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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长生:从阴尸宗养蛊开始! 第2章 夜行狩猎

第2章 夜行狩猎

    陈默心中冷笑,面上却是唯唯诺诺,连忙转身回屋抓起早已备好的药箱,顺手抄起一把油纸伞,跌跌撞撞地跟著两人冲入了雨夜之中。
    大雨如注,青石板路滑腻难行。
    三人一路疾行,很快便来到了镇子东头的黑虎帮总坛。这里原本是一处富商的大宅,后来被黑虎帮霸占,平日里灯火通明,划拳行令声不绝於耳,今夜却是一片死寂,只有大堂內隱隱传出几声压抑的惨嚎和乾呕声。
    刚一踏进院子,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便钻入鼻端。那味道混合了腐肉、脓血和排泄物的气息,哪怕是大雨都冲刷不掉。
    大堂正中,几张八仙桌拼在一起,上面躺著一个不<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的东西。
    周围围著一圈黑虎帮的头目,个个面色铁青,有的甚至用布巾捂住了口鼻,眼神中除了恐惧,还有深深的忌惮。坐在上首太师椅上的,是一个满脸横肉、身披虎皮大氅的光头壮汉,正是黑虎帮帮主,人称“黑心虎”的赵彪。
    “帮主,莫大夫带到了!”
    那两名嘍囉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把陈默往堂前一推,自己则躲瘟神似的缩到了角落里。
    赵彪抬起眼皮,那双阴鷙的眸子在陈默身上扫了一圈,冷声道:“莫离是吧?去看看,要是能治好,赏银百两;要是治不好……哼!”
    一声冷哼,杀意毕露。
    陈默此时已是一副被嚇破胆的模样,哆哆嗦嗦地应了一声,提著药箱挪到了那拼凑的桌案前。
    借著摇曳的烛火,他看清了桌上那团烂肉。
    饶是陈默解剖过无数尸体,心坚如铁,此刻也不禁在心中暗赞了一声“腐心粉”的霸道。
    只见那癩皮狗此时哪里还有半点人样?他身上的衣衫已经被撕扯成了碎片,原本<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的身躯此刻竟然像是个被戳破的水袋,乾瘪了下去。胸口处,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触目惊心,那是他在极度的瘙痒和痛苦中,亲手一点点抓烂的。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最致命的是,从那个大洞开始,一种诡异的黑色脓水正在向四周蔓延。凡是沾染到脓水的地方,皮肉就像是遇热的猪油一般迅速融化,露出森森白骨,散发出一股甜腻而噁心的腐臭。
    “嗬……嗬……”
    癩皮狗竟然还没断气,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破烂喘息声,仅剩的一只完好的眼珠子里,此刻只剩下了对死亡的渴望和解脱的乞求。他看著陈默,那眼神仿佛在说:杀了我,快杀了我。
    陈默心中毫无波澜。对於这种平日里欺压良善、满手血腥的渣滓,这种死法也算是因果报应。
    他装模作样地从药箱里取出一块乾净的白布,覆盖在手上,轻轻按了按癩皮狗尚未腐烂的额头,隨后又翻看了一下那流著黑水的伤口。
    突然,陈默像是触电一般猛地缩回手,整个人连退数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脸上的表情惊恐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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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是……”
    “是什么?!”赵彪猛地站起身,手按刀柄,厉声喝道。
    “这……这是天谴恶疮啊!”陈默声音颤抖,指著那具身体叫道,“帮主,这人没救了!不但没救,这病……这病还会过人!”
    “什么?!”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原本围在桌边的几个小头目,瞬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哗啦一下退开丈许远,一个个惊疑不定地看著桌上的癩皮狗,又看看自己刚才有没有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胡说八道!”赵彪脸色一变,怒吼道,“什么天谴恶疮,老子怎么没听说过!”
    “小老儿也是在古籍上见过……”陈默哆哆嗦嗦地爬起来,一边后退一边解释道,“书上说,这是……这是作孽太多,上天降下的惩罚。毒气攻心,化血为脓,触之即死,传之即烂!帮主您看,那黑水还在流,再不烧了,这满屋子的人都要染上啊!”
    恰在此时,癩皮狗仿佛是为了配合陈默的表演,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胸口那个大洞猛地爆开一团血雾,几点黑色的脓血溅射而出,落在旁边的木柱上,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冒起一股青烟。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这群亡命徒的心理防线。
    “娘咧!真是天谴!”
    “快跑啊!沾上就要命啊!”
    大堂內瞬间乱作一团,有人想要往外跑,有人想要找水洗手,哪怕是赵彪也变了脸色,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脚步往后挪了挪。
    就在这混乱的瞬间。
    就在这混乱的瞬间。
    陈默藏在袖中的左手微不可查地屈指一弹。
    几只比尘埃还要微小的黑色虫子,借著昏暗灯光的掩护,悄无声息地从他指尖飞出,分別落在了大堂的房梁、墙角以及赵彪的虎皮大氅后领处。
    那是“听风蛊”的幼虫,虽然没有什么攻击力,且存活时间极短,但用来在短距离內窃听动静却是再好不过。
    “帮主!快让人架火!必须立刻火化!连同这桌子、这地砖,都要烧乾净!”陈默大声喊道,一副为了眾人性命著想的忠义模样。
    赵彪此刻哪里还有心思分辨真假,只觉得那股恶臭越来越浓,仿佛死神在掐著他的脖子。
    “烧!给老子烧!快把他抬到后院去烧了!”赵彪咆哮著挥手,自己则率先衝出了大堂,生怕慢一步就会被传染。
    几个倒霉的小嘍囉被点名留下处理尸体,而陈默则被赵彪“客气”地请出了大门,临走前还扔给他一锭银子,让他“管好嘴巴”。
    陈默抱著药箱,站在黑虎帮大门外的雨幕中,看著里面腾起的火光和混乱的人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第一步,算是成了。
    ……
    回到医馆,陈默並没有休息。
    他关紧门窗,开启了密室的隔绝阵法,隨后盘膝坐在蒲团之上。
    双手掐诀,一道微弱的神识波动从他眉心扩散而出,连接上了那几只留在大堂內的“听风蛊”。
    识海之中,原本黑暗的世界渐渐有了声音,虽然嘈杂模糊,但对於神识远超同阶修士的陈默来说,分辨其中的有用信息並不难。
    大堂內的混乱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才渐渐平息。
    癩皮狗的尸体被烧成了灰烬,连同那几张桌子都化为了乌有。赵彪似乎是为了去晦气,命人將大堂里里外外刷洗了三遍,又熏了艾草,这才稍微安心。
    时间一点点流逝。
    夜已深,雨势渐歇,只剩下屋檐下的积水滴滴答答地落下。
    就在陈默以为今夜不会再有什么收穫,准备收回神识时,赵彪的声音突然再次传来。
    “使者大人还没到吗?”
    这声音不復之前的囂张,反而带著一丝焦急和恭敬。
    “帮主,已经派人去后门守著了,应该快了。”一个心腹低声回道。
    什么使者?
    陈默心中一动,精神瞬间集中起来。
    约莫过了一刻钟,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出现在了黑虎帮的后院。那脚步声虚浮却迅速,显然是轻功极高,或者……是用了某种御风的法术。
    “来了!”
    透过附著在赵彪大氅后的听风蛊,陈默“看”到赵彪匆匆起身,屏退左右,独自一人迎向了后堂。
    “属下黑虎帮赵彪,拜见上使大人!”
    紧接著,一个沙哑阴冷,仿佛两块生铁摩擦般的声音响起:“起来吧。本座要的东西准备得如何了?”
    “回上使,都……都在地窖里关著呢。”赵彪的声音里透著一丝颤抖,显然对这位使者极为畏惧,“一共十二个,全是按您给的生辰八字抓的,都是纯阳或者纯阴的命格,最大的九岁,最小的才五岁……”
    地窖?童男童女?
    陈默那双闭合的眸子猛地睁开,眼底寒芒爆闪。
    难怪最近镇上经常听说有小孩走失,官府查了许久都说是被山里的野兽叼走了,原来竟是这群畜生在捣鬼!
    他再次闭目,全力催动那只藏在房樑上的听风蛊,试图感知那名“使者”的气息。
    透过蛊虫那微弱的感知,陈默虽然看不到画面,却能清晰地感应到一股令人不適的阴冷灵压。
    那是……练气三层左右的灵力波动!
    而且,这股灵力中夹杂著浓郁的尸气和血腥味,与那日在大巫神水中感应到的气息如出一辙!
    “果然是修仙者。”陈默心中断定。
    虽然修为不高,但这確实是一名入了门的邪修,或者说是某个庞大势力的爪牙。
    “嗯,做得不错。”那使者似乎对赵彪的效率很满意,隨手拋出一个沉甸甸的物件,发出一声闷响,“这是赏你的壮骨丹,吃一颗能延寿十载,保你刀枪不入。”
    “谢上使!谢上使!”赵彪激动得连连磕头。
    “不过……”使者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得森寒,“大典將至,国师那边催得紧。这批灵材还差三个,三日之內,必须凑齐十五之数,送往皇城外的接应点。若是误了时辰,你该知道本座的手段。”
    “是是是!属下明白!”赵彪嚇得浑身一哆嗦,“只是……最近镇上丟了太多孩子,官府那边查得紧,还有那个莫离神医来了之后,镇上人多了不少,眼线也杂……”
    “是是是!属下明白!”赵彪嚇得浑身一哆嗦,“只是……最近镇上丟了太多孩子,官府那边查得紧,还有那个莫离神医来了之后,镇上人多了不少,眼线也杂……”
    “哼,凡俗官府算个什么东西?”使者不屑地冷哼一声,“至於那个郎中……若是碍事,宰了便是。记住,没有什么比国师的大业更重要。这批灵材关係到圣虫的蜕变,若是出了岔子,別说是你,就是这满城的百姓,都得拿去填血池!”
    “圣虫蜕变?填血池?”
    陈默切断了神识连接,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的脸色在昏暗的密室中显得阴晴不定。
    事情比他想像的还要严重。这所谓的“国师”,不仅仅是在用大巫神水控制凡人,更是在进行某种邪恶的血祭仪式。
    用童男童女的精血魂魄来餵养“圣虫”,这手段,像极了古早灵蛊宗失传的“婴血炼蛊术”。
    陈默站起身,在狭小的密室內来回踱步。
    救?还是不救?
    若是以前在阴尸宗,这种閒事他看都不会看一眼。修仙界残酷,死道友不死贫道是常態。为了几个凡人孩童去招惹一个背景深不可测的皇城势力,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但……
    陈默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桌上那本《逆乱化蛊经》的残卷上。
    那个使者口中的“圣虫”,极有可能就是皇城上空那团妖气漩涡的核心。如果让它真的完成了蜕变,那这方圆千里的凡人界,恐怕瞬间就会化作修罗场。
    到了那时,他这个躲在镇上的修仙者,也绝无幸理。
    那东西一旦成型,对灵气的渴望將是无穷无尽的。陈默体內的碧木毒肝和那半吊子的修仙者气息,在它眼里,绝对比那些童男童女更是大补之物。
    这是一场存量博弈。
    对方强一分,他的生存空间就少一分。
    “不能让这批灵材送出去。”陈默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断了你的粮道,我看你还怎么蜕变。”
    而且,那个黑袍使者身上,似乎也有著让他感兴趣的东西。
    一个低阶邪修,身上不仅有控制凡人的丹药,说不定还有关於皇城那边的情报,甚至……可能有能让噬心蛊感兴趣的“好东西”。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陈默轻笑一声,伸手从怀中摸出了那根已许久未见血的【追魂刺】。
    这根从李长青那里继承来的法器,在经过他这段时间的祭炼后,上面的冤魂厉鬼之气已被洗炼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隱蔽、更加阴毒的暗紫色幽光。
    今夜无月,风高杀人夜。
    既然已经被对方视为了“若是碍事就宰了”的螻蚁,那不如先下手为强。
    陈默换下那身儒雅的长衫,穿上了一套便於夜行的紧身黑衣,脸上戴上了一张惨白色的骨质面具。
    他没有带药箱,而是將几枚特製的毒烟丸和一打攻击符籙塞进了腰间的暗袋。
    袖口微震,三转金背噬铁虫发出一声只有他能听到的兴奋嘶鸣。
    “黑虎帮……你们这毒瘤,也是时候割掉了。”
    陈默推开后窗,身形如一只轻盈的大鸟般掠入夜空,瞬间融化在无边的黑暗之中,朝著镇东头那座此时在他眼中已全是死人的宅院掠去。
    这一夜,青溪镇註定不会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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