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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1918:红星闪耀德意志 第158章 德法论战1

第158章 德法论战1

    在人民委员会那间办公室里,韦格纳刚刚签署了那份发给西方各国的、措辞严谨而有力的外交復照。
    他没有立即让宣传部门的负责人离开,而是示意他坐下,自己则点燃了一支烟,
    “復照发出去了,但这只是官方层面的交锋,是这场舆论战的第一枪。”
    “接下来的斗爭同样重要,甚至更为关键。因为真理和人心,最终是要靠千千万万的普通民眾去理解和掌握的。”
    韦格纳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隨后停在窗前,
    “对我们的宣传部门,我有几点具体的意见。”
    韦格纳转过身,对认真记录的宣传部门负责人,阐述了他的指导思想:
    第一,战略上,要变被动防御为主动进攻。
    “不要只是等著法国人骂我们,然后我们去辩解、去闢谣。
    那样永远跟著他们的节奏走,就会疲於奔命。
    我们要抓住主动权,把矛头指向他们,戳他们的痛处!他们不是自詡『文明』、『民主』、『自由』吗?
    那好,我们就用铁一般的事实,告诉全欧洲的工人、农民和殖民地人民,他们的『文明』是什么成色——是血汗工厂里童工和女工的呻吟,是殖民地被压迫民族的鲜血,是垄断资本家穷奢极欲与普通民眾饥寒交迫的尖锐对比!要把他们那件光鲜的外衣扒下来,让所有人看看里面嘛!”
    第二,战术上,要实事求是,精准打击。
    “我们宣传部门的同志们,不能靠空喊口號,更不能胡说八道。
    要用具体、生动、无可辩驳的案例和数字说话。要系统性地收集、整理、核实法国本土的工人罢工情况、生活成本数据、贫民窟的调查报告;揭露他们在摩洛哥、敘利亚、印度支那的殖民暴行。
    每一篇报导,都要有根有据,经得起推敲。我们要让事实本身说话,让读者自己得出结论:到底是谁在製造苦难?谁在阻碍进步?”
    第三,方法上,要生动活泼,通俗易懂。
    “我们的报纸、传单、广播,是给广大民眾看的、听的,不是给少数理论家研究的。
    要学习运用群眾喜闻乐见的语言和形式。可以多用漫画、讽刺诗、工人歌谣、真实的照片。
    我看不如画一幅漫画:
    克列孟梭穿著资本家的礼服,一只脚踩在法国工人的背上,另一只脚踩在非洲殖民地的土地上,手里还举著写有『文明、秩序、和平』的旗子。
    要善於把深刻的道理,用最浅显的方式表达出来。”
    第四,视野上,要具有国际主义胸怀。
    “我们揭露法国,不仅仅是为了德国,更是为了唤醒所有被资本主义、帝国主义压迫的人民。
    我们的宣传,要著眼於整个欧洲,乃至全世界。要大力声援法国国內的工人运动,声援殖民地人民的独立斗爭。要把德国无產阶级建设的成就,与法国资產阶级的腐朽,进行鲜明的对比。
    要让人们看到,在德国走过的路,是另一条充满希望的道路。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建立起最广泛的国际统一战线,孤立和打击最反动的势力。”
    韦格纳最后总结道:
    “总之,宣传战的核心,就是『有理、有利、有节』。
    『有理』,就是站稳无產阶级和国际主义的立场,用事实说话;『有利』,就是一切宣传要有利於揭露敌人、教育人民、壮大我们自己;『有节』,就是讲究策略,不说过头话,不做过头事,集中火力攻击最主要的敌人——法国的垄断资產阶级和他们的政客。
    要把我们的声音,变成插向旧世界心臟的匕首和投枪!”
    韦格纳的指示和意见迅速被宣传部门领会和贯彻。
    很快,一场经过精心策划、火力猛烈且针对性极强的舆论反击战,通过《红旗日报》等媒体平台,铺天盖地地涌向了法国及其盟友,將意识形態领域的斗爭推向了一个新的高潮。
    《红旗日报》与影响力日益扩大的《柏林工人之声》等报刊,忠实地执行著韦格纳“掌握道义主动权”的指示,將批判的锋芒精准地刺向了法国社会上的不公和剥削。
    最新一期的《红旗日报》在头版刊发了长篇调查报告《“文明”假面下的血汗工厂——巴黎邻居们的真实生活》。
    【《红旗日报》特稿·头版】
    "文明"假面下的血汗工厂——巴黎邻居们的真实生活
    本报调查组发自巴黎、里尔、柏林
    (编者按)当法国总理克列孟梭在凡尔赛宫的镀金大厅里高谈"欧洲文明"时,请隨我们的笔触,走进法兰西第三共和国光鲜外表下的真实世界。
    清晨五点的里尔,雾气裹挟著煤烟笼罩著工人聚居的圣索沃尔区。
    22岁的纺织女工让娜·马丁摸索著点亮油灯,往粗麻裙口袋里塞进一块隔夜的黑麵包。她必须赶在五点半汽笛鸣响前抵达杜邦纺织厂。
    "我父亲的名字刻在凡尔登的阵亡將士纪念碑上,"
    让娜在纺纱机的轰鸣声中对我们说,
    "巴黎的官员老爷们说我的父亲他是为法兰西的荣光牺牲。
    但当我每天在粉尘里工作12小时,周薪却只够支付阁楼租金和购买配给麵包时,我明白了——他只是为杜邦先生的新別墅和银行家的股息牺牲。"
    在让娜工作的车间里,空气中漂浮的棉絮让工人们常年咳嗽。午休时,女工们聚集在露天空地,就著冷水吞咽麵包。
    "这里没有食堂,下雨时就躲在机器下面吃饭。"
    让娜向记者展示了她肿胀的双脚,
    "每天站著工作十小时后,我的脚就像不属於自己似的了。"
    附录
    【数据实证】
    法国纺织业平均日工作时间:11.5小时
    女工周薪中位数:45法郎(仅相当於3公斤黄油)
    工人聚居区婴儿死亡率:12.3%(数据来源:法国卫生部1919年年报)
    就在让娜在里尔的纺纱机前忙碌时,德国鲁尔区埃森市的安娜·舒尔茨正在"前进"机械厂的託儿所送別她三岁的儿子。
    "八小时工作制让我们有了新的生活,"
    安娜指著厂区的红砖建筑群说,
    "下班后我可以去工人夜校学习机械製图,上周我还参加了生產计划討论会。"
    在工厂里,工人委员会参与制定生產计划,食堂提供热腾腾的午餐,厂区诊所免费为工人家属看病。安娜的丈夫在去年工伤时,不仅全额领取治疗费用,还获得了工伤补助。
    "最让我感动的是,"
    安娜说,
    "当韦格纳同志来厂里视察时,他坐在我们中间吃同样的黑麦麵包,认真记录我们提出的每个建议。这才是一个属於工人的国家。"
    入夜后的巴黎上演著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在林荫大道的豪华餐厅里,穿著燕尾服的绅士们正在品尝从殖民地运来的珍饈,而三公里外的圣安东尼区,工人们正在为明天的麵包排队。
    "自由?意味著选择饿死方式的自由。"
    55岁的铸铁工人莫里斯·勒鲁苦笑著说,
    "平等?是我们同样贫穷的平等。博爱?那是资本家之间的情谊。"
    在里尔,当我们结束採访准备离开时,让娜悄悄塞给我们一张皱巴巴的纸片,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著一行字:
    "告诉德国的工友兄弟,我们羡慕你们。"
    当克列孟梭先生谈论"文明"时,他指的是杜邦先生的纺织厂、罗斯柴尔德银行的帐本、殖民地橡胶园里沾血的皮鞭。巴黎林荫大道上的每一块石板,都浸透著法国无產阶级和殖民地人民的血泪。
    而在红色的德意志,我们证明了另一种可能:工人不需要乞求资本家的施捨,他们可以成为国家的主人。这正是巴黎统治者恐惧我们的根本原因——我们不仅打破了锁链,更铸造了崭新的世界。
    (本报將持续刊发"欧洲真相调查"系列报导,明日关註:《法兰西殖民地的锁链与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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