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迎著风逆著雨的笔触,在上共赴《长生:从阴尸宗养蛊开始!》的冒险。
那道冲天而起的金色光柱,在血煞谷那常年瀰漫著铅灰色与血色交织的阴霾中,太耀眼了。
在这危机四伏、所有人都恨不得將自己埋进烂泥里隱藏气息的上古绝地中,这道金光就像是一座耸立在黑夜中的灯塔,蛮横、高调地向方圆数百里內的所有生灵,宣告了这里的存在。
不仅如此,伴隨著那道金光冲天而起的,还有一股犹如实质般的筑基期陨落余波。
那股因为真元殉爆而產生的能量风暴,夹杂著浓郁的血煞之气和五行毒力,以镇魂崖边缘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狂暴地席捲而去。
那些周围的黑色岩石,在这股余波的冲刷下,犹如脆弱的豆腐般寸寸崩碎。
“噗!”
陈默那残破不堪的躯体,无力地瘫倒在冰冷的乱石堆中。
再次狂喷出一大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紫黑色黑血。
他现在的状態,已经不能用悽惨来形容,简直就是一具刚刚从绞肉机里捞出来的残尸。
左半边身体的皮肉被那凌厉的筑基剑气和爆炸余波彻底剥离,森白的骨骼刺眼地暴露在充满毒瘴的空气中。
五臟六腑更是移位得严重,尤其是心臟深处,那因为强行催动远古虫纹而瞬间被抽乾的五年寿元,让他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深邃的腐朽与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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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那双隱没在满头白髮下的漆黑眸子,却没有泛起哪怕一丝一毫的绝望。
“不能死……我还不能死!”
陈默在心底发出一声嘶吼。
艰难地抬起那只还算完好的右手,將体內仅存的最后一丝法力,狂暴地注入右肋处的碧木毒肝之中。
碧木毒肝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但依然被陈默残忍地压榨出了最后几滴浓郁的惨绿色生机毒液。
陈默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將这几滴毒液粗暴地涂抹在自己左半边身体那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上。
“嗤滋滋!”
伴隨著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腐蚀声,毒液那霸道的粘合性瞬间发挥了作用。
那些被撕裂的血管和肌肉纤维,在毒液的刺激下痛苦地蜷缩在一起,硬生生地將那足以致命的大出血给强行封堵住了。
这种生生用毒液烧灼伤口的剧痛,远超世间任何酷刑,但陈默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死死地咬碎了满口的钢牙。
他冷酷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中那道已经渐渐消散的金色流星。
国师的保命底牌,带著王厉的神魂逃了。
陈默没有去追,也没有发出任何无能的狂怒。
他太清楚自己现在的斤两了。
凭他这具法力乾涸、重伤濒死的残躯,別说去追一道由顶级的符印护持的筑基残魂,就算是隨便来一头一阶中品的妖兽,都能轻易將他撕成碎片。
“既然留不住,那就將眼前的利益最大化!”
陈默的眼神冰冷。
强忍著浑身仿佛要散架的剧痛,艰难地爬向了不远处那堆属於王厉的焦黑碎肉。
爆炸的中心,早已经被五行毒力和筑基真元腐蚀得面目全非。
但陈默那堪比练气后期巔峰的敏锐神识,依然在微小的方寸之间,精准地进行著地毯式的搜索。
“找到了!”
陈默的眼底闪过一抹炽热的精芒。
那沾满泥污和鲜血的右手,粗暴地拨开一堆散发著恶臭的內臟碎块。
在那堆碎肉的最深处,安静地躺著一枚通体呈现出暗金色、表面镶嵌著繁复金丝阵纹的储物戒。
这可不是那些底层散修用的低级储物袋,而是珍贵、內部空间广阔无比的顶级储物戒。
一个刚刚踏入筑基期、且是国师府顶级杀神的全部身家,全都在这枚戒指里。
陈默没有任何迟疑,迅速地將这枚储物戒死死地攥在掌心,塞入了自己最贴身的內甲夹层之中。
紧接著,他的目光急切地在周围的血水中继续搜寻。
“三转金背噬铁虫……绝对不能有失!”
那是他奢侈地温养了无数个日夜、刚才更是立下了绝杀首功的本命异虫。
终於,在一块被炸裂的黑色岩石后方,陈默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白金光芒。
他艰难地爬过去,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那只恐怖的异虫。
它那犹如白金浇筑般的甲壳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显然在刚才那场恐怖的筑基殉爆中,也受到了严重的波及。
但在它那细小的锯齿状口器边缘,却诡异地残留著一丝散发著恐怖波动的暗红色血跡。
那是王厉的筑基精血。
这只贪婪的异虫,在咬穿王厉气海的瞬间,竟然疯狂地吞噬了一口珍贵的筑基期心头血。
此刻,这只异虫已经彻底陷入了深沉的长眠。
它的体表缓慢地分泌出一层犹如蚕茧般的白金色丝线,將自己死死地包裹在內。
一股玄妙隱晦的蜕变气息,正在那层白金色的虫茧內部缓慢地酝酿。
“吸收了筑基精血……这是要迎来第四次蜕变了!”
陈默的心臟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他珍重地取出一个贴满极品封灵符的特製玉盒,將陷入长眠的金背噬铁虫小心地放入其中,收入了储物袋的最深处。
有了这枚顶级储物戒和即將蜕变的异虫,他这次拼掉五年寿元的豪赌,简直是赚得盆满钵满。
然而,在这残酷到了极点的修仙界,命运从来不会给予弱者哪怕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
就在陈默刚刚收起战利品,准备艰难地站起身,寻找一处隱秘之地疗伤的那个短暂的千分之一息。
异变恐怖地降临了。
“嗖!嗖!嗖!嗖!”
四面八方那浓稠的血色瘴气,突然被数十道凌厉、狂暴的破空声轰然撕裂。
天际的尽头,亮起了数十道五顏六色、散发著恐怖灵压的遁光。
这些遁光犹如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贪婪的嗜血狂鯊,以一种蛮横的姿態,朝著镇魂崖的方向迅速地合围而来。
那道冲天而起的金色光柱,以及筑基期修士陨落的恐怖的余波,在这血煞谷开启的初期,简直就是最致命的诱饵。
凡是距离此地不超过百里的各路强者,全都被这骇人的异象吸引了过来。
“该死!”
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危险的针芒状。
他艰难地抬起头,死死地盯著那些迅速逼近的遁光。
仅仅只是短暂的几息时间,那些遁光便已经狂暴地降临在了镇魂崖的上方。
数十名穿著各异、但浑身上下都散发著强悍灵力波动的修士,傲慢地悬浮在半空中。
陈默一眼就认出了这些人的身份。
那些穿著华丽的金色剑袍、脚踏飞剑的,是金剑门的精英剑修。
那些手持摺扇、浑身散发著浩然正气的,是浩然宗的內门天骄。
除了这些名门正派的精英弟子,外围更是盘踞著十几个浑身散发著浓烈血腥味、眼神犹如毒蛇般阴冷的黑市老魔。
这些人中,修为最低的也是练气八层巔峰。
甚至有足足五六道隱晦、恐怖的气息,赫然已经达到了半步筑基的骇人境界。
这简直是一股足以在黑山域掀起一场血雨腥风的恐怖力量。
当这数十名精英强者降临镇魂崖时,他们那庞大的神识瞬间笼罩了这片方圆数百丈的废墟。
他们看到了那被恐怖的爆炸夷为平地的焦黑岩石。
看到了空气中残留的浓郁的筑基期真元波动。
也看到了那满地散发著刺鼻恶臭的碎肉残渣。
“这里刚才发生过惨烈的越阶大战!有筑基期前辈陨落了!”
一名浩然宗的半步筑基天骄,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的残存气息,不可思议地失声惊呼。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眼神都在瞬间变得炽热。
筑基期修士的陨落之地。
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丰厚的遗物!意味著足以让任何练气期修士一步登天的逆天的机缘。
唰!
就在这一瞬间,数十道凌厉、贪婪的目光齐刷刷地匯聚在了废墟正中央的那个残破的身影上。
他们看到了陈默。
看到了这个满头白髮、左半边身子几乎只剩白骨、法力乾涸的重伤散修。
在这些高高在上的宗门天骄和黑市老魔眼中,此刻的陈默,简直连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蚁都不如。
但致命的是,他们清晰地看到,陈默那沾满鲜血的右手中,虽然空无一物,但他那警惕、护食的姿態,以及他所站立的那个靠近爆炸核心的位置,都在无声地宣告著一个残酷的事实。
这个螻蚁,刚刚在这片筑基期陨落的废墟中,贪婪地搜刮过了。
“交出你刚才捡到的东西!”
一名金剑门的精英剑修傲慢地冷喝一声,脚下的极品飞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一股凌厉的剑气直接锁定了陈默的眉心。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小子,把那名筑基前辈的储物法器交出来,老夫可以考虑留你一条全尸!”
一名满脸毒疮的黑市老魔发出一声夜梟般的狞笑,手中阴毒的法器已经危险地亮起了幽光。
没有人在乎这场战斗是怎么发生的,也没有人在乎这个重伤的散修究竟是谁。
在他们眼中,陈默就是一个怀抱金砖招摇过市的三岁孩童。
数十股恐怖的杀气,蛮横地封死了陈默上下左右所有的退路和生机。
只要陈默敢有微小的异动,或者交出储物戒的动作慢了半拍,这数十名凶悍的强者就会在千分之一息內,残暴地將他轰成一堆细碎的肉泥。
这是一个比刚才面对王厉时,还要令人窒息的一万倍的绝对死局。
前有数十名练气圆满和半步筑基的精英强者犹如群狼环伺,死死地堵住了所有的生路。
后方,则是距离他不到三丈远、那犹如深渊巨口般漆黑、深不见底的镇魂崖。
崖底深处,那足以將修士神魂残忍地一寸寸磨蚀的碎魂罡风,正在发出悽厉、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啸声。
那可是连金丹期老祖都不敢轻易涉足的绝对禁区。
退一步,万劫不復;进一步,粉身碎骨。
陈默那张布满血污的脸上,缓慢地抬了起来。
他那双隱没在白髮下的漆黑眸子,冷酷地扫过半空中那些贪婪、高高在上的面孔。
交出储物戒就能活命?
这种可笑的鬼话,去骗那些刚入门的雏儿还差不多。
只要他交出储物戒,这些为了爭夺宝物而疯狂的修士,会在瞬间將他顺手抹杀,以防走漏任何不利的风声。
他已经没有任何底牌可以翻盘了。
法力枯竭,肉身崩溃,甚至连强行催动远古虫纹的寿元都已经彻底透支。
然而。
就在这令人绝望、连呼吸都被彻底剥夺的生死一瞬。
异变,突兀地在陈默的贴身处轰然爆发。
“嗡——!!!”
陈默的胸口內侧,那枚自从他在久远之前偶然得到、认主之后便一直犹如死物般鲜有动静的神秘石珠。
在此刻,竟然不可思议地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热度。
这股热度霸道,甚至透过他那残破的血肉,清晰地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石珠表面,隱晦地闪烁起了一层古老、晦涩的幽暗光芒。
这股光芒没有引发任何强烈的灵力波动,但它却带著一种急切、疯狂的牵引力。
它死死地指向了陈默的身后。
指向了那片刮著恐怖的消骨黑风、连光线都能彻底吞噬的镇魂崖深渊底部。
“这石珠……竟然对这绝命深渊產生了强烈的感应?!”
陈默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他的大脑在千分之一息內,疯狂地运转到了极致。
这石珠的来歷神秘,能够在这个致命的关头髮出如此强烈的预警,崖底之下,绝对隱藏著某种惊天、甚至超越了这血煞谷表层机缘的终极造化。
或者说,那里,是这石珠渴望的归宿。
“小子!还在磨蹭什么?!给老子死来!”
半空中,那名黑市老魔显然已经失去了微小的耐心。
他狂暴地怒吼一声,手中那件阴毒的白骨法器化作一道悽厉的惨白流光,狠辣地朝著陈默的头颅轰杀而下。
紧接著,其余数十名修士也唯恐落后地纷纷祭出了各自的极品法器。
数十道足以將一座山头轻易夷为平地的恐怖攻击,犹如一场绚烂却致命的流星雨,无情地朝著陈默渺小的身躯倾泻而下。
“想要我的命?想要这筑基期的造化?”
在这毁天灭地的攻击即將临身的千分之一息。
陈默那张犹如厉鬼般狰狞的脸上,突兀地绽放出了一个疯狂、疯批的绝冷笑容。
“你们,也配?!”
他蛮横地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他没有向前踏出哪怕微小的一步。
而是=毫不犹豫地,將自己那具残破不堪的躯体,用力地向后猛然一仰。
在数十名精英强者骇然、不可置信的目光中。
陈默整个人疯狂地坠入了那刮著恐怖的碎魂罡风、深不见底的镇魂崖深渊之中。
第77章 群狼环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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