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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紫魘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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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风在狭窄的峡谷通道內来回激盪,发出悽厉呼啸。
    这风中夹杂著足以销蚀凡人骨肉的阴寒煞气,即便是低阶修士,若无护体灵光庇佑,在这里也撑不过一时三刻。
    距离国师府司命卫设立的关卡大约两里外的一处隱蔽烂泥潭中,陈默正进行著一场极其残酷的自我改造。
    “咔嚓……噼啪……”
    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在泥潭深处沉闷地响起。
    陈默面无表情地双手结印,將《缩骨功》催动到了他目前所能承受的极限。
    他那原本修长匀称的身躯,在剧烈的痉挛中硬生生地萎缩下去。
    脊椎骨被强行弯曲成,双腿的关节被他自己狠辣地卸开又以一种畸形的姿態重新接驳。
    短短十几息的时间,他便从一个青年,变成了一个身高不足五尺、后背高高隆起、仿佛隨时都会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残疾老叟。
    剧痛让他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但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却只有犹如万载玄冰般的绝对理智。
    这还不够。
    国师府那面溯血宝鑑的仿製品,能够洞穿一切虚假的灵力偽装,直指生灵最本源的气血律动。
    陈默从储物袋中摸出几个粗糙的瓷瓶,將里面那些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混合了十几种低阶毒草和妖兽粪便熬製而成的黑色药汁,毫不吝惜地涂抹在自己<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在外的每一寸皮肤上。
    “嗤滋滋……”
    药汁具有轻微的腐蚀性,在他的皮肤上烧出一片片犹如老年斑般的噁心红斑。
    同时,这股极其浓烈且刺鼻的劣质药味,完美地掩盖了他体內那旺盛的气血,甚至连他心臟深处那道远古虫纹散发出的微弱气息,都被这股恶臭死死地压制在了最深处。
    最后,陈默换上了一件打满补丁、沾满泥污的破烂麻衣,將一个装满了几株不值钱的低阶阴属性草药的破竹篓背在那个畸形的罗锅上。
    此刻的他,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无论用神识怎么扫,都只是一个在黑山域最底层挣扎求生、因为常年採摘毒草而毒气攻心的採药老叟。
    “呼……”
    陈默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中都带著一股腐朽的药渣味。
    他没有选择走峡谷底部的通道,那里已经被司命卫彻底封死。
    他抬起头,目光锁定了阴风峡左侧那高耸入云、几乎垂直於地面的黑色绝壁。
    那里,是阴风峡的上风口。
    攀爬的过程,是一场对肉体和意志的极致压榨。
    绝壁上布满了湿滑的青苔和锋利的岩石断层,呼啸的阴风不断地切割著陈默那单薄的麻衣。
    他不敢动用哪怕一丝一毫的法力,甚至连护体灵光都不敢撑起。
    因为他知道,在那名炼气九层巔峰的司命卫队长手中,那面暗红色的铜镜正时刻监视著峡谷內的一切灵力波动。
    陈默完全凭藉著经过《五行炼脏术》千锤百炼的强悍肉身力量,犹如一只极其耐心的壁虎,十指死死地抠住岩石的缝隙,一点一点地向上挪动。
    锋利的岩石划破了他的手指,鲜血刚刚渗出,就被他立刻用涂抹在手上的毒汁强行封堵,绝不让一丝血腥味飘散在风中。
    足足耗费了两个时辰。
    当天色彻底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时,陈默终於极其艰难地攀爬到了距离地面约莫百丈高的一处绝壁凹陷处。
    这里,隱藏著一个早已经被废弃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微型矿洞。
    矿洞的入口只有半人多高,被茂密的黑色藤蔓死死遮掩,若非陈默之前通过白微尸傀的视界极其仔细地观察过这里的地形,根本不可能发现这个绝佳的制高点。
    陈默悄无声息地钻入了矿洞之中。
    进入矿洞的瞬间,他没有任何迟疑,左手在腰间一抹,那套刚刚在洞府中拼死炼製而成的小隱蜃气阵阵盘,便稳稳地落在了掌心。
    “起。”
    陈默在心底发出一声低喝,极其吝嗇地注入了一丝微弱到极点的法力。
    “嗡!”
    阵盘核心处那颗灰白色的幻蜃妖丹晶体微微一闪。
    一层肉眼根本无法察觉的灰白色蜃气迅速漾开来,瞬间將这个仅有方圆丈许的废弃矿洞彻底笼罩。
    哪怕是那面溯血宝鑑的血光扫过这片绝壁,也只能照出一片冰冷死寂的岩石。
    直到这一刻,陈默那紧绷到了极致的神经,才稍稍鬆弛了半分。
    他靠在冰冷潮湿的矿洞岩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调整著体內因为剧烈攀爬而翻滚的气血。
    但他並没有休息太久。
    杀局才刚刚开始。
    陈默盘膝坐下,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贴著封灵符的黑色灵兽袋。
    解开符籙,十几只体型硕大、浑身长满脓包、双眼猩红的红眼妖鼠,被他倒在了矿洞的地面上。
    这些处於食物链最底端的低阶妖兽,刚一落地,便张开长满利齿的嘴巴,想要互相撕咬。
    “定。”
    陈默眼神一冷,庞大的神识瞬间压在了这些妖鼠的身上,將它们死死地镇压在原地,动弹不得。
    紧接著,陈默极其郑重地从储物袋的最深处,取出了那个贴著七八张极品封灵符的漆黑玉盒。
    这里面装的,正是他耗费无数心血炼製而成的紫魘毒烟!
    陈默非常清楚,这紫魘毒烟虽然无色无味、专伤神魂,但如果他直接在这上风口將毒烟释放出去,那浓郁到极点的毒素瞬间就会引起下方那名炼气九层巔峰队长的灵觉警报。
    高阶修士对致命危险的直觉,往往比任何探查法器都要敏锐。
    一旦对方察觉到不对劲,只需一个大范围的狂风术,就能將这飘散缓慢的毒烟彻底吹散,甚至可能顺藤摸瓜,直接锁定他这个藏在绝壁上的投毒者。
    所以,他绝不能直接投毒。
    他必须给这致命的毒药,披上一层最不起眼的偽装。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催动右肋处的碧木毒肝,逼出一滴惨绿色的抗毒津液含在舌下。
    隨后,他极其小心地挑开了玉盒上的一角封灵符。
    一丝极其微弱的紫色烟气,顺著缝隙飘散而出。
    陈默眼疾手快,左手並指如剑,指尖凝聚著一丝幽蓝色的癸水阴雷之力,瞬间將那一丝紫色烟气包裹起来。
    隨后,他从旁边取过一个装满浑浊泥水的破碗,將那一丝被包裹的紫魘毒烟,极其缓慢地融入了泥水之中。
    毒烟入水即溶,原本浑浊的泥水,在瞬间变得清澈透明,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毒气都没有外泄。
    这就是紫魘毒烟的恐怖之处,它能极其完美地与任何环境相融。
    “稀释到这种程度,就算是筑基期修士,如果不刻意用神识去寸寸探查,也绝对发现不了其中的端倪。”
    陈默冷酷地评估著毒水的浓度。
    接下来,便是最关键的一步。
    陈默双手飞速掐动《阴尸蛊经》中记载的控尸秘诀,十指之间拉扯出十几道肉眼难辨的阴寒灵力细丝。
    这些细丝犹如提线木偶的丝线,精准地刺入了那十几只红眼妖鼠的脑髓之中。
    “张嘴。”
    陈默在心底冷冷地下达指令。
    十几只被神识镇压的红眼妖鼠,极其僵硬地张开了长满利齿的嘴巴。
    陈默屈指连弹,將那碗稀释过后的紫魘毒水,极其均匀地化作十几滴水珠,精准无误地射入了每一只妖鼠的咽喉之中。
    “咕咚。”
    毒水入腹。
    起初的半息时间,这些妖鼠似乎没有任何反应。
    但紧接著,极其恐怖的变异在这些低阶妖兽的体內轰然爆发!
    “吱!!!”
    十几只红眼妖鼠突然发出了极其悽厉、甚至是癲狂的惨叫声。
    它们那原本猩红的眼珠,在瞬间充血膨胀,变成了一种极其妖艷的紫红色!
    它们浑身的毛髮根根倒竖,体表的脓包接二连三地炸裂,流出紫黑色的腥臭脓水。
    紫魘毒烟那专攻神魂的致幻毒素,虽然被陈默极大地稀释了,但对於这些毫无灵智可言的一阶下品妖兽来说,依然是毁灭性的打击。
    它们的神经中枢在瞬间被彻底摧毁,陷入了最深层的疯狂与暴躁之中。
    它们不再畏惧陈默的神识镇压,开始疯狂地用头撞击著矿洞的岩壁,用利爪撕扯著自己的皮肉,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天敌。
    “去吧,去给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们,送上一份大礼。”
    陈默那张布满烧伤疤痕的脸上,勾起了一抹犹如死神般冰冷的残忍弧度。
    他撤去了神识的镇压,同时撤开了矿洞入口处小隱蜃气阵的一丝缝隙。
    “嗖!嗖!嗖!”
    十几只彻底陷入疯狂、书友热议:到底发生了什么?来参与討论。眼珠紫红的妖鼠顺著矿洞外那隱秘的岩石裂缝,不顾一切地朝著下方那散发著活人气血的峡谷关卡狂奔而去。
    ……
    阴风峡底部,国师府司命卫设立的关卡处。
    狂风夹杂著冰冷的雨水,狠狠地拍打在几顶用二阶妖兽皮毛缝製而成的坚固军帐上。
    关卡的正中央,三名身穿暗金色纹路法袍的司命卫,正百无聊赖地站在避雨的阵法光幕下。
    他们皆是炼气七层的修为,虽然在司命卫中只能算是底层队员,但放在这黑山域外围,那也是足以横著走的精锐。
    在他们前方的泥泞中,正跪伏著七八个衣衫襤褸、浑身发抖的散修。
    这些散修都是企图穿过阴风峡前往血煞谷碰运气的底层可怜虫,此刻却被司命卫犹如驱赶猪羊般拦在了这里。
    “大人……小人真的只是个採药的散修,这储物袋里只有几株不值钱的阴灵草,绝对没有窝藏什么朝廷钦犯啊……”
    一名年老的散修跪在泥水里,极其卑微地磕著头,將自己那乾瘪的储物袋高高举起。
    “少废话!”
    站在最左侧的一名司命卫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与厌恶。
    他甚至懒得去接那个储物袋,直接抬起穿著覆铁战靴的右脚,狠狠地踹在了老散修的胸口上。
    “砰!”
    老散修惨叫一声,整个人犹如破布袋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泥水里,狂喷出一口鲜血,半天爬不起来。
    “一群不知死活的贱民,也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往血煞谷凑?”
    那名司命卫极其嫌弃地在泥地上蹭了蹭靴子底,转头对身旁的同伴抱怨道:“队长也真是的,非要在这鸟不拉屎的阴风口设卡。那什么狗屁『血手人屠』,估计早就死在哪个妖兽的肚子里了,怎么可能敢往我们司命卫的枪口上撞?”
    “行了,少说两句。上面下了死命令,寧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队长手里拿著溯血宝鑑在帐篷里盯著呢,咱们只要把这些杂鱼拦住,別让他们惊扰了队长就行。”
    另一名年纪稍长的司命卫皱了皱眉,沉声说道。
    就在这三名司命卫漫不经心地交谈,准备將这批散修全部驱赶或者就地格杀时。
    “吱吱吱——!”
    一阵极其尖锐、疯狂的嘶鸣声,突然穿透了呼啸的阴风,从峡谷左侧的陡峭岩壁上传来。
    三名司命卫同时眉头一皱,循声望去。
    只见十几只体型硕大、浑身流淌著紫黑色脓水、眼珠呈现出诡异紫红色的妖鼠,正顺著岩壁的裂缝,犹如发疯的野狗般,不顾一切地朝著他们所在的阵法光幕冲了过来。
    “什么噁心东西?红眼妖鼠?”
    最先开口的那名年轻司命卫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
    这种常年吃腐尸的低阶妖兽,在他们这些精锐眼中,简直比地上的烂泥还要骯脏。
    “估计是被这阴风峡里的煞气冲坏了脑子,竟然敢往阵法上撞。”
    年轻司命卫冷笑一声,根本没有將这些一阶下品的垃圾妖兽放在眼里。
    他甚至连法器都懒得祭出,只是极其隨意地併拢食指与中指,体內炼气七层的灵力微微一转。
    “唰!”
    一道凌厉的半月形剑气,从他的指尖激射而出,瞬间穿透了阵法光幕,极其精准地斩向了冲在最前面的那几只疯狂妖鼠。
    “砰!砰!砰!”
    没有任何悬念。
    那几只红眼妖鼠在接触到剑气的瞬间,脆弱的躯体犹如熟透的西瓜般轰然爆裂!
    腥臭的鲜血、破碎的內臟、以及那些紫黑色的脓水,在半空中炸成了一团极其噁心的血雾。
    “真他娘的晦气。”
    年轻司命卫嫌弃地挥了挥手,似乎觉得斩杀这种垃圾脏了自己的手。
    然而,他並没有注意到。
    就在那几只妖鼠躯体爆裂的瞬间。
    隱藏在它们血液和脓水深处的那一丝极其微弱、被陈默精心稀释过的紫魘毒烟,在失去了肉体的束缚后,瞬间气化!
    这股毒烟无色无味,没有丝毫的灵力波动,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毒气特徵都没有显露出来。
    它极其完美地融散在了峡谷內那呼啸倒灌的阴风之中。
    狂风捲起那团爆裂的血雾,狠狠地拍打在司命卫设立的避雨阵法光幕上。
    阵法光幕虽然能够抵挡物理攻击和法术轰炸,但却无法完全隔绝空气的流通,否则里面的人早就窒息而死了。
    那一丝丝已经与阴风彻底融为一体的紫魘毒气,顺著阵法光幕极其微小的气流交换孔隙,悄无声息地渗透了进去。
    犹如死神的亲吻,极其轻柔地拂过了那三名炼气七层司命卫的面庞,顺著他们的呼吸,毫无阻碍地钻入了他们的肺腑之中。
    ……
    百丈高的绝壁之上。
    废弃的矿洞边缘。
    陈默犹如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冷酷死神,大半个身子隱藏在灰白色的蜃气之中,只露出一双犹如深渊般冰冷的眼眸,死死地俯瞰著下方关卡发生的一切。
    当他看到那名司命卫挥出剑气,將妖鼠斩成血雾的瞬间。
    陈默那张布满烧伤疤痕的脸上,终於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森冷笑意。
    “蠢货。”
    陈默在心底极其轻蔑地吐出两个字。
    他太了解这些名门大派、精锐机构出身的修士了。
    他们高高在上,自詡不凡,对这种处於食物链最底端的垃圾妖兽,有著一种深入骨髓的轻视与厌恶。
    他们绝对不会去仔细探查一只发疯的红眼妖鼠体內是否藏有玄机,只会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將其碾碎。
    而这,正是陈默算计中最核心的一环!
    借敌之手,散己之毒!
    陈默的目光犹如实质般,死死地锁定在下方那三名吸入了毒风的司命卫身上。
    一息。
    两息。
    三息。
    下方那三名司命卫並没有像之前那头铁皮猪一样,在吸入毒烟的瞬间就发出悽厉的惨叫、陷入疯狂的幻觉。
    紫魘毒烟的特性,本就是潜移默化、杀人於无形。
    更何况,陈默为了瞒过那名炼气九层巔峰队长的感知,將毒烟稀释到了一个极其微弱的程度。
    这种浓度的毒素,不足以瞬间致命,但却犹如一颗已经种下的恶性肿瘤,会在中毒者的体內极其隱秘地生根发芽。
    陈默清晰地看到。
    那名刚刚挥出剑气的年轻司命卫,在吸入毒风后,身体极其细微地僵硬了千分之一息。
    隨后,他极其不自然地抬起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怎么回事?这阴风峡的煞气今天怎么这么邪门,吹得老子头有些发晕。”
    年轻司命卫皱著眉头,语气中透著一丝极其不易察觉的烦躁。
    “让你平时少去那些勾栏瓦肆里廝混,被那些女修吸乾了元阳,现在连这点阴风都扛不住了?”
    旁边那名年长的司命卫嗤笑了一声,但他的手,却也下意识地按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隱晦的阴鬱。
    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中毒了。
    他们只以为是这阴风峡恶劣的环境,或者是连日来高强度搜捕带来的疲惫,导致了心神的短暂鬆懈。
    而在这种烦躁情绪的驱使下,他们对那些跪在泥水里的散修,態度变得更加暴戾和残忍。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的眼珠子挖出来!”
    年轻司命卫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一脚將一名试图求饶的散修踹得骨断筋折,犹如一头髮怒的野兽般咆哮著。
    看著下方那逐渐变得暴躁、失去理智的司命卫。
    陈默缓缓地收回了目光,將身体重新隱没在矿洞的深处。
    “毒素已经成功入体,並且开始侵蚀他们的神智了。”
    陈默在心底极其冷静地做出了判断。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旁那套正在运转的“小隱蜃气阵”阵盘。
    阵盘核心处那颗灰白色的幻蜃妖丹晶体,光芒已经黯淡了少许。
    “为了维持这种绝对的隱匿,阵法的耐久已经消耗了百分之十。那半瓶极其珍贵的紫魘毒烟,也彻底消耗殆尽。”
    陈默在心中盘算著这次出手的代价。
    但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却没有丝毫的肉痛,只有一种即將收穫猎物的极度冰冷。
    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完美的投毒布局,极其精妙地绕过了那名炼气九层巔峰队长的警觉,甚至连那面诡异的溯血宝鑑都没有发出任何警报。
    致命的引信已经极其完美地埋在了这群国师府精锐的体內。
    现在,陈默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著午夜时分的降临。
    等待著那微量的紫魘毒素,在这些司命卫的体內不断累积,最终彻底衝破他们理智的防线,迎来那足以摧毁一切神智的药效大爆发!
    “今夜的阴风峡,註定会是一场极其精彩的自相残杀。”
    “今夜的阴风峡,註定会是一场极其精彩的自相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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