下頜新冒出的青茬。
    “铺子里的事,应酬往来,哪样不费神?。”
    “有什么费不费神的,我只想著在多挣点银两,让你和孩子们吃好穿暖,富足快乐,我便心满意足。”
    四哥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又轻轻低喃著“只要你跟孩子们都好,我再累也值。”
    帐內安静下来,只有彼此轻浅的呼吸声。
    四哥的手掌温暖地贴在我腰间,指尖无意识地轻划著名寢衣的纹路。
    “怡儿……”四哥忽然低声唤我。
    “嗯?”
    “有时候我在想。”四哥的手臂收紧了些。
    “咱们如今这样好的日子,安安稳稳地在一起,孩子们绕膝欢笑,真是老天爷厚待。”
    我转过身,在黑暗中隱约描摹他面容的轮廓:“是你们待我好。”
    “你是我们的媳妇,不对你好对谁好?”四哥低头,寻到我的唇,印下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
    这个吻不带一丝急切,更像是某种確认,確认彼此的存在,確认这份歷经岁月却未曾褪色的亲密。
    一吻结束,我们两人气息都有些乱。
    他抵著我的额头,声音暗哑:“这些年,谢谢你,怡儿。”
    “谢什么……”我鼻尖微酸。
    “谢谢你把孩子们教得这么好,谢谢……你愿意是我们五个的妻。”他说得郑重,每一个字都沉甸甸地落在我心上。
    我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了吻他的唇角。
    四哥的吻骤然加深,带著不容错辩的渴望与深情。
    温热的手掌探入寢衣,抚过腰际,带来一阵战慄。
    布料摩挲的窸窣声在静謐的帐內格外清晰。
    “季安……”我轻唤四哥的名字,指尖陷入他坚实的臂膀。
    “我在。”他喘息著回应,灼热的吻流连在颈侧、锁骨,胸前,腰线所到之处点燃一簇簇火苗。
    我们彼此的体温交融,將冬夜的寒意彻底驱散。
    锦帐轻摇,烛影晃动。
    所有的言语都化作破碎的喘息和交织的体温。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渐息。
    四哥依旧紧紧拥著我,汗湿的肌肤相贴,呼吸慢慢平復。
    细密的吻落在我的肩头、鬢角,满是怜惜。
    “睡吧怡儿。”四哥拉好锦被,將我圈在怀中最暖和的位置。
    倦意如潮水般涌来。
    我窝在四哥怀里,听著他渐渐均匀的呼吸,感受著他胸膛的起伏。
    窗外月色朦朧,透过窗纱洒进一片清辉。
    在四哥温暖踏实的怀抱里,我沉沉睡去,嘴角犹自带著一丝饜足而安恬的笑意。
    夜还很长,而梦正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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