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真名在我手里，不要动歪心思！”塞拉的声音冷冽如冰，紫黑色竖瞳里闪烁著警告的寒光，龙爪上的鳞片因规则之力微微震颤，带著不容置喙的威压。
    莉诺尔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从冰冷的地面上爬起来，恭敬地单膝跪地，头颅低垂，声音里的痴迷被压得一丝不剩，只剩绝对的顺从：“是，吾主！”
    但她显然逃不过与伊索尔德同款的命运。
    维克萨拉早已耐不住性子，暗绿色的龙瞳里闪烁著狡黠与谨慎的光芒，不等塞拉吩咐，便操控著深渊魔力凝聚出无数契约符文。
    这些符文在半空中盘旋飞舞，散发出不同位面的规则气息，显然不是普通的束缚手段。
    “光掌握真名可不够保险。”维克萨拉的声音在意识海內响起，带著几分嘲讽，“被真名掌控者背刺的蠢货，在深渊里能堆成一座山。”
    赫曼斯：感觉你在点我，但我没有证据 ！(t^t)
    下一秒，无数契约便如同潮水般涌向莉诺尔。
    有七重天堂认证的光明主僕契约，金色的符文如同枷锁般缠绕；
    有炼狱的焦黑契约，带著硫磺与火焰的气息，刻下灵魂的烙印；
    还有深渊本源凝成的黑暗契约，墨色的纹路如同毒蛇般钻进她的心臟。
    契约的种类繁多且繁杂，却毫无意外，全是主僕契约——从身体到灵魂，从力量到权柄，甚至连她未来的轮迴，都被牢牢绑定在九烬的身上。
    莉诺尔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毕竟真名还攥在九烬手中，任何异动都將引来灭顶之灾。
    她只能垂著头，任由那些带著不同位面规则气息的契约符文如同潮水般涌来，钻进她的四肢百骸，融入她跳动的恶魔心核，甚至渗透进灵魂最深处。
    她的手指在虚空中机械地划过，每一次落笔，都有一道灵魂印记被剥离出来，烙印在契约符文之上。
    七重天堂的金色契约让她的灵魂微微刺痛，那是光明规则对墮天使的天然压制；
    炼狱的焦黑契约带著硫磺的灼热，在她的骨头上刻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深渊的黑暗契约则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著她的灵魂，与九烬的气息牢牢绑定。
    她的表情越来越麻木，仿佛签订的不是束缚自己的主僕契约，而是无关紧要的废纸。
    当最后一道契约完成时，她的身体晃了晃，那双勾人的紫色媚眼里，只剩下对九烬的绝对顺从。
    这不服也不行啊，莉诺尔此刻是半点歪心思都不敢有了——真名被攥在手里，七重契约锁死灵魂，哪怕是有一丝异动，等待她的都將是万劫不復的下场。
    九烬得意地在意识海內交换了一个眼神，那股子“调教这一块?????????”的得意劲儿，连五颗龙首都透著相同的雀跃。
    隨后，九烬庞大的身躯缓缓挪动，150米长的龙身带著碾压一切的威势，却在即將踏出牢门时骤然收缩，化作数十米长的形態——这地牢的石门终究还是太窄，容不下她完全舒展的身躯。
    调整好体型后，她才带著沉沉的龙威，朝著牢房外走去。
    莉诺尔乖巧地跟在侧后方，漆黑的四翼收敛得服服帖帖，天使魔剑的剑柄被她牢牢握住，紫色的媚眼低垂，不敢有丝毫僭越。
    看守在牢房外的暗影莫迪，如同最忠实的影子，见九烬出来，立刻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他的身影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只有那双闪烁著红光的眼睛，证明著他的存在。
    地牢的石门在她们身后缓缓关闭，骨牙城的腥风与魔气扑面而来。
    街道上的恶魔们感受到九烬的威压，纷纷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九烬的五颗龙首转动著，目光扫过整座城池，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她的第一位恶魔僕从，六臂蛇魔伊索尔德，早就已经恭立在不远处的空地上。
    见九烬现身，她立刻上前，六只手臂微微弯曲，做出最恭敬的姿態，美艷的女人面庞上充满了討好：“主人。”
    这位曾经的圣域巔峰大佬，眼中只有俯首帖耳的忠诚——
    至於是真是假无从而知，不过由於同样签订了生死绑定的契约，大概率是真忠诚，毕竟如果九烬死了，她也要跟著陪葬，被契约无情收割掉性命。
    九烬的五颗龙首同时转向莉诺尔，塞拉的声音冷冽地响起：“这是莉诺尔，我新收的恶魔僕从，从今以后你们共事，为我管理这座城池。”
    “是，吾主！”伊索尔德与莉诺尔齐声恭敬回道，声音里没有半分迟疑。
    至於城市的名字，九烬的五颗龙首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懒得再费心思修改。就这样吧，还叫骨牙城——
    毕竟这名字里的血腥与狰狞，本就与深渊的气息最为契合。
    就这样，九烬彻底当起了甩手掌柜。五颗龙首缩在城主府深处的熔岩巢穴里，要么沉浸在对次级规则的打磨中，要么轮流陷入沉睡恢復精力，將骨牙城的大小事务全拋给了两位僕从。
    伊索尔德一边藉助深渊魔力以及被倾斜的大量资源，一边凭藉著六臂蛇魔这种上位恶魔对恶魔们的掌控力，將城內混乱的恶魔秩序梳理得井井有条——
    她清理了偷奸耍滑的低阶恶魔，重新划分了街区的势力范围，甚至还制定出一套粗糙却有效的税收规则，让骨牙城第一次有了“城池”的模样，而非混乱的恶魔聚集地。
    莉诺尔则在协助伊索尔德管理城池的同时，悄悄推进著自己的传奇任务。
    她的传奇任务与曾经的伊索尔德一样，同样是七个。
    而那柄由深渊意志亲手锻造的天使魔剑，不仅是她的武器，更是藏著她过往的潘多拉魔盒——
    剑芯之中，沉睡著一道圣光残魂，那是她未墮落时的神圣本源，是她曾作为天使的纯粹印记。
    七个传奇任务之一，便是彻底吞噬或融合这道残魂，將神圣与深渊的力量完全糅合，从而真正触碰到传奇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