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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清剿行动

    连续多日的拉网式排查和不断收拢的德军战士们终於锁定了目標的位置。
    猎兵小队的老兵,通过被丟弃的、印著法文標籤的罐头盒、刻意掩埋却仍有余温的篝火灰烬,以及泥地上那几枚独特的、与当地农民不同的靴印,最终將维陶塔斯一伙人逼入了靠近边境的一片被称为“狼洼”的密林区域。
    这里沟壑纵横,灌木丛生,易於藏匿,但也意味著一旦被包围,就很难逃脱。
    穆勒中校亲自在前沿指挥所坐镇。
    “各单位报告位置。”他对著野战电话低声命令,声音平稳。
    “猎兵一排,已占据北侧『鹰嘴岩』制高点,狙击小组就位,完全封锁通往边境的『幽灵小径』。”
    “猎兵二排,在东侧『黑樺林』线完成隱蔽部署,配备两挺轻机枪。”
    “第三步兵连,在西面『断脊坡』和南面『荆棘谷』构成主包围圈,四挺重机枪已构筑交叉火力点。”
    “收到苏军瓦西里耶夫少校回復,其麾下骑兵巡逻队已在边境线东侧五公里范围內加强警戒,防止目標越境流窜。”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牢牢罩住了“狼洼”。
    “开始行动。”
    穆勒下达了进攻命令。
    嗵嗵嗵……
    一阵沉闷的发射声后,炮弹带著尖锐的呼啸划破雾靄,炮弹按照前沿猎兵通过电话线或信號弹精確指示的坐標,对洼地內几个疑似匪徒藏身的岩洞和窝棚进行了外科手术式的“点名”。
    爆炸的火光在雾气中闪烁,巨响在洼地里反覆迴荡,泥土、断木和被炸碎的杂物四处飞溅。
    “炮击!找掩护!”
    洼地深处,一个匪徒惊恐地尖叫起来,声音在爆炸间隙中显得格外刺耳。
    “慌什么!是试探!都给我藏好!”
    维陶塔斯压低声音怒吼,他蜷缩在一个天然石穴里,脸上沾著泥污,眼神凶狠如困兽,
    “他们人不多,不敢下来!等炮停了,找机会从东边黑樺林摸出去!”
    然而,炮击刚停,没等匪徒们喘息,更致命的打击接踵而至。
    猎兵们利用地形和植被掩护,开始了无声的猎杀。
    狙击手冷静地扣动扳机,一个刚从岩石后探头张望的匪徒哨兵应声倒地,额头上绽开一个血洞。
    “有狙击手!”
    “啊!”
    另一个躲在树后的匪徒刚喊出声,一串来自“黑樺林”方向的步枪子弹就將他藏身的大树打得木屑纷飞,子弹穿透树干,將他击伤,发出痛苦的哀嚎。
    “他们在哪儿?到底在哪儿?!”
    一个年轻的匪徒崩溃地大喊,盲目地朝著雾中开枪,枪声暴露了他自己的位置。
    立刻,来自不同方向的几发步枪子弹几乎同时击中他周围的土地和岩石,溅起的碎石划破了他的脸,嚇得他连滚带爬地缩回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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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嘴!节省子弹!听我命令!”
    维陶塔斯试图稳住阵脚,但他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匪徒们试图按照维陶塔斯的命令,向看似火力较弱的东侧“黑樺林”方向突围。
    七八个人影刚从藏身处跃出,猫著腰向前衝击,迎接他们的却是两挺早已等候多时的轻机枪狂暴的嘶吼。
    “噠噠噠噠——!”
    炽热的金属风暴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扫过林间空地。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匪徒如同被重锤击中,一声不吭地扑倒在地。
    其余人惊恐万状地趴下,或连滚带爬地退回原地,子弹啾啾地贴著他们的头皮和后背飞过,將灌木丛打得枝叶横飞。
    “不行!东边冲不出去!火力太猛了!”
    “西边试试?”
    “西边是断脊坡,上去就是活靶子!”
    包围圈在精准的火力和严密的战术配合下,一步步无情地压缩。
    匪徒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小,伤亡不断增加。
    绝望的情绪开始在匪徒中蔓延。
    “投降吧!头儿!我们被彻底包围了!”
    一个受伤的匪徒捂著流血的胳膊,带著哭腔喊道。
    “放屁!落到德国佬手里也是死路一条!”
    维陶塔斯眼神疯狂,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要想活命,就跟老子杀出去!”
    然而,垂死挣扎是徒劳的。
    当匪徒们被压缩到洼地底部一个狭窄的石灰岩山洞里时,仅剩下包括维陶塔斯在內的七八个人,而且他们的弹药即將耗尽。
    洞外传来了德语的高声喊话,通过铁皮喇叭传来,在山洞里迴荡:
    “里面的人听著!你们已经被彻底包围!
    放下武器,举手出来投降!
    重复,放下武器!”
    维陶塔斯背靠著冰冷的石壁,喘著粗气,脸上那道新添的擦伤火辣辣地疼。
    维陶塔斯看了看身边几张写满恐惧和绝望的脸,又看了看洞口那点微弱的光亮,外面是无数支瞄准这里的枪口。他知道,完了。
    “妈的……妈的!”
    维陶塔斯绝望地咒骂著,將打光了子弹的手枪狠狠砸在地上。
    最终,在德军士兵“再不投降就投掷手榴弹”的最后通牒下,残存的匪徒们,包括眼神灰败、如同被抽去脊梁骨的维陶塔斯,一个接一个地,拖著伤痕累累的身体,高举双手,从那个散发著霉味和恐惧气息的山洞里,步履蹣跚地走了出来,隨即被如狼似虎的德军士兵粗暴地按倒在地,用粗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
    维陶塔斯和他残存的手下被粗暴地推搡著,押解到穆勒中校设在一顶军用帐篷下的前沿指挥所。
    穆勒正站在一张铺著地图的行军桌后,双手背在身后,冷冷地扫过这些双手被反绑、浑身沾满泥污和血渍、狼狈不堪的俘虏。
    穆勒的目光最终定格在维陶塔斯那张因不甘、仇恨和一丝尚未散去的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帐篷里气氛凝重,只有电台的滴答声和外面士兵走动的脚步声。
    穆勒的声音不高,却清晰而冰冷地传入每个俘虏耳中:
    “阿尔吉尔达斯·维陶塔斯。”
    被点到名字的维陶塔斯猛地抬起头,试图挺直腰板,但肩膀被士兵死死按住。
    穆勒继续说道:
    “经过核实,你以及你所领导的武装团伙,在立陶宛境內,特別是在橡木村及周边地区,犯下了一系列严重罪行。
    包括但不限於:
    蓄意谋杀无辜平民、施加残忍酷刑、蓄意纵火焚烧民宅、武装抢劫村民財物……”
    穆勒每说一项罪名,语气就加重一分,目光也越发锐利,
    “所有这些,证据確凿,无可辩驳。”
    穆勒停顿了一下,然后做出了最终的宣判:
    “根据德意志人民共和国现行战时法律,以及我们与立陶宛临时政府就维护本地区安全秩序所达成的相关协议精神。
    我,海因里希·穆勒,作为本地区最高军事指挥官,现在宣判:你,阿尔吉尔达斯·维陶塔斯,以及你手下所有参与上述暴行的骨干成员,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说完,穆勒拿起桌上那支蘸水笔,在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印著正式格式的文件上,用力地、清晰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海因里希·穆勒。
    “不!!!”
    维陶塔斯如同野兽般,猛地挣扎起来,双眼赤红地大声吼道,
    “你们不能这样!
    你们这些德国侵略者!
    没有权力审判我!
    我是立陶宛的自由战士!
    我在为我的国家而战!
    你们才是刽子手!”
    穆勒向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著维陶塔斯,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讽刺:
    “自由战士?” 穆勒打断维陶塔斯的话,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称呼!那么,请你告诉我,维陶塔斯『自由战士』——”
    穆勒的目光锐利:
    “当你用枪托砸碎那位橡木村老农的头颅时,你是在为谁的自由而战?”
    “当你用匕首,在一个手无寸铁的老妇人脸上刻下永恆的伤疤时,你捍卫的是怎样的自由?”
    “当你纵火焚烧一个老鞋匠赖以棲身的棚屋,让他失去一切时,你追求的又是哪种自由?!”
    穆勒的声音陡然提高,质问道:
    “你的『自由』,难道就是建立在屠杀自己同胞、虐杀老人妇孺、烧毁他们世代居住的家园之上吗?!
    你的『自由』,难道只存在於无辜者的痛苦、哀嚎和鲜血之中吗?!
    收起你那套令人作呕的藉口!
    你和你手下这群人,根本不是什么战士,你们是一伙彻头彻尾的、残忍卑劣的匪徒和屠夫!
    你们玷污了『自由』这个词!”
    穆勒猛地一挥手,不再给维陶塔斯任何狡辩的机会,对押解的士兵厉声命令道:
    “把这群暴徒带到橡木村去!按照判决执行!”
    士兵们大声应命,粗暴地將仍在嘶吼咒骂的维陶塔斯和其他面如死灰的俘虏拖出了指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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