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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庆典

    余则成重重地点了点头,伸出手:“那就拜託你了。”
    李天佑也伸出手,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这次的握手,比在火车站时更加有力,更加坚定,仿佛握住的不仅是彼此的手,更是战友间的信任与託付,是对未来的期许与承诺。
    “保重。” 李天佑轻声说。
    “保重。” 余则成的声音同样低沉而坚定。
    晚风再次吹过枣树林,青果轻轻晃动,月光依旧温柔。
    堂屋里的灯光还亮著,女人们的笑语声不断传来,这和平而安稳的夜晚,正是他们用热血与坚守换来的。而这份使命,还將继续传递下去,直到山河无恙,人间皆安。
    送走翠萍夫妇,夜已经深了。李天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窗外月光如水,院子里一片静謐。但他知道,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有多少歷史的债务正在被清算,有多少新的事业正在开始。
    正义也许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而活著的人,还要继续往前走。
    七月的北京,才算真正踏入了盛夏的怀抱。日头像个不知疲倦的火球,悬在头顶灼灼燃烧,白花花的阳光泼洒在柏油路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让人不敢直视。
    路面被烤得发软,车轮碾过,会留下浅浅的印痕,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沥青融化的焦糊味。
    路旁的钻天杨叶子被晒得卷了边,失去了往日的翠绿,蔫蔫地耷拉著,蝉虫躲在枝叶间,没完没了地嘶鸣,“知了 —— 知了 ——” 的叫声此起彼伏,像是在宣泄著盛夏的燥热。
    街上的行人比往常少了许多,偶有路过的,也都急匆匆地躲在树荫下快步前行,手里摇著蒲扇或报纸,试图扇出一丝凉风。
    只有卖冰棍的小贩,顶著烈日推著自行车,后座上的木箱裹著厚厚的棉被,严严实实地捂著里面的冰棍,嘴里一声声吆喝著:“冰棍 —— 三分钱一根 —— 豆沙的、奶油的 ——”
    吆喝声被热浪裹挟著,传得不远,却成了盛夏里最诱人的声音。孩子们听到吆喝,总会拉著大人的衣角撒娇,盼著能吃上一根冰凉甜爽的冰棍,驱散一身暑气。
    但在这个炎热的七月,北京城却丝毫没有懈怠,反而处处透著异常的忙碌。因为再过三个月,就是新中国成立九周年的国庆日。
    按照 “五年一小庆,十年一大庆” 的惯例,今年本不是大庆之年,但南岛的和平回归,给这个国庆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中央决定,要举行一场盛大的阅兵式和庆祝活动,既要展现新中国九年来的建设成就,更要彰显祖国统一的歷史性荣光,让全世界看到中国的强大与团结。
    首都钢铁厂运输队的停车场里,水泥地面被晒得发烫,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周队长站在队伍前面,穿著一身半旧的军装,额头上布满了汗珠,顺著脸颊往下淌,浸湿了领口。他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声音在炎热的空气中有些嘶哑,却依旧鏗鏘有力:
    “同志们!国庆阅兵的筹备工作已经正式启动了!咱们运输队,接到了上级下达的重要任务,要承担部分物资运输工作。这不是普通的运输活儿,这是光荣的政治任务,关係到国庆活动的顺利举行,关係到国家的脸面,必须全力以赴,不能出任何差错!”
    司机们整齐地站在烈日下,穿著统一的蓝色工装,汗水顺著脸颊、脖颈往下淌,浸湿了工装的前胸后背,紧紧贴在身上,黏腻得难受,但没有一个人伸手去擦。
    大家都挺直了腰板,眼神坚定地看著周队长,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激动与自豪。能参与国庆筹备工作,对他们来说,是莫大的荣耀。
    “从今天开始,咱们队分成三个班次,二十四小时待命,隨时准备执行任务!” 周队长抹了把脸上的汗,继续说道,
    “具体任务有三项:第一,运送阅兵式所需的装备器材,这些都是精密仪器,必须轻拿轻放,確保万无一失;第二,运送各游行方队的服装道具,数量大、种类多,要分类摆放,按时送到指定集训点;第三,运送庆祝活动需要的各类物资,包括红旗、灯笼、音响设备等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具体的人员分工和任务安排,各班长会后会详细布置。大家有没有信心完成任务?”
    “有!” 整齐划一的回答声震耳欲聋,穿透了盛夏的热浪,在停车场上空迴荡。
    散会后,李天佑作为带队干部,被分到了夜班,执勤时间从晚上八点到凌晨四点。
    这个时段路上车辆少、行人稀,交通顺畅,適合运输大件、精密的物资,能提高运输效率。
    老赵和他分在同一个班,两人既是同事,又是老搭档,配合起来格外默契。
    晚上七点半,天刚擦黑,暑气还未完全消散,李天佑和老赵就提前来到了停车场。他们绕著卡车仔细检查了一遍,轮胎气压、剎车系统、机油水箱,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老赵拿著油壶,给车轮轴承上了油,李天佑则爬上驾驶室,检查了车灯和喇叭,又拿起水管,给水箱加满了水。
    “老伙计,可得给我撑住劲,这阵子可有的忙了。” 李天佑拍了拍方向盘,像是在跟老搭档打招呼。
    八点整,调度室传来消息,第一趟任务来了:运送两百面崭新的红旗到工人体育场,那里是游行队伍的主要集训地。
    两人立刻行动起来,跟著仓库管理员一起,將一面面鲜红的红旗小心翼翼地搬上卡车。
    红旗都是用厚实的棉布製作的,边角缝得整齐,旗杆是光滑的竹竿,两百面红旗堆在车厢里,像一座红色的小山,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出发!” 李天佑发动汽车,卡车缓缓驶出停车场,匯入夜色中的街道。
    夜色中的北京城,褪去了白天的炎热与喧闹,显得安静而深邃。路灯昏黄的光晕洒在路面上,拉出长长的光影,街道空旷,偶尔能看到几辆自行车驶过,或是夜班工人匆匆的身影。
    只有他们的卡车,载著满车的红色,平稳地驶过一条条街道,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离工人体育场还有一段距离,就远远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口號声、歌声,还有整齐的脚步声。
    车开进场內,李天佑和老赵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整个体育场灯火通明,如同白昼,操场上整齐地排列著数十个方队,每个方队都有数千人,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学生们穿著统一的白衬衫、蓝裤子,胸前繫著红领巾,手里举著五顏六色的纸花;工人们穿著深蓝色的工装,步伐沉稳有力,手里挥舞著小国旗;农民们扎著白色的毛巾,脸上带著淳朴的笑容,手里拿著绘有稻穗、玉米的道具牌。
    在教练的统一指挥下,他们迈著整齐的步伐,喊著响亮的口號,反覆练习著队列和挥舞道具的动作。
    “团结起来,振兴中华!”“祖国统一......” 的口號声此起彼伏,响彻夜空,充满了力量与豪情。
    “真壮观吶!” 老赵推开车门,忍不住感嘆道,“这么多人,这么整齐,真是不容易。咱们能为国庆出份力,值了!”
    李天佑点点头,心里也涌起一股暖流。这些人,冒著酷暑日夜排练,只为在国庆那天,展现出最好的精神面貌,这份执著与热情,让人动容。
    两人齐心协力,將两百面红旗卸下来,交给了现场的工作人员,看著红旗被分发给各个方队,在灯光下飘扬起来,心里满是成就感。
    卸完货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两人刚喝了口水,调度室的任务又来了:运送一套大型音响设备到天安门广场。
    车子驶离工人体育场,沿著长安街一路向西。路上,老赵忽然嘆了口气,说道:“李队长,你发现没,最近粮店的供应越来越紧了。”
    李天佑心里一沉,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怎么回事?具体说说。”
    “我爱人昨天去粮店买粮,回来跟我说,细粮的供应又减了。” 老赵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以前每月每人还能分到五斤白面,现在硬生生降到了三斤,剩下的全是粗粮。玉米面、高粱米倒还好说,勉强能咽,最让人头疼的是那种薯乾麵。”
    “薯乾麵?” 李天佑愣了一下,他没听过这种粮食。
    “就是把红薯晒乾了,磨成的面。” 老赵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顏色黑乎乎的,蒸出来的窝头又粘又甜,口感特別差,吃多了还烧心、胀气。我家孩子不爱吃,哭著闹著要吃白面馒头,可哪有那么多白面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爱人跟粮店的同志聊了几句,人家私下透露,说今年全国各地的粮食收成可能不太好,所以才压缩了细粮供应。”
    李天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握紧了方向盘。他知道,老赵说的恐怕只是个开始。
    南岛回归带来的喜悦还未完全散去,粮食供应的问题就已经显现,这让他心里多了几分沉甸甸的忧虑。
    凌晨两点,他们顺利完成了第三趟任务,將音响设备安全送到天安门广场,交给了现场的工作人员。返回运输队时,天还没亮,夜色依旧浓重。
    车队的食堂里,已经准备好了夜宵,一锅温热的棒子麵粥,配上一碟咸津津的咸菜。李天佑和老赵坐在食堂里,端起粗瓷碗,喝著清淡的粥,就著咸菜下咽。
    粥的温度刚好,顺著喉咙滑下去,带来一丝暖意。李天佑喝著粥,心里却忍不住想著家里的情况。
    徐慧真带著几个孩子,现在细粮供应减少,她肯定在发愁。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总吃粗粮,营养能跟上吗?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了鱼肚白,蝉虫的叫声又开始零星响起,新的一天即將到来。对於李天佑和运输队的同志们来说,这场为国庆而战的忙碌,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二天轮到李天佑上白班,中午趁著休息时间,他骑车匆匆往家赶。
    刚进四合院,就闻到一股咸香的萝卜味,徐慧真正在屋檐下醃咸菜。
    她穿著蓝布褂子,袖子挽到小臂,手里攥著一把切好的白萝卜条,正往上面撒盐,然后反覆揉搓,乳白色的菜汁顺著指缝往下淌,滴进脚下的瓷盆里,发出沙沙的声响。
    “最近买粮顺利吗?” 李天佑放下自行车,走过去帮她挪了挪瓷盆,语气带著刻意的平静。
    徐慧真手下没停,眼神却暗了暗,嘆了口气:
    “不太顺。昨天我特意早点去粮店,结果排队排了一个小时,前头排著的人黑压压一片,全是抢著买粮的。好不容易轮到我,售货员说白面早就卖完了,只剩玉米面和少量高粱米,我只能买了二十斤玉米面回来。”
    她顿了顿,手上的力道重了些,“售货员偷偷跟我说,这个月白面供应又减了三分之一,说是要支援灾区,具体哪灾区也没说。你之前拿回来的那点白面,我都掺著棒子麵做馒头,不敢单独蒸纯白面的,现在街坊邻里眼睛都亮,太惹眼了容易招人说閒话。前几天家里白面见底了,还吃了两顿纯棒子麵的窝头,噎得慌。”
    “孩子们能吃惯吗?” 李天佑皱了皱眉,想起小丫挑食的样子。
    “承平承安懂事,知道现在粮食紧,不说啥,默默就吃了。小丫可不行,一口玉米窝头嚼在嘴里,皱著眉头说拉嗓子,咽不下去,哭闹著要吃白面馒头。”
    徐慧真无奈地摇摇头,“我跟她说,现在全国都这样,有得吃就不错了,不能挑食,饿几顿就好了。最后还是给她泡了点开水,把窝头掰碎了泡软了才勉强吃完。”
    “別难为孩子了,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李天佑心里一揪,低声说,
    “你放心,我有办法弄到足够咱家人吃的粮食,不会让孩子们亏著肚子的。只是明面上得遮掩一下子,不能太张扬,免得给街坊邻居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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