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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长生:从阴尸宗养蛊开始! 第49章 满溢的杀机

第49章 满溢的杀机

    指尖一点,瞬间穿越到第49章 满溢的杀机的精彩世界。
    地下溶洞深处,时间仿佛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弹指一挥间,数月的光阴便在这不见天日的地底悄然流逝。
    隱蔽的洞府密室內,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处生人勿近的极寒炼狱。
    整个密室的岩壁上,凝结著一层厚达数寸的幽蓝色玄冰。
    而在玄冰的表层,又附著著一层犹如活物般不断蠕动、散发著刺鼻腥臭的惨绿色毒瘴。
    极寒与剧毒,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致命的力量,在密室狭小的空间內疯狂地交织,形成一股肉眼可见的恐怖灵力风暴。
    风暴的最中心,陈默盘膝坐在早已经被冻出无数裂纹的石床上,整个人犹如一尊冰雕。
    他的模样悽惨到了极点。
    原本就削瘦的身躯,此刻更是骨瘦如柴,那件破烂的灰袍早已在灵力的激盪下化作飞灰。
    <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在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青色,皮肉之下,无数条血管高高凸起,里面流淌的仿佛不是血液,而是沸腾的岩浆与冰川。
    “嗡——轰!”
    陈默的体內,那颗被他强行吞入腹中的偽蛟內丹,经过数月地狱般的炼化,此刻已经从拳头大小缩水到了仅剩黄豆般微小。
    但即便只剩下这最后一点残渣,其中蕴含的半步筑基级水系精华,依然狂暴得令人心悸。
    “给我,炼!”
    陈默在心底发出一声疯狂嘶吼。
    他腰腹处的玄冥水肾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吸力。
    那两只融合在肾臟中的壬癸双灵蛊,仿佛感受到了宿主那不顾一切的疯狂意志,发出了极其尖锐的虫鸣。
    一股至阴至寒的癸水阴雷之力,死死地绞住那颗黄豆大小的內丹残渣,开始进行最后的残暴压榨。
    “咔嚓!”
    伴隨著一声极其细微的碎裂声,偽蛟內丹的最后一丝外壳彻底崩塌。
    一股犹如决堤江河般磅礴精纯的水系灵力,瞬间在陈默的丹田內轰然炸开!
    这股力量太庞大了,庞大到陈默那经过《五行炼脏术》反覆淬炼的经脉,都在瞬间被撑得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呃啊!”
    陈默死死咬住牙关,喉咙里溢出一丝腥甜的鲜血。
    他没有任何退缩,庞大的神识犹如最冷酷的统帅,强行驾驭著这股狂暴的灵力洪流,沿著五行炼脏术的周天路线疯狂运转。
    右肋处的碧木毒肝爆发出刺目的惨绿色光芒,不计代价地分泌出生机毒液,疯狂修补著那些寸寸断裂的经脉。
    心臟深处的噬心蛊更是张开了狰狞的口器,大口大口地吞噬著內丹中残存的尸兽怨念,將其转化为最纯粹的灵力反哺全身。
    五行臟器在这一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轰鸣声,仿佛隨时都会彻底散架。
    但陈默硬是扛住了这种足以让寻常修士痛得神魂崩溃的折磨。
    他引导著这股庞大的法力,朝著练气七层大圆满的壁垒狠狠砸去!
    “轰隆!”
    体內的灵力海掀起了惊涛骇浪,陈默的气息在这一瞬间节节攀升,直接衝破了练气七层后期的界限,稳稳地停在了练气七层大圆满的绝对临界点!
    法力粘稠如汞,肉身坚如精铁。
    他现在举手投足之间蕴含的力量,甚至足以生撕一头一阶巔峰的妖兽。
    然而,就在陈默准备一鼓作气,借著这股余威直接撞开那道通往练气八层的大门时。
    那股原本势如破竹的灵力洪流,却仿佛撞上了一座不可撼动的太古神山。
    “砰!”
    沉闷的反震力在体內盪开。
    那道坚如磐石的境界壁垒,竟然连一丝裂纹都没有出现,硬生生地將陈默那庞大的法力全部弹了回来。
    风暴平息,毒瘴內敛。
    陈默缓缓睁开双眼。
    他张开乾瘪的嘴唇,吐出一口夹杂著冰屑与黑血的浑浊之气。那口浊气落在地面的玄冰上,瞬间腐蚀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坑洞。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但那一双漆黑的眸子里,却没有突破境界后的喜悦。
    反而死死地拧在了一起,透著一股极度的阴沉与烦躁。
    “还是不行。”
    陈默沙哑地低语了一声,声音在这死寂的密室中显得格外冰冷。
    他內视著自己的身体。
    偽蛟內丹的精华已经被彻底吸收,他体內的法力储备已经达到了练气七层所能容纳的绝对极值。
    他的身体机能、神识强度、甚至是五行臟器的坚韧度,明明都已经达到了巔峰状態。
    但为什么,就是无法迈出那最后一步?
    陈默的大脑犹如一台高速运转的精密算盘,开始冷酷地剖析著自己目前的困境。
    “《五行炼脏术》本就是一门极其霸道、逆天而行的魔道炼体功法。它的核心要旨,从来都不是按部就班的资源堆砌,而是破而后立。”
    陈默回想起自己之前每一次的境界突破。
    在万虫谷,是被噬心蛊反噬濒死,借著金背虫的护主才强行突破练气二层;在黑岩寨,是面临被李长青灭口的死局,在化尸池底与铁尸搏杀才修成碧木毒肝;在皇城地宫,更是被筑基期神念和半蛟尸兽逼入绝境,才强行融合了玄冥水肾。
    每一次蜕变,都是在生死悬於一线的极致压迫下,强行激发出了肉身与蛊虫的潜能。
    但是现在。
    他躲在这个被远古虫茧气息笼罩的地下溶洞里,虽然拥有了绝对的安全,国师的追杀找不到他,外面的血雨腥风也波及不到他。
    但这种长达数月的绝对安全,也彻底剥夺了他突破所需的生死契机。
    “没有外部的高压刺激,体內的五行循环就產生了一种病態的惰性。法力再多,也只是一潭死水,根本无法刺激臟器產生质变。”
    陈默眼神微眯,瞬间找准了癥结所在。
    修仙界就是如此残酷。
    安逸,往往比毒药更加致命。
    他现在极度缺乏一股足以让他感受到死亡威胁、足以让体內蛊虫陷入疯狂的外部压力,来作为打破这道坚固壁垒的药引。
    但在这封闭的地下溶洞中,去哪里寻找生死危机?
    出去找那些黑山域的劫修廝杀?
    陈默立刻在心底否定了这个愚蠢的念头。
    以他现在的实力,寻常的练气后期修士根本给不了他那种极致的压迫感。
    而若是去招惹那些半步筑基的老怪物,一旦暴露了身份,引来国师府的黑甲卫,那就是十死无生的绝局,根本不是什么磨礪。
    “一年之期,已经过去了小半年。血煞谷的禁制隨时可能衰退,我没有时间再去慢慢寻找契机了。”
    陈默从冰冷的石床上站起身。
    他隨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备用的灰黑色长袍披在身上,將那骨瘦如柴却蕴含著恐怖爆发力的身躯遮掩起来。
    隨后,他缓缓走出密室,来到了洞府的甬道口。
    甬道外,那层淡紫色的“紫煞腐骨阵”光幕依旧在平稳地运转著。
    白微犹如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静静地佇立在阵法边缘。那双泛著微弱幽绿光芒的死灰眸子,在看到陈默的瞬间,本能地低垂了下去。
    陈默没有理会这具完美的杀戮兵器。
    他的目光越过阵法光幕,穿过了幽暗深邃的巨大溶洞,极其冷酷且带著一丝疯狂地,投向了溶洞尽头那座倒悬的祭坛。
    在那里,那颗半人多高的灰白色远古虫茧,依旧在以那种恆定而沉闷的节奏搏动著。
    陈默死死地盯著那颗虫茧,眼底深处的疯狂与贪婪,犹如野草般疯狂滋长。
    “这东西,仅凭自然散发出来的一丝气息余波,就能在百丈之外,將国师那位筑基期大修士留下的本命精元印记死死压制、彻底屏蔽。”
    “其內部蕴含的远古能量和生命层次,绝对高到了一个我目前根本无法想像的地步。”
    陈默在心底疯狂地计算著。
    这颗虫茧,就是这地下溶洞中最大的恐怖,也是最大的造化。
    如果他能利用《逆乱化蛊经》那海纳百川、吞噬万蛊的霸道特性,哪怕只是从这颗虫茧表面,窃取到极其微弱的一丝远古气息。
    將这一丝气息作为药引,融入自己那已经达到极值的法力之中。
    那种高位阶力量带来的极致压迫和刺激,绝对能瞬间引爆体內的五行臟器,不仅能轻易撕裂练气八层的壁垒,甚至能让他的五行炼脏体產生一种不可思议的质变!
    这是一个极其疯狂、甚至可以说是找死的念头。
    这无异於一只螻蚁,企图去拔一头正在沉睡的太古毒龙的逆鳞。
    一旦惊醒了这颗虫茧內部的存在,或者遭受到那股远古力量的反噬,在这个封闭的地下空间里,陈默绝对会连渣都不剩。
    但陈默那张布满烧伤疤痕的左脸,却在此时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的冷笑。
    “修仙本就是与天爭命,既然没有退路,那就只能把命押在桌上了。”
    理智与疯狂的交锋,在陈默的脑海中仅仅持续了三息时间,便彻底得出了结论。
    他决定行险一搏!
    既然决定了要火中取栗,陈默便不会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但他向来谨慎到了极点,哪怕面对的是这种完全未知的大恐怖,他也要儘可能地为自己留下一线生机。
    “守在这里,如果我发生任何异变,或者有任何东西试图衝出洞府,立刻引爆你体內所有的尸毒和阴煞之气,挡住它!”
    陈默转过头,通过神识,向白微下达了一道极其冷酷的自毁指令。
    白微体內的引傀蛊子虫微微颤动,那双死灰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恐惧,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
    隨后,陈默单手一拂储物袋。
    极品法器“追魂刺”瞬间滑入左手袖口,处於隨时可以激发的极限状態。
    几颗能够瞬间补充法力、甚至燃烧气血的“爆血丹”被他提前含在舌下。
    做完这一切准备,陈默深吸了一口气,將体內的“欺天玉”催动到极致,把自己的气息压制到了若有若无的假死状態。
    他迈开脚步,走出了紫煞腐骨阵的保护范围。
    一步,两步,三步……
    陈默走得极其缓慢,犹如一个在悬崖边缘走钢丝的瞎子。
    隨著他不断靠近那颗灰白色的虫茧,周围空气中瀰漫的那股荒蛮威压,开始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成倍递增。
    当他跨过那道原本设定的“百丈安全线”时。
    “咔咔……”
    陈默浑身的骨骼顿时发出了一阵不堪重负的悲鸣。
    一股凝若实质的重压狠狠地砸在他的双肩上,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凭空压了下来。
    他心臟深处的噬心蛊,瞬间蜷缩成了一个毫无生气的黑团,连一丝颤抖都不敢发出。碧木毒肝和玄冥水肾更是彻底停止了运转,体內的法力仿佛被彻底冻结。
    这就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绝对碾压。
    陈默死死咬住牙关,额头上的冷汗犹如瀑布般滚落。
    他没有动用任何法力去抵抗,因为他知道,在这股气息面前,任何灵力的反抗都会被视为挑衅。
    他完全凭藉著那具经过千锤百炼的强悍肉身,硬顶著这股足以碾碎寻常练气后期修士的威压,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
    八十丈。
    五十丈。
    三十丈。
    当陈默终於走到距离那座倒悬祭坛仅剩十丈远的位置时,他停下了脚步。
    不能再靠近了。
    这里的威压已经达到了他肉身所能承受的极限。再往前走一步,他的內臟就会被这股无形的力量生生挤爆。
    陈默仰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死死地盯著穹顶上那颗巨大的虫茧。
    在这个距离下,他能清晰地看到虫茧表面那些犹如人类血管般粗细的凸起脉络。
    那些脉络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灰白色,隨著那沉闷的搏动声,一张一缩,里面仿佛流淌著某种跨越了万古岁月的神秘液体。
    “就是现在。”
    陈默眼底闪过一抹极致的狠厉。
    他没有伸出手,也没有祭出法器,而是缓缓闭上了双眼。
    他將自己那堪比练气后期巔峰的庞大神识,毫无保留地从识海中倾泻而出。
    在这股恐怖威压的笼罩下,神识离体本身就是一种极其痛苦的折磨,仿佛有无数把生锈的锯条在切割著他的灵魂。
    但陈默硬是凭著非人的意志力,將这股庞大的神识疯狂地压缩、凝练。
    最终,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一根肉眼根本无法察觉、极细极锐的无形细针。
    这是他对神识微操的极限展现。
    “去。”
    陈默在心底发出一声低吼。
    那根由神识凝聚而成的无形细针,犹如一个极其谨慎的窃贼,顶著那排山倒海般的威压,极其缓慢、极其微弱地,朝著虫茧表面那一根正在搏动的粗壮血管触碰而去。
    一尺。
    半尺。
    一寸。
    陈默的呼吸已经彻底停止,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了那根神识细针的尖端。
    只要能刺破那血管的一丝表皮,汲取到哪怕肉眼看不见的一丝远古气息,他就会立刻切断这缕神识,毫不犹豫地转身逃命。
    终於,那根无形的细针,轻轻地、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那灰白色的虫茧外壳。
    然而,就在神识与虫茧接触的那个极其短暂的剎那!
    预想中的窃取並没有发生。
    异变,以一种让陈默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恐怖姿態,轰然爆发!
    “吱——!!!”
    一直蛰伏在陈默心臟最深处、处於假死状態的二转“噬心蛊”,突然爆发出一声前所未有、悽厉到极点的惨叫!
    那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仿佛看到了什么足以让它形神俱灭的终极天敌。
    紧接著,那颗原本只是静静搏动的灰白色虫茧,表面突然泛起了一阵极其诡异的水波纹。
    神识细针触碰的地方,並没有被刺破,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外壳猛地向內凹陷。
    下一瞬,一道散发著无尽死寂与毁灭气息的精神漩涡,在虫茧表面毫无徵兆地裂开!
    这漩涡犹如一头潜伏在深海沟壑中的太古巨兽,突然张开了深渊般的巨口。
    “不好!断!”
    陈默亡魂皆冒,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根根倒竖。
    他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就要挥动神识之刀,將那根探出去的神识细针强行斩断。
    但是,太迟了。
    那精神漩涡中爆发出的吸力,根本不是练气期修士所能抗衡的。
    那是一种完全无视了空间距离、直接作用於灵魂本源的恐怖拉扯!
    “轰!”
    陈默只觉得脑海中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他那根原本想要窃取气息的神识细针,瞬间被那深渊巨口死死咬住。
    不仅如此,那股恐怖的吸力顺著这根细针,犹如无数条疯狂的触手,直接缠绕上了陈默的识海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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