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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期盼

    二丫放下书包没歇一会儿,就立刻接手照顾家里的几个孩子:小承安和小承平快三岁了,正是淘气的时候,穿著小棉袄在院子里疯跑,一会儿追著鸡跑,一会儿又去拽杨婶的衣角;十二岁的小石头,腰里別著个用铁皮做的 “手榴弹” 罐子,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承安和承平后面跑,嘴里还喊著 “冲啊!缴枪不杀!”。
    小石头倒是玩儿开心了,一会儿教承安怎么 “扔手榴弹”,一会儿又让承平当 “俘虏”,完全忘了自己上学期末考的那点可怜分数。数学才考了三十多分,语文也没及格,能不能顺利小学毕业都不知道。徐慧真为此还训了他一顿,让他放学多写作业,可他转头就把这话拋到了脑后。
    最小的小丫才六岁,正打算今年上小学,此刻正眼巴巴地瞅著厨房的方向,时不时踮著脚尖往里面望,她在等何雨柱偷塞给她一块刚滷好的肉。何雨柱疼孩子,每次滷了肉、燉了鸡,总会偷偷藏一小块,趁徐慧真不注意塞给小丫,小丫也知道要 “保密”,每次拿到肉都躲在角落里,小口小口地吃,吃得满嘴油光。
    二丫看著这混乱的场面,先是无奈地笑了笑,然后走上前,一把拉住正要去揪鸡尾巴的小承平,“承平,別揪鸡,鸡会疼的”。她又转头对著小石头说:“石头,你別带著侄子侄女疯跑了,先把作业写了,不然嫂子回来又该说你了。”
    小石头不情不愿地撇撇嘴,却还是听话地把 “手榴弹” 罐子摘下来,坐在小板凳上掏出作业本,虽然写作业的时候眼睛还在偷偷瞟著院子里的承安和泥巴。
    二丫一边盯著小石头写作业,一边还要看著在院子里跑得起劲的小承平,生怕他摔著碰著。等晚饭过后,徐慧真还要忙著收拾店里,她又抱著承安和承平,坐在炕边给他们讲故事,哄他们睡觉。
    昏暗的灯光下,她轻轻哼著摇篮曲,可唱著唱著,她就把歌词悄悄改成了 “哥哥快回来,妹妹想你了”,声音轻得像羽毛,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她也想天佑哥哥了,想他回来给他们带糖吃,想他像以前一样,抱著她和小石头去逛庙会。
    院子里的老枣树在夜色中静静佇立,墙角的草芽在月光下泛著微光。四季鲜饭馆的一天快要结束了,忙碌了一天的徐慧真坐在柜檯后,看著帐本上的数字,心里却在盼著远方的人。她不知道李天佑什么时候能回来,但她知道,只要日子还在继续,总有一天,他会带著秦淮如,带著他们的孩子,回到这个小院里来。
    夜晚,当最后一位客人带著满足的笑意离开,四季鲜饭馆最后一块门板落锁,白天的喧闹像被掐断的琴弦般骤然停歇,只留下满屋饭菜的余温和空荡荡的桌椅。徐慧真解下沾著油星的围裙,隨手搭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来不及收拾便拖著灌了铅似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回后院,后院里,还有一摊子事等著她收尾。
    她的脚步算不上轻快,连续十几个小时的忙碌让双腿像灌了铅,每走一步都带著沉重的疲惫,但脊背始终挺得笔直,没有半分佝僂。先推开孩子们的房门,炕上五个小身影挤在一起,二丫搂著最小的承平,小石头的脚还露在被外,五个孩子挤在炕上,呼吸均匀,小脸上还带著白天玩耍的笑意。
    徐慧真轻手轻脚走过去,把小石头的脚塞进被窝,掖了掖承安的被角,又伸手摸了摸小承安的额头。最近天气多变,她总怕孩子著凉。確认孩子们都睡得安稳,她才悄悄退了出来。黑暗中,她借著月光看了看孩子们熟睡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柔和,隨即又恢復了往日的沉静,这是她的软肋,也是她咬牙撑下去的鎧甲。
    转身去钱叔房间时,老远就听见老人压抑的咳嗽声,一声接一声,像破旧的风箱在夜里拉扯。徐慧真端著刚热好的参汤走进来,没等钱叔开口道歉,就先把碗递到他嘴边:“钱叔,趁热喝,喝了能缓口气。”
    老人咳得手抖,汤洒了几滴在她手上,烫得她指尖发麻,她却像没察觉似的,只稳稳扶著碗:“慢点儿,不著急。” 等钱叔喝完汤,她又拿出新熬的药膏,涂在老人因为咳嗽扯得发疼的胸口,动作熟练得让人心酸。
    “慧真啊,要是…… 要是我这身子实在撑不住,你就別管我了,別拖累了孩子们……” 钱叔看著她眼底的红血丝,声音里满是愧疚。
    徐慧真却直起身子,语气斩钉截铁:“钱叔,您说啥呢?咱们是一家人,哪有不管的道理?您好好养著,等天佑回来,咱们还得一起吃团圆饭呢!” 她嘴上说得坚定,心里却清楚老人的身体越来越差,可她从不在別人面前露怯,她知道,自己要是垮了,这个家就真散了。
    安置好钱叔,又去扶杨婶回屋。杨婶抱著旧包袱坐在门槛上,嘴里反覆念叨著 “小宝要回来了”,任谁劝都不肯动。徐慧真没跟她爭辩,只是蹲下身,把厚棉袄披在她肩上:“杨婶,天儿冷,咱们回屋等,屋里暖和,小宝回来也能先找著您。” 她耐心地陪著杨婶絮叨了几句,直到老人愿意起身,才半扶半搀地把她送回房间。
    等把所有人都安顿好,徐慧真才回到自己的小屋。小屋的桌上,屋顶新安的电灯散发著昏黄的光。徐慧真坐在桌前,从抽屉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叠信,都是李天佑寄回来的,最上面那封已经被她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信纸边缘都磨出了毛边。她展开信纸,借著微弱的灯光,逐字逐句地读著,仿佛能从那些熟悉的字跡里,听到李天佑的声音。
    信里说前线已经停了战,让她不用惦记;说他和秦淮如一切都好,让她照顾好家里的老人和孩子;说他们很快就能回家,让她再等等…… 可这 “很快”,已经过去了大半年。每一次读信,徐慧真的心都会被揪紧一次,她不知道这个 “很快”,到底还要等多久。
    她尤其记得半年前收到的那封让她心情复杂的信。当时她拆开信封,看到李天佑用儘可能委婉的语气,说因为 “一些特殊情况”,他们需要推迟归期,具体归期还不確定。她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琢磨著到底是什么 “特殊情况” 能让他们推迟归期。
    直到后来,田丹来看她,无意间说了句 “天佑在那边也不容易,要照顾孕妇”,她才恍然大悟,原来是秦淮如怀孕了,他们要等孩子出生,等秦淮如坐完月子才能回来。
    那天,她拿著那封信,坐在桌前看了一遍又一遍,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苦、涩、甜,各种滋味混在一起,说不清道不明。酸涩的醋意像一根细小的针,悄悄扎了一下心尖。
    虽然她早就接受了秦淮如的存在,也知道他们在前线相依为命,是生死与共的情谊,但想到丈夫和另一个女人在远方又有了血脉的羈绊,而自己却独自在家,扛起了照顾老人、孩子和饭馆的重担,那股酸楚还是抑制不住地冒出来。
    她甚至能想像出李天佑对怀孕的秦淮如是如何的小心呵护,会给她端水、会帮她揉腿、会轻声细语地安慰她…… 这些本该更多属於她的温柔,此刻却都给了另一个女人。
    可醋意过后,更强烈的担忧和心疼很快就占了上风。她知道前线的条件有多苦,缺衣少食,环境恶劣,秦淮如在那样的条件下怀孕生子,该遭多少罪啊?孕吐、身体笨重、生產时的风险……
    每想一次,徐慧真的心就揪紧一次。而李天佑,他一边要忙著工作,一边还要照顾怀孕的秦淮如,肯定也累坏了,会不会又遇到危险?这种心疼像潮水一样,迅速压过了那点醋意,让她坐立难安,恨不得立刻飞到他们身边,帮他们分担一些。
    最后,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更加汹涌澎湃的思念。她多想李天佑此刻就在身边,她能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把家里的难处。钱叔的病总不见好、杨婶的精神越来越差、孩子们偶尔的淘气、饭馆里的琐碎麻烦。都跟他说说,听听他的声音,感受他的温度。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对著冰冷的信纸,一遍又一遍地猜测他们的境况,独自承受所有的压力。
    夜里睡不著的时候,她也会坐在窗前发呆,想著李天佑在东北是不是吃了苦,秦淮如生孩子时有没有人照顾。但她从不让自己沉溺在担忧里,第二天一早,依旧会准时出现在饭馆,算盘打得噼啪响,对著客人笑脸相迎。有次何雨柱看著她脸色不好,劝她歇一天,她却笑著摆手:“歇啥?店里这么多事,我歇了谁来管?” 只有在打烊后,她才会对著那封信,悄悄卸下一点偽装。
    那段时间,她常常夜里睡不著。躺在床上,看著窗外冰冷的月亮,心里反覆咀嚼著这三种情绪,酸涩的醋意、强烈的担忧、汹涌的思念。最后,这些情绪总会化作一声长长的嘆息,和一句对著空气的、无奈的低语:“这个冤家…… 只要你们平平安安的,就好…… 早点回来吧,家里都等著你们呢……”
    此刻,徐慧真又一次读完了信,她把信纸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回信封里,轻轻摩挲著信封上李天佑的名字。煤油灯的光映在她脸上,照亮了她眼底的疲惫和浓浓的思念。她抬头望向窗外,月亮掛在天上,清冷的月光洒进屋里,仿佛在倾听她的心事。她在心里默默祈祷:天佑,秦淮如,还有那个没见过面的孩子,你们一定要平平安安的,早点回家。
    清晨的阳光刚越过四季鲜饭馆的门楣,洒在擦得鋥亮的红木桌面上,徐慧真就已经繫著围裙,站在堂屋中央指挥伙计老刘干活了。“老刘,桌子再擦一遍,昨天的酱渍得蹭乾净,老主顾们爱乾净。” 她声音清脆,眼神扫过每一张桌椅,连角落的板凳都没放过,这是她多年的习惯,饭馆开门前,总得把一切打理得妥帖,才对得起上门的客人不是。
    老刘手里攥著抹布,笑著应道:“徐经理您放心,保证擦得能照见人影!” 正说著,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自行车铃声,紧接著就是邮差老王那洪亮的嗓门:“徐经理,有您的电报!”
    “电报?” 徐慧真的心猛地一跳,手里的帐本 “啪” 地掉在柜檯上,她甚至没顾上捡,几乎是踉蹌著抢步冲了过去。指尖触到电报封皮的瞬间,她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这大半年来,她等的就是这东西,等的就是那句 “我们要回来了”。
    “快…… 快给我。”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发紧。邮差老王见她这模样,也没多寒暄,赶紧把电报递过去:“看您急的,准是家里人捎来的好消息吧?”
    徐慧真没应声,只是飞快地撕开封口,展开那张薄薄的电报纸。上面的字跡寥寥无几,却像带著千斤重的分量:“已登车,归期约半月。佑、如。”
    就这短短十个字,像一道衝破乌云的阳光,瞬间驱散了积压在她心头大半年的阴霾和疲惫。徐慧真猛地攥紧电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眼眶却在眨眼间迅速泛红,温热的湿气很快模糊了视线。这不是梦,是真的!天佑和秦淮如,真的要回来了!
    旁边的老刘凑过来想看看热闹,却见徐慧真像没看见他似的,转身就往通往后院的小门走。她的脚步很快,几乎是小跑著穿过院子,路过杨婶身边时,连杨婶那句含糊的 “慧真,去哪儿啊” 都没听见,径直衝进了自己和李天佑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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